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愛情又不是商場,爭來的沒意思。”許知意無語的道,“又不是誰厲害誰就能贏的。”
許清樾冷笑,“和蕭京辭那種人談愛情,本來就搞笑。”
許知意疲憊的靠在車窗上,看著一路閃爍的霓虹燈,“所以親愛的哥哥,你到底要我爭什麼,請明示。”
許清樾恨不成崗的揪了揪她的耳朵,“不是我要你爭,而是你已經想逃了,對嗎?”
果然是從小就知道怎麼拿捏收拾她的人,一眼就看破她心底最隱秘的想法。
她心累不想解釋,破罐子破摔的閉上了眼睛,“送我回帝景,我不要回許家。”
許清樾鬆開她的耳朵,“遇到不想回答的話題,你又開始裝死。”
很快她睡著了,雖然大多時候她對許清樾是有點害怕的。但是在他身邊的時候,她會格外有安全感。
因為大魔王雖然恐怖,但是對外的時候更是戰鬥力拉滿。
車子停在帝景的別墅外面,許清樾伸手絲毫不留情的用力掐了一把她的臉,“醒醒。”
她揉著眼睛醒來,立刻就想跑,“謝謝哥哥送我回來,時間不早了,哥哥早點回家休息吧。”
“呵呵,我們談談。”許清樾神色淡淡的說。
還是逃不過…
許知意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垂頭喪氣的走在他身旁。把人帶回家,又去倒了水恭恭敬敬的遞上,“哥哥喝水。”
許清樾接過喝了一口,把水放在茶几上。他坐在沙發上,靠著沙發仰著頭,盯著她壓迫感十足的說,“坐下。”
她乖乖坐下,像個聽訓的小學生。
“你準備怎麼辦,就放任他和那個所謂的姐姐,一直這麼噁心你嗎?”
“人家有嚴重的抑鬱症,動不動就自殺消失,我能怎麼辦。”她無奈的說。
許清樾半眯著眼睛審視著她,“你從來就不是個安分的主兒,也不是被人欺負了會忍的人。你不是沒辦法,你只是不想。”
不得不說,他太瞭解她了。而且猜她的心思,一猜一個準。
“我只是覺得沒意思,而且偏了的心不是靠算計可以拉回來的。”許知意抬眸,神色無悲無喜的說,“我對他已經耗盡了所有期待和耐心。”
這就是她心裡最真實的想法,這段感情讓她很累。讓她一點點的耗盡力氣,失去自我。
她不想自己被這段爛掉的感情吞噬,所以比起和阮流箏爭,她確實更想逃。
許清樾問,“你曾經想要的婚姻和榮華富貴在唾手可得,就這樣被搶走,你真的甘心?”
他一直都知道,比起深愛蕭京辭這個人。她更愛蕭京辭的錢和身份所帶來的資源與光環。
豪門不養傻白甜,何況她的出身她的處境,註定她不可能是一朵小白花。
“以前我以為我很想要,現在覺得也不是那麼想了。”許知意很認真的說,“我靠自己也能過的很好。”
她那時候太年輕了,也被蕭京辭的光環迷了眼。所以一心想摘下月亮上位,得到了覺得不過如此。
“看來在國外幾年,眼界還是有增長的。”許清樾問了她一個很致命的問題,“父親那裡你準備怎麼交代?”
這樁婚事,許父很滿意。在他看來是門當戶對的聯姻,是她作為許家女兒最有用的一次。
許知意衝他笑了笑,“哥哥,你幫幫我吧,父親他最聽你的。”
“呵,就這樣狼狽退場,我不是很喜歡。想我站你這邊支援你為你說話,那你就要證明給我看看你的本事。”許清樾並不會輕易心軟。
許知意緩緩點了頭,“好,哥哥我證明給你看。”
“嗯,他蕭京辭既然眼瞎,那就不要他了,瀟灑離場找一個更好的。”許清樾傲慢的說,“我的妹妹,配的上更好的。”
他確實對許知意多有挑刺,但是不代表蕭京辭可以這樣欺負她。
許知意清清淺淺的笑了,“果然哥哥是最英明的。”
許清樾起身,“好了,我走了,早點睡,做個好夢。”
她站在門口,看著許清樾高大的背影離開。作為私生女,在許家這些年,她有很多委屈的時候。
但是也並不是只有委屈,至少從許清樾身上她學到了許多,也得到了一些底氣。
她想,她今晚能睡個好覺做個好夢了。
畢竟她的身後不是空無一人了,並且站她這邊的人,戰鬥力十足。
許清樾下樓上了車,神色深沉的吩咐蘇尋,“這個周,抽出時間幫我約蕭叔喝茶。”
“週六上午有空。”蘇尋一邊看工作表,一邊忍不住問,“是為了知意的事情嗎?”
蘇尋還沒畢業,就跟在許清樾身邊做助理了,一直做到現在總助的位置。這已經是她在許清樾身邊的第六年了,所以許知意和她很熟,從來都是叫她蘇尋姐。
和蕭京辭走到這一步,她該多傷心啊,蘇尋有些心疼許知意。
許清樾神色冷寂,“蕭京辭做出這樣的事情,蕭叔叔當然該知道了。”
蘇尋絲毫不意外,果然還是一貫的許清樾的風格,喜歡兵不血刃。
出了這種事情,當然是由他出面歷壓老蕭總,讓他好好收拾蕭京辭。
蘇尋有些擔憂,“聽聞老蕭總對這個乾女兒很是寵愛。”
“寵乾女兒,和能容忍乾女兒做自己兒子的情人還是不一樣的。”許清樾眼裡閃過幾許寒意,“如果他連這都允許,那蕭家的確卻是一灘爛泥。”
他這兩年一直在部署集團的海外版圖,所以回來這邊的時間並不多。這一次回來,最重要的行程就是為了參加許知意的婚禮。
沒想到,一回來就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兒,隱隱聽到了一些風聲。
他甚至還沒問過許知意,就很快確定蕭京辭越軌了。
蘇尋,“蕭京辭想與阮流箏重溫舊夢,沒那麼簡單,首先陸家就不是吃素的。”
其次,身邊這位更不是好打發的。
許清樾鄙夷的說,“不過是飄了罷了,覺得和知意塵埃落定了,所以想要去和白月光追求刺激了。真要他光明正大的娶阮流箏,他反而不會同意。”
蕭京辭沒那麼愛,只是當年那一點不甘心和執念作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