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放心吧，我不會浪費你太多時間（5.4k）
“神？”
佐助嗤笑一聲，目光在那六個神情各異的身影上一一掃過，“就憑這幾具被人操控的屍體，也敢妄稱神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天道佩恩聲音沉了幾分，臉上的表情更加不善。
佐助視若無睹，在擁有同樣輪迴眼的他面前，佩恩六道那所謂的“秘密”，簡直就像是寫在臉上的拙劣謊言。
那毫無生機的肉體，以及那無時無刻不在透過臉上黑棒傳遞著的查克拉波動......
都在無聲地訴說著一個事實。
“真身不打算露面嗎？”佐助繼續說下去，“即便走出了那個陰暗的村子，也依舊要藏頭縮尾？”
“這就是所謂的神嗎？”
沉默許久，天道佩恩再次開口，語氣中多了些凝重。
“真是了不得的感知能力，竟然連生與死的狀態，都能一眼看穿嗎？”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在初次見面時，就看破了佩恩六道的本質。
但他並沒有因此而慌亂，很快便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不過......”
“即便是以這樣的身軀，戰勝你也已經足夠了。”
話剛說完，站在他身後的畜生道佩恩已然有了動作。
只見他雙手飛速結印，而後猛地向地上一拍。
“通靈之術！”
“嘭——！！！”
伴隨著數聲巨響，濃郁的白煙在雨幕中炸開，數道龐大的黑影從煙霧中沖天而起。
一隻長著翅膀的巨型怪鳥，一隻如同山嶽般巨大的犀牛，還有一隻長著多個腦袋的惡犬......
它們嘶吼著，咆哮著。
最詭異的，是它們的眼眶中，同樣都擁有著一雙輪迴眼。
“宇智波佐助......”
畜生道佩恩站在那隻分裂犬的頭頂，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佐助，聲音冰冷。
“你會後悔，在感知到神之氣息的時候，沒有選擇逃走。”
“現在你已經沒有逃走的機會了。”
周圍的通靈獸們發出咆哮，將佐助的退路封死。
“乖乖去死吧，放心，不會浪費你太多時間。”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包圍，佐助的臉上卻沒有任何慌亂。
他靜靜地看著那些通靈獸，或者說，是看著它們臉上那些黑色的金屬棒。
“原來如此。”
佐助在心中暗自思忖。
操控這些屍體和野獸的，並非傳統的查克拉線，而是那些插在他們身上的黑色物質。
在他剛才施展通靈術的瞬間，佐助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些黑棒的震動頻率。
那是在接收遠處傳來的查克拉訊號。
也就是說，那個真正的操縱者，此刻正躲在附近的某個地方，像個傀儡師一樣，操控著這些屍體。
“只有你們這些人？”
佐助收回目光，視線在佩恩六道和小南身上掠過，語氣不掩失望，“曉組織其他人沒來嗎？”
他頓了頓，特意提到了那個名字。
“那個自稱為‘宇智波斑’的宇智波帶土，也沒來啊。”
“......別提那傢伙。”
聽到帶土名字的瞬間，天道佩恩的語氣明顯出現了一絲波動，雖然極力壓制，但那份厭惡與殺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佐助捕捉到了這份情緒，嘴角勾起冷笑。
“怎麼？”他譏諷道，“是知道自己被那傢伙耍了這麼多年，所以惱羞成怒了？”
“......”
佩恩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你知道的東西，似乎太多了。”
這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情報洩露了，這個宇智波佐助，似乎對曉組織內部最核心的秘密都瞭如指掌。
這樣的人，絕不能留！
“動手！”
一聲令下，殺機迸發。
幾乎是在他話音落下時，小南立馬瞬身而出，身影瞬間化作無數紛飛的紙片，在空中重組。
右手手掌中由紙張捲起的尖刺，泛著寒光，朝著佐助突刺而來。
佐助伸手。
兩隻手指夾住她的攻擊。
小南瞳孔猛地收縮。
無論她如何發力，如何催動查克拉，那柄尖刺依舊紋絲不動，無法再前進分毫。
“怎麼可能......”
小南心中大駭，她的式紙之舞經過特殊強化，硬度甚至超過一般鋼鐵，怎麼可能被兩根手指如此輕易地擋下？！
“我已經好久沒和人認真戰鬥了。”佐助舉起另一隻手，目光越過小南，看向在他身後的那六個男人。
“來吧。”
他嘴角扯出一抹狂傲的笑，“讓我多見識一些，這雙輪迴眼的本事吧。”
話剛說完，佐助單手結印，被夾在他指間的紙尖刺之上，一股漆黑的火焰忽地爆發。
“什麼？！”
小南幾乎是下意識地鬆開了手中的長矛，身體化作無數紙片向後暴退。
黑炎瞬間吞噬了那柄紙尖刺，在空中劈里啪啦地燃燒著。
“修羅道。”
天道佩恩冷漠的聲音響起。
站在他身後那個身形高大、頭頂光禿的傀儡猛地抬起手臂。
咔嚓聲中，他的手臂關節處機械般地分裂開來，裸露出數個發射口。
火光一閃。
數枚導彈拖曳著長長的赤紅尾焰，撕裂雨幕轟炸而來。
佐助單手結印。
“因陀羅。”
漆黑的長刀在一瞬間化作流動的暗影，大團大團的黑炎從他身後湧動而出，徑直迎向那些呼嘯而來的導彈。
導彈的飛行速度不慢，但在佐助操控之下的因陀羅黑炎，顯然更快。
就在兩者即將正面碰撞的剎那。
一直靜立不動的天道佩恩，忽然舉起了雙手。
左掌對準了那團黑炎，右掌則遙遙鎖定了佐助。
輪迴眼中波紋流轉。
“神羅天徵！”
“永珍天引！”
一股無形的斥力猛地爆發，那團勢不可擋的黑炎竟被這股詭異的力量強行扭曲了軌跡，偏離了原來的方向，與那些導彈擦肩而過。
與此同時，一股引力作用在了佐助的身上，試圖將他強行拉扯過去，讓他用身體去迎接那些失去阻擋的導彈。
“嗯？”
佐助眉頭微挑，體內的靈壓爆發，在周身形成了一個看不見的力場，與那股無形的引力無聲角力。
氣流在兩人之間瘋狂捲動，將落下的雨水都攪得粉碎。
“......”
佩恩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好沉！
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永珍天引”施展得如此吃力。
就像是在試圖拉扯一個深陷泥潭的巨人，即便他加大了查克拉的輸出，佐助的身體也僅僅只是微微晃動了一下，根本沒有像預想中那樣飛過來。
拉扯的速度太慢了。
這點時間，足夠他做出反應。
佐助嘴角冷笑，抬起左手五指張開。
那團被彈開的黑炎猛地暴漲數倍，如同迴旋的黑色巨浪般席捲而回。
黑炎撞擊，導彈在距離之外，被提前引爆，硝煙和火光散落。
硝煙才剛剛冒頭，數道龐大的黑影便已撕裂煙幕，帶著腥風撲殺而來。
一隻巨大的螃蟹揮舞著巨鉗橫掃，一頭狂暴的鬥牛低頭衝鋒，還有一隻三頭犬張著血盆大口，從空中撲下。
它們形態各異，但每一隻的腦袋上都插著同樣的黑色鐵棒，被其操控。
“雜耍。”佐助冷哼一聲。
這種體型的通靈獸，若是放在普通忍者面前或許還有幾分威懾力，可對於能輕易拿下尾獸的他而言。
小菜一碟！
佐助將周身那尚未散去的靈壓與黑炎猛地向外一撐。
那幾只龐大的通靈獸在這股恐怖的擠壓之下，便頃刻間被碾成了漫天的白煙與血霧。
與此同時，一股無形查克拉逼近。
沒有實體，沒有聲音。
隱身？
佐助眼中萬花筒微微轉動，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這種把戲，也想瞞過我？”
他反手握住“建御雷”，看也不看，反手一刀向著身後空無一物的虛空劈去。
“噗嗤”一聲，鮮血噴湧，白煙撲朔。
一頭原本處於隱身狀態的變色龍被這一刀從中間剖開，慘叫著顯露出身形，隨後化作白煙消散。
但就在它消失的一瞬間。
一道黑影藉著白煙的掩護，已然欺身而至。
那是一個長著長長馬尾的傀儡，手中揮舞著一根漆黑的鐵棒，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佐助的天靈蓋狠狠砸來。
在佐助的感知能力之下，這根本談不上偷襲。
只是，那根鐵棒上散發出的氣息，卻讓他眉頭微皺。
“那種質感......”
佐助在心中快速分析。
雖然微弱，但這黑棒上確實蘊含著與“求道玉”相似的氣息。
是陰陽遁的產物嗎？
但也僅僅是相似罷了。
比起那種包含了森羅永珍之力的絕對存在，眼前這東西，就像是用邊角料拼湊出來的殘次品，粗糙且劣質。
佐助手中的“建御雷”向後隨意一揮，斬擊交鋒，迸濺火星，黑棒頃刻折損。
斷裂的鐵棒在空中翻滾，佩恩的身影也隨之僵硬。
雷光乍現，傀儡右臂被斬落掉下。
而此時，放出導彈的那具傀儡弓腰伸手。
腦袋如蓮花綻放，裸露其中的機械內壁，刺眼的查克拉光輝在那炮口深處瘋狂匯聚，頃刻後鐳射貫穿而出。
兩隻拳頭“噗嗤”一聲，從腕處裂開，斷口噴氣，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繞向身後。
佐助的眼神沒有波動，一層淡淡的藍色波紋在身上緩緩流轉
他抬起手，不做防備地抓向面前的鐳射。
而那兩隻飛拳，也狠狠地轟擊在了佐助的背上。
爆炸的火光將佐助的身影徹底吞噬。
天道佩恩冷漠地注視著這一切：“結束了。”
但煙塵散去，佐助依舊靜靜地站在原地。
在那層藍色波紋的保護下，修羅道的鐳射甚至沒能燒焦他的衣角。
佐助隨手將背後那兩隻的火箭飛拳捏碎，丟在一旁，譏諷道。
“你們的攻擊就只有這種程度嗎？”
他抬起右手，手中的“因陀羅”刀身一震，漆黑的火焰瞬間暴漲。
“黑虛月弧。”
佐助隨手一揮，一道漆黑的新月形斬擊脫刃而出，高速旋轉著斬向修羅道。
這一擊的速度之快，甚至超過了剛才的鐳射。
千鈞一髮。
只剩一隻手的傀儡挺身而出。
他咬破手指，單手猛地拍在水面上。
“通靈之術！”
一頭體型碩大的石熊貓憑空出現，橫亙在黑炎月牙之前。
但僅僅是撞擊，那道漆黑的月牙沒有絲毫停頓，輕易地貫穿了熊貓的身軀。
緊接著，餘勢不減地斬在了躲在後面的畜生道身上。
黑色的火焰瞬間爆燃，焚燒全身，轉瞬焦黑。
那些插在她身上的黑色查克拉接收器，也在頃刻崩解。
可下一秒。
另一具傀儡揮手，紫色火焰在水面燃起。
“通靈之術·外道。”
隨著他的低語，那團紫色火焰迅速擴散，在積水的水面上圍成了一個巨大的圓圈。
緊接著，一顆碩大無比的腦袋，緩緩地從那火焰之中浮現而出。
那是一個面部呈深紫色，雙眼同樣擁有著輪迴眼波紋，頭戴刻有“王”字巨大兜帽的存在。
佐助看著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大傢伙，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微微低下頭，目光在那張猙獰的大嘴上停留了片刻。
“這是，輪迴眼的能力？”
佐助在心中暗自思忖。
雖然他也擁有輪迴眼，但對於這些偏向於基礎的功能，他確實沒有太深入的研究。
在他看來，這些能力遠不如他本身的能力來得實在。
閻王張開嘴巴，一條長得像手掌的紫色長舌從中伸出，靈活地捲起了地上那具已經被燒得焦黑的畜生道殘骸，然後一口吞入腹中。
“咀嚼......咀嚼......”
咀嚼聲響起。
靈魂之力孕育，似在修補恢復。
佐助伸手抓住因陀羅，吟唱出解放語。
黑色的靈壓如墨汁般從刀身湧出，瞬間纏繞交織，在他臉上凝聚成半張慘白的骨質面具。
“我要稍微認真點了。”
佐助的聲音從面具下傳出，帶著一種非人的冰冷質感。
“你要是還只用這雙眼睛的基礎能力......”
他手中的黑刀微微抬起，刀尖直指佩恩的眉心。
“可是會死的。”
這句充滿殺意的話語，讓不遠處的小南臉色驟變。
“他的氣魄，又變強了！”
小南咬著牙，身後紙翼撲扇，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兩步，連帶著飛行的得高度都不受控制地降低了幾分。
就在這時，閻王那張巨大的嘴巴再次張開。
剛才被吞下去的畜生道傀儡被完好無損地吐了出來。
身上那些猙獰的焦痕已然消失不見，甚至連之前被佐助斬斷的手臂，都在這短短的瞬間內重新生長完全。
“復活了嗎......”佐助的眼神微微一凝。
“神羅天徵！”
天道佩恩猛地抬起手，掌心對準了佐助，一股無形的斥力爆發。
但佐助卻不退反進，身形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強行衝了上去！
一直潛伏的餓鬼道佩恩見狀，立刻瞬身而出，擋在了天道的身前，雙手張開，試圖用那個能吸收一切忍術的護盾來阻擋佐助的攻勢。
“這種招數，對我沒用。”
佐助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黑刀劃過。
沒有絲毫阻礙，餓鬼道的身體被整齊地一分為二。
“我說了......”
佐助輕蔑地瞥了一眼腳下的殘骸，重新看向天道佩恩，“再用這些能力，會死的。”
“現在看來，最強的應該就是這具屍體了。”佐助扭頭看去，“接下來，讓我把這些礙事的傢伙先解決吧。”
機械傀儡修羅道舉起了手臂，就連一直未曾出手的人間道，也擺出了防禦的姿態，將小南護在身後。
但佐助的目標，是隻有黑棒傀儡一人守住的紫面大頭。
這個能治癒“傀儡”的傢伙，才是最要被摧毀的東西。
瞬步至前。
“這麼快就意識到了？”
天道佩恩的聲音依舊平靜，彷彿對佐助的意圖早有預料，“真不愧是宇智波佐助。”
“你的戰術目的很好。”
佩恩緩緩抬起頭，那雙輪迴眼中閃過一絲嘲弄。
“不過......誰告訴你，那東西只有治癒傀儡的效果？”
話音未落，閻王身上產生出一股龐大的能量波動。
佐助的動作微微一滯。
這股力量......
自然能量、靈魂之力，以及查克拉。
三種截然不同的力量，竟然在這個怪物的體內詭異地共存著。
這種感覺，就像是之前見到的那個名為“死神”的惡鬼。
但相比於那個空洞的軀殼，眼前這個傢伙的存在感，要更加生動，也更加危險。
“這個被輪迴眼操控的東西，曾經也是某種大虛，或者是什麼被遺忘的神靈嗎？”
佐助在心中暗自猜測。
可惜，無論它的本體有多麼強大，此刻的它，終究只是一個被人操控的傀儡。
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一切花哨的能力都毫無意義。
“給我趴下！”
佐助低喝一聲，體內的自然能量與靈壓宣洩而出，狠狠地砸向了下方的閻王。
紫麵人頭被無形之手按住，上下頜“吭哧”一貼，緊緊閉攏。
它那被查克拉管控的“靈魂之力”、“自然能量”，在此時的佐助面前，就如小河衝撞大海，頃刻泯滅蜷縮。
就連它身前的那具傀儡，都腳下一軟，匍伏跪在水面。
“......”
天道佩恩臉色一變。
他能感覺到，閻王與他之間的聯絡正在變得斷斷續續。
這真是一個糟糕的情況。
如果閻王被毀，那地獄道的能力就徹底廢了，佩恩六道的續航能力將遭到毀滅性的打擊。
佐助微微側過頭，將目光投向了戰場的邊緣。
那裡，小南正懸浮在半空之中，雙手一直維持著一個奇怪的結印姿勢，哪怕是在剛才如此危急的時刻，也未曾鬆開分毫。
“那個女人......”
佐助的眉頭微皺。
佩恩對她的保護，僅僅是出於同伴的情誼嗎？
還是說，她手中掌握著某種能決定戰局走向的關鍵底牌？
“算了，等會一塊解決吧。”
佐助收回目光，手中“因陀羅”舉起。
只是簡簡單單地，揮出一刀。
一道漆黑的細線，在空氣中一閃而逝。
除了天道佩恩之外，戰場上所有的佩恩傀儡，以及那個巨大的閻王頭顱，身體都在同一時間猛地一僵。
緊接著，一道血線在他們的腰部浮現。
一連串沉悶的倒地聲響起。
人間道、畜生道、修羅道等佩恩，以及那個巨大的閻王，都在這一刀之下被整齊地攔腰斬斷。
戰場瞬間被清空，只剩下天道佩恩與小南兩人。
“礙事的死的差不多了。”
佐助轉過身，將刀尖指向天道佩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來吧，讓我見識一下你輪迴眼的專屬瞳術。”
“如果這具傀儡不能施展的話......”
佐助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那我就把它殺了，然後去找你的本體。”
“到時候，可別讓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