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尾聲，醫生的收尾
【廁所中花子】（紫）
“曾經的有一名少女在入學的時候犯下一些過錯，淪落到被欺凌的地步，少女經常在被欺負後躲到廁所中——直到那個和自己相似的身影回到學院，將她解救。
無論其本質究竟是姐姐還是妹妹，這個娃娃的本質已經化為世界所無法容忍之物，不過如果有些門路的話，說不定能把這個娃娃化為某些寶藏的鑰匙。”
紫色等階，實際上已經超越她現在應該有的等階了，畢竟她將自己的大部分本質都留在了舊世和現世的銜接中，還有一部分身體被那道莫名奇妙的白光摧毀了，現在剩下的部分其實少的可憐。
但是舊世還是給她評價為紫色等階，和【如來如去】等位格等階相近，說明舊世對它所代表的含義給了很重的評價。
“轟！”
一道響雷在空中炸開，項宇忽然感覺到一陣心血來潮，他下意識的觀察著四周，卻什麼都沒有看到，而那股心血來潮的感覺卻沒有完全消失。
似乎是有些不妙的事情發生了。
項宇看向多寶道人的座標，原本一直在希望學院門口徘徊的座標正在快速的遠離此處，而不遠處的校門口能看到一個黑白相間的身影緩緩離開。
項宇緩緩行了個禮。
若是沒有對方的幫助，自己在舊世的準備絕對沒辦法擒拿住源千代。
如果不是先生讓項宇用長生天的特質提前來到霧中江南，項宇此戰留下的隱患絕對會很多。
雖然像是巧合。
但對方畢竟是那位偉大的存在，她的所作所為一定有屬於自己的深意，尤其是對方所執掌的森羅永珍的一項本身就代表著這些東西，根本無法將巧合和她放在一起。
接下來要把精力放在霧中江南中了。
項宇思考著自己對霧中江南的瞭解，他大致有些知道此處現在算是什麼樣子。
以壽命為資材。
領主都是吞噬生命的追求長生者。
而霧中江南的城主，在漫長的時代之前存貨到了現在這個時代，多半是吞噬生命的源頭。
只是，項宇不排除自己看到的霧中江南，是那位道士想讓自己看到的部分，還有許多的部分沒有看到。
‘先生’說讓項宇殺死霧中江南城城主，用來找出歡喜天和縱橫天藏身於此處的痕跡，而那位神霄山妖道在項宇剛來到霧中江南的時候差點就拉著他前去有關的地方了，項宇雖然能感覺到那個俊美的不像人類的神霄山妖道對他沒有敵意，甚至有一種超出標準的窒息一般的好意——
但是項宇認為這方面還是先生比較權威，他打算從殺死霧中江南城主為目標來調查霧中江南。
當然。
那是將一切後路收拾好後的後話了。
......
在項宇的意識回到現世的時候，他忽然發現自己竟然在半空中，而一個柔軟有力的手臂將他的本體抬了起來。
因為沒有任何敵意和惡意，項宇在另一邊欺負源千代到回來的過程中，甚至沒有察覺到對方的小動作。
魔法少女夜鳶？
不，只有身體是魔法少女夜鳶，其他部分沒有一點相似之處。
因為她的眼睛顏色是鮮紅色的，像是不斷運轉著的時鐘。
“睡醒啦？”
夜鳶的聲音非常活潑，完全不像是剛剛在昏迷中睡醒的人。
項宇沒有回話，他先觀察了一下四周。在痛苦中遭受折磨的方鳶、夏薇、魔法少女蝶等人，現在表情明顯從痛苦變成了安詳。
甚至項羽能感受到他們現在的情緒非常歡欣，似乎是夢到了一些很好的事情。
看來已經得到了很好的‘治療’。
“在和女孩說話的時候，把注意力放在其他女孩身上，是非常掉價的行為哦。”
魔法少女夜鳶這樣說著，但是她看起來沒有任何生氣的表現，她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來。她將項羽的身體放在一處算的算過完整的石板上，接著將手放在了他的額頭上。
“恭喜你贏了，沒想到你竟然真的能把這傢伙處理掉。我還想著在你不行的時候把你帶出來呢。”
“僥倖吧，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它沒有逃脫的情況下，這個也是剛開始的時候想的太多，沒有發現它本身就沒有什麼逃跑的空間了。”
雖然項宇在破解不可思議的過程中，有很多事情都是在如走鋼絲般的危險狀態達成的。
但是那幾乎都是為了更清楚調查對方的能力還有狀態，以及不要讓對方提前逃跑。
因為底牌【墮落天】的存在，所以結局幾乎是在儀軌核心沒有受到干擾，源千代依舊在修修補補自己的儀軌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
也就是現在四階的能力者不再出現在世界的表層了，正經的高階能力者在真的發生了能力者的入侵，以至於自己計劃出現問題的時候，應該先去評估參加儀軌的人是不是有問題。
項宇就幾乎可以說是‘其他高階存在派來的棋子’。
只是這個高階存在是被項宇封在體內而已。
“你的能力也有明顯見長啊，醫生。現在竟然能跨越和舊時的界限。”
被稱為醫生的魔法少女夜鳶，一隻手放在羽的額頭上，晚上溫柔開口道：
“沒有哦。現世和舊世之間的屏障，並非深淺、表裡的關係，而是分屬不同生命層次的存在，通常僅舊世能夠無條件地向現世墜落，從現世轉為現世則是非常麻煩的事情。”
隨著醫生的小手撫摸在項宇的額頭上，項宇能感覺到自己多次在戰鬥中承載著強化而活躍異常的缺陷緩緩地變得安靜。
缺陷最中心的虛影面容也逐漸的變得模糊。
醫生繼續開口說道：
“不過這個被稱為不可思議世界的小世界中本質上核心在現世向舊世轉變的過程中，只是在這個過程中停下了，接著又進行了反向的轉變。
因此這裡的結構可以說是舊世的結構，也可以說是現世的結構，而小傢伙的心魔好歹算的上是一種疾病，我利用這種疾病還有我和小傢伙的關係就能暫時出現在此處了。”
隨著她的意識掃過缺陷。
拘束著神像的神龕也變的前所未有的安靜，之前墮落天像是話癆一樣一直話語不停，彷彿是多少年沒有和人說話過。
但是這樣話癆的祂在醫生的資訊掃過的時候，主動地將自己的氣息收斂，顯得極其的人畜無害。
而醫生在掃過祂的時候，卻也訝地咦了一聲。
“阿宇？你的缺陷雖然穩固了，但你最近的戰鬥對手基本都是高位格的森羅永珍序列的對手，你對這些永珍序列的接觸越多，已被森羅永珍序列干擾路線的可能就越來越多。”
醫生緩緩地鬆開手，溫柔地檢視項羽的眼瞼，接著又開口道：
“我將你部分森羅永珍序列的路線的缺陷進行了糾正，現在你對那些森羅永珍的影響暫時消失了，基本回到了最初的純淨模式，在這種模式下你可以自由選擇自己進階的方向。
他說著說著，忽然抬起頭看一下項宇，開口說道。
“哦對了，你怎麼在缺陷裡放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如果我沒感覺錯的話，那個一直應該是來自外界的意志，而且還帶著不少的隱患，需要我把祂的意識徹底抹除嗎？”
項宇沒有說話，只是平靜的看著醫生。
醫生不好意思的轉過視線：
“這樣看我幹什麼？不願意做手術把它處理掉，那就不做。我一向很尊重患者的意見。”
墮落天曾經是極其接近於王的存在，即使現在他的身體分散開，祂的位格和強度依然在眾多生靈的頂點。
大多數能力者，尤其是低階的能力者。別說想要影響祂了，即使是注視祂，都會陷入到墮天之力的無盡詛咒之下。
而醫生開口就是將他的意識抹除，聽起來多少是有些猖狂了。但是項宇知道對方並沒有開玩笑。
像墮落天本體巔峰時一樣的存在，她也做過手術。
所以讓她再給墮落天做一次，他也一定是能夠做到的。
將項宇多餘記憶封印切除，和紛爭有關的記憶消除殆盡，便是眼前少女的手筆。
項羽，不願意讓她對自己做手術，只是害怕對方再往自己的缺陷里加點什麼東西罷了。
而且缺陷這個東西還是不讓其他人接觸為好。
即使雙方現在的緣分是家人，對方和自己也有相應的羈絆，甚至自己失憶後的一系列操作都是對方所執行的。
但是隻要涉及到缺陷的東西，即使是家人親人、父子師徒，都無法完全信任。
不是項宇絕情，這是超能力者必然的悲哀——另外一方面，項宇對醫生對自己的一定的警惕性，雖然他現在失去了一部分對醫生的記憶，而且是以非常平滑的方式失去的，他腦海中關於對方的記憶甚至是自認為非常完整，沒有任何失去的部分。
他和醫生之間存在被封印的羈絆，但是那個羈絆現在並沒有在啟用狀態。
而醫生也承認過，醫生和他之間的記憶有一個巨大的空缺。
根據項宇讓醫生更改自己缺陷的經驗來看，那缺陷中有著能讓曾經的他放開自己的缺陷，來讓對方肆意更改的信任。
只是現在項宇無法理解。
他們現在的羈絆並沒有那麼深刻。
而正是因為根本沒有這份記憶，項宇根本不敢讓醫生對自己缺陷動刀。
醫生當然也沒有強求。
醫生平時的行為其實一直都是很佛系的你，很多項宇專門要求他去做這些事情，她才會努努力嘗試去做一下，這次她看到項宇身體中的多出的神像法，也只是稍微有些驚訝，甚至項宇感覺她對此都沒有很感興趣。
“範江月狀態怎麼樣？”
“想要聽好聽的假話，還是不好聽的真話？”
“真話——她的等級怎麼在那麼短的時間內進階了那麼多？甚至幾乎完全複製了魔法少女蝶的力量。”
項宇的目光在魔法少女夜鳶的身上緩緩挪移——從外表看，甚至從氣息看，感受到對方和範江月有任何的相似之處。
因為魔法少女的變身本身會對外形有一定的改變，而且還會對氣息進行混淆。
魔法少女蝶的身上便是如此。
現在還沒有人知曉魔法少女爹本身的另一個身份是什麼？在現實以什麼身份行走？那一堆狂熱粉尋找了那麼久，卻最終也沒有任何訊息。
但是魔法少女夜鳶身上有許多關於範江月喜歡的元素，項羽從這些元素上察覺到對方內心應該和範星月非常相似。
而醫生又說了範江月現在就在不可思議的世界中，所以才大致猜測到了對方現在的身份。
在醫生的眼眸出現在身上的時候，一切就沒有了懸念。
範江月是魔法少女夜鳶，即此前醫生提及的——因心靈缺陷誕生心魔，進而心魔成為超能力者，現在的魔法少女形態也就是心魔超能力的展開形態。
“實際上，從1階到3階的難度並不大，她現在還做了一個英雄，在幸福國的大量流量面前，維持對缺陷的支援其實是非常簡單的。
醫生緩緩開口解釋著。
但是項宇的目光直視著醫生的眼眸，緩緩開口道：
“為什麼她和魔法少女蝶的能力完全一樣。”
完全一致。
不管是魔法少女的能量炮，還是那些利刃，都是魔法少女蝶最喜歡的攻擊手段。
項宇在和吳楓戰鬥的時候，還注意過對方打算放出一個傳送門，這個東西可不是這點【人氣】作為後盾的三階超能力者能隨便放得出來的，魔法少女蝶能夠放出來是因為她身上的人氣已經量變化為質變了，但魔法少女夜鳶沒有任何理由能隨意的放出這樣的能力。
雖然很多能力者確實有能力重複的情況。
但是幻想種能力卻和自己的內心息息相關，即使是畫虎照抄都很難抄的相似，內心世界和外界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醫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她也沒賣關子，開口解釋道：
“可能是因為她的能力其實並不是魔法少女，只是現在認為自己是魔法少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