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符號
張凌風有些心疼地看著金爪龍魚。
金爪龍魚已經被朝廷馴服，柳牧之回到龍都，肯定是想讓朝廷派遣強者過來解開皇城的秘密。
張凌風有預感，當初馴服赤血蛟龍的馴獸師，徐百合肯定也會過來。
自己能夠和金爪龍魚的精神波動共鳴，徐百合作為馴獸師，或許也能夠和金爪龍魚的精神波動共鳴，也許不僅可以從金爪龍魚的精神波動中，看到地宮內的場景，還能夠看到今時今日，金爪龍魚對他的所作所為。
精神混亂可以規避審查，讓人無法從錯亂的精神力量中找到相應的畫面，強大的馴獸師，或者是一些神魂更為強大的封神強者，或許可以直接從金爪龍魚身上翻看到記憶。
然而七十二塊鱗片就在面前，每一塊鱗片上面都拓印兩個圖案，張凌風豈能不心動。
將其鱗片擺放整齊，像是一本書壘起來，想要看看有沒有補貼詞條出現。
如果是功法秘籍，或者可以修煉的內容，肯定能夠檢測得到。
如果檢測不到，那就說明，上面的圖案內容，應該跟功法秘籍無關。
張凌風此刻最需要的就是功法秘籍。
只要找到對應的功法秘籍，自己就能夠迅速修煉成功，獲得相應的能力，只可惜七十二塊鱗片壘成一本書，始終沒有詞條出現。
張凌風和金爪龍魚一一對照，避免將鱗片順序放錯位置，結果重新調整後，還是沒有變化。
“這是……”
張凌風皺著眉頭。
“如果是功法秘籍的話，理應是用文字記載才對，為何是海浪，而且每一畫中的海浪，看起來並沒有規律，內容好像都差不多。”
張凌風苦思冥想。
“如果我是神族強者，留下一本關於海浪的圖案書籍，會有什麼用意？”
張凌風越想越想不明白，總覺得像是被什麼力量阻礙一樣，無法看透圖案中的內容。
他不相信自己，但相信補貼系統。
若是這些圖案是功法秘籍，就算自己看不明白，補貼系統也會出現相應的詞條才是，總不可能補貼系統也檢測不出來吧。
或者功法秘籍並不完整。
又或者說，這些圖案內容的組合方式不一樣？
張凌風陷入沉思中。
“你好好修養下，徐百合應該會和柳神回到南海，他肯定會見你，也會嘗試查探你的精神力量波動。”
張凌風提醒道。
“嗯，我明白。”
金爪龍魚點著頭。
徐百合只是馴服了赤血蛟龍，並沒有將它徹底馴服，它有手段可以對付，除非對方是封神強者，像李光旭那樣，不顧它的死活，強行與它的精神波動產生共鳴。
它回到海洋中，身上被拔掉鱗甲的地方，迅速長出了全新的鱗甲，模樣又變得和之前一樣。
“總會弄明白，這些圖案上面，到底記錄著什麼。”
張凌風心中暗道。
他將七十二塊鱗甲收好，就算現在沒有詞條出現，也不代表後面就沒有詞條出現，等自己弄明白這些圖案內容的秘密後，張凌風覺得肯定會有驚喜發生。
如今李光旭神魂受到重創，正在休養生息，無暇顧及他，他得趁此機會，迅速發育起來，或者添一把火，讓李家徹底消失。
張凌風前往了鹽城神宗，在武庫中查閱典籍，事實上這裡的書本，他大多都看完了，他想要弄清楚鱗甲上面的海浪波紋，到底是什麼東西，代表著什麼資訊。
“符號？”
終於張凌風在武庫中，找到了一本最能說明海浪波紋的書籍。
“符號秘術。”
“符號秘術可以讓自身力量，得到昇華，釋放出超一級的力量來。”
“生死人，肉白骨。”
“這……”
“難道鱗甲上面的內容，是符號？”
張凌風目瞪口呆。
武大和武二守在了外面。
這麼多年過去，兩人還鎮守著鹽城神宗，幫忙看管武庫和武殿，只可惜他們還是筋相巔峰的修為，都還未鑄成骨相。
似乎人生已經到了盡頭。
以他們的家世和能耐，想要鑄成骨相，將非常困難，可想而知，張繼張守張躍張梧桐等人能夠鑄成骨相，是一件多麼榮幸的事情，當然這也和張凌風的相助脫不了關係。
“怎樣才能修行符號？”
“怎樣才能看懂符號？”
“怎樣才能掌握符號？”
張凌風腦海中冒出了一個個念頭。
如今他才知道，符號是術法中的一種力量，可以起到加持的作用，比如速度符號，可以讓筋相強者的速度，在一定時間內，等同於骨相強者，甚至超越骨相強者。
主要看符號的等級以及對符號的掌握能力。
越是高階的符號，帶來的力量加持越高，符號就是一個作弊器，或許在符號的加持下，可以出現低等級法相強者戰勝高等級法相強者的情況。
自修煉以來，在張凌風和許多人的認知中，一重法相一重天，低等級法相強者是永遠也無法越級戰勝高等級法相強者的。
但符號是一個作弊器。
如果一個人掌握了多種符號，讓速度和感知乃至攻擊力和防禦力等，甚至是對領域和天地之力的掌控，都在符號的幫助下，得到急速昇華，那麼也許就可以在某個時間段，越級戰勝高等級的法相強者。
這個發現，讓張凌風感到不可思議。
“如果符號這麼強大，那肯定都掌握在朝廷手中，不可能落入我們這些人手裡。私自掌握符號，肯定是株連九族的罪名，比私自鑄成法相、私自熬煮大藥還要嚴重。
難道神族強者，不僅可以組合大藥，透過低成本的藥材，鑄成更高階法相，還擁有各種符號力量，可以讓身體方方面面，甚至是神魂和神體，在符號的加持下，超越更強者？”
“真是奇怪，如果神族這麼強大，又豈會被慶國和諸國吞併，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張凌風越想越困惑。
“符號。”
張凌風握著書籍，這是鹽城武庫中，惟一一本，關於符號描述的書籍，放在犄角旮旯的地方，塵封不知多少年，書上並沒有符號印記，只是記載著，世界上擁有這樣一項術法。
一項可以讓力量得到昇華的術法，也就是符號。
符號型別非常多。
這種力量原本流傳於世間，各國都開創了學院，甚至有符號大師存在，他們可以創造符號，透過符號昇華力量與血脈等。
但後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所有的符號，和關於符號的學院，乃至部門等等，都消失不見，關於符號的記載書籍，也基本上被處理掉，或者被封藏起來。
張凌風是將鹽城神宗武庫翻個底朝天，才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本關於符號力量的解說書籍，這本書籍上面的內容，有許多漏洞，像是有人在口述一樣，將自己對於符號的認知給隨意記錄下來，然後放在了鹽城神宗武庫中。
因為這本書連封面書名都沒有。
是張凌風在翻開後，才看到的所謂符號力量標註。
似乎這本書的創作者十分清楚，若是記錄更多關於符號的內容，或者讓這本書，出現在顯眼的位置，也許根本流傳不下來。
“我已經鑄成氣相，放眼整個天元大陸，也算是力量體系中金字塔頂端的那一小撮人，只是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麼多我所不瞭解的力量乃至修行方法。
我能編撰功法秘技，創造不同的修煉技藝，刀槍棍棒，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卻對符號一無所知，對神體和神魂，也是一知半解。”
張凌風十分難受。
他感覺生活在一個封閉的空間中，所謂的力量巔峰，金字塔頂峰的那一小撮人，好像是朝廷故意給他造成的錯覺。
這讓他誤以為氣相已經是高不可攀的力量，是修煉體系中最上層的力量之一。
而實際上，哪怕僅僅只是地宮中，藏在金爪龍魚精神波動內的一道不知名力量，都能夠讓他和李光旭那樣的存在，直接灰飛煙滅。
更別說這個世界上，還有神體圓滿，神魂圓滿，甚至轉世重生的重生者，還有那超越九重法相圓滿的存在，若是這些人掌握符號力量，他們的氣息會不會就是二十四節氣的變化。
言出法隨，所有人都活在他們編造的世界中，按部就班的修煉，毫無知覺的活下去。
張凌風內心非常沉重。
符號的發現，讓他有種好不容易從泥潭中爬出來，卻發現自己站在絕望深淵邊上的感覺，是繼續回到泥潭中，還是越過深淵，找到屬於自己的光明？
“總有一天，我會弄清楚什麼是符號力量，甚至掌握真正的符號力量。”
張凌風內心暗道。
如果說符號是修煉上的作弊器，那補貼系統，才是真正意義上的作弊器，張凌風不信，自己在擁有補貼系統的情況下，有朝一日達不到頂峰，去創造屬於自己的規則，讓所有人都按照自己執行的方向去修煉和生活。
他並沒有解救蒼生，讓所有人自由修煉，自由鑄成法相，自由熬煮大藥的想法，因為世界的資源那麼點，真要是那樣做，世界就亂套了。
其次別人能否鑄成法相，能否獲得更強的實力，這和張凌風沒有任何關係，他要的是，自己不再受到控制，不再被矇蔽。
至於其他人如何，張凌風統統不在乎。
張凌風將這本符號解說書籍帶出武庫。
武大和武二根本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他們也不敢多說，更不敢洩露給朝廷，如今張凌風在南方，就是真正的霸主，在許多人眼中，就是絕對的土皇帝。
無論是南海大王的身份，還是氣相級別的修為，都足以讓武大和武二等人瑟瑟發抖。
每一次張凌風回來，所有人都非常緊張，儘管他們有師兄弟情分，但大夥還是忌憚於張凌風的實力和身份地位，生怕一不小心，沒有照顧好，落得魂飛魄散的下場。
“吳老和柳老葬在哪裡？”
張凌風詢問道。
修煉兩百多年，不僅有未鑄成法相的故人離去，一些鑄成法相後，沒能寸進的人，也隨著年歲增大，壽元消失，而逐漸消失在張凌風的世界中。
當年張凌風進入神宗修煉的時候，只有血相修為，吳老和柳老都已經鑄成筋相，那時候的他們兩人都是一百多歲的年紀。
如今張凌風修煉兩百多年，他們的歲數已經超過了三百歲，若非張凌風的關照，在若干年前，他們早已灰飛煙滅。
“就在神獸山脈。”
武大說道。
他和武二也非常蒼老，屬於油盡燈枯的階段，若不能鑄成骨相，時日無多。
“兩位師弟鎮守武庫和武殿多年，為朝廷鞠躬盡瘁，我會如實稟報朝廷，讓兩位師弟鑄成骨相。”
張凌風於心不忍。
當年與他一起在神宗修行的人，無論是柳老還是吳老或者羅神通洪金逸乃至妖神院的陸涵等，時至今天都沒能鑄成骨相。
武大和武二也是如此。
沒有雄厚的家族實力支援，外加獲得建功立業的機會，普通人很難獲得晉升的機會。
張凌風當初能夠脫穎而出，也是歷盡千辛萬險，在鑄成骨相之前，他要編撰一部可以修煉至筋相巔峰的修煉功法，還要讓張富貴順利進入神宗，修煉驗證他的功法沒有問題。
最終才獲得鑄成骨相的機會。
武大和武二他們，見識非凡，但在編撰功法方面，卻沒有多少天賦。
加上功法編撰成功，也需要合適的人員驗證。
可惜後來張凌風崛起，消滅了周荷花，擊垮了葉家，除掉了王騰王林等人，成為南方的南海大王，從那時起，武大武二他們不僅要面對朝廷的審查，還要抵禦張凌風的壓迫。
張凌風不讓他們鑄成骨相，他們就無法鑄成骨相。
為此在後面的歲月中，張家子弟一個個崛起，張有成、張繼、張守、郭平、張成武等人各個嶄露頭角，先後鑄成筋相，骨相，甚至是髒相，乃至上三品法相。
武大和武二羅神通他們，早已黯淡無光，徹底死心，清楚張凌風不會讓他們鑄成骨相，他們不敢反抗，也反抗不了，只能聽從張家的安排。
朝廷的指令讓他們要遵守，張家的利益他們也要維護。
怠慢了誰，都得不到好結果。
“謝謝大師兄，謝謝大王！”
武大和武二聞言，直接跪下道。
兩人都清楚，他們這些年，鎮守神宗，看管武庫和武殿，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按道理朝廷早就應該給予了嘉獎。
如今張凌風若是願意上奏朝廷，他們鑄成骨相的機會將非常高。
“等你們鑄成骨相後，繼續看好神宗，不要讓朝廷擔心，更不要讓我失望。”
張凌風提醒道。
“是！”
“砰砰！”
武大和武二連續叩頭。
張凌風走了。
他來到了神獸山脈，來到了吳老和柳老面前。
兩人之前在神宗算計過他，從一開始張凌風就沒想過讓兩人鑄成骨相，武大和武二，因為沒有為難過他，所以張凌風才會在今日，讓二人擁有鑄成骨相的資格。
至於羅神通和陸涵乃至洪金逸，和李燦燦、康建國等人，有些註定，這輩子都不能鑄成骨相，比如李燦燦，當初是周荷花的走狗，差點壞了他的計劃。
雖然他後來懸崖勒馬，及時和周荷花以及吳老、柳老撇清關係，並在往後時刻保持謹慎和小心，不敢觸犯張家利益。
但曾經做過的事情，張凌風豈能說忘就忘，沒有清算對方，讓對方壽終正寢，已經是天大的仁慈。
康建國也是如此，原先是童家的人，曾是白鯊城的首腦，雖然這麼多年過去，嚴州早就是張家的地盤，童家和康家在嚴州的力量也早就被架空，他也成為了張家的一份子。
但張家總共才多少骨相強者，張凌風又豈能讓他們如願。
甚至說，還讓這些人活著，繼續待在鹽城神宗，是為了讓朝廷知道，南方並非完全落入張家手中，還是有張家以外的子弟鑄成筋相或者骨相。
如果張有成沒有鑄成上三品法相，自己沒有鑄成氣相，張凌風是不會讓武大和武二鑄成骨相的。
所以康建國和李燦燦就更加不用多說。
至於洪金逸已經是戴罪之身，這輩子只能繼續守著神獸山脈，壽元用盡之日，就是他壽終正寢時，早晚會和吳老和柳老一樣，在神獸山脈設立他們的衣冠冢。
為何是衣冠冢？
因為他們的肉身也是大藥。
朝廷會直接拿走。
葬在特殊的位置，用來培育五行大藥，或者打碎用來煉製大藥等，這是家屬無法左右的，如果是張家子弟，有法相修為的人隕落了，屍體也要交給朝廷處理。
只能留下衣冠冢。
“羅師弟，陸師弟，你們兩人也準備一下，我會向朝廷稟報你們這些年的付出，讓你們鑄成骨相。”
張凌風看向了羅神通和陸涵。
兩人此刻連同洪金逸，一起站在了吳老和柳老的衣冠冢面前。
“謝謝大師兄，謝謝大王！”
羅神通和陸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忙跪下顫聲道。
兩人在神宗和張凌風並沒有恩怨，甚至羅神通和陸涵還幫過張凌風，張家子弟進入神宗當雜役，一開始也是進入妖神院或者捕妖隊，跟著羅神通和陸涵一起出生入死。
讓他們兩人鑄成骨相，是張凌風本來就有的想法，只是清楚這件事情，不能那麼容易兌現罷了。
如今兩人壽元越來越少，再不給他們兩人機會，就徹底失去機會了。
而按照兩人這些年積攢的功勞，早就可以鑄成骨相，但因為張凌風是南方下部的統治者，他們想要鑄成骨相，需要張凌風為他們上報功勞，需要他先進行核實。
一旦他這關過了，那兩人就能夠鑄成骨相。
可以說，張凌風控制住南方下部後，讓羅神通和陸涵等人心裡面都非常不舒服，如果放在以前，沒有人是他們的頂頭上司，他們可以直接聯絡上面的人。
直至張凌風成為南海大王后，一切都變了，許多事情都是張凌風一個人說了算，就算他們獲得功勳，沒有張凌風簽字認可，他們也無能為力。
所以這些年，他們對張凌風是又敬又愛，又恨又怕。
他們想為張凌風披荊斬棘，又想置他於死地，內心十分複雜，兩人和武大武二都清楚，張凌風此刻讓他們鑄成骨相，不僅是他們勞苦功高，這些年的付出他看得見，也和張家已經是無法撼動的存在有關。
若非張凌風鑄成氣相，張有成鑄成腑相，張繼、張守先後鑄成髒相，外加張成武、郭平、張躍、張梧桐、鐵樹、張富貴、張富康、於鳳嬌、張程程乃至施安生這些人先後鑄成骨相。
在南方，他們這些人已經無法撼動張家的權勢，否則他們又豈能鑄成骨相？
哪怕他們繼續效忠張家，想要獲得更高的實力，前提也是他們獲得實力後，無法威脅到張家，而不是因為效忠張家，就可以肆無忌憚地鑄成更高階的法相。
這點就像是朝廷對待所有臣子一樣。
想要鑄成更高階法相，首先不是看臣子忠不忠心，能不能繼續為朝廷效勞，第一條準則是這些人的成長後，慶國皇室依舊可以控制住他們，讓他們言聽計從，誰也撼動不了皇室根基分毫。
在這樣的基礎上，才去談價值和奉獻，否則臣子實力太強，有朝一日身懷異心，那皇室的地位將被動搖。
從某種意義上說，張凌風和慶國皇室一樣殘酷無情，從來不會感情用事，或許只有在面對至親的時候，才會流露出些許的溫柔來。
幾日後，張凌風回到南域，他還在研究鱗片上面的海浪，試圖看懂海浪上面的訊號，直到如今，他其實還不能完全確定，七十二塊鱗片上面的海浪波紋，是不是就是符號。
如果是符號，每一片鱗甲上面兩個海浪波紋，是每一片鱗甲兩個符號，還是每一片鱗甲一個符號，又或者是七十二片鱗甲上面的海浪波紋，只能組成一個符號？
張凌風現在都不得而知。
也在今天，幾日前回到龍都稟報南海狀況的柳牧之，再次回到了南海，並如同他意料的那般，帶回來了馴獸師徐百合。
乃至天師龐斑，和龐斑的師尊。
當初太行山脈節氣混亂，就是天師龐斑連同他的師尊前來複位節氣。
那時候張凌風雖然是南海大王，但還未鑄成上三品法相，這麼多年過去，曾經需要他仰視的天師龐斑，還是那個龐斑，依舊只有上三品腑相修為。
但龐斑因為天師的緣故，可以和氣相強者平起平坐。
至於他的師尊，當年在太行山脈時，就是劉煌和柳牧之小心翼翼對待的人，如今劉煌和柳牧之先後一起封神，龐斑的師尊，依舊讓柳牧之和劉煌小心對待。
張凌風作為南海大王，親自迎接他們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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