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首戰與流雲劍
卯時三刻，天剛矇矇亮。
突銳營九十三人在營門外集結完畢。
蕭塵騎在馬上，掃了一眼佇列。
每個人都揹著乾糧袋，腰間掛著水囊，手裡的魚叉擦得鋥亮。
“準備出發。”
隊伍沿著海岸線往南走，兩個時辰後進入臨海鎮南邊境。
這裡是一片荒灘，蕭塵抬手，隊伍停下。
“蕭石。”
“到。”
“帶兩個人去前面探路，看看有沒有北潯人的蹤跡。”
“是。”
蕭石帶著兩名士兵彎腰潛行，消失在礁石後。
一刻鐘後，三人回來了。
蕭石壓低聲音：“屯長，前面三里處有北潯人的營地，人數不多，目測五十左右。”
蕭塵點頭，翻身下馬。
“熊霸山。”
“在。”
“帶二十人從左翼包抄，我帶三十人從右翼，剩下的人守住後路，別讓他們跑了。”
“明白。”
蕭塵又看向蕭豹和蕭虎。
“你們兩個跟著我。”
“是。”
隊伍分成三路，悄無聲息地朝北潯營地摸去。
北潯營地紮在一片背風的山坳裡。
一個寧國漁民被綁在木樁上，臉上全是血，身上的衣服破得不成樣子。
“快點走，廢物。”
一個北潯士兵抽著鞭子，啪的一聲抽在漁民背上。
漁民悶哼一聲，咬著牙不出聲。
“還挺硬氣？”
那士兵冷笑，又是一鞭子。
漁民踉蹌兩步，差點摔倒。
“夠了，別打死了，還得讓他帶路呢。”
旁邊一個留著絡腮鬍的漢子開口，聲音沙啞。
那士兵啐了一口，把鞭子掛在腰間。
“隊長，這寧國人就是賤骨頭，不打不老實。”
絡腮鬍沒說話，從懷裡掏出一塊肉乾，撕了一口。
“上次那一仗輸得太慘，兩千多人全交代了，”他頓了頓，“現在上面就讓咱們五十個人過來騷擾，牽制住臨海鎮這片。”
“隊長放心，這些寧國人不堪一擊。”
絡腮鬍冷笑。
“別大意，鎮海大營的人不好惹。”
嗖。
一支魚叉破空而來，直奔那士兵面門。
士兵瞳孔一縮，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噗。
魚叉貫穿他的喉嚨，尾部還在顫抖。
士兵瞪大眼睛，捂著脖子，血從指縫裡噴出來。
撲通。
他倒在地上，抽搐兩下就不動了。
“有埋伏！”
絡腮鬍猛地站起來，抽出腰間的彎刀。
話音剛落。
左右兩側同時衝出兩隊人馬。
蕭塵提著魚叉衝在最前面，身後是突銳營的精銳。
“殺！”
北潯士兵倉促應戰，陣型亂了。
蕭塵一叉掃過去，兩個北潯士兵被打飛出去，落地的時候胸口塌陷，當場斃命。
熊霸山從左翼殺進來，手裡的魚叉像是狂風暴雨，每一叉都帶走一條命。
蕭豹和蕭虎緊跟其後，配合默契。
北潯士兵被打得節節敗退。
絡腮鬍臉色鐵青，怒吼一聲。
“結陣！往後撤！”但已經晚了。
突銳營計程車兵訓練了十天，陣型嚴密，進退有序。
五人一組，相互配合，把北潯士兵切割包圍。
不到一刻鐘。
北潯士兵只剩下十幾個人。
蕭塵提著魚叉，一步步逼向絡腮鬍。
“你就是領頭的？”
絡腮鬍握緊彎刀，眼神兇狠。
“寧國的雜碎，老子就算死也要拉你墊背！”
他怒吼一聲，揮刀劈向蕭塵。
蕭塵側身，魚叉挑起，叉尖刺穿絡腮鬍的胸口。
絡腮鬍瞪大眼睛，嘴裡湧出血。
“你……你……”
“記住我的名字，”他的聲音很冷，“蕭塵。”
蕭塵面無表情的抽出魚叉。
絡腮鬍倒在地上，抽搐兩下，沒了動靜。
蕭塵轉身，看向剩下的北潯士兵。
“放下武器，饒你們不死。”
那些士兵對視一眼，扔掉武器跪在地上。
戰鬥結束。
蕭塵站在營地中央,蕭石跑過來稟告。
“屯長，我軍損五人，輕傷十二人，北潯小隊全滅，俘虜十一人。”
蕭塵點頭，看了一眼那個被綁在木樁上的漁民。
“把他解開，送回村子。”
“是。”
蕭塵走到絡腮鬍的屍體前，蹲下身，從他懷裡搜出一塊令牌。
令牌上刻著“北潯鎮海營”五個字。
蕭塵握緊令牌，站起身。
回到大營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蕭塵直接去了中軍帳。
劉牧正在看公文，聽到腳步聲抬起頭。
“回來了？”
“是。”
蕭塵把令牌放在案上。
“北潯小隊全滅，俘虜十一人，我軍損五人。”
劉牧拿起令牌看了兩眼，滿意地點頭。
“幹得不錯。”
他站起身，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下一把劍，遞給蕭塵。
“這把劍叫流雲劍，是我當年用軍功銜換的，”劉牧說，“劍身由千年寒鐵和雲紋鋼打造，非常輕薄鋒利，。”
蕭塵接過劍，拔出一看。
劍身上雲紋流轉，寒光逼人。
“謝將軍。”
“你現在是突銳營的屯長，又立了這麼大的功，宋家肯定不會放過你，”劉牧的聲音沉了下來，“這把劍給你防身，往後小心點。”
蕭塵點頭，把劍掛在腰間。
“屬下明白。”
劉牧揮手。
“去吧，回營休息。”
蕭塵轉身離開，走出營帳的時候，月亮已經升起來了。
他摸了摸腰間的流雲劍，嘴角扯出一個笑。
熊霸山蹲在營房門口，看到蕭塵回來，跳起來就湊過來。
“蕭兄弟，聽說劉將軍賞了你一把劍？”
“嗯。”
“讓我看看？”
蕭塵拔出流雲劍，遞過去。
熊霸山接過劍，掂了掂，眼睛發亮。
“好劍！這劍得值多少銀子？”
“不知道。”
蕭塵把劍收回劍鞘。
“走，找個地方試試劍。”
兩人並肩往校場走。
半個月後，臨海鎮的北邊。
一隊三十人的北潯國巡邏兵正在灘塗上行軍，領頭的北潯伍長提著彎刀，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
蕭塵趴在礁石後，抬起右手，身後九十名突銳營士兵屏息凝神，手裡的魚叉緊貼地面。
北潯軍隊進入伏擊圈。
蕭塵右手猛地揮下。
“殺！”
喊殺聲震天，蕭塵身形暴起，流雲劍瞬間出鞘，千年寒鐵打造的劍身泛著冷光，輕易切開迎面劈來的長刀。
蕭塵左手拍出，掌心正中北潯伍長的胸口，伍長胸骨塌陷，當場斃命，蕭塵沒有停頓，順勢一劍劃破另一名敵軍的喉嚨。
不到半個時辰，戰鬥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