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當庭對峙
“跪下!”
大乾,應天皇宮內。
陳軒剛剛被帶到太和殿,蕭玲玲便厲聲開口。
嘿,你要這麼玩,那我可不跪啊!
陳軒心底嘿了一聲。
他還鬱悶呢,眼瞅著馬上到了國子監,馬上就能避難了,結果轉眼就被綠茵連人帶車直接薅到了皇宮。
一路上啥事也不說也就算了,結果剛到太和殿就直接讓他跪下。
男兒膝下有黃金!
除非…
包吃包住~~~
陳軒拱手道:“陛下,臣並未犯錯,何故讓臣一來便直接跪下?”
估摸著八成是魏豹那事,反正就是一句話打死不承認!
至於侯六,到現在還在他不歸鄔地下睡著呢。
睡得很安詳!
“魏豹昨夜被打,你可知道?”
蕭玲瓏轉身冷著臉看著陳軒開口道。
果然!
想來想去也就這事能驚得動蕭玲瓏了。
不對啊,就算是魏豹被打也不至於驚動這位吧?
陳軒轉念一想又皺眉。
難道說…
魏豹帶人把帖木倫給打了?
想到這裡,陳軒心底一顫。
要是真的那可就玩大了....
那可就更加不能承認了,反正那地方也沒人,更加不存在什麼攝像頭之類的。
“知道啊,還是微臣給魏兄報的官,也是微臣派人把魏兄送回家裡。”
陳軒聳了聳肩故作淡定地說道。
既然蕭玲瓏知道魏豹被打的事情,那他報官和給魏豹送回家的事情,蕭玲瓏指定也知道。
所以這一點,就不用瞞了!
“呦,陳內侍倒是熱心啊。”
一聽這話,蕭玲瓏頓時轉過身來,一臉陰陽怪氣的看著陳軒笑道。
陳軒:“…”
內侍內侍沒完沒了了是吧!
別給我找到機會找到機會,我非讓你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內侍!
“那是,魏兄可是我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我怎麼能…”
“沒加錢,算你不錯。”
蕭玲玲冷笑一聲道。
陳軒:“……”
搶詞了兄弟!
陳軒笑道:“好兄弟,不談錢。”
“那順帶把魏豹差你那十三萬兩銀子也一併給免了吧。”
“那不行,親兄弟明算賬!”
“你不是說不談錢嗎?”
“未收賬款算是錢嗎?”
蕭玲玲:“……”
“好了,不要和朕在這裡耍嘴皮子了。”
蕭玲瓏冷漠開口,“朕且問你,魏豹是不是你打的?”
“不是!”
陳軒搖頭。
拒不認罪,回家過年!
坦白從寬,牢底坐穿!
既然這件事鬧大了,那就指定不能承認了!
“小東家,此處除了你和我還有陛下,也沒有其他人,縱然您是真的打了,陛下也不會怪罪您的。”
綠茵站在一旁笑著開口道。
陳軒斜眸了綠茵一眼。
還想誘供我?
當然他也知道,蕭玲瓏喊他來這裡,也並不是真的要找他追究的意思。
否則的話,那就不是蕭玲瓏了,而是三司會審!
陳軒心底呵的笑了一聲,但臉上卻依舊道:“這沒罪怎麼認啊,認了不是給自己自找麻煩嘛。”
“真不是你?”
綠茵下意識開口。
“真不是我啊。”
陳軒依舊搖頭,旋即又道:“我且問綠茵姑娘一句,我打魏豹於我有何好處?
這魏豹乃是衛國公之孫,武威候之子,打傷了,我賠不起。
打死了,我更加賠不起!
所以我為何要打他?
二來,這魏豹欠我銀子,二位身居高位可能不知,這年頭借錢的不一定是大爺,但欠錢的那絕對是大爺!”
陳軒繼續說道:“我不僅不能打他,我還要好生地伺候著他,甚至於他如果真的還不上,我還要給他想辦法免一點,畢竟錢回來要緊嘛。
而且萬一打傷了他還暴露了我身份,
他若是真的不還了,那我不是虧大了?
就是上門討要,二位覺得我能討要得到?
人家可是衛國公的嫡孫,武威侯的嫡子,我算個啥啊。”
“唔,你倒是也有自知之明。”
蕭玲瓏摸著下巴。
陳軒:“……”
咋就那麼想殺人呢?
“說得好像有道理!”
綠茵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轉著。
顯然已經被繞進去了。
“所以你故意蒙著魏豹的頭,還用石灰撒魏豹的眼,讓他看不到你,這樣你就不用洩露自己身份還能打魏豹一頓出氣!”
蕭玲瓏笑道。
“出氣,出啥氣?微臣何氣之有啊?”
陳軒一攤手,故意裝傻道。
“還給朕裝傻?”
蕭玲瓏冷笑一聲,“這幾日你讓那胡三抓得那幾人,不就是那魏豹派去的?”
“啊?居然是魏兄派去的?微臣還不知道這事呢。”
陳軒故作驚訝,瞪大眸子,一臉驚恐地說道。“陛下如何知道這事啊?莫不是陛下暗戀臣,所以陛下你就派人…”
陳軒輕咦一聲,故意瞪大眼一臉驚恐地看著蕭玲瓏。
“混賬!朕乃是九五之尊,你說的什麼話?”
此話一出,蕭玲瓏美眸一翻,眼眸噴火地看著陳軒。
平日裡沒正行也就算了,和她居然也敢沒正行!
況且......
朕就是眼再瞎都不會看上你!!!
“咳咳!”
綠茵清了清嗓子,沒敢搭話。
太勇了!
真的太勇了!
居然敢和當朝女帝開玩笑。
屬實太勇了!
此刻,綠茵一雙卡姿蘭大眼睛裡面看向陳軒的眼神裡盡是崇拜。
陳軒第一人也!
不過她也納悶的是這話若是換作別人,那明年的今天,墳頭草應該都有三丈高了吧。
可今天自家陛下居然沒生氣。
稀奇。
“奧,不是最好,臣也嚇一跳。”
陳軒故意極為誇張地拍了拍胸口。
“你!”
此話一出,蕭玲瓏一雙鳳眸瞬間瞪得滾圓,險些就要暴走了!
什麼叫做不是最好?
不說這話,她還不惱火,一說這話她瞬間更加惱火了。
“綠茵,讓淨身房的嬤嬤過來!”
蕭玲瓏直接開口。
陳軒:“…”
你說你這人,不說你急,一說你還急眼,啥人啊!
陳軒趕緊拱手道:“陛下,微臣知錯了,剛才多有冒犯還請恕罪。”
好漢不吃眼前虧,十八年?我也等不了!
“哼!”
蕭玲瓏冷哼一聲,但終究還是沒說話了,但卻依舊不死心地問道:“真不是你?”
沒證據啊。
陳軒心底嘀咕一聲,
他瞬間放心了,直接開吹道:“陛下,咋可能是我呢?
是我,我直接報我自己的名字?
我為什麼不報齊王爺的名字?報陛下您的名字?
反正他魏豹也看不見不是?
不等蕭玲瓏開口,陳軒繼續說道:“再說了,如果真的是我打了魏豹,我自己還報自己的官?
我自己還把他救回去??
還花錢給他請大夫治療?
還派人八抬大轎地給他抬回去?
我圖啥啊我。”
陳軒一臉委屈的。
魏豹年紀不大,也愛洗澡,那就更不能圖了!
“陛下,小東家說的有道理啊,誰家好人打了人,還負責治,還負責報官還送回家啊。”
綠茵下意識道。
“閉嘴。”
笑玲瓏沒好氣地瞪了綠茵一眼。
得又是另一個魏豹。
就是到現在魏豹還一口咬定是帖木倫乾的呢。
“可人家說的是實話啊,魏公子不也是…”
說到這裡,綠茵不敢說話了。
蕭玲瓏:“…”
“依我看二位在這裡問我,倒不如說說到底發生了何事。”
陳軒開口問道。
“因為衛國公魏旭帶人把帖木倫打了。”
“啥玩意?”
一聽這話,陳軒瞬間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