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以曲贖罪
“啊!混蛋,你快起開……”
挽月抵著許安,拼命掙扎呼喊。
許安一把按住了她喉嚨。
故意惡狠狠地道:“丫頭,你反抗也沒用,別逼我抽你。”
“不要啊,嗚嗚……”
挽月心知掙扎也是徒勞,無奈放棄了抵抗,不停哭泣。
“這就對了,老夫這便讓你做個女人。”
許安為了不被沈乘淵看出破綻,開始撕扯她身上衣物。
很快,見被撐到鼓脹的紅肚兜上,竟繡著一對鴛鴦圖案。
許安喉頭一動,下意識吞了口唾沫。
這丫頭生得好生漂亮。
白皙精緻的瓜子臉上沒有半點瑕疵,骨肉勻稱,腰細如柳。
雖身處煙柳之地,但自帶恬淡氣韻,眉眼間不見半分媚俗。
清雅溫婉的氣質,與尋常風月女子截然不同。
眼神清澈,風骨清冷,整個人乾淨純粹得一塵不染。
許安知道沈乘淵在偷看,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上手。
沈乘淵趴在外面,看起來就沒完了,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許安頭都大了。
特孃的,這是要老夫來真的啊!
“先生,郎中來了!”
過了半晌,老鴇子小聲對沈乘淵說了句。
“帶我過去。”
沈乘淵這才收回目光。
“呼……”
許安長呼了口氣,停下了手上動作。
把人家姑娘褲腰帶都扯開了,再演下去就要鑄成大錯了!
可儘管到此為止,便宜也沒少佔!
忙起身與挽月拉開了距離,用背對著她道:“方才窗外有人窺探,我不得不那麼做。
冒犯了姑娘實屬無奈,作為補償,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
“你混蛋!”
挽月太過緊張,一時聽不進去任何解釋。
渾身不停發抖,邊抹著眼淚,邊攏住了破碎衣衫。
“隨你怎麼想吧!”
許安無所謂地坐到了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涼茶,
“老夫名叫許安,在離開隋陽城之前,可以無條件幫你做一件事,即便是殺人,也未嘗不可。”
“許安!”
挽月心頭一顫。
近日,沒少聽客人提起過這個名字。
客人們稱他專殺貪官汙吏,從楊府縣一路砍殺至隋陽城。
斬縣令、殺城主、屠百官,就連太守沈乘淵都被嚇跑了。
並且,錦衣衛對他都要言聽計從,是位大破了天的人物。
難道,他就是客人們口中的那位許安!
方才,他火急火燎,如個迫不及待的老色鬼,自己都認命了,可他卻在緊要關頭停了下來。
他若真是個好色之徒,怎會就此罷手?
難道,他真的是在做給旁人看?
下意識看向窗欞,見窗紙上竟真的有個破洞。
收回目光道:“您老有事與小女無關,為何要拿小女清白作籌碼?”
許安看了眼放在一旁的古箏,“姑娘彈唱技藝如何?”
挽月被許安所問非所答的話,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隨口道:“小女賣藝不賣身,彈唱技藝自然說得過去。”
“如此甚好。”
許安攤開桌上紙張,拿起毛筆,蘸墨寫曲。
挽月眨了眨清澈如水的眼眸,“先生還會寫詩?”
“寫詩!”
許安微微搖頭,“那對老夫來說太小兒科了。”
挽月聞言黛眉微蹙,輕聲道:“詩詞一道博大精深,先生怎說得這般輕易?”
許安頭也不抬地道:“好的詩詞的確能令人賞心悅目,但於老夫而言,不過是文字遊戲罷了。
姑娘若是喜歡,待我寫完這首曲目送你兩首。”
“你……你在寫曲目!”
挽月滿臉震驚,忙起身,快步走了過去。
見許安筆鋒蒼勁有力,書寫速度極快。
字跡飛揚,筆墨縱橫,頗有名家風範。
再定睛細看紙上曲目名為:白狐!
【我是一隻修行千年的狐,千年修行千年孤獨……】
挽月看得整個人都怔住了。
這歌詞,這曲調,簡直是神來之筆!
常年混跡風月場所,聽過無數琴曲歌調,但卻從未見過這般哀婉動人,意境悠遠的曲子。
所知的任何一首名曲與之都無法相比,這是……神作!
若傳唱出去,必會迅速轟動整座隋陽城。
“好了。”
許安筆鋒一收,
“這首曲中藏有千年意境,格局也遠超大康現有曲調千年。
算是老夫對你冒犯的一點補償吧!”
挽月神色異常激動,忙拿起了曲目,心頭直顫,“先生,這……這真是送我的?”
許安略一挑眉,“開心不?”
“嗯嗯!”
挽月忙重重點頭。
在這風月場所靠彈唱謀生,有了這首曲目,收入不想翻倍都難。
“哈哈。”
許安哈哈一笑,“既然喜歡,那老夫再送你一首《求佛》!”
前世好聽的歌曲多不勝舉,隨便拿出來一首都能驚呆她。
現在出去時間有點早,待著也是待著,再給她露一手。
挽月呼吸一滯,不敢相信地驚聲道:“還……還要送我一首?”
許安攤著紙張,“姑娘稍等。”
“我給您磨墨!”
挽月激動壞了,忙坐到了許安身邊。
【很快,見許安在紙上寫道:當月光灑在我的臉上,我想我就快變了模樣。
有一種撕心裂肺的湯,喝了它有神奇的力量……】
挽月越看越激動,看著看著,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願意用幾世換我們一世情緣,希望可以感動上天。
我們還能不能再見面,我向上天苦苦求了幾千年!】
曲中幾千年的相思句句戳心,那份無果的祈求直擊靈魂。
執念跨越輪迴,依舊難續前緣。
得有怎樣的經歷,才能創下這等令人肝腸寸斷的曠世神作?
太痴,太感動了!
不知不覺間,便溼了眼眶。
片刻後,許安寫完最後一筆,扭身道:“喜歡嗎?”
“嗯嗯!”
挽月抹了下臉上淚水,“這兩首皆是千金難求的神作,小女由衷喜愛。
太寶貴了,小女不敢白受,這便給您取些銀兩來。”
“不必,老夫要錢無用。”
許安說著臉色突然一沉。
媽滴,沈乘淵這廝不是去看郎中了嗎,怎麼又跑過來了。
眼珠略微一轉對挽月道:“有時間我再給你寫幾首,只是……還得委屈你一下!”
挽月神色一僵,咬唇道:“你……你想怎樣?”
許安手一伸,“我想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