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魷魚大清洗!
半個時辰後。
暹羅皇宮寢宮。
寬大的床榻上,鄭曼麗與安娜一左一右,靠在白辰身側。
兩人臉上再不見方才的焦灼與緊繃,眉眼間滿是鬆弛下來的安然——
彷彿只要有這個人在身邊,哪怕天塌下來,也算不得什麼。
過了一會兒,
鄭曼麗輕聲問:“阿辰,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白辰沒有立刻回答,微微陷入沉思。
他煩透了這些藏在水下的臭蟲。
這十幾年來,克欽邦的困局、暹羅的步步緊逼、那些在暗處攪動風雲的手——樁樁件件,背後都少不了魷魚的身影。
這一次,
他決定一勞永逸,把那些魷魚,徹底清空。
而這次核彈的事,也給了他一個教訓。
藍星,本就不該有核武器這種東西。
這種隨時能抹平一座城市、殺死無數無辜者的力量,留在任何人手裡,都是隱患。
所以。
除了要清理魷魚之外,藍星上所有的核武器,也得一併清理。
心念既定,
白辰睜開眼,語氣篤定:“曼麗、安娜,你們放心,我會徹底解決的。”
鄭曼麗與安娜對視一眼,心中的大石終於落了地。
白辰好似又想起了什麼,轉頭對鄭曼麗道:
“對了,你那個電視臺先彆著急關,到時候我要用來直播一點東西。”
“直播?”鄭曼麗疑惑,“直播什麼?”
白辰沒有解釋,只是淡淡一笑,眼底卻泛著冷光。
——這次,他打算來一場直播吊路燈。
至於把誰吊在路燈上?
自然是那些魷魚了。
......
............
與此同時。
大洋彼岸,燈塔國,白色宮殿。
燈火通明的會議室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長桌兩側坐滿了白皮膚的中年男人,西裝革履,面色卻一個比一個凝重。
為首的幾人正聚精會神地盯著牆上的投影幕布,一言不發。
幕布上。
正反覆播放著兩段衛星畫面。
第一段,克欽邦上空,蘑菇雲沖天而起。
濃煙翻滾之中,一道混身裹著金光的身影撕裂火海,毫髮無損地衝上高空。
第二段,大馬海洋基地上空。
那尊通體金黃、纏繞雷蛇的百米巨人懸立雲端,
三顆各色雷球墜落,整座鋼鐵島嶼在毀天滅地的光芒中崩解、沉沒,從海圖上徹底抹去。
畫面播放完畢。
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安靜。
沒有人說話,甚至沒有人敢大口喘氣。
良久,才聽到一聲壓抑的“咕嚕”——有人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
終於有人沙啞著嗓子開口:“法克……這確定不是漫威新拍的超級英雄電影?”
“太瘋狂了……這真的是生物能達到的嗎?”
“噢,別光顧著感嘆了,”另一個聲音打斷道,
“還是想想……我們該怎麼辦吧!”
話音落下,會議室再次陷入沉默。
怎麼辦?
沒人知道答案。
面對一座基地,他們可以派出航母編隊;
哪怕面對一個國際勢力,他們可以發動代理人戰爭。
可面對這樣一個...能從核爆中心毫髮無損地走出來、隨手就能抹平一座島嶼的存在——
航母沒用,軍隊沒用,核彈...恐怕也沒用。
非人的存在,豈是凡人能對抗的?
那些向來習慣把別人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權貴,此刻坐在各自的椅子上,額頭滲著冷汗,竟連一句完整的話都組織不出來。
而他們更不會知道。
一場專門為他們準備的直播,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
——
暹羅皇宮寢宮。
白辰沒有在這裡耽擱太久。
他起身理了理長袍,回身看向床榻上的兩女,溫聲道:
“我去處理點事,很快回來,等我訊息。”
鄭曼麗與安娜齊齊點頭,目光追隨著他的身影,沒有多問一句。
白辰右手朝虛空一劃,空間如水簾般裂開一道波紋。
一步踏入其中,身影從寢宮中消失不見。
——
大洋彼岸。
燈塔國首府,白色宮殿上空。
雲層之上。
一道身影負手而立,長袍獵獵,正是白辰。
白辰俯瞰著腳下那座戒備森嚴的白色建築。
他並沒有那些魷魚的直接座標——
但這無所謂。
他擁有搜魂這種技能,無非就是多轉幾次罷了。
之前在那大馬的海洋基地時,
搜魂的肥胖白人將領的記憶裡,最高指令全部指向這座宮殿。
那麼,從這裡開始找起,肯定錯不了。
白辰抬手,掐了個指決。
他的身體泛起一陣水波般的透明漣漪,由外而內,一點點淡去,最終徹底融入雲層與天色之間,憑空消失。
隱身術。
要一口氣把藏在水下的魷魚全部清出來,顯然不適合大張旗鼓。
不能打草驚蛇。
——
白色宮殿,地上三層,走廊盡頭。
一名西裝革履的部門主管正端著咖啡走過迴廊。
忽然,他腳步一頓,腦袋猛地一陣刺痛,眼前發黑。
這個主管甩了甩頭,意識卻漸漸模糊起來,像是被人蒙上了一層薄紗。
他機械地放下咖啡杯,轉身,步履僵硬地朝電梯走去,眼神空洞,彷彿夢遊一般。
電梯門緩緩開啟,
主管走進去,從口袋裡掏出那張再熟悉不過的身份工牌,對準感應區。
“嘀——許可權透過,地下十八層。”
電梯門合攏,指示燈一路向下,
穿過一層又一層平時絕不允許外人踏足的樓層,
最終,在整座宮殿最深處緩緩停穩。
——
地下十八層,隱秘會議室。
厚重的隔音門內,燈光昏沉。
長桌兩側,坐著一眾西裝革履的權貴——這些才是燈塔國真正握有話語權的人。
可此刻,
他們的臉上看不到半分權貴的矜持,只剩下愁眉苦臉。
“核彈……那可是二十萬噸的核彈啊……”一個禿頂的老人喃喃,聲音發澀,
“爆炸中心,鋼鐵都能汽化,他居然毫髮無損地走出來了……”
“大馬的基地,說沉就沉,上面幾千人,連個響都沒聽到。”
“我們拿什麼對付他?航母?導彈?還是再扔幾枚核彈?”
“早說啊……”有人癱在椅背上,喃喃自語,“早說你能肉身抗核彈了,我們肯定不來招惹你啊……”
此言一出,竟沒人反駁。
事實上,
即便他們早在十幾年前就知道白辰能肉身硬抗核彈,他們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只不過,他們會藏得更深,隱得更密,然後趁其不備,用一枚超級當量的核彈,將他連同他所在的一切,一起抹去。
這些人的本性,從來如此。
正發愁間。
忽然,一道不急不緩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篤、篤、篤。
腳步聲不重,卻清晰得彷彿每一步都踩在眾人心尖上。
眾人下意識循聲望去——
只見會議室的門口,一名身穿長袍、腳踏布履的青年,負著手,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
他面容俊朗,氣質淡然,彷彿只是走進自家後院。
而這張臉……
與衛星畫面裡,那個從核爆中沖天而出的金色身影,一模一樣。
嗡——
會議室裡,空氣彷彿被抽空。
那些權貴的臉“唰”地一下變得煞白,身軀齊齊一顫,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死死盯著那道長袍身影,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白辰負手而立,眼神冰冷,緩緩掃過一圈癱坐在椅子上的權貴。
下一瞬,
龐大的神魂如潮水般傾瀉而出,瞬息之間便侵入每一個人的體內。
咔嚓、咔嚓——細不可聞的脆響接連響起,那是神經被生生切斷的聲音。
“啊——!”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炸響。
白辰如法炮製,用神魂之力將這些權貴的四肢神經給切斷。
權貴們如遭重擊,軟軟地從椅子上滑落。
他們只剩下軀幹還能勉力蠕動,像一條條脫水的蛆蟲,在地上掙扎扭動,發出含混的嗚咽。
白辰沒有搜魂。
搜魂過後,這些人就會變成流著口水的痴呆——那未免太便宜他們了。
他要讓他們保持清醒,保持恐懼,好好體會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控制住所有人之後。
白辰隨手一攝,從地上蠕動的權貴中抽出三人,五指扣在他們頭頂。
龐大的神魂湧入,翻檢著他們的識海。
片刻後。
白辰閉上眼眸,靜靜讀取其中關鍵的記憶。
魷魚們的據點分佈、海外島嶼、資金網路、代理人名單……
一條條資訊如涓流匯入腦海。
白辰睜開眼,右手一揮,掌間浮現一座迷你寶塔。
寶塔不過數寸高,通體泛著古樸的微光,正是混元塔。
他託著寶塔朝地上那些不斷蠕動的權貴輕輕一刷——
咻!
一道柔和的光芒掃過,地上數十道身影憑空消失,盡數被收入混元塔內部空間。
會議室內,只剩下空蕩蕩的椅子,和一片死寂。
白辰收起寶塔,右手朝虛空一劃,空間泛起漣漪,他的身影自白房子中消失不見。
——
海外,某座偏僻島嶼。
夜色正濃,島上燈火通明,一場盛大的舞會正在進行。
露天宴會廳裡,樂聲悠揚,香檳塔流光溢彩,衣著華麗的賓客們觥籌交錯,笑語不斷。
這裡遠離一切紛爭,彷彿與外界隔著整整一個世界。
會場中央。
一名唇紅齒白的白人老者倚靠在軟塌上,手裡晃著一杯殷紅的葡萄酒,腳下跪著兩個女人。
這老者的容貌極為詭異——
明明年事已高,皮膚卻光滑細膩得如同少年,
眉眼間透著一種說不出的違和,像是歲月在他身上失去了作用。
又像是某種邪異的力量強行駐留了青春。
一種又老又年輕、讓人毛骨悚然的怪誕感。
老者腳下那兩個女人,更是引人注目。
若有燈塔國人此刻在場,一定會駭得驚叫出聲——
這不是最近火得一塌糊塗的那兩位當紅女星麼?
此刻卻如同溫順的狗一般,一左一右匍匐在老者腳邊,替他捶腿斟酒,臉上掛著討好的媚笑。
而周圍那些賓客,對此彷彿早已見慣不怪,依舊談笑風生。
無論外界已經吵翻了天,哪怕明天就是世界末日,在這座島嶼上,依然歌舞昇平。
酒池肉林,紙醉金迷。
忽然。
島嶼上空,盪漾開一圈水波般的漣漪。
舞會的樂聲漸漸停了。
賓客們紛紛抬頭,不約而同地朝那圈波紋望去。
漣漪緩緩擴大。
一道身影自其中踏出——
一襲長袍,腳踏布履,長髮垂肩,正是白辰。
白辰懸立空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下這片酒池肉林,眼底掠過一抹毫不掩飾的厭惡。
隨即,
龐大的神魂鋪展開來,將整座會場盡數籠罩。
咔嚓、咔嚓——細不可聞的脆響接連響起。
慘叫聲此起彼伏。
方才還觥籌交錯、春風得意的賓客們,四肢神經被瞬間切斷,一個接一個癱倒在地。
像砧板上待宰的魚,只餘軀幹在地上徒勞蠕動。
那唇紅齒白的詭異老者也未能倖免,手中的紅酒杯摔得粉碎,殷紅的酒液與他的面色一起,變得慘白。
白辰右手一揮,混元塔浮現掌心,朝會場輕輕一刷。
咻——光芒掃過,滿地蠕動的身影盡數消失,收入塔中。
......
混元塔,內部空間。
這裡自成一界,空曠而幽暗。
天穹之上流淌著混沌的微光,腳下是一片無垠的灰白色大地。
沒有風,沒有聲響,彷彿一座被時間遺忘的牢籠。
忽然。
空間泛起漣漪。
第一批身影憑空落下,重重摔在灰白大地上。
正是白色宮殿裡那群權貴。
四肢神經被切斷的他們,此刻只剩下軀幹。
他們像一群肥碩的蛆蟲在地上艱難蠕動,發出驚恐的嗚咽。
“這……這是哪裡?”
“我的腿……我的腿沒有知覺了……動不了,完全動不了!”
“王八蛋,那個怪物把我們弄到什麼地方來了?”
“完了……全完了……他殺了我們怎麼辦……”
“殺……他不會殺我們,他要是想殺,剛才就殺了。
他是要把我們關在這裡,折磨我們,他一定是想折磨我們!”
一群平日裡呼風喚雨的權貴,此刻癱在地上,涕淚橫流,聲音裡滿是恐懼與絕望。
就在這時。
空間再次泛起漣漪。
第二批身影落下,同樣是癱軟蠕動的軀幹——
那座海外島嶼上的魷魚權貴們,一個不少,包括那個唇紅齒白的詭異老者,此刻也狼狽地趴在地上,渾身顫抖。
雙方看清對方的那一刻,齊齊愣住了。
“你們……你們怎麼也被抓進來了?”
“是……聖主?您怎麼在這裡?”
“噓——閉嘴,先別喊!”
那老者壓著嗓子,滿臉驚恐,“誰能告訴我,那個傢伙究竟是什麼來歷?
還有,你們為什麼也被抓在了這裡?”
第一批權貴中,有人哭喪著臉接話:“我們是從白色宮殿直接被擄來的……
他是直接從會議室走出來的,我們連逃的機會都沒有!”
話音未落,所有人都沉默了。
兩撥人癱在灰白大地上,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眼底全是絕望。
他們這些人,藏了幾十年,自認算無遺策,把整個世界都玩弄於股掌之間。
可此刻。
他們才終於明白——
在那種非人的存在面前,他們引以為傲的一切,連一隻螞蟻都算不上。
......
且不提混元塔內的這些蠕蟲。
——那座海外島嶼上空。
白辰懸立雲端,緩緩收回搜魂所得的神魂。
他眼眸微眯,有些意外。
方才從那名唇紅齒白的詭異老者識海中,他幾乎獲得了絕大部分魷魚的資訊。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
這些魷魚的觸手,竟遍佈整個藍星——
歐美、中東、東南亞、大洋彼岸……
幾乎每一片土地上都藏著他們的身影。
更可怕的是,
這些魷魚權貴,幾乎都身居高位,在各自的領域裡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真是一群恐怖的傢伙。”白辰輕聲喃喃,
“若不是我乃是修仙者,尋常人惹上這種勢力,恐怕一輩子都不得安寧。”
話音落下。
白辰右手朝虛空一劃,空間泛起漣漪,一步踏入其中,消失不見。
——
接下來的數日。
藍星掀起了一場無聲的清洗。
白辰的身影,一次又一次地劃破虛空,降臨在那些魷魚權貴的據點。
北歐的莊園、中東的宮殿、美洲的寫字樓、東南亞的度假勝地……
他如法炮製——神魂展開,切斷四肢神經,祭出混元塔,刷走。
那些前一秒還在指點江山、掌控世界的權貴,後一秒便癱倒在地,像蛆蟲一樣在地上蠕動,眼底滿是憤怒與恐懼交織的絕望。
“你是誰?你知道我是誰嗎?我認識....”
“放過我,你要多少錢?多少都行!只要放過我!”
“魔鬼……你是魔鬼!”
哭喊、哀求、威脅、咒罵——在白辰面前,統統無效。
白辰看都懶得多看一眼,衣袖輕揮,光芒掃過,身影便被收入塔中。
被抓的人越來越多。
兩百人。
一千人。
三千人。
一萬人。
足足抓滿一萬人。
白辰都記不得自己施展了多少次瞬移。
即便是以他如今的修為,如此頻繁的施展瞬移之術,都感覺有些吃不消。
可即便是如此,依然還有許多魷魚在外面。
他抓的這一萬人,全部都是魷魚的核心成員。
而那些外圍的成員卻沒算在內。
沒辦法。
那些與魷魚有關聯的外圍成員,數量實在太多了——
白辰粗略一估,整個藍星加起來,至少超過百萬。
哪怕是一百萬頭豬,抓起來都比較費勁,更何況這些都是隱藏極深的魷魚。
所以。
白辰打算將所有核心魷魚給抓起來就差不多了。
只要這些核心成員盡數落網,剩下的散兵遊勇,便再也翻不起什麼浪花。
白辰收起混元塔,目光掠過天際,再次劃開虛空。
——
而伴隨著魷魚消失的人數越來越多,外界,也終於察覺到了異常。
【燈塔國紐扣市,某跨國集團總部】
清晨九點,董事會會議室。
長桌一側,幾名董事面面相覷,目光不時瞟向主位上那把空著的椅子。
“克萊恩先生……還沒到?”一名董事壓低聲音問。
“沒有,電話打不通,家裡也沒人,秘書說他昨天傍晚離開公司後,就再沒出現過。”
“他從來不遲到的……二十年來,一次都沒有。”
“再等等吧,也許路上堵車了。”
會議室裡,一片沉默。
他們不知道的是,那位從不遲到的克萊恩先生,此刻正趴在混元塔的灰白大地上,如同蛆蟲一樣蠕動。
...
【輪敦,某行業協會年度晚宴】
富麗堂皇的宴會廳裡,主持人舉著話筒,笑容漸漸僵硬。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本屆協會名譽主席,羅森塔爾先生上臺致辭——羅森塔爾先生?
羅森塔爾先生,您在嗎?”
臺下交頭接耳,一片騷動。
“人呢?剛才還看到他跟人敬酒來著……”
“不見了?一個大活人,憑空不見了?”
“快,聯絡他的家人!”
宴會廳裡亂成一團。
....
【燈塔國的白色宮殿】
走廊裡,幾名工作人員來回踱步,臉上寫滿焦灼。
“內閣長的電話還是打不通?”
“打不通,整個內閣,有一半人聯絡不上了!”
“情報部門的頭兒也是……他昨天說要開一個緊急會議,然後人就消失了。”
“首領呢?首領辦公室那邊怎麼說?”
“首領……據說也是從昨天起就聯絡不上了。白房子上下亂成一鍋粥,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走廊盡頭,電話鈴聲此起彼伏,卻始終沒有人能給出答案。
——
與此同時,藍星最南端。
南極洲。
萬里冰封,白雪皚皚。
刺骨的寒風掠過無垠的冰原,捲起細碎的冰晶,天地間一片蒼茫的銀白。
在這片人跡罕至的極寒之地,卻坐落著幾座科研基地。
白色的穹頂建築半埋在冰雪之下,裡面常年燈火通明——
這裡的研究者們,長年累月地鑽探冰層,挖掘冰封了上萬年的猛獁象遺骸。
他們還提取遠古生物的樣本,研究那些沉睡在凍土之中的古老病毒。
基地上空。
一道身影負手而立,長袍獵獵,正是白辰。
他俯瞰著腳下這片冰封世界,輕聲喃喃:“最後一站了,總算是要抓完了。”
白辰也沒想到,就連南極,竟都有魷魚的身影。
據他搜魂所得。
這些科研基地的高層管理人員,從上到下全是魷魚。
他們打著科學研究的幌子,實則專門進行生化研究、遠古生物的研究——
那些被挖出來的猛獁象、遠古病毒,在他們手裡,全是等待被馴化的武器與籌碼。
白辰眼眸一冷,身形一動,悄然落入基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