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5章 婁曉娥：你高華叔叔這些天看清楚了很多人！（6K章 ）
啪！
婁曉娥將手中報紙摔在桌上，滿臉的怒氣衝衝：“羊城的人好大膽！”
高嘉豪和徐瑞金滿臉懵逼一言不發。
高華問道：“你大老遠從四九城追到特區，就是為了讓我看一眼粵省的報紙？”
“昂！”
婁曉娥點頭，依舊很氣憤：“公開蛐蛐你，他們怎麼敢的！難道他們從編輯到總編都忘了你是享受再升半級行政待遇的國企幹部嗎？”
高華微笑道：“言論自由嘛！很正常！”
畢竟這年月的媒體人用一句話可以形容。
放飛自我！
但正是這種放飛自我，才讓很多社會問題被大眾熟知，並順利解決。
不過相比之下。
南方系媒體更偏向娛樂化。
尤其是靠近香江。
大抵是市場經濟的需求。
就算是官方紙媒上，時政新聞少的可憐，花邊新聞多的離譜！
而且標題多炸裂！
廣告也多。
不過再過二十年，經濟逐漸穩中向好後，無論是地方電視臺，還是紙媒都規範了起來，報導內容主要以時政、或者八股文為主。
四平八穩。
中規中矩。
只是報紙的銷量直線下滑，廣告收入也銳減，以至於發不出工資……
但這些和高華沒有關係。
他只是望向高嘉豪，滿臉心血來潮的樣子：“對了，咱家報紙的銷量受影響了嗎？”
高嘉豪攤攤手：“那肯定啊……畢竟您發出的觀點和社會主流相悖，在大家都想著瘋狂賺錢的時候誰愛聽喪氣話啊！所以買咱家報紙的人主要是追更您寫的《鬥破天下》這本書……”
高華：“……”
吸溜了一下鼻子不說話。
婁曉娥則滿臉‘雞男人’的表情：“還是更新的慢！要是你再勤快點，每天更十幾二十萬字，趁著這股子熱度一口氣把小說寫到大結局，然後投資拍電影、電視劇，再做成動漫投放島國市場，賣點產品周邊的抱枕、貼紙和手辦，這麼搞一圈下來，一年賺的錢比賣一百年報紙都多！”
徐瑞金：“……”
目瞪口呆。
然後。
他滿臉‘刮目相看’的神色：“弟妹現在這商業頭腦可以啊！”
婁曉娥洋洋得意：“其實高華能有今天的成就，主要是受到了我的薰陶和指導！”
徐瑞金：“……”
憋笑。
高華只是面無表情，看看錶，然後他伸了個懶腰：“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我要回去看《新白娘子傳奇》的最新集了。”
徐瑞金：“……”
憋笑。
然後。
他露出幾分八卦的表情，湊過來小聲問道：“據說女主當年放話說寧為英雄妾不做庸人妻，所以非你不嫁？”
高華微笑道：“小孩子的一時性起，當不得真！”
徐瑞金：“……”
有點沒繃住。
以及敬佩。
他這兩年幹不動了，所以比較清心寡慾，日常參禪禮佛醉心工作……
可某些人在精力最旺盛的年齡卻只顧著搞錢！
而且錢越賺越多！
果然。
女人只會影響男人賺錢的速度！
不過徐瑞金滿臉疑惑：“那電視劇好看嗎？”
高華認真臉：“把‘嗎’字給我去了！”
徐瑞金：“……”
再度繃不住。
婁曉娥這次十分贊同：“我也覺得好看，我爸還有師伯也覺得好看，每天都在追劇！”
高嘉豪小聲問道：“可我一直有件事想不明白……”
婁曉娥拍著胸脯滿臉自信：“我從小就聽程硯秋、苟慧生、尚小云等大家演的《白蛇傳》，所以你有什麼問題不懂的儘管問我！”
高嘉豪扭頭問道：“我不明白，法海為什麼總是盯著白娘子，非要對她趕盡殺絕呢？”
婁曉娥：“……”
滿臉竊喜。
畢竟她從小看過很多版本的白蛇傳，而且還讀過話本以及劇本，對這樣的問題可謂知之甚詳！
於是。
開始引經據典，從馮夢龍版《警世通言》，再到清朝彈詞《義妖傳》，方成培、黃圖《雷峰塔》傳奇及《白蛇寶卷》等等開始系統梳理為什麼法海要迫害白娘子。
高嘉豪起初還打起精神，但聽著聽著就開始犯困。
哈欠連天。
婁曉娥那個氣啊！
而且。
死去的記憶重新浮上心頭！
想當年。
她給家裡的一幫子學渣輔導功課的時候，學渣們也是這樣的從聚精會神滿臉乖巧，再到心猿意馬東張西望，最後哈欠連天昏昏欲睡，然後母子反目成仇……
強忍著不打人。
婁曉娥最終做出總結：“怎麼說呢，一部劇裡總要有反派……懂？”
高嘉豪：“……”
用力點頭。
然後鼓掌。
誇誇誇。
只是婁曉娥始終面無表情。
高華微笑道：“說完了？”
“昂！”
婁曉娥先是點點頭，然後問道：“你有什麼想要補充的嗎？”
高華微笑道：“一點點。”
徐瑞金瞬間來了興致，湊過來問道：“咱們的高大委員長有什麼不同看法嗎？”
高嘉豪也瞬間清醒。
目光炯炯。
高華小聲道：“就以這部劇而言，我覺得法海的反覆糾纏，主要是高層和基層之間的資訊傳達出了問題以及跨區域遠洋捕撈……”
婁曉娥：“……”
豎起耳朵。
高華繼續道：“你們看啊，人白娘子下凡報恩，是得了觀音菩薩的同意和指導，但法海作為佛門金山寺主持，不僅沒有收到這個訊息，而且他一個蘇南的和尚，跨區到了隔壁省的豫杭降妖除魔積攢功德……”
“等等！”
婁曉娥滿臉懵逼擺擺手：“豫杭是什麼意思？”
因為問吾平生功業，鄭洲、杭洲、加洲……高華滿臉滑稽，但還是解釋道：“南宋建都臨安，大群撈翔也跟著去了臨安！所以才有暖風燻得遊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這句詩！豫省對杭洲的宣稱可謂是自古以來啊！”
婁曉娥：“……”
目瞪狗呆。
高華笑了笑，將話題重新掰扯回去：“這件事情告訴我們，上級的指示精神一定要下到基層，落到實處，才能避免不必要的內耗。同時基層遇到疑點、難點問題，一定要積極和上級領導進行溝通，切記不可獨自盲幹、亂幹，導致出現類似水漫金山這樣的事情……”
婁曉娥：“……”
高嘉豪：“……”
面面相覷兩臉懵逼。
徐瑞金則用力豎起拇指：“了不起！到底是享受再升半級行政待遇的國企幹部，看待問題果然是一針見血入木三分，說起話來有道理，有思路，有辦法，道理明白、思路清晰、辦法管用！”
高華滿臉洋洋得意：“就這樣吧，我回去追劇去了。”
走到門口。
徐瑞金從後面追了過來，用只能讓高華聽到的聲音問道：“明天週一開盤就砸嗎？”
高華指正道：“不是砸盤，而是技術性調整……畢竟公司此前持有的股票各個大漲，自然要獲利套現離場！這是證券市場裡很正常的金融交易！”
徐瑞金：“……”
沉默不語。
主要是他對所謂的‘很正常’並不認同。
在他看來。
這大抵是高華被抨擊的有點破防後的惱羞成怒！
但也好。
暫時落袋為安一下也不錯。
正如高華所說，從去年十一月開始的這一波股市反彈，不僅讓散戶吃美了，東恆華夏的證券賬戶由於有著特殊性，可以做多也能做空，經過這短時間的不斷上槓杆做多，賬戶資金短時間內漲了十倍還多！
所以。
就算是東恆華夏賣出股票後股市依舊大漲。
也可接受。
徐瑞金輕輕頷首：“那就聽你的，明天週一開盤就賣！”
高嘉豪則問道：“全清嗎？滬交所那邊的也賣嗎？”
畢竟這時候滬深兩市沒有聯網。
東恆華夏主做特交所，另外還有金融投資公司在盯著滬交所。
自然要問清楚。
高華聞言輕輕點頭：“全賣，一層倉位都不留！”
高嘉豪：“……”
滿臉震驚。
但還是答應下來。
各自離去。
……
週一。
金融市場依舊一片火熱。
各路專家、各種媒體集體唱多。
投資者揮舞著鈔票開始衝鋒！
買買買！
看到什麼買什麼！
根本不管公司業績或者其他訊息面的資訊，完全忘了投資和投機的區別。
婁曉娥則斜著眼望向高華：“有區別嗎？？”
徐瑞金小聲道：“低買高賣，沒有勞動卻獲得回報，也就是這兩年風向變了，放在早些年，股民有一個算一個都得被槍斃！”
高華：“……”
沉默幾秒。
他沒有掰扯別的事情，而是溫聲道：“投資是基於對金融市場的詳盡分析，確保本金安全並獲得適當回報的行為，不符合這些要求的操作就是投機……你覺得，證交所和證券公司外面的那些人，是投資，還是投機？”
徐瑞金笑了笑沒吱聲。
正如高華之前說過的那樣，沒有人能預測股票第二天是漲是跌。
所以。
炒股就是賭博。
賺錢了叫做投資。
賠錢就是投機。
目前來看，市場上所有人都在進行價格投資！
或者說賭國運！
畢竟外國的金融市場一片紅紅火火，上市公司得到融資有了更好的發展，投資者暴富後買買買讓財富流通。
各種欣欣向榮！
老外可以。
老中自然也可以！
這種理念直接反應在證券市場上的，就是即便開盤後高華直接砸盤清倉，整個市場依舊在震盪向上！
徐瑞金小聲道：“這可真是芝麻開花節節高啊！”
高華笑道：“正常！不過他們很快就要笑不出來了！”
徐瑞金皺眉問道：“為什麼？”
旁邊的高嘉豪也是豎起耳朵。
胖媳婦更是搬了個板凳坐在高華旁邊，滿臉寫著‘說來聽聽’這幾個字。
高華：“……”
沉默幾秒。
高華壓低聲音解釋道：“我早就說過，我們的金融市場從一開始就與眾不同，並非資本主導而是政策驅動！”
徐瑞金點頭：“確實是這樣。”
高華繼續道：“也因此，在去年開會之前，金融投資這塊其實一直被上頭壓著不放開……但開會之後選擇放開，又是解除漲跌限制，又是推行‘T+0’交易，直接反應在市場，就是那匹早就按捺不住的野馬終於被鬆開了韁繩！一瞬間，固定投資、信貸，還有房地產投資都井噴式增長，有錢的出錢，沒錢的貸款，貸不著款的就去搞非法集資！”
徐瑞金：“……”
再度點頭。
畢竟東恆華夏一直有做各種投資，去年一年除開公司的金融賬戶翻了十多倍外，其他領域的投資也在猛猛賺錢！
當然了。
很多賺錢都是虛的。
就如同證券，如果沒有今天的落袋為安，金融賬戶上的錢也就只剩下三四個億……
少的可憐！
高華手指外面的電子屏：“知道散戶的錢從哪兒來嗎？”
徐瑞金笑道：“當然是借的！也就是咱們的資質始終稽覈不過，要不然咱們還能賺更多！”
高華點頭：“確實……如今銀行和券商不分家，銀行把錢借給券商，券商再把錢借給投資者，投資者瘋狂買股票，金融市場一片火熱！”
說完。
他滿臉認真：“但我說他們很快笑不出來，是因為這條資金鍊就要斷了！”
徐瑞金滿臉震驚：“真的？”
高華點頭：“國內的銀行和香江的東恆銀行不同，東恆銀行是發鈔行，只要向有關部門打聲招呼就能自行印鈔，理論上銀行的錢是自己印的……而國內的銀行主要靠儲蓄業務獲得資金，是信用資金，如果任由銀行放貸給券商、券商放貸給散戶的模式發展下去，一旦散戶投資失敗失去償還債務的能力，最終虧損的會是誰的錢呢？”
徐瑞金：“……”
沉默幾秒，然後點頭表示懂了。
高嘉豪小聲問道：“所以，相關部門要出手了？”
高華回答道：“讓散戶賠點錢，上市公司股價崩一下沒什麼大不了，但要是讓幾億儲戶的錢打了水漂那樂子就大了去了！”
高嘉豪沉默不語。
畢竟目前所有的訊息都只停留在口頭。
在此之前。
靜靜等待靴子落地！
……
到了下午。
高嘉豪並沒有等到監管加強的訊息，反倒是金融市場保持了之前的瘋狂。
只是高華仔細研究了一下交易量。
以及。
只有內部渠道才能獲得的訊息。
滿臉淡定。
甚至笑出聲。
婁曉娥湊過來小聲問道：“發現什麼了嗎？”
高華微笑道：“汪汪隊也在搶跑！”
婁曉娥滿臉錯愕：“要是汪汪隊也在搶跑的話，今天整個市場上就不止咱們一家在出貨，那指數還能再度暴漲了百分之八點幾？”
高華露出鄙夷的表情吐槽道：“武俠小說裡高手總在民間，各種吊打朝廷鷹犬！但事實上朝廷鷹犬才是最厲害的一群人！比如今天，汪汪隊硬是保持全天股市一片長虹的情況下，將手裡的籌碼完全塞到了散戶和機構手裡，屬實牛波一！”
婁曉娥：“……”
正要附和吐槽幾句，但突然她猛然間眼前一亮：“那你說，汪汪隊今天是不是給咱們抬了轎子，讓咱們全天保持高位出貨？”
高華點頭：“沒錯！就是這樣！”
然後。
辦公室內傳出了一男一女很是莫名其妙的高亢笑聲。
屋外。
高嘉豪和徐瑞金對視一眼，最終選擇什麼默不作聲的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
……
第二天。
上午八點。
桌子旁的大哥大驟然響了起來。
高華面無表情：“在家的時候電話保持靜音，懂？”
婁曉娥附和道：“就算是不嚇壞我們，嚇壞家裡的花花草草也不好！”
高嘉豪：“……”
默不作聲接電話去了。
少頃。
他滿臉興奮的從外面跑了進來：“爸，靴子落地了！”
高華望向婁曉娥：“準不準？”
婁曉娥愣住，然後滿臉女流氓的微笑：“你一向都很準！”
高華：“？？？”
不吱聲。
高嘉豪愣在當場滿臉懵逼。
怎麼說呢。
他恨自己的秒懂！
但很快他又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畢竟家和萬事興。
家裡的老登經常搞顏色段子，勉強也算是‘和’的一種。
自然家業興旺！
八點半。
乘車去往東恆華夏財富大廈。
徐瑞金也知道了靴子落地的訊息，望向高華的眼神中欽佩裡帶著敬畏。
畢竟他家裡的靠山早就倒了，如今能提前幾個小時獲知內部訊息，已經是別人看在他抱緊了高家大腿在打理東恆華夏的份上！
相比之下。
提前許久就能知道的訊息高華屬實強的離譜！
快步走過來，徐瑞金小聲道：“今天滬深兩市正式聯網，疊加資金監管收緊這個訊息，真就是哥倆兒手牽著手往下禿嚕了！”
高華笑道：“只盼望別往下禿嚕的太狠了……”
徐瑞金試探著問道：“你覺得，今天能跌多少？”
高華沉默幾秒，最終選擇放棄做先知，只是攤了攤手：“母雞呀~！”
徐瑞金：“……”
愣住。
然後笑著搖搖頭不再追問。
畢竟高華說過，沒有人能預測股票第二天的漲跌。
如今只是訊息落地，具體對市場能夠造成多大的影響屬於未知之數。
因此。
靜靜等待開盤。
上午九點半。
成千上萬投資者揮舞著鈔票紛至沓來。
對他們而言，如今滬深兩市聯網，也就意味著他們不需要肉身前往另一個交易所，就能購買到那邊的優質資產！
感謝科技進步。
感謝國家！
也感謝勇敢開通金融賬戶的自己！
就這樣。
很多有著強業績支撐的股票開盤就一條大陽線向上衝！
也就是如今沒有漲跌限制。
否則開盤十分鐘整個金融市場大多數股票就會漲停！
所有人提前下班……
辦公室內。
徐瑞金看了看遠處紅彤彤的電子屏，望向高華滿臉疑惑：“這不對吧？”
高華笑道：“讓子彈飛一會兒！”
徐瑞金：“……”
沉默幾秒。
然後。
他露出滿臉恍然大悟的神情：“怪我了，我以為那些散戶也知道資金監管收緊的訊息呢！”
高華笑了笑沒吱聲。
婁曉娥在旁邊壓低聲音：“要是按照你們的說法，今天整個金融市場將會進行一輪暴跌，那麼咱家的公司市值不也跌慘了？”
高華滿臉淡定：“跌慘就跌慘了吧，怕什麼？”
婁曉娥：“……”
滿臉無語。
畢竟股價下跌，最直接的影響就是上市公司的市值減少，使公司在市場上的價值降低，進而影響公司的市場地位和競爭力。
以及。
股東財富縮水。
目前高家的幾個上市公司在外的流通股並不多，大部分股票要麼被機構、銀行持有，要麼就是被自家公司代持。
所以股價下跌就等於高家的財富縮水！
高華笑道：“不經歷股價暴跌，怎麼將咱家高位‘賣’給他們的股票收回來？”
婁曉娥：“……”
滿臉不懂。
主要是收回股票。
畢竟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
即便是對如今的高家來說，政商關係也很重要。
因此。
上市公司的股份自然七零八落。
很多股票被地方國資委或者其他部門持有。
摸著下巴假模假樣的做出捋鬍鬚的動作，高華挑挑眉小聲解釋道：“你以為他們和咱們一樣，股權書鎖進保險櫃裡了？告訴你吧，他們早就把股份抵押給銀行了！當股價連續下跌至質押平倉線的時候，但凡他們不能及時補充抵押物或償還貸款，銀行這種雨天收傘的機構可不會給他們面子，分分鐘強行平倉！就算是銀行不給他們平倉，當資產縮水的時候，任何人的第一反應都是趕緊賣出去落袋為安！”
婁曉娥：“……”
有點懂了。
等到那些人被強行平倉，就是重新收回那些股份的機會。
只是。
婁曉娥撇撇嘴：“不管怎樣，咱家不還是財富縮水了？”
高華問道：“咱家公司的核心競爭力，會因為股價下跌而減少嗎？”
婁曉娥想了想，搖頭：“不會！尤其是正在全國範圍內推廣新一代商品鴨的那什麼公司……三十五天的養殖時間，不受任何金融層面的干擾！”
高華打了個響指：“對呀！所以對咱們來說，股價下跌，不僅僅可以抄底市場上的其他優質資產，還能收回那些流通股，等到市場信心恢復，再將股份高價轉手給別人！”
婁曉娥撇嘴：“誰也不給了！”
高華：“……”
不吱聲。
作為穿越者，他知曉未來發生的很多事情。
上市公司有兩條路。
賣給股民。
賣給國家。
他更傾向於後者。
主要是對方有錢且敢出價，而且交易成功後他還能獲得人情……
簡直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