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妖孽啊,簡直就是個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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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褚希堯打的那一套槍法令吳有缺大為震撼,
這就是武學嗎?
完全是神仙之術啊!
太牛逼了,太強大了。
不行,我得學啊!
世道艱險,人心險惡,徐家就是先例,侯府也未必靠得住,終究還得靠自己。
吳有缺可不想落的陳亮那樣的下場,所以他堅定信念,一定要習武,成為絕頂高手,只有這樣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於是乎,吳有缺一大早爬起來滿心期待的找到喬翀,“岳父,我想學武,你給我安排個師傅吧!”
“哦,好。”喬翀很敷衍的應了一聲,接著目光一怔,“嗯,什麼?”
喬翀以為自己聽錯了,抬起頭來很是詫異的望著吳有缺,“你剛剛說,你想學武?”
年輕人有上進心,這是好事啊!
於是,喬翀毫不吝嗇的給與鼓勵和讚賞,“好,很好!我大吳國後生小子要都能像你這般,豈容匈奴佔我族山河。”
吳有缺很興奮,大受鼓舞。
這時,喬翀上下瞟了吳有缺一眼,話鋒一轉,說道:“你呢,學武就算了,千萬不要糟踐了光陰。”
“有這功夫你不如多琢磨琢磨一些好的文章,比如說鼓勵我大吳國年輕一輩小子奮發努力,教他們好好學武的好文章。”
“你要是能寫出這樣一篇文章來,令千千萬萬荒廢的年輕人醒悟過來,那就真的功德無量了。便是你躋身大宗師,也不及一篇好的文章更具影響力。”
喬翀不是故意打擊,羞辱吳有缺,
習武可不是靠嘴皮子,得吃盡苦頭才能學有所成。
吳有缺固然是個身份卑微的佃戶,可這傢伙精緻的很,肯定吃不了那苦。
不然他也不會入贅徐家,現在又絞盡腦汁的入贅他侯府。
明擺著就是不願意留在小鄉村,在田埂地頭耕作一輩子。
何況他的資質,根骨,真的就很一般了。
再說了,他有那耐心嗎?
學武,不是一朝一夕能見到成效的。
就吳有缺這小白臉,頂天三分鐘熱度就喊著受不了了啦!
喬翀直言不諱的說道:“你呢,你是真不行,以後這樣的念頭就不要有了,對你來說,習武就是不務正業。”
吳有缺鬱悶的想吐血,什麼叫對我來說習武就是不務正業?
他尚未辯駁呢,緊接著喬翀又一記重拳直接鑿擊吳有缺幼小的心靈。
“武學講究根骨的,你啊,一看就不是這塊料。”
“而且你也錯過習武的年紀了,這會兒開始學……嗯。”喬翀撇嘴搖頭,隨後擺了擺手,說道:“玩去吧,別尋思那些個亂七八糟的了。”
吳有缺不高興了,
臥槽!
他想指著喬翀鼻子跳腳罵娘了。
“什麼叫我不行?”
“行不行,總得試過才知道吧!”吳有缺信心滿滿,心想著自己穿越過來沒有像很多小說裡的主角一樣,擁有逆天的金手指,怎麼著武學天分應該高人一等吧!
沒曾想喬翀說自己不是這塊料。
吳有缺心裡不痛快,不服氣,不甘心還沒開始就結束。
“反正不用你教,你給我找個師父,我要試試。”吳有缺目光堅定的說道。
喬翀凝視著吳有缺,好一會兒,可以確定這小子不是心血來潮,他是真的想習武。
“也罷,”
喬翀頗為無奈的樣子,說道:“看在那兩首詩的份上,本侯便糟踐點時間,稍加給你指點一番便是。”
難得小輩有上進心,喬翀怎會拒絕。
看來這小子有詩才也是下了苦功夫的。
“你跟我來。”
喬翀把吳有缺帶到侯府的演武場,
環顧四周,看著周圍琳琅滿目的兵器和一些簡單粗製打磨力氣的健身器材,吳有缺心潮澎湃。
往後的日子,解決掉陳康甘虎這些雜碎以及徐家之後,吳有缺準備大部分時間在這裡度過。
順著吳有缺目光望去,喬翀哂然一笑,道:“習武不易,卻也簡單,總的來說就四個字,內外兼修。”
吳有缺點頭,介面說道:“這個我知道,內練一口氣,外練筋骨皮。”
喬翀呵呵一笑,“也可以這麼說吧!內練五臟六腑,肺腑心臟變得強大,氣息綿長,方可擁有怪力。”
“外練筋骨皮,是為了承受武學修為進階之後成倍遞增的力量。”
“接下來我會傳授你一門練氣的心法口訣,關氏衝玄九段。”
關氏衝玄九段,聽名字就知道這門心法口訣和關岳有干係。
喬翀氣沉丹田,胸腹起伏之間,胸腔腹腔發出噼裡啪啦爆豆子般的聲響,彷彿全身的骨骼都舒展開來。
吳有缺愕然,眼珠子瞪的滾圓。
喬翀一邊親自示範教導吳有缺吐納之法,一邊說道:“衝玄九段,顧名思義這門心法口訣將呼吸氣段劃分為九個階段。”
“普通人的呼吸氣段不在此列。”
也就是說普通人的呼吸氣段為零。
喬翀說道:“衝玄九段是基礎心法,算不上什麼高深的武學秘籍,歷來虎獒軍將士都有修煉這門心法。”
“不過,最基礎的也是最重要的。”
時至今日喬翀仍舊每日吐納。
吳有缺點頭,問喬翀,“正常情況下大概要多久,我的呼吸氣段可以達到一段?”
喬翀想了一下,然後說道:“一般的話,大概要一年左右,時間長的,甚至要三五年。”
萬事開頭難,從無到有談何容易。
“這麼久?”吳有缺咂舌,萬萬沒想到一個簡單的呼吸氣段的修煉就要足足三五年之久。
遲疑片刻後,吳有缺又問:“呼吸氣段突破之後,會不會有什麼明顯的變化?”
這就是為什麼喬翀帶吳有缺來演武場的緣故了,他道:“當然會有變化,呼吸會變得更加綿長了,還有你眼睛看不到的地方,五臟六腑也會得到增強,只是時間跨度太長,你自己感覺不到變化。”
呼吸氣段的突破不是旦夕之間就能達成的,而是一點一點遞進,所以說即使突破了自己也感覺不到有什麼變化。
恰是因為沒有正反饋,好像在做無用功,因此絕大多數人堅持不下去。
“有幾個辦法可以測試,第一個,高手可以輕鬆透過你的呼吸判斷出你的呼吸氣段。”
“此外,呼吸氣段的突破意味著你的身體有了質的變化,最明顯的就是你的力量會有一個跨越。”
“假如說你現在的極限只能拎起一百斤的石鎖,呼吸氣段突破之後,你能輕鬆拎起一百斤的石鎖,那個時候你的極限可能是二百斤,三百斤。”
喬翀說的很清楚,吳有缺目光投向眼前的幾十個大小不一的石鎖,最輕的一個也有二十斤,最終的是銅鎖,足足有五百斤,上邊都有標記。
五百斤重的一個銅鎖,
天吶!
吳有缺按捺不住心頭激動,既然有這麼大分量的兩個銅鎖擺在這,顯然這東西有人能用的上。
想想,若干年以後自己也能拎著這倆玩意兒鍛鍊,嘖嘖!
以前還從來沒有測試過自己的力量,也不知道能拎得起多重的石鎖,大概……吳有缺目光落在一百斤重的石鎖。
應該,
在猶豫了零點零一秒之後,吳有缺果斷放棄了這個愚蠢的念頭。
剛開始沒必要玩命,就五十斤的吧!
一個石鎖五十斤,兩個石鎖就是一百斤,不輕了。
一百斤重一個的石鎖,兩個就是二百斤,以自己現在的力氣,算了吧,省的讓喬翀這老傢伙看笑話。
“咳咳!”
蹲在兩個石鎖之間,吳有缺拍了拍手,在喬翀似笑非笑的眼神中,他鉚足了勁奮力一提。
好沉吶!
有點吃力,終究還是拎起來了。
吳有缺剛要放下來,這時喬翀說道:“等等,先別放下,拎著,拎高一點。對,就這樣,堅持住,直到把體內最後一點力量榨乾。”
吳有缺剛要放下,手臂呈放鬆的姿態,還沒做好準備冷不丁又高高拎了起來。一下子就受不了了,他緊咬著牙關,一張臉脹的通紅,連五官都在用力。
臂膀抖個不停,攏共不到五秒鐘,吳有缺撐不住了,手指握不住,石鎖咚的一下砸在地上。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兩條手臂都麻了。
喬翀知道吳有缺肯定拎不起一百斤一個的石鎖,他的極限頂多就是五十斤的石鎖,但是沒想到吳有缺這麼廢,連一息都堅持不下來。
太差勁了。
真是一代人不如一代人。
想當年他那一批虎獒軍將士,剛來侯府那會兒,也就和吳有缺差不多的年紀,乍一看,一個個瘦了吧唧的,全身沒二兩肉,可力氣那是一個比一個大。
再看看吳有缺,
什麼叫手無縛雞之力,這就是了。
就這樣還練武呢,放個屁都得喘半天。
“你慢慢練吧,我去寫字了。”喬翀大失所望,對吳有缺不抱有任何期待。
力量是基礎,就這點力氣,吳有缺再怎麼下苦功夫也是枉然。
“等等,你還沒教我武功秘籍啊!”
“刀法,劍法,槍法什麼的,先隨便教我一個簡單的啊!”吳有缺纏著喬翀不讓走。
喬翀隨手取來一把重劍,唰的一下一劍平穩刺出,破空之聲如同炸雷一般震的吳有缺耳朵嗡嗡嗡的作響。
然後喬翀將重劍扔給了吳有缺,“什麼時候你能在一息之間刺出十劍,什麼時候我再傳授你武功秘籍。”
說罷,喬翀扔下吳有缺轉身離開了演武場。
那把劍重達一鈞,也就是三十斤,就吳有缺那小胳膊小腿,他要平穩舉著都費勁,想在一息之間連刺十劍……呵呵,這輩子都夠嗆能做到。
“瞧不起誰呢,嘁!”
喬翀走後,吳有缺抱起重劍試了試,根本做不到,太沉了。
五十斤的石鎖能林的起來那是因為趁手,而三十斤的重劍要平舉著刺出去,難度比拎起五十斤的石鎖要大的多。
“咣噹!”
吳有缺氣喘吁吁的癱在地上,重劍扔在一邊,
試了幾次後,雙手徹底脫力。
真的做不到,
別說一息之間刺出十劍,十息過去了,吳有缺都沒能把劍舉起來。
太沉了。
吳有缺試了好多次,都以失敗告終。
“難道自己真的不適合練武?”
吳有缺有點沮喪,有點受挫,
不過很快他就打起精神來,“老喬也說了,習武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慢慢來,只要肯下苦功夫,總有一天會做到。”
“呼呼!”
吳有缺狠狠吸了一口氣,掙扎著站了起來,甩了甩因脫力而麻木的胳膊,再一次來到石鎖邊。
“再來!”
喬翀笑著搖了搖頭。
年輕人都很有鬥志,只是,大多間歇性躊躇滿志,持續性混吃等死。
不知道吳有缺能堅持多久?
一刻鐘?
亦或是一炷香?
“呵呵!”喬翀轉身準備離開。
力氣不行,那就練氣吧!
吳有缺四肢八叉的坐在地上,按照喬翀傳授的呼吸方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集中精神讓意念迫使這口氣在胸腔運轉,接著進入腹部,運轉一個周天,直到快要窒息了,吳有缺方才準備吐出體內濁氣。
但就在這時,胸腹之間忽然‘啵’的發出響聲,好像有什麼東西被開啟了,霎時間,喬翀停下腳步。
吳有缺一愣,漲紅的臉色迅速褪去,窒息感沒了,一股道不清言不明的奇妙感覺湧上心頭。
這一刻,吳有缺只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不少。
然後,
吳有缺回過頭來茫然的望著喬翀,喬翀也扭頭看著吳有缺,
四目相對,
雙方都是一臉懵逼。
吳有缺面露狐疑,
我這是,我這是突破了嗎?
不是說最快也要一兩年才能突破嗎?
喬翀瞳孔漸漸放大,逐漸誇張的五官表情分明寫著不可思議,猶如青天白日撞見猛鬼似的,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
“你剛剛……”
“你……”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喬翀似乎喪失了語言功能。
看著吳有缺這個怪胎,他說不來話了。
“這,這不可能啊!”喬翀喃喃自語,目光死死盯著吳有缺,滿臉盡是匪夷所思。
一個周天就突破了……
吳有缺的妖孽完全顛覆了喬翀的認知,他傻了,腦子宕機了,完全無法思考。
看到喬翀一臉呆逼的樣兒,吳有缺知道這老東西靠不住,是否突破,試試就知道了。
於是,吳有缺目光投向百斤石鎖,
甩了甩酸脹的胳膊,
然後,
“恩?”
高舉著兩個百斤石鎖的吳有缺猛地瞪大雙眼,
百斤石鎖這麼輕的嗎?
好像兩顆小石子,幾乎感覺不到重量。
太輕了!
太特麼輕了,
之前舉那個五十斤的石鎖時,吳有缺還費老鼻子勁呢,這會兒完全沒使力,就很隨意的一拎,完事兒就這麼拎起來了。
自己突破了境界,變成牲口了?
吳有缺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這麼變態,嘴裡嘀咕著,“會不會,這個石鎖的重量標錯了?”
兩斤的石鎖標成二百斤?
不應該啊,這麼大石鎖怎麼可能才兩斤。
於是,吳有缺目光投向一旁二百斤重的一個石鎖,一個二百斤,倆個就是四百斤。
“不可能,這不可能……”
“舉不起來的,肯定舉不起來,那可是四百斤。”喬翀喃喃自語,那小眼神跟看怪物似的看著吳有缺。
前半生喬翀一直待在軍營和虎敖軍將士們一塊成長,幾十年來,他所見過的那些虎敖軍將士,從開始練習關氏衝玄九段到突破,大多需要一年或是一年半載乃至兩年時間方可突破。
而且是內外兼修的狀態下,一邊練習吐納,一邊鍛鍊體魄,在沒突破之前,身體就已經一點一點進步,力量也每日遞增,但在突破一個階段時,力量大概也就是小三百斤。
能達到三百斤,都足以稱之為天生神力了。
天生怪力的喬儉讓,在突破一個階段之後,也才勉勉強強舉起四百斤石鎖。
喬儉讓什麼體格,吳有缺什麼體格,在喬儉讓面前,吳有缺完全就是個小雞崽子。
何況吳有缺才吐納一個周天,才拎了一會兒石鎖,怎麼可能拎得起四百斤石鎖?
“不可能的,不可能……”
下一秒鐘,喬翀瞳孔暴睜,他大概這輩子眼睛都沒有睜的這麼大過。
“嘶!”
四目相對,看著身材苗條的吳有缺輕輕鬆鬆拎起與他體型完全不匹配的石鎖,喬翀驚呆了,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這不是天才,這,這是怪物!
放下石鎖,吳有缺亦是滿臉的錯愕,看著自己的雙臂,在看著巨大的石鎖,吳有缺一度懷疑人生。
“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吳有缺捏著自己白皙臉蛋,想用力來的,怕傷了細嫩皮膚,於是,他來到喬翀面前,特別自然的掏了喬翀的襠。
喬翀正懵逼呢,
“你幹嘛?”
“沒有,就是想知道我是不是在做夢。”說著,吳有缺漸漸發力,直到喬翀五官扭曲,吳有缺才確定這不是做夢,這是真的。
背過身去,吳有缺目光再度投向石鎖,這次,他的目標是三百斤石鎖,兩個就是六百斤。
順著吳有缺的目光,喬翀知道他心中所想,忙說道:“可以試試,但不要太拼,否則肌肉經脈會受到損害,那樣就得不償失。”
這次喬翀沒有抱有期待,
“這小子有點膨脹了,六百斤的石鎖,呼吸氣段突破三層還差不多。”
當初喬儉讓在呼吸氣段達到二層的時候,也嘗試過,他失敗了。
連天生怪力的喬儉讓在呼吸氣段突破二層,都沒能做到的事,吳有缺剛突破一層的小傢伙,完全是痴心妄想。
想到這喬翀邁出兩步,來到吳有缺身後盯著點,免得這小子一不小心讓石鎖傷了腰或是砸斷了腳。
吳有缺站在兩個石鎖中間,稍微調整了一下呼吸。
剛剛挑戰四百斤石鎖,已經頗有些費力,想來這六百斤石鎖,應該就是自己的極限了吧?
“呼!”
長長的吸了一口氣,隨後吳有缺微屈雙膝,處於半下蹲的姿態,接著他握住石鎖,雙臂猛地一發力。
“起!”
石鎖和地面摩擦,發出嗡嗡嗡的聲響。
接著,在喬翀驚詫愕然的目光之中,石鎖騰空而起。
拎著六百斤的石鎖,吳有缺的身體因為發力而止不住的輕微顫抖,他嘀咕著說道:“好像,還有點餘力。”
看著吳有缺後腦勺,喬翀腦子裡邊不由自主的冒出一個詞——畜牲!
只有成年的畜牲才有這樣的怪力吧?
還得是牛那樣的家畜。
哪怕是牛,也很費力的呀!
喬翀不是罵娘,而是除了畜牲,他已經想不到任何詞彙來形容吳有缺這個怪胎。
“是我看走眼了嗎?”喬翀用異樣的眼神打量著吳有缺看起來有些纖弱的身形,他實在無法把吳有缺和莽漢聯絡一塊,可是,就是這樣一個看起來有些瘦弱的男孩卻一次次擊碎他的三觀。
“咚!”
放下石鎖,甩了甩胳膊,吳有缺看向八百斤石鎖。
試試?
不忙,先放鬆一下胳膊,免得胳膊肌肉經脈損傷。
吳有缺甩了甩手臂,胸腹之間氣血激盪,果然,自己天賦超群,是個習武的天才。
想到之前喬翀說的那些冷嘲熱諷的言語,吳有缺戲謔道:“老喬,有空的話找個郎中看看你的眼睛,不是我說你,你的眼睛跟瞎子也沒多大區別了。”
“不過,你傳授給我的關氏衝玄九段的確很牛逼。”
喬翀無言以對,心道:“不,是你牛逼。”
片刻後,在喬翀駭然的目光中吳有缺拼盡全力,終將八百斤的石鎖拽離地面,只是在石鎖離開地面的剎那,吳有缺忽然察覺到異樣,他的雙臂皮膚忽然冒出一片片塊狀物,酷似龍鱗。
這讓吳有缺聯想到那個消失的‘松果’,也就是他母親留給他的遺物。
龍鱗的出現使得吳有缺脫力的雙臂,沒來由的生出一股巨力,在這股巨力的幫助之下,吳有缺輕鬆拎起八百斤石鎖。
“可以了,差不多就可以了,”
“小心,”
“來,我幫你。”喬翀在吳有缺身後一直全神貫注的盯著石鎖,深怕吳有缺撐不住,手臂忽然脫力讓石鎖傷到,因此並沒有注意到吳有缺手臂閃現的龍鱗。
吳有缺放下石鎖,目光掃過自己的雙臂,兩條臂膀的肱二頭肌處赫然出現了血色波浪狀的裂紋,那是肌肉撕裂留下的痕跡。
但很快,這些血色波浪狀的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褪去,沒有留下半點痕跡,雙臂酸脹感也隨之消失。
再一次打量著眼前這個小年輕,喬翀喜上眉梢,
不,
簡直就是眉飛色舞,
喬翀如獲至寶般雙眼射出綺麗的光芒。
“小子,你喜歡什麼樣的兵器?”
“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喜歡什麼就選什麼。”
“我教你啊!”
喬翀眼巴巴瞅著吳有缺,表情很複雜,既狂喜又滿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