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她感受到了威脅
韓廷依舊笑的很溫和,滴水不漏的說:“怎麼會,無論如何我尊重你的想法。”
阮流箏笑的苦澀:“所以,還是怪我的吧。”
“阮姐姐,現在對你而言最重要的是好好養病。”韓廷真心實意的說。
他與阮流箏是因為蕭京辭才認識的,變熟的過程還挺小言的。
高中的時候他正叛逆,與別人在外面打架。遍體鱗傷的時候,遇到了阮流箏。
阮流箏那時候已經大學,將他帶回了星河路的房子。溫柔的給他上藥,做飯給他吃,收留了他一下午,兩人因此變熟。
但他從來只把阮流箏當關系不錯的姐姐,後來阮流箏和陸時宴相戀,他祝福的同時也與她一直保持著聯絡。
這次回國,那些傳聞他當然聽說了。但是他還是邀請她來參加派對,沒有因為那些事情刻意避開她。
他想過她會不來,但真沒想到她會挑這個時間點來。
阮流箏把帶來的親手做的甜品遞給他:“我記得以前你喜歡吃我做的這個,所以做了一些給你帶來。”
不是貴重的禮物,但確實是費了心思的。韓廷接過:“改日,我單獨請你吃飯吧。”
阮流箏搖搖頭:“不必了,現在和我走太近,對你名聲不好。”
這話說的,韓廷一時之間分不清楚,她到底是在賣慘,還是真心的避嫌。
他笑了笑:“辛苦你特意來一趟,時間很晚了,我讓人送你回去。”
“不用,我打車回去就行。”阮流箏說。
兩人聊完走過來,蕭京辭還站在車子旁邊,不知道在想什麼。
許知意已經是看好戲的姿態了,莉莉安靠著她快睡著了,她對陸沉野說:“搭把手,幫我把人扶車上。”
兩人把莉莉扶過去坐車上,許知意站在車門旁並不上車。接她的車和蕭京辭的挨著,正方便看戲。
很詭異的場面,誰都沒有說話。最後是蕭京辭衝阮流箏招了招手說:“過來。”
阮流箏這才走了過去,抬眸看著他,沒有說話。
蕭京辭語氣很冷漠的說:“你為什麼要出現在這裡?”
阮流箏:“我來見韓廷的,給他送點東西。”
蕭京辭:“非得今晚來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不能來嗎?”阮流箏這次是真委屈了,“為了避開流言蜚語,我已經很小心了,並沒有參加宴會。”
蕭京辭神色越發的冷了:“呵,你要真這麼想,就該私下另約時間。”
阮流箏心涼了一下,說不上是什麼感覺。之前他對她有多好,現在就有多薄涼。果然男人,得到了就不會珍惜。
陸沉野和許知意站在一起,默契的看著兩人爭論。
目光太直白,蕭京辭很難不注意到。他心情更不好了,低聲警告阮流箏:“既然有病,就安分點在家裡養病。”
阮流箏紅了眼睛,緊握著手:“所以你是嫌棄我出來給你丟人了?”
“我只是不想,別人在誤解我們的關係。”蕭京辭說。
“呵,誤解嗎…”阮流箏被氣笑了,快要裝不下去了。
就在這時,沈眉黛走了出來,走到他們面前,神色清冷的對蕭京辭說:“我補了一下妝,你久等了。”
原來是沈行之有事,讓司機送他先走了。拜託蕭京辭幫忙送沈眉黛回去,以兩人的關係,這是小事。
蕭京辭答應了,他站在車邊,一邊是想看阮流箏要幹什麼,一邊是等去了衛生間的沈眉黛。
蕭京辭開啟了車門說:“上車吧。”
僅僅一眼,阮流箏的第六感,就讓她警覺了起來。
她壓下心裡所有的情緒,對蕭京辭說:“你也送我一程吧,有些事情我們該說清楚了。”
沈眉黛已經坐在了車,蕭京辭也上了車坐在她旁邊,對阮流箏說:“可以。”
反正在場的這幾個,對他和阮流箏的糾葛心知肚明,他也是懶得裝避嫌了。
留給阮流箏的位置不多了,她掐了掐手心,最後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
這時候硬要擠上去,坐後面。會顯得她很小丑,她不想這麼卑微。
蕭京辭對司機說:“開車。”
陸沉野打了個響指:“精彩。”
戲也看完了,許知意心滿意足,這派對沒白來:“我走了,再見。”
最後只剩韓廷和陸沉野,陸沉野打量著韓廷,懷疑的問:“她不會也是你的白月光好姐姐吧?”
他是知道兩人關係不錯的,那時候一個是他朋友,一個是他嫂子,在加上陸時宴他們幾人關係都挺好的。
韓廷:“瞎說什麼呢,以前純把她當朋友和大幾歲的姐姐。現在的看來,還是要保持一點距離比較好。”
“你心裡有數就好,我就怕你道心不穩,腦子發熱步了蕭京辭的後塵。”陸沉野說。
韓廷:“我可不是那種人,都半夜了,散了吧,你可少操這沒用的心。”
派對已經散場,但好戲才剛剛開場。
車上氣氛很微妙,沈眉黛和蕭京辭坐的很近。近的蕭京辭都聞到她身上白茶味的香水,感受到她的沉靜。
氣場是很奇妙的東西,沈眉黛從心底很淡然。
她說:“今晚謝謝你的煙。”
“你的糖也不錯。”蕭京辭回了一句。
兩人再沒有說話,一路都很安靜。蕭京辭把人送到了別墅外,兩人一起下了車。
沈眉黛說:“謝謝你送我回來。”
“不用這麼客氣。”
大概是因為喝了酒,路燈下她眉眼間染上了一點醉意,但那雙眼睛依舊冷浸浸的,“晚安,做個好夢。”
她轉身往裡面走,蕭京辭站在原地看著。
坐在副駕駛的阮流箏將一切盡收眼底,儘管兩人很客氣,幾乎沒說什麼多餘的話。
但是她依舊感覺到了威脅,她的第六感從來都很準。
她開啟車窗問:“她是你的新歡嗎,你親自送回來。”
“呵…”蕭京辭冷笑了聲,“只是朋友的妹妹,別看誰都是感情那點事兒。”
阮流箏忍著脾氣說:“送我回星河路吧。”
蕭京辭立馬警惕:“回那裡做什麼?”
阮流箏神色複雜:“在哪裡開始,就在哪裡結束。”
蕭京辭上車關上車門:“去星河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