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6章 全面回撥，東南亞航天發射場（4k章 ）
上午十點。
在徐瑞金的將信將疑中。
股市上漲的勁頭逐漸放緩，上指綜指在橫盤震盪中開始逼近高華記憶中的1558.95歷史最高點。
到了十點半。
伴隨著銀行系統內部會議結束。
資金收緊的訊息被機構和人脈廣的莊家證實。
然後。
不知道是誰鳴響發令槍。
搶跑開始。
滬深兩市的全部股票，瞬間形成一道飛流直下三千尺的態勢。
直接砸穿地板！
徐瑞金直接從沙發椅上蹦了起來，手指電子屏滿臉震驚：“跌了，真的跌了！”
然後。
某種慶幸湧上心頭。
在昨天，無論是東恆華夏的持倉，還是他個人的持倉都已經清空。
資金落袋為安。
股市暴漲和自己沒有關係。
股市暴跌同樣和自己沒有關係！
因此。
慶幸之餘，徐瑞金臉上浮現出滿滿的幸災樂禍。
很正常。
這就是人性。
高華則滿臉淡定，不悲不喜。
畢竟該發出的預警他早就已經登報，而大眾回應他的則是滿不在乎，如今主力搶跑形成的踩踏加劇散戶財富縮水，自然也和他沒有關係。
端起水杯走向床邊。
雖然有著雙層靜音玻璃的阻隔，但高華還是依稀能夠聽到街對面證交所外的鬼哭狼嗥。
今天過後。
不知道多少人會傾家蕩產，從原本吃喝不愁的城市中產淪落為街頭乞丐……
但是吧。
看成敗人生豪邁，不過是從頭再來！
腦海中莫名迴盪起一段旋律。
高華搖搖頭，嘆了口氣。
喝水。
看戲。
太陽越走越高。
股指越走越低。
太陽越走越低。
股指越走越低。
下午三點證券市場停止交易。
很多人鬆了口氣。
嗯，扣費結束。
徐瑞金從旁邊走過來，點上一支菸抽了一口，小聲問道：“你說，現在那些居廟堂之高的人在想什麼呢？是否會滿意今天的金融市場走勢呢？”
高華搖頭：“母雞呀~！”
裝的。
畢竟穿越者。
有些事情在他穿越的時候已經不再是秘密。
更重要的是。
國內的金融市場主要是政策導向。
但是吧。
現實世界不是模擬沙盒遊戲，劇情的走向完全隨機，通常事與願違，不存在慷慨解囊的教皇，心甘情願赴任的格拉摩根伯爵，以及其他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嘆了口氣。
高華望向滿臉懵逼的徐瑞金，微笑道：“我聽說羊城那邊最近有個外國劇團來交流演出？”
徐瑞金輕輕點頭：“鷹醬那邊的芭蕾舞表演圖，來演胡桃夾子……”
婁曉娥詢問道：“什麼是胡桃夾子？”
高華疑惑臉：“你不知道？”
婁曉娥反問道：“我應該知道嗎？”
高華：“……”
莫名一笑，他輕聲解釋道：“胡桃夾子是柴可夫斯基創作的芭蕾舞劇之一，是根據恩斯特·西奧多·阿瑪迪斯·霍夫曼的童話故事《胡桃夾子與老鼠王》並參照法國作家大仲馬根據原作改編的劇本，有著‘聖誕芭蕾’的稱呼……劇情主要講述在18世紀末19世紀初一個聖誕前夜的德國小鎮，女孩瑪麗得到一隻胡桃夾子。夜晚，她夢見這胡桃夾子變成了一位王子，領著她的一群玩具同老鼠兵作戰。後來又把她帶到果醬山，受到梅糖仙子的歡迎，享受了一次玩具、舞蹈和盛宴的故事。”
婁曉娥滿臉的目瞪口呆，然後吐槽道：“如數家珍哈！”
高華微笑道：“主要是愛看芭蕾舞。”
婁曉娥：“……”
撇撇嘴不吱聲。
畢竟她很清楚某人不是愛看芭蕾舞，而是愛看芭蕾舞演員。
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別說高華是個男人，就算是她，走在街上看到個膚白貌美腿長屁股翹的大熊美女，眼睛也會和周圍人一樣挪不開！
不過發乎情止於禮就好。
這一點她對高華有著絕對的信任。
因此。
婁曉娥滿臉好奇問道：“你除了很熟悉這個什麼夾子外，還知道別的芭蕾舞劇嗎？”
高華回答道：“還有天鵝湖。”
婁曉娥莫名笑了笑，然後問道：“Anythingelse?”
高華：“……”
決定也炫一把洋文。
他毫不猶豫回答道：“SleepBeauty！”
徐瑞金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吐槽道：“怎麼全是柴可夫斯基的作品？”
高華扭頭滿臉滑稽：“你怎麼不問問，如今全球的芭蕾舞劇團只表演哪些曲目？”
徐瑞金問道：“哪些？”
高華豎起三根手指：“就是這三部劇！而且，鷹醬那邊的很多芭蕾舞團就只表演一個胡桃夾子，可以說整個劇團的人都指望著這一部芭蕾舞劇吃飯！”
徐瑞金：“……”
目瞪口呆。
高華只是笑而不語。
畢竟事實來著。
而且不只是鷹醬的芭蕾舞劇團吃老本，逮著一部劇往死裡演，國內的話劇團到了月底發不出工資，通常就會加急演幾場《雷雨》、《茶館》這樣的經典劇目……
還有國內神話題材電影，同樣逮著孫猴兒、哪吒往死裡薅……
偶爾還有楊戩。
滑稽一笑。
高華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現在開車出發的話，應該來得及去羊城看芭蕾舞表演，然後再去急赤白臉的吃一碗生滾豬雜粥，美！”
婁曉娥毫不猶豫舉起手：“求帶！”
徐瑞金試探著問道：“如果我說我也想去的話，會不會打擾到你們的二人世界？”
高華搖頭：“並不會！”
說完。
他手指旁邊滿臉寫著‘想去’兩個字的高嘉豪，笑道：“因為這小子也會跟著去，所以不存在二人世界！”
婁曉娥對此沒有異議。
畢竟中年夫妻親一口地球就炸了！
徐瑞金左看右看，笑著搖搖頭，去打電話安排下午和明天的工作。
……
第二天。
高華秉承著‘偷得浮生半日閒’以及‘食在粵省’的理念，走街串巷逛吃逛吃。
雖然金融市場正在經歷一次堪稱血雨腥風的全面回撥。
但這並沒有影響到實體經濟。
街邊商店生意火爆。
路上行人腳步匆忙。
忙著上班。
忙著做生意。
大家都在與時間賽跑，整個城市的節奏被拉的很滿。
受到感染。
高華望向正在吃啫啫煲的婁曉娥：“過幾天我要去一趟爪哇出差，你要是不想去的話，就讓你兒子陪著你繼續在這邊逛吃逛吃！”
婁曉娥擦擦嘴上的油，問道：“你去幹嘛？”
高華微笑道：“小馬已經將那些航天發動機捆在一起，準備測試點火程式，看看能不能順利將火箭和衛星扔到天上！”
高嘉豪微微皺眉，問道：“爸，我不明白一件事。”
高華微笑道：“說！”
高嘉豪小聲道：“我聽說國內有關部門和你商量過共同研究毛熊技術，然後無償將國內的發射場給咱們用，並承擔火箭製造和運輸的費用……但你為什麼會選擇從零開始在爪哇自建工廠和發射場呢？”
婁曉娥挑眉暗示道：“親兄弟明算賬！咱們和國內共同研究，成果歸誰？”
高華搖頭：“我倒不是擔心這個……畢竟以咱家的地位，就算是吃不到最大一口肉，至少不會被人昧下研究成果！”
高嘉豪問道：“那您為什麼不和國內合作？”
高華笑道：“主要是成本。”
高嘉豪皺眉：“不懂。”
高華雙手比劃著解釋道：“地球是圓的，而且在自轉……這就意味著發射場的緯度越低，地球自轉賦予火箭的初速度越大，發射同等重量的衛星可節省大量燃料或增加有效載荷！”
高嘉豪緩緩點頭：“懂了！”
“你懂個錘子你懂！”
高華吐槽一句，繼續道：“那點燃料消耗和別的支出相比完全是九牛一毛！國內的航天發射場目前在大西北，陸運火箭要花多少錢？就算是將製造工廠也建在發射場旁邊，運送零部件、保障工人生活等等等等的花費高的離譜！相比較之下如果將製造工廠建在海邊，成品直接透過海運抵達沿海發射場，成本節約的不是一星半點！”
稍稍停頓。
高華補充道：“畢竟我們是商業航天，控制成本很重要！”
高嘉豪：“……”
沉默不語。
等待高華繼續說下去。
但高華已經說完，三下五除二吃乾淨自己的啫啫煲，然後揮手示意：“愣著幹嘛，去結賬啊！”
婁曉娥舉起手：“還有我的賬也一併結了，謝謝！”
高嘉豪：“……”
默默掏錢結賬。
婁曉娥則望向高華問道：“火箭會升空嗎？”
高華搖頭：“這次只是測試點火，以及推力等相關資料，如果一切順利，才會嘗試發射火箭，並將我們的衛星送到太空軌道里！”
“我們的衛星！”
婁曉娥滿臉的喜氣洋洋：“這麼說的話，我是非去不可了！”
高華：“……”
沒吱聲。
溜溜達達向外走。
路過街邊證券公司的時候，高華探著頭向人頭攢動的交易大廳看了看，然後滿臉感嘆：“這年月的散戶還挺單純，都這麼跌了還想著逢低補倉呢……”
婁曉娥問道：“不然呢？”
高華笑道：“當然是進化一下，把主力掛在天上啊！”
婁曉娥：“……”
不懂。
也懶得問。
畢竟她沒有在國內的證券市場開戶，自然無所謂國內股市的漲跌。
……
兩天後。
高華乘坐私人飛機爪哇。
婁曉娥滿臉疑惑：“這地方什麼時候改名漢鄉市了？”
高嘉豪解釋道：“兩年前，經過全體居民投票，城市的名字就改了……畢竟這裡的居民主要是漢人，佔到總人口數量的百分之八十多呢！”
說完。
他手指遠方：“要不然，這裡的發展速度也不會這麼快！”
婁曉娥輕輕點頭：“確實，剛才從天上看，那煙囪多的跟樹一樣了！”
高嘉豪笑道：“畢竟沿海城市，天然利於發展工業……但按照我爸制定的理念，既要金山銀山也要綠水青山！我們和小日子那邊的公司深度合作，上馬了很多汙染排放回收利用的專案，所以這裡雖然煙囪多，但城市空氣卻好得很！”
婁曉娥：“……”
伸著鼻子嗅了幾下。
然後，她點頭表示贊同：“鹹溼鹹溼的海風，確實沒有那股子工廠汙染物的臭味！”
高華只是笑而不語。
畢竟東南亞動輒遭遇颱風攻擊。
就算是沒有颱風。
這裡地處海島。
風大。
汙染物的擴散速度比內陸地區高很多倍！
自然聞不到臭味！
不過汙染物並不會憑空消失。
但這和高華沒有關係，他只是手指遠處：“小馬他們來了！”
婁曉娥手搭涼棚望過去，微微驚訝：“我還看到了馬臉！”
高華：“……”
默不作聲。
畢竟他是個講禮貌的人。
緩緩走過去。
許大茂滿臉羨慕：“小馬真是個人才，不光是搞電厲害，沒想到搞火箭也很在行！”
高華微笑道：“那是自然，也不看看他是誰的兒子！”
許大茂：“……”
滿臉滑稽。
畢竟小馬一副歪果仁的長相，屬於純血洋人……
但這並不重要。
許大茂只是各種大吹特吹。
高華得意洋洋片刻，扭頭望向始終很靦腆的小馬，問道：“有幾成把握火箭不炸？”
小馬：“……”
緩緩伸出三根手指。
然後。
收回一根。
高華滿意點頭：“第一次實驗就有兩成把握不炸火箭，很棒！”
許大茂：“……”
有點繃不住。
畢竟火箭加工製造的成本很高。
扔上天。
任由火箭在掉落地球的過程中燒燬墜落很是浪費。
因此。
很多有能力發射火箭的機構和公司，都在研究火箭回收技術。
但那些研究主要停留在理論階段。
全年的研究經費甚至不夠製造眼前這個火箭！
兩成把握不炸火箭！
還很棒？
有錢燒的！
純敗家玩意兒！
許大茂在高華腦門兒上貼了個標籤，然後祝福道：“我覺得吧，火箭還是能不炸儘量不炸……”
高華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但科學實驗總歸要有付出，今天的炸火箭是為了將來的不炸火箭，只要我們能夠收集到足夠的資料，區區一個火箭炸了就炸了！”
小馬聞言滿臉感動。
畢竟火箭很貴。
而且在他研究火箭回收專案的訊息傳開後，全世界多的是人對他冷嘲熱諷。
其中甚至包括他曾經的偶像！
嗯，曾經。
正如高華所說真理總是掌握在少數人手中那樣，既然那些人不掌握真理，自然不配再做他的偶像！
就這樣。
信心十足去往發射場。
今天不發射火箭。
因此。
只是參觀。
高華在商業航天領域純純是個外行，無法做出什麼實質性的指導。
但他有鈔能力！
在科技領域。
尤其是已經被證實能夠成功的科學技術，只要捨得砸錢，並指明未來方向，再找到合適的人，科學技術的實現只是時間問題！
拍了拍小馬肩膀，高華微笑道：“放心去做，無論如何我都會支援你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