第65章 蘇景淵
衛國公把帖木倫打了?
一瞬間,陳軒直接驚了。
小說都不敢這麼寫好吧!
一個是當朝的衛國公,一個是漠北來求援的使臣,就算是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啊!
“朕允許的。”
蕭玲瓏淡淡開口。
“啥玩意?”
一聽這話,陳軒瞬間感覺自己又蒙了。
現在小說迭代這麼快了嗎?
邏輯都不要了?
一個當朝女帝默許自己手下衛國公去毆打敵國使臣?
哦,不對,是鄰國,還是求援的使臣。
“陛下,這.........”
陳軒張了張嘴。
一時之間,有些說不上話來了。
這是他可不認啊。
和他沒關係!
我啥也不知道.....
“那帖木倫?”
陳軒試探性問道。
“死不了,放心。”
蕭玲瓏淡淡的說道。
“那就好。”
陳軒長舒一口氣。
只要沒打死,那就還有迴旋的餘地,要是真的打死了,那就徹底完犢子了。
搞不好,達穆爾真的會發飆。
“呦,你還怕了?”
看著陳軒如此,蕭玲瓏眉頭一挑,饒有趣味地看了陳軒一眼。
我那是怕嗎?
我那是怕你拿我當替罪羊!!
“咳咳!”
陳軒清了清嗓子,挺直胸膛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道:“臣那不是怕,臣那是擔心陛下,
畢竟臣如此地忠君愛國,對陛下又盡是一片赤誠之心,發生這麼大的事情,臣又如何能不擔心?”
“誒,行了行了,別在這裡噁心朕了。”
蕭玲瓏摸了摸胳膊,強忍著一身的雞皮疙瘩,沒好氣地瞪眼道。
“朕默許衛國公打帖木倫,那也是在規則之內,誰讓他挑唆魏豹監視你?
他既然敢做,那朕就敢認為他是蓄意挑唆我大乾內部關係。
既然如此,那朕自然要讓人教訓教訓他。”
“陛下,說的是!”
陳軒拱手,直接彎腰一百二十度。
多三十度,他怕蕭玲瓏看不到自己對她的拳拳的“忠心”!
蕭玲瓏:“……”
綠茵站在一旁掩著小嘴,咯咯直笑。
看陳軒和蕭玲瓏鬥嘴,那可比看蕭玲瓏和那幫老狐狸鬥智鬥勇好玩多了。
“嗯?”
就在綠茵想繼續笑的時候,一道近乎殺人的目光瞬間看了過來,綠茵直接閉上了嘴巴。
順帶著還往嘴裡塞了一塊布,唯恐自己待會一忍不住又笑出來。
蕭玲瓏沒好氣地瞪了一眼綠茵,旋即看向陳軒道:“行了,你先下去吧。”
“就這樣走了?”
聽著這話,陳軒一懵。
蕭玲瓏給他單獨拎到這裡來,他還以為有什麼事情呢!
沒想到就這?
“怎麼?還想朕留你用晚膳?”
蕭玲瓏掀起眸子,沒好氣地道。
“也不是不可以......”
陳軒小聲地嘀咕道。
來了大乾三年,山珍海味他幾乎都吃遍了,倒是還真的沒有吃過御膳的滋味。
如果蕭玲瓏真的要留他吃飯,那也真的不是不可以!
“滾!!”
蕭玲瓏眸子一瞪。
她還沒找陳軒算賬呢?
陳軒居然還要蹭她晚飯了!
“誒!”
陳軒誒了一聲,趕緊轉身就走。
不然吃就不讓吃,你讓人滾幹什麼?
一點女人味沒有。
陳軒暗自咂吧著嘴。
“對了,你除了太和殿,你去禮部一趟,朕已經讓禮部左侍郎蘇景淵等你,
門條,朕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你直接過去就行,
到了那裡,蘇景淵會告訴你怎麼做。”
隨著蕭玲瓏的話音落下。
綠茵邁步走出,恭恭敬敬地從袖口裡面掏出一張紙條遞給陳軒。
“加油哦,小東家。”
綠茵俏皮地衝著陳軒眨了眨眼。
看著手裡有著內閣首輔錢永棕手書的門條,陳軒一臉詫異。
談判的底限,蕭玲瓏不是已經告訴他了嗎?
咋還讓蘇景淵再告訴他一遍。
當然對於蘇景淵這位前太子的門徒,陳軒也是好奇許久。
據說此人為入仕之前,可是一直號稱應天第一美男子。
也不知道有沒有我帥~~
陳軒暗自捏著下巴。
“怎麼還不走?”
就在陳軒暗自思索的時候,蕭玲瓏的聲音忽然響起。
陳軒:“……”
瞧瞧什麼叫做渣女!
用的時候,天南地北的都要給他抓過來,現在不用了,他對待一會都礙眼。
嘖嘖嘖!
沒勁。
“臣告辭。”
陳軒轉身拱了拱手,隨即朝著大殿外面走去。
眼看著陳軒走了出去,綠茵有些好奇地問道:“陛下,你說那毆打魏豹之人到底是不是小東家?”
“以後宮裡用膳的時候,你記得和魏豹坐一桌。”
蕭玲瓏美眸一掀,沒好氣地看了綠茵一眼,:“記住,做的時候,離我遠點。”
“陛下,這是為何?”
綠茵一臉詫異。
她乃是蕭玲瓏的貼身女官,就算是品級較低,但按照規制,她也是坐在和蕭玲瓏相近的位置。
而魏豹雖為世子,但卻並無正經職位,就算是日後蕭玲瓏要設宴款待百官,按禮制,他也應該坐在衛國公衛旭的後面。
和她更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
“因為你兩都快被陳軒忽悠瘸了,你和我坐得太近,我怕被你傳染。”
蕭玲瓏翻了翻白眼,一臉嫌棄地看了綠茵一眼。
綠茵:“……”
……
出了太和殿,一路小走。
沒過多久,一座恢弘的衙門便已經出現在了陳軒的眼前。
大乾衙門佈置和前世明朝時期差不多。
禮部不在宮內,但也距離皇宮不算遠。
只要走個十幾分鐘左右便也差不多到了。
可當陳軒剛剛走到禮部衙門的門口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陳軒的眼前。
“陳兄,陳兄,我在這!我在這!”
禮部衙門外。
那足以容納八九人的碩大馬車車頂上,一道人影正站在狂風中,朝著他瘋狂地擺手。
一邊擺手,一邊朝著他喊,好像生怕他不知道似的。
“齊王?”
陳軒愣了一下。
這幾天蕭道玉都和消失似的,一度讓他以為其從良了,沒想到士別三日不見,也就僅僅是三日不見。
一見面,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著調。
“見過齊王爺。”
陳軒拱手道。
“誒,你和我以兄弟相稱便可,何須來這一套。”
蕭道玉依舊一如既往的極為豪氣,旋即不等陳軒說話,便直接湊到陳軒耳邊,神秘兮兮地說道:“陳兄,你知不知道魏豹被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