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作死的小軍侯
【力量:1000】
【速度:1000】
【敏捷:1000】
【精神:1000】
【體質:1189】
【殺戮值:228】
許安看得直翻白眼。
斬了26名官吏,獲得殺戮值竟然只有228點。
平均每人才8點多,差評!
那群官吏肯定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不然,殺戮值不會這麼低。
算了,228就228吧!
梭哈,全部加體!
隨著心念落定,殺戮值被清空,體質一欄數值變成了1417。
“啊!”
正在給許安上藥的魏婉初,見他肩頭傷口在蠕動,被驚得忙起身後退。
“嘭!”
直到後背撞在車廂木板上才停下來。
她胸口劇烈起伏,驚慌失措地伸手指著許安肩頭,“傷……傷口!”
周康也懵了,眼睛直直盯著許安肩頭,震驚得合不攏嘴。
許老的傷口不再流血,外翻的皮肉如受到了牽引,正在收攏癒合。
這一幕完全超出了認知,人的傷勢,怎麼可能恢復得如此之快。
短短几個呼吸,傷口已然結痂,實在匪夷所思!
黃妮也很震驚,試探性地伸手,在結痂處輕輕一撥。
血痂如枯樹皮般脫落,露出來的皮膚上沒有一絲傷痕。
三人全被驚呆了,均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盯著許安,久久不語。
許安也沒想到會這樣,試著活動了下肩膀。
沒有半點不適,傷勢已徹底痊癒了。
萬萬沒想到,系統還能這麼玩。
也就是說,日後只要留點殺戮值,受傷時加上去,傷勢就能在短暫時間裡康復。
這特麼,都趕上狼叔了!
看了看錯愕中的三人,開口道:“沒事了,咱們走吧!”
“我……我去駕車。”
周康也沒敢多問,彎身鑽出了車廂。
許安則摘下腰間錢袋子,直接丟給了黃妮,
“拿著這些銀兩,出了城,和你哥倆尋個小鎮安家度日吧!”
“不不不……”
黃妮小腦袋晃得跟撥浪鼓似的,“我哪兒都不去,就跟著爺爺哥!”
許安臉色一沉,
“我一個糟老頭子,一天到晚只會殺人放火,你跟著我做什麼?”
“我……”
黃妮轉了轉圓溜溜的大眼睛,理直氣地壯道:“我還沒給你生娃呢!”
“你……”
許安瞪著眼睛,差點跳起來,
“我都這歲數了,能生得出來嗎?”
黃妮嘟著小嘴道:“不試試怎麼知道?”
“試你個頭。”
許安狠白了她一眼,並對魏婉初道:“趕緊想個辦法,讓她滾蛋。”
隨即瞥了眼衣服,見上面全是血,也沒法穿了,乾脆,直接光著上身走出了車廂。
如釘子般穩穩立在車轅上,掃視了眼周圍眾人,高聲道:
“通知上邊官爺,殺人者,魏婉初隨行鏢師,八十九歲高齡老人,人稱鬼刀手……許安!
我等此行目的地,隋陽城!”
眾人聞言無不心頭狂顫。
砍了城主,斬了二十多名官吏,竟然還敢自報姓名和去處。
狂,太狂了!
“看他肩頭,傷口沒了!”
這時,有位眼尖的甲士突然驚撥出聲。
“咦!還真沒了。”
“剛剛流了那麼多血,怎麼這麼快就好了?”
“神人……神人啊!”
……
眾人紛紛驚呼,竟不由自主地朝行駛中的馬車圍了上去。
“所有人原地止步,不得靠近。”
有位統兵抽出了腰刀,高聲怒喝,
“誰敢尾隨,格殺勿論。”
好奇中的眾人見狀,不得不停了下來。
有位孫姓捕頭快步上前,壓低著聲音對統兵道:“那老人殺了那麼多官吏,就這麼放他走了?”
“哎!”
統兵無奈長嘆,
“咱們就是拼上性命,也留不住人家。
這等驚天大案我們沒資格參與,即刻向上邊彙報便是了。”
統兵說著突然面色大變,失聲道:“壞了!”
孫捕頭一驚:“怎麼了?”
“據我所知,王參將命崔穆帶著刀斧手埋伏於城外,欲要截殺那車中女子。”
統兵面色焦急,語速極快,
“得去通知崔穆,不要讓他們妄動,不然,他們全都得死。”
“事不宜遲,這裡交給你了。”
孫捕頭忙轉身,大聲道:“給我一匹快馬。”
……
這時,黃妮將小腦袋探出了車廂,望著許安,滿臉崇拜地道:“爺爺哥,您真威風。”
“威風個屁。”
許安沒給她好臉色,
“光著膀子吹風,凍得老夫我直哆嗦。”
黃妮聞言,雙眸猛地一亮。
張著雙臂道:“我懷裡暖和,快到我懷裡來。”
許安嘴角一抽,徹底無語了。
沒事調侃八十九歲老頭子玩,她也好意思。
坐在另一邊車轅上的黃彪,盯著黃妮滿臉錯愕。
這還是自己那個妹妹嗎!
之前,她也不這樣呀!
……
孫捕頭這邊,騎著一匹快馬,搶在許安等人前邊出了城池。
“崔穆、崔穆……”
孫捕頭出城後,邊策馬奔騰邊大聲呼喊。
不多時,遊擊軍侯崔穆,自官道一側密林中竄了出來。
看著疾馳而來的孫捕頭,滿腹狐疑地道:“你怎麼來了?”
孫捕頭忙勒停了戰馬,
“王參將可命你在此伏擊一位女子?”
崔穆臉色一寒,“是又怎樣,你管得著嗎!”
“你……”
孫捕頭恨不得給他個大嘴巴子,
“聽我一句勸,萬萬不能攔截那女子,不然……你得死!”
崔穆不屑地撇了下嘴,梗著脖子道:“憑啥?”
“還憑啥!”
孫捕頭翻身下馬,神色凝重,
“那女子身邊跟著一位奇人,就在剛剛,城主都被他給剁了,你說憑啥。”
“哈哈哈……”
崔穆捧腹大笑,
“說謊也不動動腦子,他若真殺了城主,還能出得了明城嗎?”
孫捕頭臉都黑了,硬著頭皮補充道:“不只是城主,連王參將都死了。
一同被屠的,還有二十多名官差。”
“編,接著編。”
崔穆根本不相信。
殺了城主加二十多官差,那怎麼可能,這不胡扯嗎!
“我不管你信不信,但你一定要聽我的。”
孫捕頭心知很難讓他相信,沒辦法,只能耐著性子繼續勸說,
“他們馬上就過來了,你千萬不能輕舉妄動,不然……”
“夠了!”
崔穆失去了耐心,直接拿出了強硬態度,
“我在此截殺魏婉初,是城主殷松的命令,殷松大人不發話,任你說得天花亂墜也無用。”
孫捕頭被他喊得直瞪眼睛,
“殷松都死了,他怎麼跟你發話?”
“唰!”
崔穆直接抽出腰刀,橫在了孫捕頭肩上,
“你肯定是收了魏婉初好處,刻意跑來為她開路。
你我相識一場,我不為難你,但請你馬上給我滾,若膽敢在此壞我好事,我必宰了你。”
只要幹掉魏婉初,就能得到城主賞識。
晉官加爵指日可待,此等良機,絕不能錯過。
誰敢阻攔,一律砍殺!
“好好,我走,我這就走。”
孫捕頭忙舉手認慫。
好言相勸他不聽,死了也怪不得旁人。
就在這時,一輛馬車緩緩駛來。
許安光著上身,穩穩站在車轅上,似笑非笑地道:“你們倆挺有趣啊!”
崔穆皺眉道:“你是何人?”
許安眼中透著一抹殺意,淡聲道:“老朽是魏婉初的隨行鏢師,勞您久等了。”
“魏婉初!”
崔穆眼神瞬間狂熱,猛地揮刀高呼:“兄弟們都出來,幹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