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為九班立過功(求收藏,求追讀)
江遠愣了愣,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不兒,什麼情況?
氣氛僵了兩秒。
聞清竹的眉毛漸漸舒展開來,神色重新恢復平日清冷。
“對不起,我話說重了。”
說完,她抬腳朝教室外走去。
江遠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她的背影。
旁邊的眼鏡男扶了扶眼鏡,幽幽的說:“哥,愣著幹嘛,追啊。”
一語驚醒夢中人。
江遠一把抓起桌上的筆,撂下一句:“謝了兄弟。”
眼鏡男臉上露出笑容。
這戀愛你們就談吧,我上大學,你們上大專,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江遠跑到走廊上,四下張望,終於在樓梯口隱約瞥見了那道揹著粉色書包的身影。
“讓一下,謝謝......讓一下......”
感謝籃球,江遠得以在人群中如魚得水,閃轉騰挪。
樓梯口,聞清竹腳步慢了下來,她雙手緊緊攥著書包帶子,咬了咬下唇,心裡微微有些後悔。
剛剛不應該就那麼直接走掉的,他肯定會覺得我在無理取鬧吧。
唉。
她輕輕嘆了口氣,停下腳步,轉過身,迎面撞上一名男生的胸膛。
江遠一個急停,堪堪在她面前站定。
他低頭看著胸前的聞清竹,這個距離,能看見她的睫毛在輕微顫動。
怎麼走著走著忽然停了,還轉過來了。
咋,你在河道插眼了?
聞清竹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比她高出大半個頭的對門鄰居。
少年明眸含星,胸膛微微起伏,身上散發著些許熱氣。
兩人對視一秒,又同時錯開視線。
聞清竹還沒回過神來,江遠搶先開了口。
“我有話對你說。”
聞清竹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有些不自在地退了一步,抬手撩了一下耳邊碎髮。
“嗯?”
江遠撓撓頭,腦子忽然卡殼,之前打了一路的腹稿,這會兒全都忘了個一乾二淨。
怎麼辦怎麼辦?!
超級大腦,快告訴我現在應該說什麼。
他直愣愣盯著聞清竹手裡的粉色書包帶子,嘿,有了!
“那個......我的單詞本還在你書包裡呢......”
話一出口,聲音越來越小。
嘶,這麼說好像,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對勁兒啊。
“哦。”
聞清竹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你哦個鬼啊,把單詞本還給我啊先。
江遠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要個屁的單詞本啊,跟單詞本過一輩子去吧。
他急忙邁開步子,匆匆追了上去。
好在樓梯上人正多,聞清竹走的不算快。
江遠跟在她旁邊,兩人肩膀幾乎挨著肩膀。
他偷瞄了一眼聞清竹臉上的表情,斟酌了一下措辭,才小心翼翼地開口。
“那個......你不用跟我道歉的。”
“你中午辛辛苦苦教我英語,我轉頭就全忘了不說,考試還走神,你生氣也正常。”
“再說了,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說兩句,不用道歉的。”
聞清竹偏過頭,看著身旁的這位朋友。
“是......朋友嗎?”
“誒,你不拿我當朋友嗎?”
江遠一招反客為主,把問題拋了回去。
聞清竹遲疑了一瞬,輕輕點了點頭。
“是朋友。”
江遠嘻嘻一笑,單詞本?誰愛要誰要吧。
他大手一揮,豪氣干雲:“我覺得這次我肯定能升班!走,請你吃飯。”
聞清竹抬眸看著他,“真的能升班嗎?”
“必須的必啊!我江遠,一口唾沫一個釘,說出去的話就沒往回咽過。”
這話他倒是真沒吹牛。
江遠雖然學習成績不行,但做人的信條就一條,一諾千金!
“好。”聞清竹答應下來,卻又沒完全答應,“等你升班了,再請我吃飯也不遲。”
江遠嘿嘿一笑,“那你現在就可以提前想想要吃什麼了。”
“再說吧。”
聞清竹雙手揣回兜裡,腦後的馬尾跟著腳步一晃,一晃。
......
九班教室,江遠坐在自己座位上,完全無心學習。
腦子裡翻來覆去的回放著下午聞清竹那句“是朋友”。
“嘿嘿嘿,是朋友呢。”
過道那頭的元深豎著耳朵,精準捕捉到了好哥們兒的喃喃自語。
“什麼朋友?”
江遠伸手推開杵到面前的大臉。
“什麼朋友?”
元深不死心,又湊過來。
江遠瞥了一眼窗外,趕緊坐好。
“遠子,你說話啊,什麼朋友?”
元深急得活像瓜田裡找不到瓜的猹。
江遠用眼神朝窗外示意了一下。
元深緩緩轉過頭,窗外只有安靜的走廊。
“遠子,別想著轉移話題......”
話沒說完,教室後門被推開。
“元深。”班主任王德懷揹著手走進來,“你這次考的很好嗎?”
元深立馬乖乖坐好,不敢吭聲。
江遠正偷偷樂呢,忽然從王德懷嘴裡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江遠,你跟我出來一趟。”
江遠不明所以,起身跟在王德懷身後走出教室。
元深衝著他一陣擠眉弄眼,咋啦遠子?
江遠聳聳肩,表示我也不知道啊。
他跟在王德懷身後,穿過走廊。
路過八班時,江遠往聞清竹的座位瞅了一眼,人不在。
咦?
我的朋友,你不好好在班裡待著,瞎跑什麼呢?
江遠一路跟著王德懷,來到了主辦公樓。
他皺了皺眉,開口發出了靈魂質問。
“老師,這可不是去您辦公室的路啊。”
王德懷頭也沒回,“誰跟你說要去我辦公室了。”
“那咱們這是去哪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江遠撇撇嘴,腦子裡開始飛速回想自己最近有沒有犯什麼事兒。
也沒有啊。
頂多就是跟某個女同學多說了幾句話,偶爾一塊兒吃個飯,晚上一起結伴回個家而已啊。
校規裡,沒規定不能和女同學說話、吃飯、回家吧?
哼,這事兒就算是鬧到宗主那裡,他也有話說。
想到這兒,江遠把背挺的筆直。
“老師,我為九班立過功,我在運動會上流過血,我在籃球場上負過傷。”
“我要見......”
王德懷停下腳步,有些頭疼地看著自己的心腹大患。
“行了,貧嘛貧,老老實實地,一會兒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江遠,又鄭重地補了一句,“實話實說。”
江遠點點頭,老老實實地跟在王德懷身後。
片刻後,兩人在一扇半開著的木門前停下。
江遠抬頭一看,高三數學組。
來這兒幹雞毛啊?
咋,看我數學題寫得太好,想讓我直接當老師啊。
推開門,一道熟悉的聲音傳進江遠的耳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