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他真當朕的眼睛是瞎的?
聽著秦平的回答。
沈熾滿意點頭,沉吟道:“行,那孤放你幾天假,去處理自己的事情吧。”
秦平眉梢微揚,疑惑道:“殿下,您指的自己的事情是?”
沈熾輕笑道:“你手中囤積大量麻棉布和毛棉布,不就是為了給那些趁機囤積棉花,哄抬棉布價格的奸商一個教訓嗎?你放心大膽去做便可,孤肯定支援你。”
秦平低聲問道:“殿下,這件事跟寧王和齊王肯定脫不了干係,我現在下手,對殿下有沒有影響?陛下會不會因此責怪殿下?”
“當然不會。”
沈熾耐心解釋道:“今日我們能來寧王府,那已經給足老二面子。但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況且原本就是他們刁難在先,而且你這生意有老爺子一份,老爺子肯定不會怪我們,你放心大膽去幹便是。”
聽聞此話。
秦平眼眸堅定,揖禮道:“我明白了!多謝太子指點!”
沈熾笑呵呵道:“你這麼聰明,即便孤不說,你也能看出來。”
說著,他直接上了馬車,“那孤就先回宮了。”
秦平目送沈熾離開,而後直奔秦氏作坊。
寧王、齊王和興國公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哪有這麼容易?
......
皇宮。
御書房。
魏帝身著龍袍坐在御案之後。
他在鹿鳴寺待了幾個月,重回皇宮之後,感覺還真不一樣。
與此同時。
指揮使宋玄從殿外走了進來,揖禮道:“陛下,太子爺、齊王和秦平已經離開寧王府。太子爺正向皇宮而來,齊王回了王府,秦平則是去了秦氏作坊。”
魏帝聞言,臉上噙起笑容,“老大到底是仁義呀,這個時候能第一時間去寧王府勸老二,不枉這麼多年朕如此信任他,將監國權交到他手中。”
“秦平這孩子也不錯,識大體,顧大局,他能跟太子去寧王府,這件事就解決了一半。”
說著,他眉頭緊皺,沉聲道:“老三這兔崽子真是精明的很,不過他這幾次栽在秦平手中,也應該漲漲教訓了吧?朕希望他能看清大局,不要總跟著老二胡鬧!”
沈煦那日那番話雖然令魏帝非常生氣,
甚至氣得他胸口疼。
但孩子總歸是孩子。
魏帝自然不能因為這便真的賜死沈煦。
況且是他算計沈煦,坑沈煦十數萬兩白銀在先。
“陛下。”
宋玄抬頭看向魏帝,疑惑道:“卑職有一事不明。”
魏帝淡然道:“說。”
宋玄問道:“既然您沒打算真跟寧王計較,為何還非要賜他一口棺材!”
“朕讓他漲個記性!”
魏帝冷哼,臉瞬間陰沉下來,“朕承認他將軍備給籌措好了。但除這件事之外,他監國期間幹了哪怕一件好事嗎?一個監國王爺,不思處理政務,不思治國理民,整日就想著如何對付秦平,給陳王府和東宮使絆子!”
“朕若是不給他來點厲害的,他真當朕的眼睛是瞎的!”
聽聞此話。
宋玄無奈點頭。
魏帝說的倒也是這個道理。
他也真是搞不懂,齊王和寧王為何非要跟秦平較勁,而且每次都將自己搞得狼狽不堪。
緊接著。
魏帝繼續道:“中秋文會,朕邀請的人比較多,茵茵自己負責此事恐怕有些困難,你派人去幫幫她,這件事朕不希望再出現任何亂子!”
宋玄應聲,“是,陛下。”
說著,他又道:“對了陛下,秦公子好像要對那些奸商進行反擊了,這裡面還有寧王、齊王和興國公府的事,您看此事?”
魏帝冷哼道:“此事我們不要插手,就讓秦平給他們一個教訓!聯合奸商囤積棉花,哄抬棉布價格,朕沒有治他們的罪,那都已經很給他們面子了!”
......
秦氏作坊。
沈長歌正裡出外進的忙活。
沈茵茵要忙中秋文會的事情,將謝雨桐和潘少遊都借走了。
所以他們這段時間也很少來作坊了。
與此同時。
秦平從作坊外走了進來。
沈長歌望著秦平,面露驚訝,疾步衝上前來,眼眸中滿是溫柔,“夫君,你不是去東宮報到了嗎?怎麼回來了?”
秦平解釋道:“太子帶我去了趟寧王府,然後就讓我回來處理那些奸商。”
“寧王府?”
沈長歌眼眸泛亮,問道:“寧王真在王府給自己辦葬禮呢?”
“可不是嗎。”
秦平笑呵呵道:“寧王給自己辦的葬禮,那叫一個風光......”
隨後他將寧王府發生的事情,全都複述給了沈長歌。
沈長歌聽後,笑得合不攏嘴。
“咯咯咯!”
“寧王這次真是自作自受!”
“陛下就應該這麼治他,將他封在棺材裡面才好呢!”
“他若是真被下葬了,那整個上京城就清淨了!”
說著,她問道:“夫君,那我們如何反擊?”
秦平解釋道:“我們現在去找黃越,他如此真心實意幫我們,我們也得送他一樁大造化!”
說著,他轉頭看向不遠處,正啃燒雞的牛大春,高呼道:“大春!備車,去桂芳齋!”
牛大春忙應聲道:“好嘞姑爺!”
不多時。
牛大春駕車,載著秦平、沈長歌和楚玉三人直奔桂芳齋而去。
.......
上京城。
桂芳齋。
原本生意興隆的桂芳齋,今日大門緊閉。
三樓。
黃越、黃張氏和他們的兒子黃騰,正坐在屋內愁眉苦臉。
“老爺。”
黃張氏抬頭看向黃越,眼眸中滿是淚水,“您一定要想辦法救救騰兒啊!您不是跟陳王府那郡馬爺關係很好嗎?而且還借了他很多錢嗎?您請郡馬爺出手幫幫我們!”
“怎麼幫?”
黃越怒火中燒,沉聲道:“你兒子合夥跟人家做生意賠了,還借了高利貸!那白紙黑字的契約上,他自己簽字畫押的!如今他欠了整整兩萬兩白銀,將我們桂芳齋賣了都還不起!”
“且不說人家郡馬爺已經夠忙了!就算人家肯幫忙,又能怎麼樣!?”
黃騰抬頭看向黃越,臉上滿是委屈,“爹!可......可我真是被他們騙了啊!”
黃越怒道:“你有證據嗎?你拿得出證據嗎?那契約上是你自己心甘情願簽字畫押的!即便我們鬧到府衙,人家也是看證據的,難道會聽你一面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