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寧寧,你也心疼心疼我
“我…我沒有,你別胡說。”
溫寧說著,想要趁著他說話的時候收回腿,偏偏被他鉗制得更緊。
她心虛地沒敢對上他的眼神:“你鬆開。”
她也不知道怎麼,陸蔚然的一切觸碰都犯規,而且一天一天地接觸下來,她不僅沒有脫敏,反而越來越敏感。
她掙扎之下,陸蔚然整個人都欺身而上,單手撐在她身邊的沙發上,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腰後。
眼看著他又要開始肆意妄為,溫寧緊張地說:“這是辦公室,你你還是正經一點吧。”
陸蔚然被她反倒一耙說得笑了,“誰先抖的?”
“那是因為你碰我。”溫寧理不直氣也壯,頂著他的目光捂緊了身上的外套。
倒打一耙,還防賊似的防著他,給陸蔚然氣笑了。
他舌尖抵了抵腮:“防誰呢?”
“誰耍流氓我防誰。”溫寧說著,很是心虛,不敢看他。
陸蔚然起身,居高臨下地睨著她,直言不諱:“別捂了,真想辦你,你捂成什麼樣子都不管用。”
溫寧被他說得更加臉紅,一把拍掉他放在自己腿上的手,沒好氣道:“流氓。”
說完,溫寧推開他,轉身就想逃,被他拉著手腕抓回來。
“飯沒吃完,幹嘛去?”
溫寧生怕被他看出異樣,解釋:“我去洗手間。”
陸蔚然沒鬆開,幽深的眸光在她臉上逡巡片刻,像是輕而易舉地看出她異常的慌亂。
溫寧被他越看越心慌:“看完了嗎,看完了放我走。”
這種時候,他才不會聽她的,反而大掌輕車熟路地鑽進她的裙底,在她腿上某處輕撫一下。
男人的唇角不著痕跡地勾起,直白地看著她:“我的寧寧有壞心思了。”
溫寧被他看透,頓時感覺沒臉見人了,朝他胸膛發洩似的打了一拳,“因為誰,還不是因為你個大流氓?!”
她氣鼓鼓的樣子,反而讓他越發喜歡,特別是她眉眼含羞的樣子,無比動人。
陸蔚然接住她的小拳頭,低頭在她手指上印上溫熱的吻,強勢地將她拉進懷裡:“男朋友幫你解決。”
解決?
他要怎麼解決?
哪回不是被他吃得渣都不剩?!
溫寧可不敢勞煩他,忙推了推他的肩膀:“不要…不要。”
他不鬆手,輕輕按了按:“真不需要男朋友幫你解決?”
“真的不需要!”溫寧差點被他嚇出應激反應,整個人像是炸了毛的貓,“你離我遠點也不至於這樣。”
“腿不軟嗎寶寶?”
他問,沒給她說話的機會,他就吻了上來,吻得纏綿悱惻,一點點地描摹她的唇形。
正在這時,溫寧突然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和說話的聲音。
是同事們吃完飯回來午休了。
溫寧渾身感官都集中在了耳朵上,提心吊膽地聽著外面的動靜,只能任由陸蔚然吻著。
一吻綿長,硬是吻得溫寧渾身緊繃,他的大掌再次鑽進去,男人低啞的喘息聲在她耳廓炸開——
“更明顯了。寶寶,讓男朋友幫你解決。”
他那把嗓子本來就是尤物,這會兒帶著情慾的低喘,更是輕而易舉地唬得溫寧耳廓發麻。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任由陸蔚然抱著她進了內間的休息室。
半個小時後。
溫寧的手無力地穿梭在他的短髮間,心裡暗罵了陸蔚然無數遍。
解決解決。
他解決完,還不如不解決。
“大尾巴狼!”
溫寧罵他。
殊不知,她越罵他越起勁兒。
男人抓住她的柔荑放在自己身上,一雙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她:“寧寧,你也心疼心疼我。”
溫寧:……她真是信了他的邪,才相信他的鬼話。
她到底當初是為什麼會想瞎了心覺得這個人禁慾的?
根本就是重欲至極!
溫寧從休息室出來的時候,明明什麼都沒做,但又好像什麼都做了。
至少…該解決的都解決了。
她裹緊了裙子進了衛生間。
等補完妝的時候,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一看時間發現已經不用午睡了。
她一坐下來,方涵就醒了,兩人說了沒兩句,午休時間結束。
司徒鴻輝從樓上下來,直奔陸蔚然的辦公室,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一身西裝革履,抬手看了看腕錶,一舉一動實打實的總裁氣質。
只見他們說了兩句話,便一起離開了,像是有什麼急事的樣子。
方涵在她耳邊誇他:“寧寧,你真別說,這陸總怎麼越看越帥那種,他不是追你嗎?你可以考慮考慮喔~”
“變態。”溫寧沒好氣地罵,“你可別被他那人模狗樣給騙了。我跟你說,老男人玩得可花了,惹不起惹不起。”
方涵聽著,感嘆一句:“寧寧你這話怎麼好像…熟得很呢?”
“沒有沒有!我可沒有。”溫寧忙擺手否認。
接下來一連好幾天,溫寧中午都會被叫走,陸蔚然有好好地關心她的胃,總是挑了她最喜歡又能吃的飯菜準備好。
兩個人一起吃飯之後,又窩在內間的休息間相擁而眠,睡一個小時之後才從他辦公室出去。
一次兩次的,可能沒什麼注意,但連著四五天幾乎都是這樣,難免被有心人注意到,尤其是還有恨不得死頂著她的段曉慧和沈璐。
段曉慧那張嘴,立馬嚷嚷得全設計部都知道溫寧一進陸蔚然辦公室一個多小時才出來的事情。
風言風語由此而生。
週五。
午休前,溫寧照常去衛生間,還沒到衛生間,只是剛好經過茶水間,就聽見裡面傳來幾個同事的說話聲。
她是真沒有偷聽別人說話的愛好,是段曉慧那第一句話太過指名道姓:
“大家都是成年人,說她天天進陸總辦公室一個多小時什麼都沒做,誰相信啊?”
另外一名男同事聲音響起:“應該不能吧,溫寧看著還挺清純啊…陸總才來了幾天,難不成這就搭上了?”
另外一名女同事說:“看著清純,指不定人家背地裡玩成什麼樣子呢!你可別忘了,人家住的是什麼地方,好幾次都從陸總的車上下來,說不定來公司見到陸總第一次就搭上了。”
段曉慧又提起一件事兒:“蘇城的專案我從一開始就覺得奇怪,璐姐家裡是什麼背景,璐姐都拿不下的專案,溫寧輕而易舉就拿下了不說,還直接拿下了中天公司的長約,這大家都是做設計的,又不是好騙的三歲小孩。”
旁邊一男頓時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感嘆:“我還以為她是憑自己本事拿下的誒,當時還說這個小姑娘有點本事。現在一看,誰知道是不是陸總給她的。”
那女同事又笑:“你知道什麼,人家也是有本事才能搞上權色交易,別的本事沒有,但人家有勾搭人的本事啊!”
隨之而來的是三個人的說笑聲。
溫寧聽得面無表情。
這些話這幾天她聽了不下三次,還是從不同的同事嘴裡說出來。
因為物件是陸蔚然,所以她的一切都要被否認。
陸蔚然是幫了她,可明明是她爭取來的專案,王芸也是她爭取來的朋友,到了所有人眼裡,她做的努力是陪陸蔚然睡了一覺。
溫寧只覺得可笑。
權色交易。
她和陸蔚然不公開,別人說是權色交易。
她和陸蔚然公開,又會因為他太過強大,所有人都會抹殺她所有的能力和努力。
溫寧攥了攥手,那又怎樣?
她喜歡陸蔚然,就要和他在一起。
而且,她也不會讓自己變成他們嘴裡用身體換專案的人。
溫寧直接去了洗手間。
上了廁所,正打算開門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人,直接把衛生間的門從外面反鎖住。
正在溫寧嘗試開門的時候,一桶髒水從她頭頂倒下來,淋得她渾身發冷。
菜葉子,頭髮絲,各種垃圾混合著髒水潑下來。
溫寧深呼吸了一口氣,語氣冷靜:“沈璐,你有病?”
“呀…裡面原來有人啊!”沈璐那裝作不知的聲音太過造作,一聽就知道演技拙劣。
“放我出去。”溫寧收拾著自己身上的垃圾,“否則最多半個小時,陸蔚然會找過來。”
“呵!你以為你是什麼人?你說陸總會來,他就真的會來?”沈璐已經被接連幾天溫寧出入陸蔚然辦公室氣昏了頭腦,說話很是刻薄:
“你真以為陸總有多喜歡你?”
溫寧本來就煩,這會兒像是找到了個發洩點:“沈璐,你喜歡陸蔚然,所以幾次三番針對我,你有沒有想過,是陸蔚然他不喜歡你,你不敢朝他發脾氣,就只能把責任歸咎在我頭上。就算沒了我,陸蔚然也不可能喜歡你。而你,只是一個無能狂怒的瘋子。”
“溫寧!你再敢胡說,我撕了你的嘴!”沈璐被她一句話說中心中,氣得拔高了三個調。
“胡說?”溫寧不怒反笑,平靜地扔出一枚枚炸彈:“你被他抱過嗎?被他吻過嗎?和他耳鬢廝磨過嗎?體會過他在床上的強勢嗎?沒有吧?”
沒給沈璐說話的機會,她只是笑:“我都感受過,甚至只是我的日常。嫉妒嗎?”
“閉嘴!閉嘴你閉嘴!!”沈璐被她的話氣得面目全非,咬牙切齒地怒吼,哪裡還有一點名媛的樣子。
正在這時,女洗手間的大門被推開,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強勢出現——
“你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