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你的層次太低,永遠無法理解我現在的狀態(4000字)
外圍的無數機甲開始瞄準其中的信徒。
信徒們絕望地念誦禱詞。
“長夜之明,賀王永護!”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股恐怖到極點的威壓突然出現。
王從天降!
砰!砰!砰!
最外圍的十幾臺機甲瞬間癟了下去,嵌入了混凝土地面。
緊接著,那些重型懸浮戰車也重重地砸在地上,車載等離子火炮的炮管直接炸膛,化作一堆廢鐵。
所有舉著電磁步槍的人聯士兵,只覺得雙臂彷彿被掛上了千噸重物,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手裡的武器全部脫手掉落在地。
原本喧鬧的工業區瞬間死寂,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震驚了。
信徒們睜開眼睛,呆呆地看著周圍癱瘓的武器。
那名站在戰車上的軍官被震得摔倒在地,
他驚恐地抬起頭,看向天空。
王賀的身影,正緩緩從高空中降下。
他身上散發出的近乎超然物外的氣息,讓在場的所有人聯殘黨感到了一股發自靈魂的戰慄。
王賀懸浮在距離地面十米左右的半空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軍官。
那軍官趴在地上,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他咬破了嘴唇,強撐著抬起頭,衝著半空中的王賀嘶吼道:
“你以為你用力量就能讓我們屈伏嗎?!”
“你不是神!你只是個怪物!神應該有更多的仁慈,神有更多的造物!你不過是個人類,憑什麼高高在上!”
王賀看著他那張因恐懼和憤怒而扭曲的臉,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
不得不說,霸之意志真是無處不在。這軍官也真是昏了頭了,面對他這種近乎神明的存在,都敢發動霸之意志。
王賀冷聲道:“是嗎?”
“可是天上的人,只有我一個,你所說的神明,他又在哪兒?”
此話一出,威壓驟現,周圍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尤其是那名軍官,身體都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
王賀伸出右手,指向那軍官。
“你的層次太低,永遠無法理解我現在的狀態。”
軍官臉上的神色僵住。
王賀旁若無人般地繼續開口:“我是這個時代孕育出來的唯一真神。我既然敢自封為神,自然是無所不能。你我之間的差距,就猶如螞蟻和太陽之間的差距。看似相似的形體,實則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存在。”
言罷,王賀的手指微微向下壓了一寸。
軍官周圍的地面瞬間崩塌,他整個人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壓在坑底,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只能發出痛苦的悶哼。
王賀收回手,漠然地看著下方的人聯殘黨。
那軍官被壓在坑底,胸口每起伏一次,嘴裡便會擠出一點血沫。
附近幾人看了他一眼,又將臉轉向旁邊,眼神中滿是驚恐不安。
王賀方才的話,讓他們根本不敢說話。
雖然他們從來不肯承認王賀是神,但現在擺在眼前的事實是,除了王賀之外,確實沒有其他更配得上神明這個稱呼的人了。
王賀僅僅只是抬了一下手,他們這數百人就全軍潰敗。
而幾分鐘前,他們還在宣稱自己代表人類,要清除這些背叛人類的信徒。
如果王賀是神,那他們又算什麼?總不能是被神明除掉的妖魔吧?
一名靠著圍牆計程車兵咬了咬牙,用左臂托起右臂,調動剩餘的武器,試圖拼死一搏。
王賀摧毀的是空地外圍已經準備開火的裝置,圍牆後方還有用於封鎖道路的戰車,遠處廠房頂部也留著幾座防空炮臺。剩餘的炮口全都開始向上轉動。
一名副官躲在傾倒的戰車後,開始控制武器瞄準。
“所有剩餘武器,解除功率限制。”
“目標,王賀。”
頻道里傳來幾聲確認。
圍牆另一側,兩輛重型戰車的炮塔向中央收攏,炮管附近的空氣開始扭曲。
站在空地上的信徒看見炮口轉動,紛紛往後退。
他們剛才已經被驅趕了很長一段路。
有人連站著都費勁,更不用說從這片被圍牆圈住的地方跑出去。
王賀察覺到信徒湧現出畏懼的情緒,於是大手一揮,一層金色屏障從人群外側升起,將空地中央的信徒連同腳下的地面一併罩住。
副官也看見了屏障,但他不認為這薄薄的能量屏障能擋住他們這麼多武器的圍攻,他眼神一狠,拳頭猛砸在了控制檯上的按鈕。
“打!”
轟轟轟轟轟!
圍牆後方的炮口同時亮起。
數道等離子光束穿過工業區,匯聚到王賀所在的位置。防空炮的彈丸緊跟著掃來,幾乎將那片區域完全覆蓋。
副官扶著控制檯,反覆把輸出推到最高。
“繼續!”
積壓的能量噴出,將周圍房屋全部炸穿。
反正停下來也是等著王賀動手。
與其跪在地上求饒,不如把所有武器打空,拼死一搏。
轟!
只見空地四周接連炸開,水泥路面被刨出深溝。信徒們縮在金色屏障裡面,看著外面的廠房一座接一座倒下。
而此時。
王賀還在原來的位置,距離地面十米左右,風輕雲淡。
周圍翻湧的氣浪在他身前沿著兩側分開,看起來威風凜凜。
“好了嗎?”王賀冷聲道。
“那到我了。”
話音落下。
周圍所有人聯士兵包括副官的腳下的地面向內陷去,其中有人驚恐的轉身逃跑,
但一步尚未跨出,膝蓋就直接折了下去,整個人被力量按入地層。
其中一名負責記錄現場的人員扶住牆邊,手裡的拍攝裝置還亮著。
王賀眼神冷漠地吩咐道:“接著拍。”
那人臉色滿是驚恐,雙手捧住裝置,拍攝眼前的畫面。
其他幾名被留下的人,也在王賀示意下開啟了自己的記錄裝置。
王賀讓他們把先前儲存的錄影一併調出,釋出到網路上。
幾人連忙照做。
至於裡面的自己會不會顯得過於暴力,王賀已經顧不上了,他現在得先立威才行。
光是救人,確實沒辦法讓所有人都信仰自己,有些賤骨頭就得捱打才能聽話。
而且人聯這三十年一直在傳播思想,超凡個體會威脅人類,個人力量必須服從他們所認可的秩序。
這些話被反覆灌入以後,已經成了大部分人的思想鋼印。
所以王賀在他們看來就是反派。
哪怕他把人救下來,在對方眼裡也是假心假意。
反正只要認定了王賀有問題,後面每一件事都能往這個結論上靠。
若是要靠感化把三十年裡形成的思想鋼印扭過來,王賀自認沒這個耐性。
所以他的想法,是先立威,
至於救災和改善關係,等他們願意好好聽他說話,再繼續做也不遲。
隨即王賀收回罩住空地的屏障。
埃裡克看了看周圍,隨即朝著王賀跪了下來,雙手放到了面前。
“長夜之明,賀王永護。”
周圍的人也紛紛跟著跪下。
“長夜之明,賀王永護。”
那在座的所有人都是王賀的忠實信徒,但其中大部分人,可以說九成九的人都是第一次面對面的看見王賀。
以往看見王賀最多隻是在影片裡面,或者在直播裡面看到王賀做出的那些神蹟。
要麼就是他們陷入災難的時候唸了禱詞,被王賀救了下來,從而成為了忠實信徒。
現在首次面對面看到王賀,他們內心的信仰更加堅定了。更何況他們剛才剛陷入生死危機,王賀就忽然出現把他們救了下來。這種死裡逃生中建立的信仰,是比任何信仰都要堅固的多。
王賀原本準備離開,但隨著腳下這些信徒紛紛開始念起禱詞,他的眼神也微微一變。
因為他發現從下方傳來的信仰,比他降臨以前強了許多。
但在場信徒的人數並沒有變,禱詞也沒有變。
僅僅只是他們的信仰變得更加堅固深厚了。
之前這些信徒雖然忠誠,但內心深處還是會有一絲懷疑的。比如懷疑王賀到底會不會救他們,比如懷疑王賀到底是不是全能的神。
如今這些人已經親眼等到了回應。匯入神格的力量也隨之增加,單是眼前這片空地上的人,就抵得上原先更多分散的祈禱。
“原來還得看信得有多深。”王賀思索起來。
他之前一直在看人數。但人數相同,傳來的力量也會有很大差別。
也難怪大部分教派之中都會有神職人員。若是由這批親眼得到回應的人去帶領其他信徒,把祈禱的方法和自己的經歷講清楚,效率肯定比反覆推送公告高。
王賀將目光落在前方的埃裡克身上。
“你叫什麼?”
“埃裡克。”埃裡克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王賀又問了幾句,才知道這些人來自附近多個避難區域。其中一些原本就在組織物資和照顧傷者,後來被認定為信徒骨幹,一起驅趕到了這裡。
這倒省了重新找人的功夫。
王賀抬手示意他們起身,“願意繼續幫助其他信徒的人留下來。”
前方陸續有人站出。
王賀把這些人所屬的區域記下,隨即道:“從今天開始,你們可以擔任各地的神職人員。”
“負責幫助遇到災難的人,說明祈禱的方法,也負責把有人借我的名字傷人的情況報上來。”
埃裡克用力點頭,眼神裡滿是激動,因為他得到了神明的任務。
王賀思索片刻,他意識到光給一個身份顯然還是不太夠的,畢竟這些人在成為他的信徒之前,大多也都是普通人而已。
就算給了他們身份,他們也不一定會得到所有人的信任。如果不給他們一點能證明身份的東西,恐怕傳播的效果也不會很好。
這時,王賀想到了希雅。賽拉維爾曾經透過信仰和神性將力量送到她身上。
自己如今有了神格,雙方又保持著聯絡,應該也可以試著做類似的事。
他先選中最前方的埃裡克,分出一小部分信仰之力。在神格外側留下一個可供呼叫的位置,再把能夠傳遞過去的力量壓低。
很快埃裡克的胸口亮了起來。衣服下方透出淡金色光芒,沿著肩膀和手臂向外鋪開。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眼神驚愕無比,因為他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勢竟然正在高速修復。
“我……”
埃裡克張開手掌,掌心浮出一團金色光芒。
附近一名傷者伸手扶住他,手背碰到光芒後,正在流血的傷口收攏了少許。
兩人都愣住了。
“聖光?”埃裡克看向王賀,手掌仍然保持著張開的姿勢,生怕動作大了,便把這團光弄散。
王賀對其露出笑容,示意這就是他給予的力量,
雖然份額少得可憐,大概只有如今王賀所能調動力量的數億萬分之一,但放在普通人身上,已如同山嶽般龐大了。
除了能提高治癒能力之外,埃裡克的力量也會提升到數十倍普通人的程度,防身肯定是夠了。
有了埃裡克這個先例條件之後,王賀又將自己的信仰之力劃分到其他幾名神職人員的身上。
周圍的信徒再次舉起雙手,眼中滿是狂熱信仰。
王賀看著眾人試用,心裡感覺還是差了點什麼東西。
他已經給出了身份和能力。以後這些人去了不同地方,若是每個人都按自己的理解解釋禱詞,過一陣子方向恐怕又會分開。
“看來還差一本經書,類似聖經。”
王賀思索起來。
當然,聖經這個名字就算了。
自己這邊沒必要撞車侵權。
乾脆……就叫《賀王明典》吧。
隨即他祭出了永珍密傳,準備開始憑空製造一本賀王明典經文。
接著按照信仰、祈禱、救助、神職和糾錯等不同內容,開始編排內容。
各項內容在他的意識中反覆核對。
零點一秒過去,接近十萬字的內容便已經撰寫完成。以他如今的計算能力,編排這些東西,就如同抬抬手指般簡單。
舊時宗教的經文往往經過漫長歲月流傳,裡面既有故事也有後人補入的解釋。不同年代留下的內容放在一起,難免會有需要重新解釋的地方。
但王賀這本可以從頭到尾由本人一次核對。
從結構的嚴密和內容的完整來看,他覺得比自己知道的那些經文都好使。
基本不可能碰到這本經文無法解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