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女嫁二夫,文武我都要
”要不,我就委屈委屈我自己,兩個都嫁了吧。“
”上半旬我就在陳家吃香喝辣,下半旬我就在蘇家聞香嗅墨,這生活別提多爽了。“
顧大花一臉享受得模樣,徹底噁心到顧明月了。
她知道二房的人向來潑皮耍賴,但沒想到竟然還能如此不要臉。
身為女子居然一點都不在乎名聲,還想一女嫁二夫?想的還挺美。
不等黃氏開口,顧明月一咬牙:“行,換就換。”
顧明月從大房裡抱出蘇家聘禮,足足抱了三回才結束。
而顧大花只用一隻手就將陳家聘禮拿了出來。
蘇家:一石飽滿的糧食,兩匹細布在陽光下泛著光澤,還有一隻成色極好的玉鐲子。
陳家:半石混著癟谷的糧食,一匹硬邦邦的粗布。
顧明月看著即將失去的豐厚聘禮,心如刀絞。
要不是為了將軍夫人的位子,她才不做這賠本買賣。
她等著看顧大花嫁過去怎麼被病秧子拖累死。
顧大花表面裝作不情願,接過沉甸甸的聘禮時忍不住顛了顛,瞬間笑成花:“哎呀,這聘禮可真重。”
“那就謝謝,明月姐姐了。”
顧明月的臉色瞬間變得比吃了屎的樣子還難看。
.......
正午的太陽火辣辣地烤著大地,田埂上熱浪翻滾。
李氏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偷偷瞄了瞄四周,確認沒人注意後,悄悄將鋤頭往旁邊一扔。
貓著腰在地裡摸索,很快就摸到兩個乾煸的紅薯。
嘿嘿,今晚又有加餐了。
李氏將紅薯塞進懷裡,拍拍土就沿著田梗溜了。
另一邊的顧二郎正揮著鋤頭裝模作樣,餘光瞥見自家婆娘李氏開溜,立馬來了精神。
他清了清嗓子,對著不遠處埋頭苦幹的顧父喊道:“爹,我肚子疼,去茅房方便一下,馬上回來!”
話音剛落,人就跟兔子似的躥沒影了。
夫妻倆一前一後溜回家,床上擺著一堆東西。
李氏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乖乖:“大花!這些寶貝哪來的?”
她伸手就要去摸那隻玉鐲子,又突然縮回來,緊張兮兮地四處張望:“你該不會是從你奶奶屋裡偷的吧?”
“完了完了,這下要捱打了!”
“沒有,娘。”顧大花拍了拍手上的土,“我和顧明月換的。”
“換的?拿什麼?”李氏還沒反應過來,難道他們二房還有什麼好東西?
“沒,娘。”顧大花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和大房落水換親的事。
“哎呀我的乖閨女!”李氏突然激動起來,一把抱住顧大花,“你這是給娘長大臉了!這麼多好東西,夠咱們吃好久的了。”
她眼珠子骨碌碌轉著:“大花,咱們這就來個狸貓換太子。”
“你還是嫁給陳鐵山,讓顧明月那小賤蹄子去嫁病秧子受罪去。”
顧二郎也搓著手,眼睛放光:“對對對!我閨女就是聰明,隨我。”
“這腦瓜子轉得就是快!”
顧大花看著爹孃這副財迷心竅的樣子,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爹孃,我要嫁給蘇晏舟。”
“啥?!”顧二郎差點咬到自己舌頭,“閨女,你剛才說啥?”
“你這死丫頭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李氏伸手就要打人,卻被顧大花躲開了。
顧二郎也急了:“陳鐵山身強力壯,還會打獵,你嫁過去怎麼也餓不死。”
“那蘇晏舟呢?!”
“秀才有啥用?”
“這鬼天氣,說不定哪天就逃荒了。”
顧大花淡定坐在破凳上,任由父母輪番轟炸:“爹孃,我已經決定了。”
李氏眼珠一轉:“大花,要不嫁給你舅舅家殺豬的李二狗?他家開肉鋪,天天有肉吃。”
拿肉誘惑這死丫頭,還不乖乖聽她的話。
“不行,我就要蘇晏舟。”
“為啥?”顧二急眼。
“因為他長得好看。”
李氏恨不得捶死這死丫頭,卻被顧二攔住了。
“好看能當飯吃?”
當然不能,可蘇家那塊玉鐲子能當飯吃啊。
前世逃荒路上,她無意聽到顧明月和商人的對話。
餓得面黃肌瘦的顧明月,為了點糧食把蘇家傳家寶玉鐲子賣了。
結果那商人把玩時割破手指,血滴在鐲子上。
那鐲子裡竟然藏著儲物空間。
可惜她那時快餓死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商人帶走寶貝。
不然那東西,她好歹也得搶過來。
這輩子,她一定要拿到那玉鐲子。
有了儲物空間,即將到來的大旱中,她就能提前儲備糧食。
別說逃荒,天塌下來都不怕!
“反正我就要嫁給他。”顧大花擺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李氏見女兒油鹽不進,眼珠一轉:“顧二,咱們二房可不能白吃虧。”
“啥意思?”顧二撓頭。
“找娘多要點嫁妝去,大花跟顧明月換了親,受這麼大委屈,不得補償?”
夫妻倆說幹就幹,衝向正房。
“娘,你們得給我做主。”李氏一進門就嚎哭。
顧二:“娘,大房就是故意設計我們的,這不是欺負人嗎?”
黃氏被吵得頭疼:“這沒到中午就跑了回來,你們要幹啥?剛交換聘禮還不夠?”
“要嫁妝。”李氏理直氣壯,“娘,你不給,我就自己拿了。”
“上次小妹出嫁都給了兩袋穀子,我們大花也要。”
見兩人不依不饒直接往糧倉裡面衝,黃氏只能罵罵咧咧的去拿東西。
呸,這天殺的懶貨,一天干啥啥不行,就知道吃吃吃。
她這是倒了八輩子的黴,生了一個賴皮,又娶回一個。
收到糧食,李氏立馬止哭:“娘,再多點唄。”
“啪!啪!”
黃氏上去就是兩巴掌:“愛要不要,再討價還價,一粒米都沒有。”
那可是她攢了好久的糧食,這些損失大房都得補回來。
顧大花趴在窗戶上看到爹孃要回來了兩袋糧食,心中暗爽。
兩袋糧食,在亂世中可是救命的。
李氏和顧二得意洋洋抱著戰利品回來,又把聘禮收了上去,當著大花面鎖進櫃子。
“大花,你聽話嫁給陳鐵山,這些都給你。”
“但要是不聽話,那就只能帶著一點聘禮出嫁。”
顧大花乖巧點頭:“好的,娘。”
鎖就鎖唄,反正到時候都是她的。
夜深人靜。
顧大花確認父母熟睡後,小心從櫃子裡摸出玉鐲子。
這塊玉鐲子看起來普通,質地溫潤,雕著簡單雲紋。
前世她聽得清楚,這玉鐲子需滴血認主才能開啟空間。
她毫不猶豫拿出縫衣針,深吸一口氣,刺破指尖。
“嘶——”
一滴鮮血滴在玉鐲子上,瞬間被吸收消失。
下一秒,奇蹟發生。
玉鐲子發出微弱白光,然後顧大花整個人消失不見了。
睜眼時,她站在一塊空地上,空地中央只有一口井。
空間!
真的是空間!
顧大花激動得渾身顫抖。
她快步走到井邊,捧水一喝。
好喝。
可下一秒,她想到前世蘇晏舟在逃荒路上餓得皮包骨頭的樣子。
心中湧起了一些愧疚。
畢竟這是直接搶了人家的傳家寶。
算了,護著他平安度過逃荒期,結束後就和離。
給些補償,也算對得起他。
顧大花開始規劃如何利用空間。
首先儲備糧食,按前世記憶,大旱一個月後開始,到時糧價飛漲,有錢都買不到。
但下一秒,大花哭喪著臉,她沒有錢,糧食從哪來?
總不能去偷吧?
偷不行,但能搶啊。
她的嫁妝和聘禮可被爹孃收了起來,明天她就去找蘇晏舟商量婚事。
爭取後天就嫁人!
嫁人前再把家一分,從黃氏那邊搶一波,錢不就來了。
打定主意,顧大花退出空間,摸了摸手腕。
玉鐲子已經和她融為一體,只需意念就能進出空間。 剛準備睡覺,門外傳來輕微腳步聲。
顧大花瞬間警覺。
腳步聲在她門外停下。
是誰?
這麼晚了還在她門外鬼鬼祟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