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打起來!!!
大乾以武立國!
自當年大乾太祖斬白馬以起義開始,到現在一百三十多年下來,全部都是以武道昌盛為主。
尤其是在立國早期,又經歷了一場焚書坑儒之後。
這種武盛文衰的局面就徹底奠定。
就是到現在大乾在中原五國的文脈之中依舊屬於墊底的地位。
所以五國詩會,大乾一直都是從不參與,高掛免戰牌。
當然如果漠北和百越摻和了。
那大乾也不是不可以參與一下下........
PS:只有粗鄙的武夫才會講究恃強凌弱,讀書人那都是以文會友!
“老張,這不是我大乾現有詩集裡面的詩啊。”
李牧之驚咦。
“難道是這真是他自己寫的?”
張之維同樣驚咦。
這首詩雖然只有一句,但是論辭藻華麗,意境深遠,卻絲毫不下於前代的一些大家之作。
最重要的是陳軒這一句。
可比之前魏豹他們所作的那幾句強多了。
如果成闋的話,保不準真的是一首傳世之作。
這陳軒真的有詩才?只是不屑於魏豹他們爭鋒?
花魁娘子一雙美眸一眨不眨的看著陳軒。
似乎想給陳軒給看個明白。
但可惜啥也看不到。
“陳兄,你藏拙!”
蕭道玉斜眸。
他就知道陳軒敢下那麼多賭注,絕對是沒安好心,也得虧他押中了。
“哼,就是一句詩而已,算得了什麼?”
魏豹冷笑一聲。
縱然陳軒現在唸了一首自己所作的詩,但又如何,積分依舊只有兩分而已。
而他已經四分。
只要他能穩固這優勢,最終的勝利者依舊是他。
“雪覆千山白,梅開一點紅!”
魏豹再次開口。
不出意外,他這一次依舊是拿到了頭鬮。
而且依舊是一首原創詩詞!
“寒梅映雪自清嘉,獨立蒼茫送歲華。”
劉敢第二個開口。
居然同樣也是一首自己所作的詩。
老硬幣!
一聽這話。
魏豹的臉都氣綠了。
他本以為自己準備了第二首自己所寫的詩,劉敢應該沒有了,但沒想到劉敢居然也來了一首!
一瞬間,兩人的比分再次拉平。
“梅花開野徑,雪落靜無聲!”
蕭明野開口。
魏豹:“老銀幣!”
劉敢:“老銀幣!!”
一瞬間,魏豹和劉敢幾乎同時開口,眼睛近乎噴火的看著蕭明野。
他們以為自己在第四輪拿出自己原創的詩詞,就能和蕭明野拉開比分,順帶著把和陳軒的比分進一步拉大。
沒想到,蕭明野也居然藏拙了。
一瞬間,兩人看向蕭明野的眼神都有點要噴火的意味了!
“啊,今日美景,美酒,更有綰卿姑娘和兩位夫子作陪,一時之間,這詩性也就大發了一下。”
蕭明野打著哈哈。
你們兩個老銀幣,還說我老銀幣,到底是誰啊!
一開始用前人的詩麻痺我,後面陳軒上強度,直接搞起自己寫的詩了。
到底誰陰啊!
蕭明野在心底暗自腹誹。
咕嘟!
蕭道玉又一次毫不客氣地喝了一大杯花魁娘子的酒。
今天這打茶圍,行酒令。
齊王爺詩詞有沒有賞好不知道,但是這酒應該是絕對快喝飽了!
“嗝~~”
蕭道玉再次打了一個酒嗝。
人家打茶圍是來在花魁娘子面前裝杯的,他來打茶圍純粹是來在花魁娘子面前喝酒的。
到了現在,陳軒也算是明白,這哥們為啥能在自己那裡成為VVVIP了。
敢情是來這裡只能喝酒啊!
“小東家到你了呦。”
花魁娘子悅耳的聲音在陳軒耳邊響起,笑盈盈的提醒道:“小郎君,現在魏世孫,劉世子,紀親王世子可是都已經六分了,而您.......”
說到這裡,花魁娘子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
但裡面的意思也極為明顯了。
如果陳軒再過。
那搞不好真的就追不上了。
這一點陳軒自然明白。
他現在想的是該寵愛哪位小可愛呢?
那就劉禹錫吧!
陳軒笑著念道:“塞北梅花羌笛吹,淮南桂樹小山詞!”
“什麼?又是原創?”
“他一介白身怎麼可能連續做出兩首?”
“這怎麼可能?”
隨著陳軒開口。
劉敢,蕭明野,魏豹三人同時驚呼一聲,眼神像是看鬼一樣看著陳軒。
這兩句詩詞。
不管是意境,還是辭藻,以及背後所傳遞的情緒,可都比他們強了不止一點半點!
“小友,你當真未曾讀過書?”
張之維驚咦。
如此才情,如果還沒讀過書,受過系統化的訓練,那可真的不簡單了!
“小友,吾門下........”
李牧之撫摸長鬚,老成持重開口。
“滾開!”
但還沒說完,就已經被張之維打斷了。
老匹夫!
李牧之心底暗罵。
張之維一臉姨媽笑的看著陳軒,意味深長道:“小郎君,老夫乃是國子監祭酒,他就是一個副的,這裡面的含金量你懂吧。”
李牧之:“……”
匹夫!
皓首匹夫!
蒼耳老賊!
豈可如此!!
他以為張之維要說什麼,沒想到張之維居然來了這麼一句。
咋,我是副的又咋了?
論才學!
論文章!
論名聲!
我哪點不如你??
呼哧!
呼哧!
李牧之的呼吸聲愈發的粗重,胳膊上的袖子都快擼起來了。
張之維同樣絲毫不怵,同樣擼起袖子,就準備操傢伙。
一個沒經過系統化訓練的的人就能有如此才情,若是再經過他們的教導日後還得了?
日後某某傳記裡面是不是就要添了這麼一筆。
大乾詩仙陳軒,其師張之維也!其師李牧之也!
這樣是不是就可以曲線救國!
名垂青史了?
魏豹,蕭明野,劉敢三人,看著這一幕,那是又氣又怒!
想當年,他們拜入國子監,拜入張之維李牧之門下的時候,哪個不是自家老爺子提著兩壺好酒好說歹說。
而他們又是磕頭,又是奉茶,這才拜入張之維和李牧之門下的。
而現在這陳軒居然差點讓兩位夫子為他打起來!
叔叔能忍,嬸嬸不想忍!
但也得忍!
“咳咳。”
眼見著兩位“德高望重.”的老夫子一副劍拔弩張的模樣,花魁娘子綰卿趕緊輕咳一聲,連忙道:“二位夫子,可否讓小女子先主持完這行酒令如何?”
“哼!”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