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詭異毒障
車輛快速平穩的行駛,這師傅開車很穩,閒聊中我們知道了他姓辛,但並不清楚他具體叫什麼,因為他當地口音比較重,又加上普通話又說得不清楚,便乾脆就叫他辛哥。
這裡的溫度也十分舒適,溫暖宜人,路上的車輛並不多,我乾脆伸出車窗,窗外都是些高大的樹木,植株高大,筆直地伸向半空,周身幾乎沒有多餘的樹枝,道路兩邊都是,我從未見過這種樹木,頓時有些看呆了。
一針見我頭伸出去半天,拍了我一下,說道:“喬哥,為了安全起見,你還是先把頭伸進來吧。”
我將身子退了回來,轉頭看向一針,一針看了看前窗玻璃說道:“這些樹是雲南這邊的特色,北方的溫度不適合這種樹木的生長,這樹叫做油棕樹。”
聽到一針簡單的幾句話後,前面的阿悅轉過頭,輕聲地說道:“這就是油棕樹也啊,據說它的果實還可以榨油,有“世界油王”之稱呢。”
“是的,油棕屬多年生單葉子植物,當地種植其主要目的是為了榨油。這樹很高大,鬚根系,莖直立,不分枝,如果靠近些,這樹周身來看,整體是呈現圓柱狀。”一針接著阿悅的話繼續說道。
說完後,我們紛紛對著一針豎起了大拇指,就連專心開車的辛哥也誇了一嘴。
隨著時間的推移,道路兩邊竟然連人影都沒見幾個,相反的是道路兩邊的植株是越來越茂密,低矮的部分甚至呈現出青黑色。
周邊一片青綠,使我第一次察覺植物的顏色竟然可以做到如此的單調一致,整個視線範圍內,雜亂無章,廣茂濃密的植被與大地緊緊地纏綿在一起,緊密地跑繞在道路兩側,猶如一個張大的黑色大口,我們正駛向這未知的腹裡。
出了這片平穩的道路,車子緩緩駛入了一片狹小的地帶,準確來說前面並不算是道路,只能說是隱約走出來的一條痕跡。
好在師傅瞭解這裡的地形,我們就這樣搖搖晃晃地向著深山裡前進。
就這樣搖晃著沒過多久,大家都感覺腹中一陣翻山倒海,便急忙招呼辛哥找個地方停了下來。
車沒有完全停穩,我們便直接衝了下去,蹲著地上就是一頓爆吐,直到把上一頓吃的東西都吐了個淨,才靠在車上緩了緩氣息。
一時間車身周邊,我們幾人都是臉色煞白,無精打采的,唯獨冰清由於日常的訓練作用,竟吃得消這顛簸,悠悠地下了車,目光看向遠處,打量著這四處的山林。
我擦了擦嘴,也向著冰清所在方向走去,冰清眉頭緊皺,見我走了過來,邊抬頭看著高於頭頂的灌木叢,邊對著我說道:“喂,這裡很奇怪,明明溫度和溼度都很適宜,但卻只有這些植被在生長,周邊絲毫沒有活的東西,連條飛蟲都沒有。”
我聽冰清這麼一說,也瞬間感覺到了不對勁,果真是這樣,這裡一片茂密,但卻太過於安靜了,安靜地有些詭異。
我隨手掀起腳邊的一個石塊,嘗試著去尋找一些活的東西,但翻遍了周邊的大小石塊和枯草堆,竟真的沒有一條活著的蟲子,就連蟲子的殘骸都沒有。
其他人見我在四處尋找,也向我們這邊走了過來,由於看不清整體的輪廓,貝波的風水術並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但根據卦象來看,貝波還是一臉嚴肅地跟我說,附近的陰氣有些詭異,但氣息很不穩,算不出來具體是什麼東西在作怪。
一針倒是有所發現,但卻是在稍微遠離我們的地方,反覆地在聞著什麼,突然轉過頭對我們喊道:“大家快上車!這空氣中有毒!”
聽到一針的呼喊聲,大家也沒敢停留,轉身便衝上了車子,一針最後關上了車門,大口的喘著粗氣說道:“這裡太他孃的古怪了,這空氣中竟然在慢慢散發著毒障,可我們剛下車的時候屬實是沒有的。這裡面很可能存在感知性的東西,可以根據周邊環境來釋放毒氣,我們還是小心為妙。”
我邊聽著一針的話,邊看著車窗外的灌木叢深處,總覺得那裡面藏著一些吸引我的東西,或許是對未知事物的渴望,又或者是某種東西真的在召喚我。
就在這種思想越來越強烈的時候,我身邊的小胖,突然一隻手略過了我,啪得一下將我身邊的車門開啟了,起身就想越過我衝出去。
好在我反應及時,用力的將車門關上並鎖好,貝波和一針見狀也用力地按住了他,這時的小胖好像著了道,一直想要起身下車。
貝波和一針都是體型很是單薄,在加上車內的空間有限,這樣下去根本就按不住這小胖,果真沒幾下,兩人的額頭就冒出了汗珠。
冰清毫無表情地回過頭,冷冽的眼神一閃而過,拿出腰間的握柄,準備擊打小胖的頭部使其暈厥,但手還沒有伸出來,只見阿悅一個反手,打在小胖的頸部,瞬間小胖停住了兩秒,便向後仰了過去。
阿悅這動作迅速而直接,把我們車上的所有人都嚇得呆在原地,冰清倒是快速反應過來,但瞬間就收起了眼神中的異樣,坐直了身子。
貝波則一臉詫異地看著阿悅,說話都有些不利落地說道:“你,你這,你剛剛就一下就給他搞定了?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我見狀話題開啟了,快速地接過這話,問道:“對啊,阿悅女俠之前是做什麼的?這身手不是一般女流之輩啊。”
被我們倆這麼一問,這阿悅恢復了以往的神情,瞬間的眼神變化我們都看在眼裡,不禁更加好奇,但此時的阿悅卻滿臉通紅地看著我們,小聲地說道:“我,我也不知道,就一激動,我就......”
此時的阿悅明顯跟剛才迅速出擊的神情不一般,我們後排的三人對視一眼,都搖搖頭,貝波還想繼續問,卻被冰清一下打斷,冷冷地說道:“你們是要屈打成招嗎?她不是已經說了不知道嗎?辛師傅,開車。”
冰清依舊是那副樣子,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連表情的變化都沒有,但也就是這種冰冷的口氣,讓大家一時間也沒有反駁。
車子也在冰清說完這句話後,重新啟動後,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