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我看誰敢動?
聽著黃越的。
黃騰啞口無言,“這!”
黃越越說越氣,指著黃騰,怒道:“我跟你說多少次了,不要輕易相信別人!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能不跟我商量呢!你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還從西域倒騰上香料了!?”
話音剛落。
砰!
屋門被踹開。
十數名大漢從屋外衝了進來。
一名身著白衫手持摺扇的男子從大漢身後走了進來,奸笑著掃視黃越三人,“黃掌櫃,三日期限已到,你看我們那兩萬兩白銀準備好了沒?”
黃騰嚇得忙躲到黃越身後。
自從他反應過來,自己被那個朋友和此人做局後,大發雷霆,拒不認賬。
但當他被此人帶人狠狠打了一頓後,便對此人懼怕了很多。
這些放高利貸的人,多是亡命徒。
“劉東公子。”
黃越起身,拱手道:“你能否再寬限幾日,兩萬兩白銀不是個小數目,我一時間湊不出這些。”
“無妨。”
劉東順勢坐到木椅上,笑呵呵道:“我瞧你這鋪子不錯,你就先將這鋪子抵給我,剩下的錢你慢慢湊。”
“這怎能行?!”
黃張氏上前,臉上滿是焦急,“這鋪子是我們的命,你將鋪子搶走,我們拿什麼生活!?還有這原本就是你給我家騰兒做的局!你這麼做,就不要遭報應嗎?!”
此話落地。
一名壯漢惡狠狠地指向黃張氏,怒道:“臭娘們!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黃越上前將夫人攔在身後。
“誒!”
劉東面露淡然,伸出摺扇攔住壯漢,淡淡道:“這位夫人,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講。”
說著,他將欠條拿出來,沉吟道:“這欠條上有你兒子畫的押,當初他畫押時可沒人逼他!而且你如果覺得我們騙了他,可以到衙門去告我們,我們有自己的狀師,咱們對峙公堂也沒問題!”
“我現在給你們一刻鐘時間考慮,如果你們不同意我的辦法,那今日我就只能砸了你這桂芳齋,砸完之後,價格可就更低了。”
劉東聲調不高,但卻字字見血。
黃越、黃張氏和黃騰三人氣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
陳王府馬車已經停靠在桂芳齋門前。
秦平走下馬車,伸手去扶沈長歌,眉梢微凝,“奇怪,桂芳齋今日怎麼沒開門?”
“是啊!”
沈長歌拉著秦平的手,跳下馬車,不解道:“桂芳齋這段時間很火的,不應該關門啊!”
話音剛落。
他們隱約聽到了樓上傳來的爭吵聲。
秦平抬頭望向三樓,揮揮手,“大春!開路!”
“好嘞!”
牛大春應聲,上前推開桂芳齋的門。
桂芳齋大廳空空蕩蕩。
秦平幾人一路向上,直奔三樓而去。
與此同時。
屋內。
劉東抬頭看向黃越,問道:“黃掌櫃,時間到了,你考慮的怎麼樣了?你是直接將桂芳齋抵給我們,還是等我們將桂芳齋砸了之後,你再抵給我們!”
黃越咬咬牙,沉聲道:“七日,求劉公子再給我七日時間,七日之後若是不能湊齊兩萬兩白銀,這桂芳齋就抵給劉公子了。”
劉東嗤之以鼻,冷笑道:“來人!將桂芳齋給我砸了!”
“我看你們敢!”
黃騰怒火中燒,沉聲道:“我跟你們拼了!”
黃張氏和黃越忙拉住黃騰,“騰兒,你不要衝動!”
“爹孃你們別攔我!”
黃騰怒髮衝冠,看向劉東,惡狠狠道:“我欠你們的錢,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你不要再為難我爹孃!我這條命給你們就是!”
劉東冷哼,輕蔑道:“你這樣的愣頭青我見多了!今日若是不給你點教訓,你真以為我劉東好脾氣!”
說著,他沉聲道:“先將這狗崽子拉出去,給我狠狠地教訓一頓!”
話音剛落。
砰!
屋門被推開。
秦平從屋外走了進來,沉聲道:“我看誰敢動?”
黃越看著秦平大驚,剛要張嘴。
秦平抬手打斷,轉頭看向劉東,問道:“怎麼?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想要動手?我兄弟陪你!”
話落。
牛大春從屋外走了進來,鐵塔般的體型,瞬間將劉東籠罩在了陰影中。
劉東和十數名壯漢皆是被嚇得一驚。
這踏馬的是人嗎?
這踏馬的是黑熊成精了吧?
“我們可是正經生意人。”
劉東平復著心情,冷哼道:“黃騰欠我們銀子,我們上門討債,天經地義!”
秦平問道:“他欠你們多少銀子?”
劉東伸出兩個手指,淡淡道:“不多,白銀兩萬兩!”
“兩萬兩?”
沈長歌打量著劉東,不屑道:“你們該不會是放高利貸的吧?”
劉東並不驚慌,“這位姑娘,話不能亂講,我們可是合理合法的。”
“合理合法?”
沈長歌柳眉微揚,輕蔑道:“那你們有多合理合法?”
劉東面帶不屑,“那與幾位無關,這是我們跟黃家的事,你們若是沒有足夠的財力,還是不要摻和的好。”
“娘子。”
秦平擺擺手,淡淡道:“不用跟他們廢話,把錢給他們。”
沈長歌聞言,從懷中掏出兩萬兩銀票遞給劉東,“兩萬兩白銀雖然不少,但我們拿得起!”
說著,她柳眉倒豎,沉聲道:“但是你要記住,我們的錢,不是誰都能拿的。”
望著沈長歌掏出來的銀票。
劉東懵了。
他沒想到,秦平幾人竟能隨手掏出來兩萬兩銀票。
這簡直令人不可思議。
黃張氏和黃騰也懵了,轉過頭去,不可思議地望著黃越。
他們沒想到,黃越竟然還認識這等鉅富。
黃越此時也有點懵。
他記得秦平已經自顧不暇了啊,怎麼還能隨手掏出來這麼多錢?
黃越剛要張嘴。
秦平給了他一個眼神。
黃越也只能靜靜看著秦平處理。
不過他心中滿是感動。
他真沒想到,秦平竟能在如此危難關頭來幫他,還一擲千金。
老天爺對他真是不薄啊。
劉東也是見過些世面的,迅速恢復平靜,將銀票接了過來,冷笑道:“這錢原本就是我該得的,我為何拿不得!?”
雖然他看得出來,秦平和沈長歌有點身份。
但他能幹這種生意,那也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