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我們輸了
張之維和李牧之同時輕哼一聲。
這才相對坐下。
陳軒也是無語。
大乾這文壇是衰落到了何種地步。
他才唸了兩首詩居然就.......
是李清照和劉禹錫啊!
那沒事了.......
“接下來,便開啟第四輪。”
花魁娘子綰卿落落大方對著眾人輕輕一笑,旋即便當著所有人面再次搖晃起手裡的木盒。
這一次的循序倒是變了。
魏豹不再是第一,劉敢成了第一,蕭明野第二,魏豹第三,陳軒依舊第四。
而第五輪空的嘛。
自然又是蕭道玉。
這位齊王爺今天應該是把自己此生所有花魁娘子親手倒的酒在今天喝完了。
“嗝~~”
濃烈的酒氣味撲鼻而來。
得虧這一世的酒相對於前世要溫和不少,度數並不是很高,否則的話,就憑這連續五大杯下去,還是空腹。
就是一頭牛都差不多要倒了。
不過,看著蕭道玉這吃癟的模樣,花魁娘子還是極為貼心的命人端來了下酒菜。
於是乎。
這場花魁娘子親自主持的打茶圍,就真的成了蕭道玉一人的酒樓了。
“陳兄,咱今天沒啥要求,只有一點,那就是乾死魏豹!”
蕭道玉啃了一口手裡的雞爪,嘴裡含糊其辭的說道。
聽著這話,魏豹也是一臉無語。
特麼的欺負你蕭道玉的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你咋總抓著我不放呢?
不過一想到自己這一次是第三,魏豹心底頓時舒服了不少。
眼下除了陳軒之外。
他和劉敢,蕭明野三人的分數基本上持平。
而他現在是第三,這也意味著他可以後手,他自然樂意。
但劉敢那裡就明顯難受不少了。
自己作詩本就極難,而現在他又是第一個先說。
這就.......
“梅花昨夜破寒開,一樹清香帶雪來!”
劉敢硬著頭皮。
只能把自己壓箱底的貨拿出來了!
自己寫得?
你小子居然又自己寫詩!
一聽這詩,魏豹頓時氣急。
得虧這一次是第三,要是第一,他沒準就著了劉敢的道了!
“魏兄,對不住,對不住。”
劉敢訕笑。
心底也是鬱悶的要緊。
這本來是他留著打算陰魏豹的,但沒曾想,這一次他居然抽了第一,所以就只能提前拿出來了。
而除了這一句。
他的存貨就真的不多了.....
想到這裡,劉敢的臉頓時皺成了一個苦瓜。
反觀陳軒依舊是那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好像壓根不在意似得。
越是這樣,他心底反倒越是有些心慌了。
“月浸寒梅影,窗橫瘦一枝!”
劉敢既然都拿出自己寫的詩了,那蕭明野自然不敢藏著掖著,直接一句自己寫的詩。
又一次把魏豹和劉敢的鼻子給氣歪了。
都是老銀幣!
“溪畔梅花發,臨流照影新!”
魏豹開口。
依舊是自己作的詩。
但這一句意境辭藻就明顯比之前要差了。
“陳兄上!”
蕭道玉激動。
陳軒開口道:“寒梅最堪恨,長作去年花。”
“又是自己寫的詩,你不是白衣嗎?”
魏豹氣急!
“魏兄,你查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劉敢也急了。
現在距離他們預想越來越偏了。
這真的是一個斗大的字都不識的白衣能寫出來的?
還一次性寫了三句?
而且每一句如果補全成闕,那都是可以名垂千古的絕句!
“真的啊!”
魏豹也有些慌了。
陳軒白衣的訊息,真的是應天府戶館裡面白紙黑字寫的,不可能會出錯!
而且他還特地讓那人仔細看了的,確保沒有任何一個資訊的錯漏。
“那這什麼情況?”
蕭明野也有些著急了。
這特麼的完全不符合常理。
這哪裡是白衣?
就是大儒也不見得能夠一次性寫出這麼多值得流傳千古的佳句。
“我哪知道啊?”
魏豹苦把著臉。
搞不好這一次,他們真的要輸了。
“沒辦法,我就是這麼天賦異稟。”
陳軒咧嘴笑道。
陳軒不笑還好。
一笑魏豹,蕭明野,劉敢三人的臉瞬間都黑了。
這哪裡是在笑他們。
是在笑他們那六十萬兩銀子。
不!
不對!
不是六十萬兩,而是六十六萬兩銀子!
還有三分利息呢!
更別說,他們三人還在女帝的聖旨面前發過誓了,那麼多人看著,就是想賴賬也做不到!
如果賴賬那就是真的欺君!
張之維和李牧之二人彼此相視一眼,但就在二人剛剛準備站起身的時候。
兩人的手幾乎同時按在了對方的身上。
噗通!
噗通!
二人又一屁股坐回了座位上!
兩人同時尷尬地端起一杯酒,飲了一口,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張之維和李牧之訕笑一聲,端起本就空了的酒杯再飲一口。
“娘子,此人才學不簡單啊。.”
花魁娘子的小婢女湊到花魁娘子耳邊,小聲地嘀咕道。
能一口氣作出三句此等絕句的人,就是傻子也知道,陳軒絕不是白衣了。
“看得出來,而且還挺會算計。”
花魁娘子輕輕頷首,水汪汪的眸子,意味深長地瞥了陳軒一眼。
到現在她算是看明白了。
這就是陳軒從頭到尾故意設下的局。
哪裡是輸紅眼了。
分明就是故意勢弱,讓魏豹三人覺得有利可圖,然後乘勢追加籌碼。
把三人拉進更大的圈套裡面。
而這從頭到尾,魏豹,蕭明野,劉敢三人都毫無察覺,反倒是一副勝券在握。
看著花魁娘子眼中,那幾乎快溢位眼睛的秋波。
魏豹,蕭明野,劉敢三人更著急了。
銀子要輸了!
女人居然也要輸了!
叔叔能忍,嬸嬸絕不可忍!!!
“哼,眼下鹿死誰手猶未可知,得意什麼?”
魏豹硬著頭皮輕哼一聲,:“抓鬮!”
他還就不信了!
陳軒還能繼續做出更多名垂千古的詩句!
“不用那麼麻煩,我先來吧。”
陳軒抬手按在魏豹的手上。
獵殺時刻開啟!
“你來?”
魏豹一驚。
陳軒直接開口道:“簷流未滴梅花凍,一種清孤不等閒!”
“這句詩好像也未錄入我大乾的詩籍。”
劉敢色變。
“這難道又是他自己寫的詩?”
魏豹感覺天都要塌了。
“別說是大乾的詩籍,就是五國詩籍也沒有啊!”
蕭明野一臉苦澀。
到了這一刻他們才算是自己到底招惹到了何等的怪胎。
陳軒繼續開口道:“年年雪裡,常插梅花醉,捋盡梅花無好意,贏得滿衣清淚。”
“什麼?”
“什麼?”
“什麼?”
陳軒繼續說道:“君自故鄉來,應知故鄉事,來日綺窗前,寒梅著花未。”
“這!”
“這!”
“這!”
“年年芳信負紅梅,江畔垂垂又欲開,珍重多情關伊令,直和根拔送春來!”
“聞道梅花坼曉風,雪堆遍滿四山中,何方可化身千億,一樹梅花一放翁!”
“我.........”
“我........”
“我........”
陳軒繼續說道:“一樹寒梅白玉條,迥臨村路傍溪橋,不知近水花先發,疑是經冬雪未銷。”
說完陳軒轉頭看著魏豹,蕭明野,劉敢三人,笑著道:“還要不要?還要我再給你們弄兩首?”
噗通!
噗通!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