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老婆的手打疼了
江眠乖巧點頭:“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硯池哥,你別急,事情一定能解決的!”
說完轉身迅速出去。
司硯池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扯開領帶,啞著嗓子說:“小周,按傅總監說的,準備材料,明天一定不能再出錯!”
“是,司總。”小周遲疑地問,“那沈律那邊——”
司硯池猛地站起來就往外走:“我去找她!”
小周頓時鬆了一口氣。
沈律回來就好了!
——
門鈴響的時候,沈清瀾剛睡起來。
看到窗外微黑的天,她愣了幾秒才清醒。
這一覺竟然睡了四個小時!
門鈴又響。
她以為是夜燼,揉著眼睛過去,也沒看貓眼,一邊開門一邊說:“你回來了,新樓——”
“清瀾!”司硯池進門,笑容裡透著得意,“我就知道你在等我。清瀾,我好想你!”
他忽然抱住沈清瀾,就要吻她的額頭。
她說分手只是鬧脾氣而已,只要自已過來哄一鬨,她就會和從前一樣。
此時,夜燼從電梯裡出來,走到門口。
從敞開的門縫裡,剛好看到兩人抱在一起!
夜燼停下腳步,死死盯著裡面的兩個人,眼裡是嗜血的殺意!
手裡提著的排隊買到的蟹黃包掉在地毯上,他手背上青筋突起,指甲捏得咯吱作響。
原來沈清瀾到江市,是約了司硯池見面!
自已還像個傻子一樣,被耍得團團轉!
他轉身就要走。
再不走,他一定會衝進去,把司硯池打成一灘爛泥!
那會嚇到沈清瀾。
啪——=
很清脆的聲音,像是誰捱了巴掌。
緊跟著是沈清瀾凌厲的聲音傳出來:“司硯池,我們已經分手了,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就報警告你騷擾!”
夜燼才邁出去的一步又收了回來。
怒氣像扎破了的氣球,迅速消失。
原來自已想多了,沈清瀾沒約司硯池,所以這渣男更該死!
考慮了一下,還是先讓沈清瀾自已解決,免得她覺得自已越界了。
司硯池語氣難以置信:“你打我,還要告我?沈清瀾,我是你男朋友!”
沈清瀾語氣冷漠:“我再說一次,我們分手了!從今往後,不要再單獨找我,我跟你沒什麼好說!”
司硯池臉色迅速發青,語氣焦躁:“我沒有同意分手!是你一直在鬧脾氣,拉黑我,躲著我!”
沈清瀾語氣沒有半分餘地:“分手不需要你同意,我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
司硯池氣笑:“沈清瀾,你任性也要有個限度!每次我照顧江眠,你就給我臉色看,有意思嗎?”
沈清瀾懶得解釋,譏誚說:“沒意思,所以分手。”
司硯池噎了一會,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解釋:“清瀾,你冷靜一點。我沒出軌,不打你不罵你,不騙你不害你,對你還不夠好嗎?”
“上午江眠發病,下午我又開了兩個小時會,一結束就過來了,你還想讓我怎樣?”
沈清瀾語氣冰冷:“我想你和江眠鎖死,不要再來禍害我!”
司硯池愣了一下,惱羞成怒:“沈清瀾,你別太過分!我對江眠沒有半點個人感情,我照顧她,只是為了報答她。”
“你非要揪著這點小事不放,一次次跟我鬧,有完沒完!”
沈清瀾看著這張熟悉的臉,忽然覺得過去的八年就是一場笑話!
她似乎從來沒有真正看透這個竹馬的真面目!
不過,既然他言之鑿鑿說沒騙過自已,就再給他一次坦白的機會。
她盯著司硯池的眼睛:“你對江眠真的只是照顧,從來沒有為了她騙過我,瞞過我?”
司硯池瞳孔一縮,又恢復正常,坦然說:“當然沒有了!清瀾,我們在一起八年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沈清瀾冷笑,聲音不高,卻像一把被冰裹住的匕首,精準刺入耳膜:
“所以你用你自已生病需要輸血為由,一次次抽我的血給江眠,不算欺騙?”
司硯池渾身一僵:“你怎麼知道的?是江眠告訴你的?”
難怪她忽然生氣不理自已了,果然是知道了這件事!
“重要嗎?”沈清瀾笑容悲憤,“既然結果已經無法改變,這個問題的答案還有什麼意義?”
司硯池整個人都亂了,急切地說:“清瀾,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我不是故意騙你,我身邊的人只有你是熊貓血,我不得已才說我得了血液病!”
“我沒打算一直瞞著你,是想等血液病新藥研發出來,江眠不用你輸血了,就告訴你真相!”
沈清瀾冷笑:“這麼說,我還應該感謝你的仁慈,你沒打算把我的血抽乾,去救你的恩人!”
司硯池被這話扎的難受,臉色無比難看,咬牙說:“沈清瀾,你非要陰陽怪氣?我剛才說了,江眠情況不好,不輸血她會死,你心腸怎麼這麼硬,非要見死不救!”
夜燼把拳頭捏得咯咯響。
沈清瀾冷冷問:“最近這一次江眠發病,我沒去給她輸血,她死了嗎?”
司硯池氣笑:“你就這麼盼著她死?你不給她輸血,她就要用藥,才穩定住病情——”
“所以,我的血不是唯一救她的辦法?”沈清瀾語氣忽然凌厲。
司硯池一怔,心虛地移開視線,氣勢也弱了下去:“可、可是江眠用藥過程很長,也很痛苦,你輸血給她,她就——”
啪!
沈清瀾又狠狠扇了司硯池一耳光!
夜燼皺眉。
老婆的手肯定打疼了。
要不自已進去代勞?
揍人,他是專業的。
司硯池身體一歪,撞在門口櫃子上,嘴角流下血來,臉也腫了,氣急大叫:“沈清瀾,你知可而止!”
“你還有臉叫我適可而止!”
沈清瀾氣得渾身發抖,紅了眼圈。
“江眠明明有活命的辦法,你卻一次又一次騙我的血,我身體幾次透支暈倒,你視而不見!”
“她用藥痛苦,我的血就是自來水,你想要多少就要多少?”
“司硯池,我早知道你這麼噁心,我絕對不會跟你在一起八年!”
“滾出去,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司硯池捂著臉,震驚地瞪著沈清瀾,這才終於感到恐慌——
還以為就算騙她輸血的事情敗露,她最多生氣,哄幾句就好了。
沒想到她的反應竟然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