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給她揉腿
溫寧跟著鄧科一起走向陸蔚然的辦公室。
鄧科像是有些不放心她,“寧寧,我陪你一起進去吧?陸總對你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一個人進去我不放心?”
溫寧想了想,她單獨一個人進陸蔚然的辦公室確實很奇怪。
鄧科見她神色動搖,又補充道:“而且一週之後的那個專案,是我們倆一起去的,一起彙報也很正常。寧寧你一向是以工作為重的,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溫寧也點了點頭,她也不覺得會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鄧科想看就讓他跟著就是。
不就是彙報一下專案而已。
溫寧敲響門。
“進來。”
男聲傳來。
溫寧推開門進去,只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拿著手中的財務報表瀏覽著,目光並沒有落在門口的兩人身上。
“過來。”
陸蔚然兀自朝來人親暱地招了招手,並未抬頭,神色已然柔下來。
可下一秒,鄧科的聲音在他身邊傳來,沒什麼情緒地叫了一聲:
“陸總。”
陸蔚然翻著財務報表的手一頓,這才抬了抬眼皮,看見鄧科非要擠在溫寧身前,像是生怕他對溫寧做了什麼。
他抬眸睨了鄧科一眼,還沒說話,鄧科就搶在他前面開口:
“陸總,下週的專案司徒老師暫時是讓寧寧和我一起負責的,下週出差也是我和寧寧一起去,所以我想您想知道最全面的專案資料,應該由我和寧寧兩個人一起給您彙報。寧寧,你說是吧?”
溫寧原本站在一旁划水,突然被鄧科提了出來,下一秒男人極具壓迫性的眸光就落在了她身上。
他看著她挑了挑眉,像是在給她一個選擇——你選我還是他?
除此之外,鄧科也殷切地看著溫寧。
溫寧緊張地嚥了咽,抬頭先是目光和陸蔚然的在空中相撞,她又想看鄧科,見鄧科也滿臉期待地看著自己。
只聽男人冷哼了一聲:“嗯?”
溫寧立馬知道自己沒選擇的時間,她只能同樣一臉真誠地看向鄧科:“學長,現在是飯點,就不打擾你吃飯了。專案的資料,我一個人彙報就好了。你快去吃飯吧?”
“寧寧…”鄧科不知道為什麼溫寧那麼怕陸蔚然,但她還肯考慮他有沒有吃飯,就已經是很擔心的吧?
鄧科兀自安慰著自己。
“去吧去吧。”溫寧扯出笑容應付鄧科。
“出去。”
男人目光再次落回電腦上,嗓音冷得帶刀。
鄧科只能出去了,不放心地留下溫寧一個人,總覺得陸蔚然會對溫寧做什麼流氓。
溫寧拿著手裡的專案資料,老老實實地站在原地罰站,他不說話,她知道不貿然開口。
只是看著他,看著他認真工作的樣子。
許是有點熱,他脫了西裝外套,露出裡面純黑馬甲和黑襯衫,酒紅色的袖箍束在他手臂,隱隱約約可見布料下的肌肉線條。
電腦螢幕的光落在他臉上,映出他深邃的五官,神色專注認真,資料翻動間充斥著胸有成竹的底氣。
是她很少看見的陸蔚然。
直到男人似乎是想起什麼,抬眼睨了她一眼,眸中冰雪初融,嗓音柔和下來:“怎麼,自己男朋友,沒見過?”
溫寧被他抓住自己偷看的目光,臉頰微紅,沒好氣道:“那可不是?一上午沒見,又是空降CFO,多新鮮,我不得多看兩眼。”
“有什麼好看的?”陸蔚然含笑反問。
“我看看和一早上在家裡非禮我的人有什麼不一樣?”溫寧攥著手裡的資料,暗戳戳地懟他。
男人被她的話說得無奈一笑,抬眸落在她身上,“過來看,寶寶。”
溫寧被他一聲寶寶叫得腿軟,紅著臉不情不願地挪過去:“過來看就過來看,我又不是不敢。”
“生氣了?”他問。
溫寧也老實回答:“談不上生氣,是陸總瞞得好。一晚上把我騙得什麼都說了,自己倒是口風緊得很。”
“難道,你以為我會安心地把你放在鄧科身邊?”陸蔚然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溫寧頓了兩秒:“你…就為了防他,所以集團都要不管了?”
“不算。”陸蔚然慢慢悠悠地解釋:“他只算一半。集團的事情前段時間處理得差不多,暫時不會出什麼問題,反倒是鯤鵬,有擴大發展的趨勢,勢頭大好。如果鯤鵬也迅速發展起來,也能彌補集團在建築行業裡的薄弱之處。”
溫寧一聽,這才像是他冷冷靜靜做出來的決定,“你來替司徒老師解決財務的問題?”
“你可以這麼理解。”陸蔚然雙手交疊在胸前,“司徒叔叔之所以找我入股鯤鵬,一則是他並不喜歡應酬只想帶著你們好好做工程,正巧他需要人幫他分擔一些應酬壓力。二則我入了股,就不會眼睜睜看著鯤鵬出問題。”
“那好吧,是我誤會你了。”溫寧老實認錯,她還以為他就是純吃醋作出這麼不理智的行為。
她抿唇:“那先彙報專案。”
“洗耳恭聽。”陸蔚然笑著答。
專案位於蘇城,他們出差也是要去蘇城,對於這個專案從一開始的專案分析和可行性報告,溫寧都是獨自做出來的,可以說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她細緻又認真地對著陸蔚然彙報了蘇城專案的具體事務,而且光是分析報告她都根據司徒老師的指導改了不下五遍,自認為細節應該都彙報了,
但溫寧還是象徵性地問了一句:“不知,陸總還有沒什麼不明白的問題?”
“有。”陸蔚然答。
“陸總請說。”溫寧一聽他真的有問題,以為是還存在著什麼她忽視的問題,忙拿過他辦公桌上的A4紙,從他手邊的筆筒裡抽了支筆出來。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得…像是自己的工位一樣,根本不像是身處領導的辦公室。
“你說的很好,不是專案有問題,是陸蔚然個人有問題。”陸蔚然好笑地看著她當真的模樣,寵溺從她手裡拿回紙筆。
溫寧一聽不是專案的事兒,又懵了懵:“你怎麼啦?”
剛說完,就聽見他無奈地捏了捏她的手:“工作時間結束了,接下來是私人時間。”
話音剛落,溫寧一下失重就被他公主抱起,剛褪下去的薄紅又湧了上來:“幹嘛…這是公司,你…你別太過分…”
陸蔚然抱著她放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就過分了?”
溫寧被他那眼神看得心虛,扯了扯他的衣袖:“我的意思是…外面會看見的,現在是都去吃飯了所以人少。”
“看見又怎麼?”陸蔚然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但瞧著她做賊心虛的模樣,還是拉上了百葉窗。
溫寧說不過他,只能轉移話題:“你不餓嗎?要不吃飯去吧…”
話還沒說完,站著的男人迅速接近,反手撐在她背後的沙發上,在她紅唇上狠親了一口,“乖乖坐著。”
“你…”溫寧被他親得心跳加速,推了推他的胸膛:“你別靠這麼近…我會心跳加速。”
“再不老實就不是吻了。”
說完,見溫寧老實了,他才拿起桌邊的手機打了個電話。
五分鐘之後,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敲響。
是詹圖提了好幾個大的保溫袋送吃的來了。
一看就知道是早有準備,說不定一直在樓下等著,就等著陸蔚然的召喚。
他很有眼力見,送完東西,又把保溫盒一個個放在溫寧面前的茶几上,貼心地開啟了蓋子,然後立馬走了。
“嚐嚐?”陸蔚然夾了塊排骨送到她嘴邊:“老宅張嫂的手藝。”
溫寧張嘴咬下,鮮甜的肉香充斥在她嘴裡,她不得不承認,她就是個肉食動物。
以前吃肉吃得少完全是因為窮。
美食從來都能輕而易舉地治癒她的心情,溫寧後知後覺地看向他:“所以你把我叫過來是要投餵我?”
“男朋友什麼時候讓你餓過?”陸蔚然被她的遲鈍弄得無奈。
溫寧笑嘻嘻地拉了拉他的襯衫:“那一起吃嘛…”
“你先吃,我還有事兒。”
他說完,把筷子往她手裡一塞,自己起身進了內間的休息室。
溫寧心想工作不是處理完了嗎?還有什麼事兒。
想了想他一直事忙,往旁邊挪了挪,乖巧地坐在沙發上吃飯,不去打擾他。
誰知,進了休息間的男人很快又出來,手裡拿著一瓶東西,她看不清。
沒等她反應過來,陸蔚然已經在她旁邊坐下,自顧自地握住她的腿,放在他的大腿上。
溫寧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傻住,忍住下意識想踢他的衝動,“你要幹嘛?”
“早上起來都喊腿軟的,站了那麼久腿不酸?”陸蔚然看了她一眼,大掌將她的裙子掀到大腿根。
“不不不…不酸。”溫寧哪裡敢說腿痠,“不用不用…”
沒說完就被大掌鉗制住了腳腕。
“我對自己昨晚的力度很清楚。”
他掌心沾著藥膏揉上她的腿,溫熱的大掌混著粘稠的藥膏,不停地在她腿上揉著,遊走。
他指腹的薄繭在她腿上劃過,所到之處激起一片輕癢酥麻,像是過電。
偏偏溫寧被他炙熱的掌心弄得有些不敢動彈。
眼看著藥膏要從小腿擦上大腿,溫寧紅著臉咬緊下唇:“不疼,真的不酸了…”
陸蔚然注意到她的語無倫次,抬頭就看見她臉紅像是要滴血,那雙清澈眼眸更像是做了什麼心虛的事兒,不停閃躲。
他動作一頓,眸色發暗,“你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