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立威與特訓
回到大營，已經是傍晚了。
熊霸山蹲在營房門口,看到蕭塵回來,跳起來就是一拳。
“你小子，可算回來了！”
蕭塵側身躲開，笑了。
“怎麼，想我了？”
“想個屁，”熊霸山啐了一口，“劉將軍找你，說讓你儘快接管突銳營。”
蕭塵眼神一凝。
“突銳營？”
“就是那支一百五十人的精銳營，”熊霸山說，“原來的屯長被撤了，劉將軍把這營交給你了。”
蕭塵沒說話，轉身往中軍帳走。
中軍帳裡，劉牧正在看公文。
“將軍，”蕭塵拱手。
劉牧抬頭，指了指旁邊的凳子。
“坐。”
蕭塵坐下。
“突銳營的事，你聽說了？”劉牧問。
“聽說了。”
“那營原來的屯長，吃空餉吃得太狠了，”劉牧冷笑，“一百五十人的編制，實際上只有不到一百人。”
蕭塵的手一緊。
“五十個空餉？”
“對，”劉牧說，“銀子都進了他自己的口袋，我查出來之後，直接砍了。”
他頓了頓，看著蕭塵。
“這營現在交給你，你打算怎麼辦？”
蕭塵沉默了幾秒。
“整頓。”
“怎麼整？”
“先清查人數，再考核戰力，”蕭塵說，“不合格的，全部淘汰。”
劉牧笑了。
“好，我要的就是這句話。”他從案上拿起一塊令牌，遞給蕭塵，“拿著這個，去突銳營報到，有什麼需要，直接找我。”
蕭塵接過令牌，拱手。
“謝將軍，”
突銳營計程車兵稀稀拉拉地站了一片，有的穿著甲冑，有的連護腕都沒戴。
蕭塵站在高臺上，掃了一眼下面。
不到一百人。
蕭塵掃了一眼報數，”他開口。
“一、二、三……”
聲音參差不齊，有人喊得震天響，有人含糊其辭。
報到最後，九十三人。
比劉牧說的還少七個。
他深吸一口氣，開口。
“我是你們新的屯長，蕭塵。”
下面沒什麼反應。
蕭塵也不在意，繼續說。
“從今天起，跟著我的人，我不會虧待你，”他頓了頓，“大家都是兄弟，有銀子一起掙，有功勞一起立。”
話音落下，下面開始竊竊私語。
“新屯長看著挺年輕啊。”
“聽說他兩個月就升屯長了。”
“兩個月？吹牛吧？”
蕭塵沒管那些議論，直接說正事。
“但醜話說在前頭，”他的聲音沉了下來，“吃空餉的事，絕對不能再出現。誰要是敢伸手，別怪我不客氣。”
下面安靜了一瞬。
蕭塵看過去。
蕭塵沒說話，轉身走向演練場中央的兵器架，從上面取下一支制式魚叉。
他掂了掂，轉身看向佇列。
“我知道你們很多人不服我，”蕭塵的聲音不大，但傳遍全場，“兩個月升屯長，你們覺得我靠的是運氣。”
“那就讓你們看看，我憑什麼坐這個位置。”
蕭塵沒說話，轉身走向演練場中央的兵器架，從上面取下一支制式魚叉。
話音落下，蕭塵握緊叉柄，三式魚叉技連貫如流水，最後一式收招時，停在演練場中央那根木樁前。
木樁紋絲不動。
下一瞬，樁身中央裂開一道筆直的縫，咔嚓。
木樁斷成兩截，砸在地上。
場上安靜了三秒。
“臥槽……”
“這叉法……”
“屯長這手藝，我服了。”
士兵們的議論聲漸漸響起。
蕭塵把魚叉插回兵器架，目光掃向人群。
“還有誰不服？”
人群裡，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站了出來。
此人叫趙虎，第二屯的屯長，三十出頭，臂膀粗如常人大腿，曾在新兵考核中拿過第一。
“蕭屯長，”趙虎抱拳，聲音洪亮，“魚叉技確實厲害，但軍中不只看一樣本事。”
蕭塵看著他，嘴角扯了扯。
“你想說什麼？”
“我聽說蕭屯長年輕有為，想討教討教拳腳，”趙虎說著，脫下外袍，露出精壯的上身，“如果蕭屯長能贏我，往後這營裡的事，我趙虎絕無二話。”
周圍士兵鬨笑起來。
“趙屯長這是要給新屯長一個下馬威啊。”
“那可是新兵考核第一，少林拳練了十幾年。”
“有好戲看了。”
熊霸山從人群裡擠出來，甕聲甕氣地喊：“蕭兄弟，要不要我上？”
蕭塵擺手。
“不用。”
他走到場中央，活動了一下手腕。
“既然趙屯長想討教，那我就陪你練練。”
趙虎眼裡閃過一絲興奮，擺出少林拳的起手式。
“得罪了。”
話音未落，他腳下一蹬，一拳轟向蕭塵面門。
拳風呼嘯，力道十足。
蕭塵側身，右手抬起，輕飄飄搭在趙虎的拳頭上，順勢一帶。
趙虎身形一個踉蹌，還沒站穩，蕭塵已經貼身直奔他胸口。
砰。
趙虎倒退三步，臉色漲紅。
“再來！”
他怒吼一聲,雙拳連環轟出,招式凌厲。
蕭塵不退反進,腳下連踩,拳法如暴雨傾盆。
趙虎越打越心驚。
對方的拳法看似簡單,但每一招都封死了他的變招路線,每一拳都打在他最難受的位置。
三招。
僅僅三招。
蕭塵一記勾拳砸在趙虎腹部,後者整個人單膝跪地。
場上鴉雀無聲。
蕭塵收拳,垂手而立。
“你輸了。”
趙虎喘著粗氣,抬頭看著蕭塵,眼裡全是震驚。
“我……服了。”
他站起身,對著蕭塵深深一拱手。
“往後,都聽蕭屯長的。”
蕭塵點頭,轉身看向全場。
“軍中規矩,拳頭大的說了算。”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傳遍每個角落,“從今天起,誰要是不服,儘管來找我。”
沒人吱聲。
蕭塵掃了一眼佇列。
“現在,所有人聽令。”
“是！”
接下來十天,蕭塵和熊霸山對突銳營進行了地獄式特訓。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負重十里跑,練體能。
上午練陣型,蕭塵從《八極拳》裡提煉出幾招簡單實用的殺招,教給士兵們。
下午練配合,五人一組,模擬實戰對抗。
晚上蕭塵逐個指出每個人的問題。
從這以後,再沒人敢糊弄。
十天後。
校場上,突銳營九十三人列隊整齊,劉牧站在高臺上,眯著眼看了半天。
“這還是那支突銳營?”
張爾璇在旁邊笑。
“蕭塵這小子,確實有兩把刷子。”
劉牧點頭,滿意地拍了拍欄杆。
當天夜裡。
蕭塵剛回營房蕭石就送來一封軍令。
他拆開一看,眉頭微皺。
“臨海鎮南邊境,北潯國騷擾?”
熊霸山湊過來,看了一眼。
“這是要咱們去剿匪?”
蕭塵點頭,合上軍令。
“傳令第一屯,明早卯時集結,準備出發。”
“是！”
熊霸山應了一聲,轉身出去傳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