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結識新隊友
火車依舊是搖搖晃晃地駛向南方,不同於前往陝西的列車,由於這次路途長遠,車廂內除了偶爾傳來孩子的啼哭聲,四下一片寂靜。
四個小時前,大伯將我們送到了車站,大伯的貼身夥計也跟了過來,原來這燦哥老家就是雲南的,聽說我們要去雲南閩家,便跟來交代了我們一些事。
綜合起來,就是不要輕信在境內遇到的所有人,即使這人多麼讓你信任。
我聽了這話,心裡不禁打起了算盤,難道這雲南境內有什麼其他說道?想到這,我不禁抬頭看向了站在貝波旁邊的一針,這貨不就是我從山西境內直接帶回來的。
雖並沒有把燦哥的話太放在心上,但終究是一片心意,便道了謝,坐上了前往雲南的火車。
由於這段時間的休息,我的體能顯然已經有些下降,沒走幾步路,便感覺渾身疲憊,隨著火車的發動,沒多久便睡著了。
我這人要不說就是這個的命,只要我想睡,無論在哪,我都能睡著,也就是老人嘴上常說的不認床,經過這幾趟我格外的發現,尤其是在火車上,那搖晃著的車身加上鐵軌滾動的聲音,在我這裡就像是唱著搖籃曲的小床,不僅睡得快,睡眠質量也是非一般的充足。
貝波則與我完全相反,在去陝西的路上,他就是黑著眼圈,這趟車旅對他來說更是痛苦程度可想而知。
但在我睡了一覺醒來後,卻發現貝波在與一個白白胖胖的男子在交談,我起身去方便了下,回來後順勢坐在了貝波旁邊。
原來這男人也是去雲南閩家,但具體是去做什麼,他說得很含糊,大概是有些機密性的檔案。
既然是同道之人,我們互相介紹了一下,這個男人名叫秦富滇,他倒是挺自來熟,說叫他老秦就行,但我們暗地裡都叫他秦小胖,和他一同前往的還有一個女人叫阿悅,身材跟那是沒得比,但五官卻很標誌,主要是那說話聲音,被她叫一聲名字,都能酥到骨子裡。
就這樣我們竟自發地形成了一個小的團隊,經過這路途上的相處,小胖為人還是不錯,不同於我們的是,他比較務實,絲毫不吹噓自己,就算偶爾真的是誇獎他,他都會低調地推掉這噱頭。
但相反的是這女人,雖然臉上都是掛著笑,但仔細觀察她的笑容總讓人覺得不自在,好像這笑只是這副皮囊自帶的,毫不關聯個人情感。
在火車上呆了很長時間,終於傳來前方到站雲南站的播報,我們透過車窗看向外面,遠處的燈光熙熙攘攘,並不清晰,好像黑夜裡的一個個窺伺著的眼睛。
阿悅已經開始起身收拾東西,並且還友好的提醒我,有些東西要包裹好,雲南是中國邊界地帶,下車後檢查會比較嚴格一點。
我愣了一下身,眼神略微有些閃動,心中的疑問也越來越強烈,這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正在我走神的時候,冰清和一針從另外一個床鋪走了過來,一針特意貼近我說道:“喬哥,這外面有檢查包裹的,我們都小心些。”
我懷疑地看了冰清一眼,冰清點點頭表示認可,我有回頭看向走在前面列隊中的女人,正好她也回過頭,恍惚間,我好像看到阿悅正在用一種打量的眼神看著我。
我一下緊張了起來,心想,這娘們是勾引我?還是,她是猜到了什麼?
來不及想那麼多,我們四人在重重的檢查中,算是安全的出了站臺,就在大家都驚魂未定的時候,小胖和阿悅走了過來,小胖見我們都在喘著粗氣,一臉不解,阿悅卻對著我豎了個大拇指,我尷尬地笑笑。
由於隊伍從四人變成了六人,我們便打了兩輛車,可問了好多司機,都得到了奇怪的回應。
有的說沒聽說話閩家這個地方,有的甚至直接臉上滿是驚恐,甚至還有的聽到名字後,就直接擺手拒絕了。
就在我們不知所措的時候,冰清在另一側找到了一輛車,招呼著我們過去。
我走到冰清旁邊還沒說話,冰清卻小聲地說道:“這個閩家這地有點不對勁,這司機說只把我們放在閩家外的橋邊,剩下我們自己前往。”
我瞭解了情況後,對著冰清做了個OK的手勢,招呼著大家上車。
只有一輛車願意前往,沒有辦法大家只能擠擠,冰清絲毫不顧及我們,直接拉開了副駕駛坐了進去。
剩下我們五個人無論怎麼擠都坐不下,畢竟這小胖的體格不是虛的,那都是實胖。
冰清見我們還在嘗試,便回過頭說道:“來個人和我一起坐在前面吧。”
“我來,我比較瘦。”我笑著接了冰清的話,抱著嘗試的態度說道。
貝波見冰清根本不接我的話,貝波就在一邊開始了一頓指揮:“小胖身體往前面一些,一針往後坐,喬哥你那個姿勢不對。”
“這後面人太多了,怎麼做姿勢都不對!”我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誰知我說完這話,貝波卻哈哈大笑起來,翹著眉頭說道:“喬哥,要不你去前面和冰清姐一起,看看姿勢能找對嗎?”
說完貝波又是哈哈大笑起來,一針和小胖也聽出了貝波話中的意思,跟著笑了起來。
我抬頭看向冰清,只見她正在惡狠狠地看著貝波,貝波一抬頭和冰清來個正視,慌忙收起笑聲,恭恭敬敬地說道:“那,那就阿悅去前面和冰清姐一起坐吧。”
冰清這才冷哼了一聲,轉過了頭,貝波衝著我們吐了個舌頭。
我們四個男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交叉著坐下了,司機見我們終於坐進來以後,幽幽地說道:“你們人這麼多,要加錢啊。”
冰清聽到後,冷冷的看著司機,說道:“為什麼之前不說?”
經過剛才貝波對待冰清的態度,這司機眼力勁很活,也是知道冰清絕非善類,支支吾吾地說道:“美女,之前你也沒說那麼多人啊?人多費油,這不賺錢的買賣你說我能做嗎?”
冰清沒有再繼續說話,渾身散發的氣場,使得那司機不斷地側目而視。
“師傅,我們回來的時候還找您接,加錢就算了吧。”阿悅坐在前面,語氣中滿是女人的溫柔音,與冰清的威懾力相比,阿悅的聲音讓人聽著就很舒服。
這司機顯然只是知道這是個臺階,眼神瞟了一眼冰清,冰清依舊是冷麵菩薩,因為我們給的車費完全是足夠的,司機也只好鬆口。
事情談到這裡,司機也便發動了車子,向著閩家所在方向駛去。
想到那些司機的反應,我心中的疑惑也越來越多,看著這司機剛才的做法,我靈機一動,想到了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