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與此同時。
龍國的某個指揮所。
時間回到幾分鐘之前。
轟——！
龍國大半衛星，都在同一秒捕捉到了那朵緩緩升起的蘑菇雲。
數百公里之隔的龍國境內。
某座深埋地下的指揮中心裡，刺耳的警報聲已經響徹了整個大廳。
“他媽的……”
一名年輕的工作人員死死盯著面前的螢幕，眼眶泛紅，聲音裡壓著怒火。
他桌上的電腦還定格著衛星傳回的紅外畫面——
整片克欽邦北部，此刻已是一片刺目的焦白。
那裡與龍國邊境不過一山之隔
若無人處理，用不了多久就會飄過邊境。
更別提，
如今一夜之間被抹平，等於有人在龍國臉上扇了一記耳光。
“報告！”年輕工作人員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大廳中央那名中年男人面前，
“指揮長，出現異常情況！”
中年男人正站在巨大的作戰螢幕前，眉頭緊鎖，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沙盤上的態勢圖。
他約莫五十歲上下，兩鬢微白，身形卻筆挺如標槍，軍裝上的每一道褶皺都一絲不苟。
國字臉，眉骨高聳，眉宇間刻著刀鑿般的紋路，腰桿挺得筆直，
一看便是從基層摸爬滾打上來的老軍伍。
“說。”
“衛星捕捉到核爆中心有異常目標——蘑菇雲裡，有一道金色光芒竄出來了！”
中年男人動作一頓：“金色光芒？”
“是！已經接入主屏了！”
工作人員話音未落，大廳正中的巨幕投影已然切換。
畫面裡，
濃煙翻滾的蘑菇雲中，一道通體金色的身影沖天而起。
他懸停在核爆正上方，
身上的衣袍完好，連發絲都沒有凌亂，彷彿腳下那足以熔燬鋼鐵的毀滅之力，於他而言不過是拂面而過的一陣風。
中年男人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這是最高檔案裡記載的……龍國神！”
他的聲音幾不可聞，卻在安靜的指揮中心裡炸開了鍋。
旁的工作人員或許不清楚，但他作為指揮長，太知道那份檔案的份量了。
十幾年前，白辰硬抗核彈的事蹟，被龍國列為絕密。
自那以後，龍國的最高機密檔案裡便多了一個代號——
“龍國神”
檔案裡只有寥寥幾行字，和一張模糊到幾乎無法辨認的衛星照片。
沒有人見過他再度現身，更沒有人知道他現在在哪裡。
所有人都以為，那不過是歷史長河裡一段無從考證的傳說。
.....
就在眾人震驚之際。
卻見那衛星畫面中，再次出現異常情況。
只見螢幕上的那個男人，抬手朝虛空一劃，空間如簾幕般裂開一道波紋，
隨後他一步踏入其中，消失不見。
中年男人盯著空蕩蕩的畫面，沉默了數息。
忽然，他猛地想到了什麼，眼中精光一閃，厲聲道：“下達命令！”
“調動全部衛星，立刻監視大馬的海洋基地！”
整個指揮中心為之一靜，緊接著，無數操作聲噼裡啪啦地響起。
中年男人的判斷很簡單——他心裡門兒清。
這位“龍國神”剛剛現身就迎頭轟了一記，以他的脾氣，下一步要找誰清算，幾乎不言而喻。
而此刻，
他能找的地方，只有一個。
....
衛星畫面迅速切換，鎖定在大馬附近海域的那座鋼鐵島嶼上。
起初，
畫面裡什麼異常都沒有。
兩座海洋基地安靜地泊在海面上，甲板上人影幢幢，白人士兵們照常忙碌。
沒有人知道，一道金色的身影，已經無聲無息地降臨在基地內部。
指揮中心裡，
中年男人皺著眉頭，眼眸緊緊的盯著螢幕。
他不相信自己會判斷錯誤，龍國神絕對不可能被動挨打而不還手。
事實也如同他預料的那般。
沒等多久，就見衛星畫面劇烈一顫。
只見基地中央的地面，毫無徵兆地裂開一道大縫，緊接著——
咻！
一道金色的光芒裹著雷光，從海洋基地深處沖天而起，直上雲霄！
“果然……果然是他！”
中年男人猛地攥緊了拳頭，胸口劇烈起伏。他猜對了。
從核爆中毫髮無損地殺出來，一路追到這大洋之上——這位“龍國神”，顯然是來算賬的。
他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呼吸卻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
期待，前所未有的期待。
龍國被壓了數年，這口氣，今天終於有人要替他們出了。
螢幕裡，
那道金色身影懸停在海島上空，緩緩低頭，俯瞰著身下的鋼鐵巨獸。
下一刻，
他的身體開始膨脹。
三丈、五丈、十丈、五十丈……一百米...
最後。
一尊通體金黃、周身纏繞雷蛇的百丈巨人，憑空出現在大洋上空。
他比整座基地還要高出數倍，
肌肉如鋼鐵澆鑄。
雷光在體表蜿蜒遊走。
雙瞳如兩輪灼灼烈日，俯視著腳下螻蟻般的基地。
指揮中心裡，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中年男人張了張嘴，望著螢幕上那尊頂天立地的金色巨人，一時間竟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
此刻。
大洋上空。
百丈巨人靜靜懸浮，通體金芒與雷光交織，連天上的雲層都被他的氣勢撕開一個大洞。
白辰出手了。
他緩緩抬起巨大的雙手，在胸前合十。
嗡——！
一股恐怖到極致的能量波動，以他為中心驟然盪開。
方圓數公里的空氣都在顫抖。
海面像被一隻無形巨手壓住，浪頭瞬間平息，隨即又瘋狂地向四周退避。
巨大的雙手，緩緩張開。
掌心之間，
三團雷光同時凝聚，越滾越大。
最終化作三顆直徑數十丈的巨大雷球，懸在他身前。
一顆漆黑如墨，吞光噬影，彷彿連光線都能吞噬——極陰之雷。
一顆純白刺目，光芒比驕陽更烈，灼得人睜不開眼——極陽之雷。
一顆湛藍如海，內裡水汽翻湧，彷彿凝聚著一整片汪洋——葵水之雷。
三顆雷球，靜靜懸立，如同三輪各色的小太陽。
下一瞬，
白辰眼眸一凝，“落。”
聲音不大，卻彷彿天威敕令。
三顆雷球同時墜落！
黑色的極陰之雷率先砸下，所過之處，空間都扭曲出一道道漆黑的裂痕。
它無聲無息地沒入基地中央——
沒有爆炸，沒有轟鳴，
只看到鋼鐵外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湮滅、化為齏粉，連一絲聲響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被吞噬殆盡。
緊接著。
白色的極陽之雷轟然落下！
轟——！！
熾白的光芒瞬間吞沒整座基地，鋼鐵在千分之一秒內熔化、汽化，化作沖天而起的赤紅蒸汽。
熱浪排山倒海般盪開，方圓數海里的海水被瞬間蒸發，騰起漫天白霧。
最後，
藍色的葵水之雷砸入海面。
譁——！！！
那不是雷，而是一整片汪洋被天神提起，又狠狠砸落。
萬鈞海水化作遮天蔽日的巨浪，將已經殘破不堪的基地連根掀起、捲入深海。
海水倒灌，泥沙翻湧。
兩座鋼鐵島嶼在浪濤中崩解、碎裂，最終緩緩沉入海底，只留下一圈圈翻湧的白色漩渦。
自三顆雷球落下，前後不過數十息。
海圖上標記的那座島嶼，已經徹底消失了。
彷彿它從未存在過。
——
指揮中心。
死一般的寂靜。
巨幕上，
衛星畫面定格在最後一幕——翻湧的海面漸漸歸於平靜，只剩一片空曠的海域。
方才還橫亙其上的鋼鐵巨獸，兩座基地，連同上面的所有人，都已經沉入了大洋深處。
沒有人說話。
年輕的工作人員保持著彙報的姿勢，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他的瞳孔擴張到極限，胸膛劇烈起伏，彷彿連呼吸都忘記了。
角落裡，
另一名工作人員端著的水杯從指間滑落，砸在地上，他卻毫無反應。
而那名中年男人，緩緩靠在椅背上，胸膛深深起伏了幾次。
他看了一輩子戰爭，打過無數次仗，見過艦船、戰機、坦克，見過號稱人類之巔的戰爭機器。
可他從未見過——一個人，站在天上，只是輕輕一揮手，就抹平了一座島嶼。
三顆雷球，毀天滅地。
這...便是對方被稱之為神的原因嗎？
“龍國神……”中年男人喃喃，聲音沙啞，
“最高檔案裡的記載，恐怕還是低估了這位神祇！”
靜！
無比的安靜！
所有人都沉默地望著，那衛星拍攝的空曠海域。
那短短數十息裡，三觀被徹底碾碎重塑。
.....
大洋上空。
翻湧的浪濤漸漸平息。
偌大的海島，如今只剩下一大片的渾濁海水。
白辰負手而立，身體已經恢復成普通形態。
他眼眸掃過身下的沉沒的海島，沒有絲毫的表情波動。
隨後。
白辰右手隨意地朝身前一劃。
空間如水簾般裂開一道波紋。
他一步踏入其中，身影消散不見。
海風掠過空曠的海面，彷彿方才那尊毀天滅地的金色巨人，只是一場幻覺。
——
另外一邊。
暹羅，皇宮，議事廳。
偌大的廳堂內，氣氛沉悶得能擰出水來。
圓形長桌一側。
鄭曼麗端坐主位，眉宇間凝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雲。
對面，是安娜與她的父親並排而坐。
白天靈坐在另一側，幾人的目光不時交錯，卻又都沉默不語。
克欽邦失陷的訊息傳來已經整整一日。
人雖然撤出來了，
可那裡的百姓，還有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全壓在他們肩上。
燈塔國步步緊逼，暹羅夾在中間，誰都知道，再這樣下去，遲早要出大事。
忽然。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名皇家侍衛狂奔入廳，單膝跪地，聲音發顫：
“女王陛下！！”
嗡——
廳內彷彿被人抽走了所有聲音。
安娜的父親嘴唇劇烈翕動了幾下，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灰敗下去，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軟軟地癱進椅子裡，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白天靈緩緩閉上眼睛，
良久，
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喉嚨裡發出一聲認命般的嘆息。
他帶了那麼多百姓出來，終究還是沒保住那片土地。
安娜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眼神呆滯，彷彿還沒能從那句話裡回過神來。
而鄭曼麗。
她先是怔住，
隨即，
那雙眸子裡翻湧起滔天的怒意，彷彿有火焰在眼底燃燒。
鄭曼麗猛地抬手，狠狠拍在桌面上！
砰！
實木長桌發出一聲悶響，桌上的茶盞跳起老高。
“傳令！”
鄭曼麗霍然起身，聲音冷厲如刀，
“進入待發狀態！
同時，接管暹羅境內所有電視臺與媒體！”
“我要親自直播。”
她一字一句，聲音寒得刺骨：
“我要告訴全世界——
無論燈塔國怎麼威脅，暹羅，絕不會妥協！”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安娜的父親威爾遜，猛地抬起頭，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鄭曼麗。
白天靈瞳孔一縮，內心掀起波濤海浪。
就連安娜也終於從呆滯中回過神來，怔怔地望著那道纖細卻凜然的身影——
瘋狂，
這個女人，是真的瘋。
可不知為何，面對這份瘋狂，卻沒有一個人開口反駁。
那名跪在地上的皇家侍衛先是一愣，
隨即，他的眼眸亮了起來，眼底翻湧起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
侍衛猛地俯下身，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嘶聲高呼：
“屬下與女王陛下同生死！女王陛下萬歲！”
——
十幾分鍾後。
暹羅皇家電視臺。
一百多名皇家侍衛魚貫而入，以最快的速度接管了整座大樓。
演播室的大門被把守得密不透風，訊號控制室、轉播機房，全部被換上自己人。
演播室裡，
鄭曼麗坐在主位上。
她已經換上了女王的盛裝，鳳冠巍巍，金線繡成的長裙在燈光下流轉著冷冽的光。
她身邊站著一隊皇家侍衛，腰桿筆直，一個個眼神銳利如鷹——
這些人，全是武者幫的核心成員。
觀眾席一側，
白天靈、安娜父女並排而坐。
安娜望著臺上那道萬眾矚目的身影，
良久。
她輕輕嘆了口氣，眼眸幽幽，低聲道：“我承認……我不如鄭曼麗。”
她與鄭曼麗鬥了十幾年。
從武者幫的明爭暗鬥，到如今這一國一後，她從來沒有服過軟。
可就在這決定要與全世界同歸於盡的最後一刻，
她終於承認——
無論魄力，還是狠辣，自己都不如鄭曼麗。
鄭曼麗，天生就是當王的人。
白天靈沒有接話，只是垂下眼簾，心中暗暗喃喃：
阿辰……希望你不要責怪我，如今的局面，已經不受控制了。
臺上，
鄭曼麗正準備開啟直播，向全世界發出邀約——
忽然，
一名侍衛急匆匆衝進演播室，一路跌跌撞撞，聲音因為激動而變了調：
“女王陛下！天……天神！天神回來了！”
此言一出，
鄭曼麗身軀猛地一顫，霍然抬頭。
安娜“唰”地站起身來，白天靈也隨之而起，幾道目光同時鎖定那名侍衛。
鄭曼麗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一把攥住侍衛的衣領，聲音急切：
“快說！具體情況！”
“是……是。”侍衛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激動，聲音依舊顫抖，
“根據情報顯示，大馬海洋基地，被一尊金色巨人給打沉了！
而那尊金色巨人的樣貌……正是天神的模樣！”
“金色巨人……打沉了基地……”鄭曼麗握著衣領的手指微微發白。
卻聽侍衛又急急補充道：
“啟稟女王陛下，龍國那邊分享了關於天神陛下回歸的衛星影片，需不需要現在投屏？”
“現在就投屏！”
鄭曼麗沒有絲毫猶豫。
下一秒，演播室正中的巨幕亮起，兩段畫面先後浮現
蘑菇雲沖天而起，濃煙翻滾之中，
一道混身裹著金光的身影撕裂火海，沖天而出，毫髮無損。
第二段，是大馬海洋基地上空的畫面。
那尊金色巨人懸立雲端，通體金光與雷蛇交織，
三顆各色雷球墜下，整座島嶼在毀天滅地的光芒中崩解、沉沒，從海圖上徹底抹去。
演播室裡，死一般寂靜。
最大的情緒，是震驚——徹骨的、無以復加的震驚。
那些皇家侍衛望著螢幕上的金色身影，眼底的狂熱幾乎要溢位來，一個接一個地跪伏下去。
天神……真的是天神！他們信仰的天神，回來了！
鄭曼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望著螢幕裡那道熟悉的身影，眼眶竟有些泛紅。
那個曾經她以為再也見不到的人，正以這樣一種驚天動地的方式，重新站在她面前。
她的眸光漸漸迷離，眼底只剩下那道金色的身影，痴痴的，挪不開半分。
安娜也怔怔地望著螢幕，指尖微微顫抖，一雙美眸裡翻湧著複雜的光，到最後，同樣只剩下痴迷。
而白天靈與安娜的父親，則是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兩個男人望著那尊頂天立地的金色巨人，震撼得無以復加，連呼吸都停滯了半拍。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震驚之中，尚未回過神來的時候——
演播室正中的空間，忽然盪漾開一圈漣漪。
所有人的目光，
不約而同地的朝著半空中的漣漪往去。
漣漪緩緩擴大，如水面泛開的波紋。
先是一隻穿著布履的腳，從漣漪中踏出，穩穩落在地上；
隨即，
是一襲無風自動的長袍衣襬。
那道挺拔的身影自虛空漣漪中緩緩浮現，金光隱去，長髮垂肩，正是——白辰。
白辰抬眸掃過演播室，目光在鄭曼麗、安娜、白天靈幾人身上一一掠過，
他微微一笑，“曼麗、安娜、天靈哥....”
“抱歉，我來遲了。”
演播室裡，空氣安靜了一瞬，隨即被一聲壓抑許久的哽咽打破。
鄭曼麗望著那道熟悉的身影，鳳冠下的眼眶泛著紅意。
安娜站在她身後，嘴唇翕動了幾次，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白辰走上前，目光在鄭曼麗臉上停留片刻，微微一笑：“剛才的事我都知道了。”
鄭曼麗微微一怔。
“敢當著全世界的面說要拉全人類陪葬，逼得那些暗處的臭蟲投鼠忌器。”
白辰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這些年你把暹羅和武者幫打理成這樣，比我預想中好得多。”
鄭曼麗垂下眼簾，難得露出一絲女兒家的赧然：“沒有你撐著，我哪裡敢……”
“曼麗！”白辰抬手替她理了理鬢邊散落的髮絲，
“從今往後，天塌下來，有我。”
一句話，讓鄭曼麗再也繃不住，
她一把撲進白辰懷裡，聲音哽咽：
“你知不知道那五枚核彈下來的時候，我有多怕——
我怕克欽邦沒了，怕你堂哥他們出事，更怕……再也等不到你回來。”
“這不是回來了麼。”白辰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又看向安娜，
“這些年，委屈你們了。”
安娜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積壓多年的話一次說完：
“燈塔國那些王八蛋，佔著大馬的基地耀武揚威，逼得我們東躲西藏……”
鄭曼麗也從白辰懷裡抬起頭，眸底重新燃起冷意：
“他們下一步就敢打暹羅。”
白辰聽著，不置可否，只是微微點頭。
這時，
白天靈從旁開口，神色認真：“阿辰，克欽邦的科研資料，在失陷前我就已經全部轉移出來了。
核心團隊一個沒少，可控核聚變系統的資料也在。
只要給暹羅幾個月時間，我們能重建一套，比原來更強的。”
白辰點頭：“東西保住就好，其餘的事，交給我。”
半個時辰後。
白天靈與安娜的父親對視一眼，識趣地起身告辭。
白天靈拍了拍白辰的肩，壓低聲音：“阿辰，人平安比什麼都重要。”
說完，兩人先後退出演播室。
見狀。
白辰微微一笑，左右手一攬，將鄭曼麗與安娜同時擁入懷中。
右手朝虛空一劃，空間泛起漣漪，
三人身影沒入其中，從皇家電視臺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