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他愛的炙熱
許知意拉下陸沉野捂著她眼睛的手,睜大了眼睛看過去,另外一支舉著手機拍攝的手特別的穩。
“那更要看了,被毒到了就放下了。”
這段三角關係裡,她可是受害者。見不得光,該躲起來的根本就不是她,她就要光明正大的看個清楚。
兩人吻的難分難捨纏綿悱惻,比起難過她更多的是想吐。
陸沉野小聲吐槽,“親的還挺深情投入的,別當場窒息了。”
許知意麵無表情的,停止拍攝將手機收好,衝著兩人聲音清晰又冷靜的喊,“你們在做什麼?”
蕭京辭怔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
陸沉野跟著出聲,“原來說好的姐弟,是這樣的姐弟。”
阮流箏慌張的推開了蕭京辭,“不是這樣的,你們聽我解釋。”
她是有自己的打算和小心思,但是沒想這麼快暴露,更沒想到會被當場抓到。
她的名聲完了,而且她還想繼續靠著陸家庇護髮展…
蕭京辭反而站在原地,目光沉沉的看著許知意,“你怎麼在這裡?”
許知意一邊向他走一邊說,“因為我犯賤,聽說人在這裡,想來確認一下人沒事。看來是我來的時機不對,打擾到了很抱歉。”
她語氣譏諷,神色冷淡的讓蕭京辭有些不舒服,“事情不是那樣的,她情緒有些失控…”
“你為了安慰她,所以吻了她,你騙傻子呢?”
許知意抬手給了他一巴掌,“啪”的一聲打的手掌發麻,“編,你接著編。原來我們蕭大總裁還是靈藥呢,親一下能治病。下一次是不是就安慰到床上去了,你可真是大聖人。”
蕭京辭沒有躲,臉被打紅了,他一把抓住許知意的手腕,神色有些狼狽的說,“別鬧了好嗎,等會兒回去我在給你解釋。”
陸沉野看著阮流箏說,“大嫂剛才的事情我會如實告訴爸媽的,既然你已經有了新感情,那麼陸家就不耽誤你了。畢竟我哥和陸家,從未有半點對不起你。”
她還年輕,陸家當然沒有霸道的想讓她守寡一輩子。但是陸時宴那麼愛她,車禍至死護著她。出事以後,陸家人愛屋及烏也是各種安慰她照顧她。至少物質和金錢上,從未虧待她。
結果不到一年,她就這樣變了心。愛上的偏偏還是有未婚妻的蕭京辭,很難讓人接受。
甚至也讓人懷疑,她到底對陸時宴有幾分真心。
阮流箏瞬間面無血色,無助的蹲下,“對不起,我不知道是誰怎麼變成了這樣。都怪我,是我對不起時宴。”
她一邊流淚,一用手捶自己的頭,“我真賤啊,怎麼可以做這種對不起時宴的事情,我就該去死。”
蕭京辭心疼極了,將她從地上扶起來,“別自責,不是你的錯。”
許知意站在一旁看著,只覺得心冷,覺得自己這些年都錯付了。
陸沉野更是直接諷刺,“真是感人,這時候了都還不忘護著她。你正牌未婚妻,可還在這裡看著。”
許知意神色平靜的說,“不是她的錯,那就是你的錯。”
蕭京辭拉住阮流箏的手不准她自我傷害,然後認下了一切,“是我看她情緒不穩定趁人之危,是我強迫她的她反抗不了,她是無辜的。”
真是感人,寧願自已認下一切,也不願意傷害阮流箏一點。
許知意神色沒有一點波瀾的說,“既然這樣,你是不是欠我一個說法,該給我們之間一個交代?”
阮流箏情緒太激動了,暈了過去。被蕭京辭一把抱住,“我先送她去醫院,我們的事情之後再談。”
“行。”
許知意太冷靜了,冷靜的讓蕭京辭覺得不太對勁兒。所以他著急忙慌的把阮流箏抱上車以後,對許知意說,“你和我一起去醫院吧。”
許知意當然是拒絕了,“不了,我就不去打擾了,你好好安慰她吧,有空了再聯絡我。”
十分的冷淡疏離,蕭京辭想說些什麼,又牽掛著阮流箏,“你等我。”
他開車走了,許知意站在原地有些頭暈目眩。儘管早就對蕭京辭失望了,決定放棄這段感情了。
但是親眼目睹兩人接吻,目睹了他對阮流箏感情的濃度,她還是受到了衝擊。
陸沉野扶住了她,“你臉色很難看。”
“被噁心的。”
陸沉野拉著她上了車,擰開一瓶水給她,“喝點緩緩吧。”
她喝了幾口,疲憊的靠在座位上,“早就感覺到他變心越軌了,但沒想到他做的這麼絕。”
他在愛阮流箏的事情,擋在阮流箏身前的時候,想過她嗎,把她置於何地。
陸沉野譏諷的道,“吃定了你而已,因為已經得到你了,覺得你逃不了,所有恃無恐。”
他和蕭京辭從小認識,他旁觀者清。以蕭京辭的性格,如果真的不愛她,不會和她在一起更不會定下婚事。
只是人總是貪心,總是得不到的最好。他已經決定用婚姻繫結許知意了,反而肆無忌憚的去彌補曾經的遺憾了。
但陸沉野才不要去提醒蕭京辭,他最好一直自以為是。
許知意平靜的說,“無所謂了。”
他們只能到此為止了。
蕭京辭明顯正上頭愛慘了,不可能立刻和阮流箏斷掉的。
而她,已經不對他抱任何幻想了,攢夠失望就該結束了。
陸沉野,“把你剛剛拍的影片發一份給我,回去給我媽看。”
陸夫人昨天還唸叨著,要在英國看房子,給阮流箏挑一處環境清幽的房子,好讓她養病。
現在不用了,這個心還是交給蕭京辭去做吧。
許知意把剛剛拍的影片發給他,“要洩露出去了,你自己負責。”
“放心,我一力承擔。”
許知意倒不是想替他們瞞著,只是蕭京辭正愛的瘋。影片要洩露出去了,阮流箏受刺激有個三長兩短,蕭京辭絕對會把怒火對準她的。
嗯,她一點也不敢高估她在蕭京辭心裡的地位,她很有自知之明。
陸沉野提議,“一醉解千愁,你現在的狀態很適合喝酒。”
許知意,“你請客。”
“行,我請客。不管你喝多少我都買單,我這人最是那仗義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