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讓我對你死心塌地,非你不可
氣氛尷尬時,鄧科正好從總裁辦出來,看著溫寧和沈璐道:
“沈璐,寧寧,司徒老師叫你們。”
溫寧放下花,起身朝總裁辦走過去,沈璐只能強壓下心裡的怒氣。
進門時,沈璐故意擠了溫寧一把,前一步走進了總裁辦,對著司徒總恭敬一笑:“司徒老師。”
溫寧也走進去,笑得很得體:“司徒總。”
“溫寧啊,你也不用叫司徒總了,跟著鄧科叫司徒老師吧。”司徒鴻輝看著兩人,“好,就這麼決定了。”
溫寧只能笑答:“司徒老師。”
“今天找你們倆,一個是你們倆已經進公司一週多了,工作能力都不差,但以你們倆的能力天天糾結於小工程有點大材小用,我這裡有兩個新專案。”司徒鴻輝抬了抬眼睛,讓鄧科遞了兩份專案資料給她們倆:
“你們倆看看,做一個簡要的工程專案分析和初步工程設計方案,等下週一開例會的時候同時進行彙報。你們先看一下,自行分配做那個專案。”
A專案和B專案是兩份截然不同的專案,所屬兩個不同的公司,一個工程專案量不大,但勝在平穩。
另外一個工程專案量很大,但甲方公司創始人是一對夫妻,正在打離婚官司,爭奪公司股權和專利所有權,說白了…就是個燙手山芋。
接之困難,棄之可惜。
說白了,就是司徒鴻輝對溫寧和沈璐的一次小考。
沈璐率先看完兩份,趁溫寧沒注意,一把搶過溫寧手裡的A專案資料:“司徒老師,我做A專案。”
司徒鴻輝挑眉,“好。”
溫寧也抬頭看向司徒鴻輝:“我願意做B方案。”
“去吧,下週等你們初步方案。”
沈璐挑的方案很尋常,屬於行業裡最普遍的方案,只要經驗足夠,怎麼設計都不會出錯的專案。
勝在穩健。
出總裁辦的時候,沈璐挑眉瞧了一眼溫寧:“祝你好運咯。”
說完,踩著她的高跟鞋噠噠噠走了。
鄧科剛才看在眼裡:“沈璐真是過分了,A專案根本是她明搶過去的。”
溫寧笑:“沒事,B專案雖然風險很大,但如果處理好了,那風險就完全在我們可控範圍之內。A專案雖好,但上限遠不如B專案的上限。我願意試試。”
“你一直都是這樣,總能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完成不可思議的任務,當時全國大學生工程設計大賽就是這樣。”鄧科笑,看著溫寧的眼神裡滿是欣賞:“這次我相信你也可以的,如果需要幫助,隨時聯絡我,24小時待命。”
說完,鄧科也回去做事了。
溫寧剛下了總裁辦所在五樓,出電梯的時候聽見同事們圍著沈璐議論自己的話語。
她沒理,徑直回了工位。
或許公司的人也不是有意針對溫寧,只是想巴結沈璐,但沈璐針對溫寧,他們便只能跟著沈璐擠兌她。
溫寧沒空在乎他們,等到下班就帶著專案資料走了。
空空蕩蕩的家。
溫寧癱在沙發上,頭上還蓋著專案資料,無比焦慮地長嘆一口氣。
下一秒,臉上的專案資料被人拿起,陸蔚然看著她好笑道:“裝睡呢?”
溫寧坐起來,看著他撇了撇嘴:“我倒是想睡,我怕我在夢裡把沈璐揍個鼻青臉腫。”
陸蔚然看她整個人都不在狀態,翻了翻手裡的專案資料,單手扯開了領帶,將西裝掛在一邊,在她面前的茶几邊盤腿坐下。
“說說,遇見什麼難題了?”
“你那麼忙,我就不麻煩你了。”溫寧看著他嗓音中明顯的疲憊,有點不忍心。
“好。”陸蔚然倒了杯熱水推到她面前:“我不解決,我只當垃圾桶。你隨便一說,我隨便一聽。”
溫寧抿唇,也不扭捏,抓著兩本專案資料盤腿坐到他面前,將兩本專案資料放在茶几上:“你看看這兩個專案,司徒老師讓我和沈璐分別選一個做工程分析和初步設計,週一例會彙報。”
陸蔚然翻了翻這兩本專案資料,抬頭看向她,見她苦惱的樣子,平淡道:“沈璐搶了A專案,把燙手山芋扔給了你。”
“你這麼瞭解她?”溫寧驚訝。
陸蔚然笑:“我是瞭解你。”
溫寧有點不信,“真的假的?”
“我再猜猜,其實就算讓你選,你也想選B專案。”陸蔚然輕抿了一口茶。
溫寧瞪大眼睛:“你怎麼知道?”
“你啊,在別的方面都是烏龜,恨不得一遇見風吹草動都縮排殼裡。唯獨在工作上,在工程設計上,截然不同。”
“而且B專案雖然風險大,面臨的問題也複雜繁多,但做好了收益至少是A專案的三倍。沈璐越囂張越欺負你,你就越想在小考裡勝過她,甚至是完美地碾壓。”陸蔚然說著。
她表面上看著脾氣最是柔和最是好相處,但內裡是個實打實的硬骨頭。
看著她柔弱,但內裡最是堅韌,從沒折過骨氣。
就如她對陳芳芳,她對原來的公司。
溫寧突然覺得陸蔚然對於人心的瞭解有著近乎恐怖的敏銳力。
“你這話說的,感覺我睚眥必報一樣。”溫寧看著他,但轉念一笑:“我承認,我確實想贏她,她越擠兌我,我越想光明正大地贏她。但我不承認我是烏龜。”
“那為什麼一看見我就躲進殼裡。”陸蔚然反問。
“你…你…你跟他們不一樣。”溫寧心虛地解釋,強行把話題拉回來:“話是這麼說,但是我暫時沒有頭緒。”
陸蔚然看著她微紅的臉頰也不戳破,順著她的話問:“所以你現在需要幫助?”
一涉及到工作,溫寧點頭點得可快了,一雙眼睛滿帶期待地看著他:“大師…萬能的大師,不需要太多幫助,只需要提供一點點靈感就好了。”
“在說這件事之前,我有必要告知你一個情況。”陸蔚然看著她,指尖隨意解開袖釦,原本板正的襯衫和西裝馬甲被他穿出些許慵懶感。
“我和醫院的合約到期了。”
溫寧一愣:“你不做醫生了?那湘醫大的課呢?”
“和學校那邊解決完了。所以我要提醒你,我現在是個商人。”陸蔚然說著,“在商言商,找我提供幫助需要同等的回報。”
溫寧被他灼熱又直白的眼神看得緊張地抓了抓手下的地毯,更是充滿緊張地看著他:“你…你想要什麼回報?”
說著,她就察覺到他眸光晦暗地落在她唇上,滿是暗示。
溫寧又想到昨天那個暈暈乎乎又纏綿悱惻的吻,禁不住紅了臉。
實在頂不住他的目光,她緊張地喝了一口水,決定先發制人,看著他一本正經道:“等我發了工資,一定請你吃飯。”
“欠我幾頓了?”陸蔚然好笑地問。
提到吃飯,溫寧更不好意思:“也…也就五六七八頓吧。”
“吃飯沒意思。”陸蔚然銳評:“想吃點別的。”
溫寧聞言,臉頰爆紅,差點把舌頭咬了:“你你你別光想著吃了,別吃,別想別想,一點都別想。”
陸蔚然強有力的手臂環住她的腰身,一把將她帶到自己的面前,眉眼間泛上笑意,驅散涼薄:“溫寧,你怎麼一點都不會釣我?”
溫寧被他問得傻住:“釣…怎麼釣…”
“我教你。”陸蔚然俯身逼近她,低頭湊近她,臉頰和她近在咫尺,眼眸直白地盯著她的唇。
看似要吻上她的唇,可又只是低頭靠近,近在咫尺時堪堪靠近,任由自己溫熱的呼吸和她微涼的呼吸肆意交纏,“你應該這樣,時不時給點甜頭,讓我對你甘心俯首稱臣…死心塌地甚至非你不可…”
這個距離,溫寧聽見自己的心跳和他的心跳好像纏到了一起,呼吸之間全是他的氣息。
溫寧眼睫輕顫,嗓音都好像被他說得顫抖:“陸…陸蔚然,你離我遠一點,我控制不住心跳了。”
溫寧真的覺得她要心律不齊了。
她聽了聽,怎麼感覺心跳突然快到要從胸腔裡跳出來,快得簡直離譜。
溫寧咬唇感受了一下,睜眼看向面前看著穩如泰山的陸蔚然,是…是他的心跳!
陸蔚然鬆開她,看著她那不敢睜開眼,當縮頭烏龜的樣子,笑得低啞:“我真是想多了。”
溫寧釣他,哪兒需要他教。
一句控制不住心跳,就能給他釣成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