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禍不及妻兒?
許志剛看起來很平靜,詢問趙建國的法律問題。
趙建國苦笑道:“你想多了。怎麼可能判死刑,他又沒有直接殺人。”
而我還在一陣喜出望外的狂喜之中。
沒想到這一大卡車公雞立了大功。
公雞不愧是昴日星官,天生是蜈蚣的剋星。
應該說是趙初一立了大功,因為是她搞來了一大卡車公雞。
不過現在善後可有點困難了。
想把這麼多雞抓起來放到車上,是個大工程。
但是我沒有時間思考這一些。
蔣延壽說過,我和許志剛、張素雲體內還有非常多的蜈蚣。
之前我們雖然吐出了許多,但是沒有吐完。
我得找蔣延壽問清楚根除的方法。
此時,蔣延壽癱軟在地上,吐了一大口血。
這血都是黑色的。
他這是遭到了陣法的反噬。
這老東西千算萬算,肯定沒有算到一千隻公雞破陣的方法。
而蔣延壽身上的變化越來越多。
之前他的頭髮像蜈蚣一樣,色彩斑斕。此時瞬間都變成了白色。
皮膚也變得無比的鬆弛,無數的老年斑蜂擁而出。
整個人肉眼可見地變得憔悴虛弱。
不過,我並不同情。
這老傢伙活了這麼久,還這麼惡毒。
蔣家村的許多髒活都是他乾的。
一輩子作惡多端,在今晚之前都沒受到什麼懲罰。
此時蔣延壽根本沒有能力反抗。
許志剛問:“那他應該判什麼罪?”
趙建國說:“不慌,先把他們都抓起來。”
這蔣延壽變成了一灘爛泥。
蔣明堂呆若木雞。
只有蔣金彪跑了。
趙建國讓人控制住蔣延壽和蔣明堂,接著去搜捕蔣金彪。
“這望月公園附近有不少攝像頭,一個一個地看,蔣金彪是個危險分子,一定要把他抓回來。”趙建國吩咐道。
許志剛冷眼看著蔣延壽,眼中盡是壓抑的怒火。
如果不是趙建國等人在旁邊,說不定許志剛要當場把蔣延壽打死。
趙初一杵著兩條大長腿,站在趙建國身邊,說:“哈哈,還好我機智。知道他們這群王八蛋喜歡玩蜈蚣,所以就找一個養雞場的老闆,跟他借了一千隻公雞。天敵的剋制,果然不同凡響,剋制得死死的。”
趙建國呵呵笑道:“這次真是不錯。”
趙初一問道:“那我能不能算立功啊?有沒有獎金啊?”
“我幫你申請,不過有點困難。實在申請不下來的話,把我的煙錢節約下來賞給你。”
“哼,一點誠意都沒有。”
趙初一邁著兩條大長腿,走到我的面前說:“陳鏡,又碰到你了。沒想到你膽子這麼大,帶著老弱病殘就敢來硬剛蔣家村的高手。”
一時之間,我分不清楚這話究竟是誇讚還是諷刺。
我知道這次的確是託大。
如果不是趙初一過來幫忙,就翻車了。我和許安安的父母都可能死無葬身之地,成為蜈蚣的腹中之物。
初生牛犢不怕虎,終究還是小瞧了天下英雄。
我臉上一熱,乾笑道:“膽子雖然大,可是本領不大。差點連累了他們。幸好你們來支援。”
趙初一指著趙建國說:“我老爸可一直唸叨著你,說有許多案子需要你幫忙,可是一直不好意思喊你。他不好意思說的話,我來跟你說。以後多多聯絡。”
“好啊。”
我求之不得,想著跟趙建國多聯絡,那就能經常看到趙初一了。
這個姑娘的確是青春靚麗,活力四射。
每次看到她都心情愉快。
趙初一望了望四處吃蜈蚣的雞,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唉,我還有活要忙,不跟你閒聊了。”
經過她這一拍,感覺我的肩膀都是香的。
說著,趙初一張羅著人去抓公雞。
而我來到蔣延壽的面前,伸出腳,一腳踩碎他的撥浪鼓。
他身上的道具太邪門了,能毀掉一個算一個。
“多行不義必自斃。老先生,你也是個高人,為什麼要把這些東西用在邪門歪道上?用來造福百姓多好。現在嚐到苦果了吧?哈哈哈哈。”我忍不住幸災樂禍,落井下石。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不需要說這些話侮辱我,我也沒幾天好活了。人世間的恩恩怨怨是非名利,我都不放在心上,我只想為我們村的人謀福利。”蔣延壽冷冷道。
“你只是打著崇高的目的,為自己齷齪的行為找藉口罷了。你以為別人會尊敬你?這是笑話。”
“黃毛小兒不必逞口舌之快。我完全不放在心上,根本傷害不到我。”蔣延壽說著說著就連續大喘氣。
之前他說話中氣十足、聲音洪亮。
現在他中氣不足,虛得很。
蔣延壽臉上的老年斑越來越多。
他越來越蒼老,看來是元氣大傷。
“多行善事,老天自有庇佑。如果你想你子孫後代過得好的話,還是多做點善事吧,不然的話遲早會遭天譴的。而且你還會連累你的子孫後代。”我說。
或許這句話打動了蔣延壽,他不在乎自己,但是在乎子孫後代。
“你罵我就算了,為何要詛咒我的子女?”蔣延壽怒道。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一人作惡,連累家人。同樣的道理!”
“胡言亂語!禍不及家人,你要想報復就報復我,不要動他們。”
看到他似乎被我說破了心防,我連忙補上一刀,說:“如果你幫我們根除肚子裡的蜈蚣蟲卵,也算是做了好事,為你子孫後代積一點陰德。當然了,你不告訴我也沒有關係,我可以去找我的師父。我的師父肯定能幫我清除掉。只不過好不容易到手的陰德,你就沒有了。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你自己,還是你的子孫。”
“你師父是誰?”蔣延壽抬頭望著我問道。
“邢素蘭。”我頗為自傲,念出這個名字。
聽到這個名字,蔣延壽一愣。
而趙建國、趙初一和身邊的一些民警也都呆住了。
可能蔣延壽肯定是知道龍婆是道上的人,而且道行高深莫測。
趙建國等人自然是知道邢素蘭,在三十年前可謂是警隊第一女刑警,也是警隊第一美女。
“原來是邢素蘭的高徒。那我也沒有必要藏私了。”
蔣延壽嘆了口氣:“我給你們下的蠱非常厲害。只要一進肚子裡就會不停地產卵。蟲卵貼在你們的五臟六腑之上,無論怎麼排蟲都排不完。即便你們用別的手段催吐,吐出來的也都是成蟲,蟲卵是吐不完的。”
我聽得一陣陣心驚膽戰。
“那應該怎麼破?”我問道。
蔣延壽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竹筒,然後說:“這裡是解藥,你把這裡面的藥丸碾碎了,再收集一些露水,混合著喝下去。這些東西就會把蟲卵全部殺死,然後吐出來。真正的一勞永逸。”
“你這玩意兒從哪裡學來的?從泰國學來的嗎?”
“放你的狗屁,是泰國人從我們這學來的。只不過泰國人將其發揚光大而已,我們都比較低調。”
說到這裡,他露出傲然之色。
現在是深秋時節,天亮時分就有很多露水。
我便和許志剛、張素雲等人商量著明天去收集露水。
後顧之憂解決了,我又問出我最關心的問題:“蔣明軒也是你們村的人,他是不是你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