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我也有靠山
我也感覺到周萍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身子隱隱有點顫抖,皮膚有點發燙。
氣氛一下子曖昧起來。
我知道,她乾涸了許久,渴望滋潤。
而我也寂寞了很久,需要陪伴。
何況之前我和她已經有過一番深入的交流,此時此刻似乎可以水到渠成。
正當我準備感受一下她的溫度時,突然聽到門外傳來她兒子的聲音:
“媽媽,我好像好了,肚子裡沒有魚了。”
丁天佑在門外說道。
小朋友居然醒了。
周萍連忙從我身上站起來,回頭對著臥室的房門說:“那真是太好了,可得好好感謝你陳哥哥……不,陳叔叔。”
接著她去開啟房門,把丁天佑領了進來。
“我不想叫他叔叔。”丁天佑看著我說。
“難道叫哥哥?他比你大不少呢。”周萍呵呵笑道。
“我也不想叫哥哥。”
“那你想叫啥?對人要有禮貌,要有稱呼。”
“我想叫他爸爸。”丁天佑嚴肅地說。
此話一出,周萍臉色一紅。
我也尷尬,忍不住摸了摸後腦勺。
“別瞎說!”周萍呵斥道。
這是丁天佑第二次提到這個事情了。
“媽媽,你是不喜歡陳叔叔嗎?”丁天佑問道。
“大人之間的事,不好說喜歡不喜歡的。”周萍輕聲說。
“要是不喜歡他的話,撲他懷裡幹什麼?你門沒關緊,我都看到了。我在電視上看過,凡是這樣的都是談情說愛的,都是互相喜歡的。”丁天佑笑嘻嘻地說。
周萍的臉更紅了。
我剛要解釋,周萍先開口道:“我是安慰你陳叔叔。剛才有壞人給他打電話,威脅他,說要揍他,還要害他。陳叔叔太生氣了,我過來安慰他一下。”
“是不是想害我的人,也要害陳叔叔?”
“是啊。陳叔叔為了保護你,得罪了壞人。所以你得好好學習,將來長大了,好好報答陳叔叔。”
“我知道了。”
“那咱們回去睡覺吧。”周萍牽著丁天佑的手,打算往屋外走去。
丁天佑卻釘在原地不動。
我也對著丁天佑說:“你媽媽一個人照顧整個家庭太累了,你是家裡的男子漢,一定要把家扛起來,扛得住嗎?”
丁天佑昂首挺胸道:“當然扛得住,我已經是男人了。”
“好了,你這個大男人,回去陪你老媽睡覺吧。”
我目送丁天佑和周萍回房。
而我激動的心久久難以平靜。
我對周萍的感情難以解釋。
或許只是兩個寂寞的人互相安慰而已。
但是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對付敵人。
很明顯,蔣家村的人已經摸到我身邊了。
他們什麼時候給我下的毒,我都不知道。
我一個人難以抵擋,好在我也是有師父的人。
次日天亮後,我又安撫了周萍、丁天佑和周萍老媽一番。
周萍照常跑車,她老媽在家裡照顧丁天佑,而我去尋找支援。
我衝到廢品站找到龍婆。
龍婆依舊戴著個墨鏡,躺在躺椅上聽著韓劇。
她好像知道我要來,開口道:“今天問什麼?”
我說:“師父,有人欺負你徒弟,欺負到頭上來了。”
龍婆推了推墨鏡看著我,說:“咋回事?說清楚一點。”
我就把我中邪的事情說了一遍。
“師父,接下來怎麼辦啊?”我虛心請教道。
龍婆說:“凡事都要先思考一下。誰是敵人?敵人的目的是什麼?”
“很明顯,蔣家村的人是敵人,他們的目的是取回捲毛和許安安的骨灰。”
“那你的目的是什麼?”
“我的目的,一是保護我自己,二是反擊報仇。”
龍婆問:“那你需要做什麼呢?”
“我需要找到給我下邪法的人究竟是誰,然後反擊他們,將其一網打盡。”
“不錯。”
“可是怎麼把他們引出來?”我問道。
“你自己想想,要多想一想。”
我順著龍婆的思路往下思考,突然一拍腦袋。
“哦,我明白了!他們想要許安安和捲毛的骨灰,那我就把許安安和捲毛的骨灰帶出來。他們要骨灰的話,自然就會來見面。只要讓他們露面,我們就有機會對付他。”
龍婆點點頭:“不錯。”
“可是怎麼對付他們?是用術法攻擊他們?”我問。
龍婆說:“現在是法治社會,不要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而且這次來的人都是活人,對付活人的手段我們就少了很多。你不是認識趙建國嗎?等他們過來之後,你就讓趙建國把他們抓起來。”
“他們要是沒犯罪的話,怎麼抓?”我疑惑問道。
“他們想搶你的骨灰,肯定會動用一些手段,這就可以告他一個蓄意傷害罪。或者他們讓你出現幻覺,你也可以讓他們出現幻覺,讓他們去違法犯罪。到時候一樣可以抓他們。君子成大事不拘小節。”
龍婆這番話,一下子幫我理清了思路。
我連忙道謝。
然後我又問:“您這裡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讓他們中幻覺,操縱他們的神智,讓他們去違法犯罪,這樣我們可以釣魚執法。”
“我們不主動使用幻覺。你操縱別人的神智,會有反噬的。我們的主張是,如果敵人用幻覺對付我們,我們就用一個陣法,把他們反彈回去。”
“怎麼反彈?”
“我教你一個小方法。蔣家村的人擅長使用蜈蚣,見面之後可能還會往你肚子裡移植蜈蚣,用蜈蚣製造幻象。所以你就準備一隻大公雞,感覺自己中了幻象的時候,就把大公雞弄出來,大叫一聲。公雞是蜈蚣的天敵,這樣破掉蜈蚣的陣法,就能讓對方得到反噬,但是這要把握時機。你要發現自己中的幻覺,清醒之後,讓對方認為你依然在幻覺之中,這樣才能破掉他的陣法。同時你要把大公雞藏好,不要讓對方發現。”
“我明白了。如果沒有破壞對方的陣法呢?”
“那就是用老絕招,咬破你的舌尖血,舌綻春雷,遇邪先罵娘。”
於是,我又給許安安的父親許志剛打電話。
“我現在有一個辦法,可以把蔣家村的人找出來,然後狠狠K他們一頓。”
許志剛問:“什麼辦法?”
我就把我的設想說了出來:請君入甕。
說完之後我又補充道:“不過這個計劃可能有點風險,不知道蔣家村的人出來了多少。萬一偷雞不成蝕把米,讓他們把許安安的骨灰搶走了,甚至把許安安的魂魄拘走了,那我們可就虧大了。”
許志剛狠狠地說:“搏一搏!我家安安和蔣明軒應該已經上路,投胎轉世了。雖然把骨灰挖出來,有可能他們會影響到孩子們的投胎,但他們這樣欺負我老婆,欺負你,我們肯定要給他們點顏色瞧瞧!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次我就跟他們拼了!”
得到了許志剛的首肯,我便跟他商量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