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夜襲皖城,火燒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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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甘虎,徐美麗他們吃著火鍋唱著歌的時候,吳有缺把他徐家潛山的山賊收拾的乾乾淨淨。
冶父山王麻子號稱三千賊匪,其實也差不多,稍微有那麼點水分。只是這次下山,王麻子對徐美麗和陸寒並不完全信任他們,於是只帶了一千人下山,留了點人在山上。
留了一手。
一千歪瓜裂棗的山賊對陣大吳最生猛的虎敖軍,且是虎敖軍野戰能力爆棚的鐵騎,結果可想而知。
“別撿了,那些鏽跡斑斑的破劍要來做什麼。”吳有缺環顧四周,發現這幫大兵居然在打掃戰場,一群窮土匪能有啥好東西,都是一些破爛不堪的兵器,甚至還有扛著鋤頭下來砍人的。
“東西不要了,趕明兒有空,我找人給你們打造一些精良的兵器,甲冑。”吳有缺一直有這個想法來的,只是最近屁事太多了,實在沒時間去折騰。
虎敖軍的裝備很差勁,大多數十幾二十年前的老古董了,破舊不堪。
侯府太窮了,連軍餉都發不下去了,更換裝備就更不可能。
吳有缺費力的搞來那麼多黃金,就是念著給虎敖軍重新更換一套制式裝備,另外,再擴編,條件允許的話,將兩千人的虎敖軍擴建到一萬人,甚至兩萬人。
槍桿子裡面出政權嘛!
槍不槍的,你得先有兵啊!
……
漆黑的夜幕下,雄俊巍峨的皖城古城牆好似荒古巨獸橫陳在吳有缺一行人面前。
“怎麼樣?”
“潛山還順利嗎?”喬翀悄無聲息的來到吳有缺身邊。
這會兒殺的人有點多,比血漿片還要血腥,殘肢斷臂遍地都是,還好吧!習慣就號了,都是幫該死的畜生,殺他們是行善。
“還行!”
頓了頓,吳有缺問喬翀,“城中有多少駐軍?”
喬翀給出一個數字,“五千。”
一般城池肯定沒有這麼多駐軍,這裡是廬江,東吳北周交界,駐軍自然會多一些。
乍一聽很嚇人,但實際上這五千人要輪班,除了極少一部分人還在城牆上半睡半醒的防守之外,大多數將士都已經進入夢鄉。
再者,皖城有四個城門,這五千府軍駐守四個城門,兵力分散,只要開啟城門,千八百人對虎敖軍構不成任何威脅。
當然風險還是很大,強攻皖城……這要是被逮著了,直接就是叛國罪,一個腦袋都不夠殺的。
為了保險起見,吳有缺再三叮囑喬翀:“我們最多隻有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之後不管有沒有找到人,必須撤出皖城。”
喬翀此行的目標是北周九皇子拓跋仁厚。
一開始只是吳有缺推測,拓跋仁厚是否真的在皖城,還不能完全確定,後來吳有缺給拓跋鐸寫過幾次信。
作為被吳國國君打壓的物件,吳有缺以喬翀的名義向拓跋鐸大吐苦水,表達對安靖帝的各種不滿,以及對強大北周的嚮往。
奈何過去喬家人殺的匈奴太多,搞的自己沒有退路什麼什麼的。
拓跋鐸回信中的一句話,讓吳有缺斷定拓跋仁厚此刻就在皖城。
喬僉之前出了個主意,透過拓跋鐸忽悠拓跋仁厚,讓他來侯府與喬翀親面談叛投北周的福利,這樣他們就可以在侯府輕而易舉的來個甕中捉鱉,將拓跋仁厚控制起來。
吳有缺否決了。
畢竟廬江是敵國,他拓跋仁厚是敵國皇子,精神方面還是很緊張的,比較謹慎,不然也不會這麼長時間都沒敢主動和侯府這邊取得聯絡。
怕就怕這邊一邀請,直接把人給嚇跑了。
留在皖城拓跋仁厚的人身安全肯定是沒問題的,一個是他不會輕易露面,其次,就算讓人發現了,退一萬步說他拓跋仁厚落到陸寒手裡,安靖帝也會讓陸寒偷偷摸摸的將其送回北邊。
可要是落在喬翀這個迂腐固執的殺將手中,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所以,
吳有缺,喬翀領兩千虎敖軍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夜襲皖城,活捉拓跋仁厚。
順帶著,把徐府給點了。
“我這邊還好,就怕你那邊,會有一定的風險性,萬一遭遇頂尖高手,不要和他們糾纏,能活捉就活捉,活捉不了直接殺了也行,要是實在下不了手,你只管全身而退。”
吳有缺一開始的計劃,是迫使陸寒派甘虎,王麻子那幫人進入侯府封地,他在封地佈置天羅地網,先把甘虎,王麻子他們幹掉,接著再幹徐家,陸寒。
奈何陸寒賊的很,沒來侯府封地,先把跟喬翀關係好的望族屠了。
廬江還有十幾家大姓,望族和侯府關係匪淺,
喬翀沒辦法坐視陸寒胡作非為,傷害無辜,吳有缺無奈之下也只好見機行事,改變計劃。
“呵,這天底下能攔得住我喬翀之人,一隻手都數的過來。”喬翀提溜著馬槊意氣勃發的說道。
“倒是你,你要如何敲開皖城大門?”喬翀肯定不能親自去開門,他要留著餘力去逮拓跋仁厚,那孫子身邊肯定有強人。
“小看我,”為了今天,吳有缺這幾天大半時間都待在廁所,女廁也沒放過,時間長了,連大蓮瞧他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府中上下都快把他當變態了。
吳有缺從馬背上取下一個捆綁成豆腐塊的被子,那是他數日的成果。
沒錯,這是一個粗製濫造的炸藥包。
“等著,待石破天驚,諸將立刻衝殺進去。”交代一聲之後,吳有缺親自拎著炸藥包趁著夜色來到城門下方。
挑了一個好位置,在厚重的城門下邊挖了一個小坑,再把炸藥包埋下去,取出火摺子點燃。
完事之後吳有缺以生平最快的速度飛奔逃離。
“這小子跑那麼快做什麼?”
“被發現了?”
“可是,身後沒有追兵呀!”不知道為什麼,喬翀心頭忽然生出強烈的危機感,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轟轟轟!”
石破天驚,
全城的百姓都甭想睡個安穩覺了。
“來人啊,外面出什麼事了,地動了嗎?”陸寒在夢中驚醒。
放火簡直刻在人類基因裡了,哪怕穿越了時空,吳有缺還是改不了小時候玩火的毛病。
他居然親自下場,先是潑上火油,再拿來火把親自將徐府點燃。
徐美麗剛入睡,剛進入夢鄉正暢想著美好未來時,忽然府上炸鍋了。
“不好了,走水了。”
“快來人啊,救火啊!”
“殺人了,府外有山賊,一大片一大片的山賊。”
盈天的火光下,徐府亂作一團。
看著五千多平的徐府籠罩在熊熊火海之中,吳有缺怪不心疼,五千多平的園林大別墅,“可惜了!”
可惜時間有限,不能一把火全部給他燒了乾淨。
“怎麼回事?”
“誰放的火?”
“什麼,山賊……你再說一遍。”徐美麗面色發白,置身於大火旁,熾熱的高溫下,她卻是遍體生寒。
城中偏僻的一座院子裡,死一般寂靜的密室中,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聲音很年輕。
雖然知道對方看不見自己,但拓跋鐸還是異常的恭敬,他激動到聲音顫抖:“回稟主子,事成了?”
“嗯,”
拓跋仁厚拖了一個長長的鼻音,“陸寒步步緊逼,侯府已經走到了窮途末路,喬翀很不安,他已明確表示願意歸順我大周朝。”
這將會是歷史性的一刻,從這一刻起,大周王朝將奠定前所未有的霸業!而這一切,將由他拓跋仁厚締造,他何其幸運啊!
拓跋鐸心中仍有疑慮:“主子確定他是誠心投奔我北周,還是有人察覺到主子在廬江,故意使詐,想誘騙主子入套?”
拓跋仁厚冷聲一聲,說道:“不敢說百分百,但,十之八.九的把握還是有的。”
“自從陸寒在廬江上任之後,本王就一直關注著陸寒,喬翀。”
“為了對付喬翀,吳國國君在數年前就開始謀劃,一點一點陳兵在廬江周圍,其目的就是為了防止喬翀背棄他吳國。”
“佈置了這麼長時間,如今他們終於按捺不住要收網,準備除掉喬翀這條大魚。”
“喬翀已經無路可退了,就連入贅他侯府的贅婿,都有不少人盯著想弄死他。”
“除了我北周,喬翀再無選擇的餘地。”
“要麼背刺吳國,要麼家破人亡。”
喬家世代為吳國效死命,卻落的今天這步田地,“換做常人,早就背棄吳國了。”
這是一個理由,
隨後拓跋仁厚又冷笑著給出另外一個理由,“漢人是世界上最卑劣,最愚蠢的民族,昔日九州廣袤無垠,如今只剩下江東六郡苦寒之地,國家風雨飄搖,危如累卵,他們居然還忙著內鬥。”
“可笑至極。”
這樣的民族,不配擁有九州肥沃的土地。
“陸寒已經除掉了馮、陳兩家,這一次輪到喬翀,若不想不如馮、陳兩家後塵,喬翀只有投奔本王。”
“這可是天賜良機啊!”拓跋仁厚激動的我了握拳,像是握住了整個世界。
拓跋國君膝下有三十幾個兒子,二十多個女兒。
因為醫療水平落後,前面的幾個兒子沒活到成年就死了,排在他拓跋仁厚前面的還有一個八皇子,其他的幼年就已經死了。
如今北周奪嫡之爭最炙手可熱的就是八皇子和他九皇子。
鮮卑人崇尚強者為尊,按照原來的規矩,九皇子拓跋仁厚成為儲君的可能性最大,因為他比八皇子更強,更牛逼。
奈何國君不知道抽什麼風,對漢人的儒家文化倍加推崇,居然要效仿漢人,分什麼長幼有序。
多可恨啊!
原本屬於他拓跋仁厚的寶座,就因為國君的喜好,使得八皇子在北周煊赫一時,最具有潛力成為儲君之人。
拓跋仁厚明顯感覺到國君對八皇子更為偏愛。
很無奈,很憋屈,也很憤怒。
拓跋仁厚思來想去,為今之計,只有用一場前所未有的戰績來提升自己的威望,於是他將目光投向江左。
只要替北周拿下江左,他拓跋仁厚在北周的魏王就會達到空前的高度,到那個時候,就算國君也壓制不住他。
正因此,拓跋仁厚盯上了喬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