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許可權升級，第二系統的異動
話音落地，雙角巖谷內陷入詭異的死寂。
只有夜風順著裂口瘋狂倒灌，吹得崖壁碎石簌簌滾落。
亞克的身體微微前傾，周身光雷電弧明顯加快運轉。
這是他陷入極度警惕後的本能反應。
巴卡爾沉聲問道：“這兩者具體有什麼區別？”
卡加爾摸著下巴回憶片刻：“體型至少有四五米，身上的雷霆光環也濃密得多。”
他停了一下，又補充道：“更誇張的是，那東西只抬了一次手，雲層裡的雷霆便全部劈落，瞬間吞沒整片主戰場。”
“覆蓋範圍起碼有方圓兩公里。”
卡加爾語氣篤定。
巴卡爾心頭大震，緊接著問道：“那場雷暴，威力如何？”
卡加爾的神色變得有些微妙。
他看向巴卡爾，緩緩吐出一句：
“洛克林那邊帶頭主攻的，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冠位傳奇。”
冠位傳奇。
巴卡爾當然清楚這四個字的分量。
21級才算傳奇入門，而冠位至少也是25級起步的恐怖存在，足以鎮壓一國氣運。
卡加爾語氣一沉：“那場滅世雷暴，當場轟碎了冠位傳奇的領域。”
“正面轟碎冠位領域？”
巴卡爾忍不住確認。
在他的紅龍傳承記憶裡，所謂的冠位傳奇，無一不是留下過血脈記錄的存在。
向上翻閱幾代，總能看到一兩個紅龍老祖留下類似的記載。
如“今日，伊格納修斯一族某某於某地證冠位”一類的。
“沒錯。”
卡加爾攤了攤手：“那老傢伙當場被轟得口吐鮮血。要不是反應夠快，及時收縮領域護住自身，那一下搞不好就交代在陣前了。”
說到這裡，他輕笑一聲：“洛克林大軍當場嚇破了膽，連夜後退三十里紮營。雙方僵持到現在，他們都沒敢再往前挪一步。”
巴卡爾陷入沉默，思緒迅速轉動。
能一擊重創冠位傳奇，足以證明克勒託手下那個元素生命體的瞬間爆發力已經摸到了冠位，甚至更高的層次。
領域可是傳奇強者的絕對防禦。
想靠外力強行轟碎一個冠位傳奇的領域，瞬間傾瀉的能量絕對是個天文數字。
巴卡爾繼續問道：“打完那一波之後，局勢怎麼走的？”
卡加爾歪著頭笑了：“這才是最有意思的地方。”
“對面大軍已經潰退，克勒託卻一動不動。他沒乘勝追擊，反倒把大門直接焊死，縮在雷雲堡壘裡當起了烏龜。”
卡加爾朝雷雲堡壘所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都快半個月了，他連頭都沒冒過。”
“按理說，打殘了敵軍主帥，正該一鼓作氣收割戰場才對。”
巴卡爾和亞克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
亞克淡金色的瞳孔中浮現出明悟。
他聽懂了。
巴卡爾也徹底理清了其中的邏輯。
克勒託的底牌與亞克本質相同，都是依靠吞噬能量維持戰力的儲能體。
亞克此前感應到的那個同源元素核心，極有可能就是克勒託放出的底牌。
賽格哈特形態的實際戰力，全看體內究竟存了多少能量。
一旦釋放超出負荷的爆發性招式，能量池便會迅速見底，戰力也會迎來斷崖式暴跌。
亞克剛剛一口氣吃空了幾百枚高階水晶，也不過勉強撐出十分鐘的傳奇戰力。
克勒託那個巨型元素體釋放一場足以重創冠位的雷暴，消耗的能量只會更加誇張。
它積攢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能量，估計也沒有幾次攻擊的餘量。
這一擊，很可能直接清空了伊斯塔公國積攢的家底。
克勒託縮在堡壘裡，大機率因為已經無力再戰。
那尊巨型元素體釋放完雷暴後，大機率已經跌回普通傳奇，甚至比現在的亞克還要虛弱。
若是強行追擊，開啟第二場大戰，它無法復刻先前的毀滅一擊，還會徹底暴露儲能耗盡的致命弱點。
克勒託選擇龜縮，無疑是一場最高明的陽謀。
他硬靠那一擊製造出的威懾，逼得洛克林大軍忌憚猜疑，最終形成了眼下的平衡。
巴卡爾在腦中迅速梳理完這套邏輯。
然而，這些涉及儲能體弱點的情報，他絕不會透露給卡加爾。
巴卡爾隨口敷衍道：“看來克勒託藏的這張底牌，比咱們預想中還要難纏。”
“確實。”
卡加爾識趣地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這人向來聰明，知道分寸在哪。
此時，伊翠絲從高處的崖壁輕盈躍下，穩穩落在巴卡爾身側。
她斷裂的三條尾巴已經凝結出血痂，正在快速再生。
伊翠絲冷淡地彙報道：“主人，剩下那些人已經全部解決了。”
剛才趁著柯扎德與卡加爾交戰，她順手處理了那些癱軟在地計程車兵。
巴卡爾根本沒把那些螻蟻放在心上。
他現在的心思，全在眼前這個藍髮男人身上。
卡加爾一直杵在原地，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
巴卡爾率先打破僵局：“卡加爾閣下，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卡加爾低頭瞥了一眼腰腹間的豁口，確認傷口已經徹底止血。
他在衣襬上胡亂擦淨手上的血跡，抬起頭，笑得很輕鬆。
“我現在的狀態，算是徹底無牽無掛了。”
卡加爾攤了攤手。
趁著之前洛克林和伊斯塔的戰鬥，他的養父母已經被他隱秘送走。
等他返回戰場外圍時，正好看見伊斯塔·克勒託釋放出那場覆蓋全場的恐怖雷暴。
如今，他的確沒有什麼牽掛了。
卡加爾繼續說道：“在伊斯塔的情報網裡，我已經死在洛克林大軍強攻雷雲堡壘的那一天。”
“克勒託再怎麼多疑，也沒理由繼續追查一個死人。”
巴卡爾盯著他，靜靜等著下文。
卡加爾的視線越過巖谷，飄向夜幕籠罩下的黑石荒原。
遠方天際已經隱約裂開一線魚肚白。
長夜將盡。
卡加爾收回視線，毫不避諱地直視巴卡爾那雙極具壓迫感的豎瞳。
“巴卡爾閣下。”
他語氣認真了幾分：“不知您麾下，還缺不缺打手？”
巴卡爾還沒開口，卡加爾便緊跟著補充道：“我也不求別的，只要能留在莎娜小姐身邊，給她當個護衛就行。”
巴卡爾徹底無語了。
他的第一反應，只覺得這事離譜到了家。
這貨好歹也是貨真價實的二十三級傳奇，整個伊斯塔公國足以排進前三的頂尖戰力。
就在剛才，他還宰掉了一位傳奇劍聖柯扎德。
這種核武器級別的強者，無論投奔哪個國家，都會被當成祖宗供起來。
現在，他居然主動跑來黑石礦谷應聘護衛？
就為了每天守著那頭貪吃的白龍？
莎娜改造後附帶的傳奇魅力，竟然強到能改變高階傳奇的選擇？
但轉念想起之前發生的種種破事，巴卡爾又覺得一切似乎合情合理。
畢竟，真的算起來，寒冰之歌耶達其實是冰龍斯卡薩的龍角。
自身位格高，傳奇特性強貌似也不是不能接受。
卡加爾第一次來到黑石礦谷時，隨身攜帶的財寶與零食全被莎娜掏了個乾淨。
結果這貨毫無怨言，甚至主動倒貼力氣，幫莎娜把那座冰魚山搬進了礦谷。
臨走之前，他只得到莎娜贈送的一片普通龍鱗，卻硬是將其當成絕世珍寶，死死護在懷裡。
今晚這種稍有不慎便會丟掉性命的戰場上，兩人剛一碰面，卡加爾張嘴問的依舊是莎娜的下落。
他根本不看局勢，也不顧危險。
滿腦子全是那頭白龍。
就在巴卡爾暗自吐槽這個魔幻現實時，一行璀璨的金色文字，極其突兀地彈在了他的視網膜中央。
【卡加爾·圖卡，願意成為您的眷屬，是否同意？】
巴卡爾的大腦瞬間宕機。
系統的臣服提示？
這玩意兒觸發的唯一鐵律，便是對方從心底產生了絕對真實的臣服意願。
哪怕只有短短一瞬，也絕對無法造假。
不是，兄弟。
你他媽來真的？
巴卡爾做出了他人生中最快的決定。
同意。
毫不猶豫。
管他什麼忠誠度不忠誠度的。
管他是不是因為莎娜的魅力特性影響。
一個二十三級傳奇。
擁有“必中”這種無解傳奇特性的頂尖劍士。
主動送上門來臣服。
手慢無。
萬一對方反悔了呢？
萬一魅力特性的效果突然消退了呢？
先收了再說。
【已接受。卡加爾·圖卡成為您的眷屬。】
【提醒：收服地點非領地範圍內，忠誠度未鎖定。當前忠誠度：78】
七十八。
巴卡爾掃了一眼數值。
不算低，但也談不上高。
正常情況下，在領地內收服的眷屬，忠誠度會被直接鎖定在一百。
在外面收的就沒有這個保障。
七十八意味著什麼？
卡加爾確實有真心成分，但還沒有百分百心甘情願。
有兩成多的保留。
可能是對巴卡爾本人的實力還不夠敬畏。
可能是天生散漫，不願被束縛。
也可能只是單純覺得巴卡爾比不上莎娜重要。
但這都不是問題。
巴卡爾已經想好了解決方案。
莎娜。
莎娜的忠誠度是百分之百。
而卡加爾對莎娜的執念，是傳奇特性的深度繫結。
只要莎娜待在礦谷不跑。
卡加爾就跑不了。
用莎娜就能鎖死他。
巴卡爾突然覺得，那條整天只知道偷吃的白龍廢物，好像也沒那麼廢物了。
至少她現在的戰略價值，已經超越了礦谷裡百分之九十的眷屬。
一個能拴住二十三級傳奇的鎖鏈。
還有比這更好用的嗎？
“歡迎加入。”
巴卡爾的龍喉中滾出這四個字。
語氣稍顯平淡，心裡卻已經樂開了花。
卡加爾微微躬身，動作標準，卻沒有半分卑微。
“以後請多指教。”
伊翠絲站在旁邊，六條尾巴緩緩擺動。
她冷銳的紅色豎瞳打量了卡加爾兩秒。
那雙眼睛裡既有對新同僚實力的認可，也有幾分若有若無的戒備。
就在巴卡爾準備招呼幾人班師回朝時，系統又彈出了提示。
【首次收服正式傳奇級眷屬，系統許可權提高】
巴卡爾一愣。
系統許可權升級？
接著，他就看到了面前閃過的一堆選項。
【發現可改造眷屬：卡加爾·圖卡（相性不足10%），可消耗名望值4000進行初次改造，改造方向為“火龍・艾斯庫爾”。】
【發現可改造眷屬：卡加爾·圖卡（相性不足10%），可消耗名望值4000進行初次改造，改造方向為“真龍・利特雷諾”。】
【發現可改造眷屬：卡加爾·圖卡（相性不足10%），可消耗名望值4000進行初次改造，改造方向為“金龍・雷納克”。】
……
巴卡爾也是驚到了。
倒不是因為這些改造專案相性不高，而是他疑惑為什麼會彈出改造選項。
他原本以為，一般只有忠誠度鎖定的眷屬，才會彈出改造選項。
沒想到忠誠度未鎖定的眷屬也可以。
看來，這就是系統許可權提升的效果了？
然而，接下來彈出的新提示，卻讓巴卡爾徹底看蒙了。
【發現可改造眷屬：卡加爾·圖卡（相性99%），可消耗名望值1進行初次改造，改造方向為“劍聖·索德羅斯”。】
（此改造資訊為第二系統“征服者卡西利亞斯的狂戰系統”提供，尚未選擇第二系統，此次改造將額外消耗一份使徒之力。）
【發現可改造眷屬：卡加爾·圖卡（相性99%），可消耗名望值1進行初次改造，改造方向為“月光漫步者·亞辛”。】
（此改造資訊為第二系統“海博倫君王盧克的機械創世系統”提供，尚未選擇第二系統，此次改造將額外消耗一份使徒之力。）
【發現可改造眷屬：卡加爾·圖卡（相性80%），可消耗名望值1000進行初次改造，改造方向為“恐怖之阿斯特羅斯”。】
（此改造資訊為第二系統“混沌之奧茲瑪的混沌血咒復生系統”提供，尚未選擇第二系統，此次改造將額外消耗一份使徒之力。）
……
接下來，在原有爆龍王巴卡爾旗下眷屬選擇改造的選項後面，跟著密密麻麻幾十項新的改造選擇。
魔王塔莫斯、魔劍貝亞羅、恐怖之阿斯特羅斯、骷髏凱恩……
巴卡爾大概看了一遍。
這些選項都來自與十二使徒有關的人物，大部分是十二使徒在原劇情中的手下，或者曾經交戰過的強者。
比如劍聖索德羅斯，明顯不是征服者卡西利亞斯的手下。
他是以凡人之軀與使徒征服者卡西利亞斯戰平的存在。
這並不代表其他選項就弱。
每一個單獨拿出來，都是赫赫有名的一方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