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be也要轟轟烈烈
陸沉野帶許知意去了清吧,要了一間包間。點了一桌的酒,她一杯接一杯喝的很上頭。
陸沉野散漫的斜靠在沙發上看著她,意味不明的輕笑了一聲,“你看起來還是挺傷心的,還以為你真的無所謂了。”
許知意猛灌了一大口酒,“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戒斷也是需要時間的,何況我和他本來也不算斷乾淨。”
畢竟還是名義上的未婚夫妻,婚禮依舊在籌備中。
這也是蕭京辭最傷人的地方,就這樣一邊若無其事的準備和她結婚,一邊越軌和阮流箏曖昧。
陸沉野手搭在她肩膀上,玩世不恭的說,“這委屈必然不能受,不然婚後不得憋屈死啊。”
說完又端起桌上的酒和她碰杯,“來,我陪你喝。爛掉的男人就該扔了,千萬不能要。”
許知意意識目前為止還是很清醒的,回頭看了他一眼,“雖然你說的對,但你也挑撥的很明顯,看的出來你很討厭他了。”
“呵呵,從小到大的死對頭,別人家的孩子,處處壓我一頭,我討厭他不是正常的嗎?”陸沉野理所當然的道,“沒想到啊,從小品學兼優的人在感情上渣的無可救藥。”
許知意推了他一下,“別勾肩搭背的,影響我發揮。”
陸沉野鬆開了她,一本正經的說,“你儘管喝盡管醉,照顧喝醉的人我很有經驗,保證把你安全送到家。”
她一個字都不信,輕笑了一聲,“我看你是哄女孩子有經驗吧,花心大蘿蔔。”
“這波冤枉,我是招人喜歡了點,但我可不花心濫情。”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酒一杯接一杯的喝,許知意很快微醺了。
她喜歡這種微醺的感覺,但是卻不喜歡喝的失去意識,喝到這裡剛剛好。
“想抽支菸。”
陸沉野,“去頂樓天台吧,那裡是抽菸區。”
兩人去了頂樓,上面裝飾的挺有氛圍的,有秋千有椅子,還有涼著的小燈泡。
許知意在鞦韆上坐下,慢悠悠的晃著,微風吹亂她的長髮和裙子。陸沉野在一旁,安靜的看著。
她從煙盒裡抽出一支細長的女煙,“打火機忘帶了。”
“我這裡有。”
陸沉野站在她面前拿出打火機,砰的一聲點燃,彎腰給她點火。
許知意帶著醉意,腦子有些暈暈的,狠狠抽了一口,細長的手指夾著煙,吐出一口煙霧。
陸沉野依舊低頭看著她,並沒有躲開的意思,煙霧飄了一些到他臉上。
許知意半眯著眼睛審視他,“這個距離有點曖昧了。”
陸沉野笑了笑,坐在了她旁邊,晃起了鞦韆,“我們可是同盟,關係當然緊密了。”
好吧,她懶得反駁。反正目前他除了巴不得她和蕭京辭反目成仇打起來以外,暫時沒看出什麼壞心眼。
她一邊抽菸一邊仰頭吹著晚風,整個人很放鬆,世界一片靜謐,她的心也很安靜。
陸沉野輕輕蕩著鞦韆,沒有說話。她的頭髮和衣裙,被風吹到他身上。他低下頭看地上的影子,兩人偶爾糾纏到一起。
煙盡,許知的酒勁兒散了一些。
她問,“你說,蕭京辭願意為了阮流箏做到哪一步?”
陸沉野看著她的眼睛很認真的回答,“愛,但也沒那麼愛。要是真的那麼愛,就和你分手正大光明的娶她了。”
“還以為白月光是無敵的。”她冷笑了一聲。
“蕭京辭怎麼可能為了她陪上自己的名聲和麵子,她和我哥的婚禮可是很盛大的。”陸沉野很篤定的說,“一邊娶了你,一邊和她偷情,彌補當年愛而不得的遺憾才是最優解。”
許知意聽著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呵,果然男人最懂男人,你倒是很瞭解他的心理。既要又要,男人都沒有好東西。”
陸沉野總覺得自己也被罵了,這完全是無妄之災。他點了點頭,與許知意同仇敵愾的說,“所以你今天那一巴掌還是打輕了,應該在多扇一下。”
他完全一副煽風點火,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許知意,“看來,你是真的很討厭他。”
“嗯,他都這樣算計你了,你可不像是委屈求全的人。難道真要和他結婚,成為他們play的一環?”陸沉野用那張好看的臉,很認真的蠱惑他,“你把他踹了,會發現外面有一大片森林,根本沒有雨。”
“你以為我不想嗎,但事情沒那麼簡單。”許知意恨恨的說,“他這樣對我,哪怕就是分手就是be,也要be的轟轟烈烈,讓他痛徹心扉。”
不然怎麼對的起,她這大半年以來受的委屈。
她就是愛恨分明的人,就是報復心很強。
陸沉野笑了,“有需要我的地步儘管說,我一定幫忙。”
“你怎麼看起來比我還開心比我還興奮?”許知審視著他,
陸沉野面不改色的說,“渣男就該被定下恥辱柱上,我特別想看他追悔莫及的樣子。”
“呵,說不定他會感謝我的成全。”
許知意可不覺得蕭京辭那樣的人會反省自己,覺得自己做錯了。
追妻火葬場什麼的,只存在偶像劇和小說裡。現實裡,渣男們大多不會回頭更不會後悔。
兩人太噁心她了,簡直把她當傻子騙。所以這場三角遊戲,她會以自己的方式退出。
蕭京辭這樣肆無忌憚的傷害她,她會以自己的方式回敬。
她站了起來,“酒也喝了,抽也抽了,天也聊了,回吧。”
陸沉野,“我送你。”
兩人一起出了酒吧,蕭京辭的電話在這個時候打來。估計是終於安撫好阮流箏,響起她了。
她直接掛掉沒有接,蕭京辭又打了好幾個,她把聲音調成了靜音。
陸沉野,“要不,我幫你接?”
許知意,“你還真是迫不及待的想搞事情,算了吧今天都怪累的,不值得為他浪費口舌。”
車上放著歌,許知意靠在窗戶上,有燈光透進來落在她臉上,明明滅滅的。
陸沉野拿出手機,對著她拍了一張。
許知意回頭看他,“你在做什麼?”
他湊過去把手機給她看,“感覺挺有氛圍感的,適合出片所以隨手拍了一張。”
確實拍的挺好看的,她暈暈的說,“發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