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為什麼還不來?
現在才七點多,白知賢還在化妝酒店做妝造,趙芳在拌餡揉麵,準備做包子。
白知賢嘴巴很挑,他不放心外面賣的包子,要趙芳現做,而且他想吃的口味都要做。
於是趙芳準備了好幾種餡料。
軟糯香甜的豆沙和黑芝麻,黑豬肉的肉糜,青菜木耳的菜餡,酸辣可口的酸菜粉絲。
麵糰已經發好,正當趙芳打算切成小塊開始包包子時,突然聽到外面傳來萌萌的小奶音。
是歲歲!
趙芳心中一喜,趕緊洗了手開門。
“奶奶早上好~”一開門就有萌娃的甜甜笑容迎接,趙芳的心都快被甜化了。
“早上好歲歲,快上來。”趙芳接過塑膠袋,沉甸甸的。
歲歲介紹道:“奶奶,這一袋野菜是給帥叔叔的,這一袋是給你噠。”
趙芳一愣,十分意外:“給我?”
“對呀,奶奶給我香香奶喝,還做好吃的給我吃,奶奶辛苦啦。”歲歲踮著腳看幾個不同的餡料,小鼻子嗅了嗅。
好香香!
趙芳失笑:“我反正都要做飯,給你只是順便,你應該謝謝你白叔叔。”
歲歲不贊同地皺眉,“如果昨天奶奶只是做給帥叔叔吃,就不用再下第二碗麵條,才不是順便,是多幹活了。帥叔叔我要謝,奶奶也要謝。”
趙芳從沒以這種角度想過。
她也從沒意識到,順手的事也值得拿出來說,還被這個小糰子鄭重地放在心裡,為她準備“謝禮”。
“哎呦乖寶寶,你怎麼這麼乖啊。”趙芳忍不住抱起歲歲,臉靠著臉蹭一蹭。
這麼一抱,她便覺得歲歲體重輕得嚇人,還沒兒子養的那隻肥貓重。
趙芳想到什麼,趕緊放下歲歲,從角落拎起兩箱奶。
“小寶,這個是核桃早餐奶,是你昨天早上喝過的那個。這個是純牛奶,沒什麼甜味,但是很有營養。早餐奶你當飲料喝,純牛奶你每天睡覺前喝一盒,能長點肉,還能長高。”
歲歲新奇地看著兩箱奶,剛想開口,就被趙芳堵住。
“你既然叫我一聲奶奶,那你就是我孫女。我給孫女買東西我高興,我樂意。你不許再送東西謝我,太生分了。”
歲歲憋了半天,最後一頭撞進趙芳懷裡。
軟軟糯糯又甜蜜蜜地撒嬌:“謝謝奶奶~”
白知賢做好妝造來房車時,便看見歲歲小萌娃正站在蒸鍋前盯著裡面的包子看。
歲歲聽到動靜,轉頭看向他,笑容比朝陽更明媚。
“早上好呀帥叔叔~”
“早上好,小歲歲。”
有歲歲陪伴,這頓早飯又讓白知賢吃美了。
白知賢是獨生子,家境富裕還有背景,再加上他從小帥到中年,桃花一直不少。
他年輕的時候還挺風流,屬於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型別。
可他某一天突然覺得沒意思,趕走身邊所有紅顏,孑然一身。
他也不喜歡小孩。
就算家裡人以死相逼都沒用,他就是打算絕後。
可現在,他才跟歲歲相處一天,他忽然覺得,要是自己有這麼個軟萌乖巧的女兒,好像也不錯?
飯後,歲歲又幫趙芳收拾,小胳膊小腿賣力幹活的樣子,沒人看了會不喜歡她。
這回不用她開口,趙芳就笑著拿出保溫飯盒。
“早就準備好了,剩下的包子都在這。”
“謝謝奶奶,歲歲最喜歡奶奶啦!”歲歲吧唧一口親在趙芳臉上。
趙芳被她哄到嘴巴都笑得合不攏。
助理送來一個袋子,白知賢沒急著開啟,而是問:“歲歲,你跟家裡人商量過了嗎?他們允許你沒事就過來找我玩嗎?”
歲歲點頭,“爹爹同意啦。”
林正直同意歸同意,但他再三叮囑歲歲:要是有危險,不用怕暴露她會憑空消失的本事,直接回家。
大不了以後再也不來仙界,她的安全最重要。
白知賢一喜,歲歲接著說:“但是帥叔叔,我要演戲賺錢,可能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你玩哦。”
白知賢被歲歲一本正經的表情逗笑。
這小孩真的太有意思了。
“這樣怎麼樣,你陪叔叔玩,叔叔給你報酬,就跟你趙奶奶一樣。”白知賢舉例。
歲歲想了想,搖頭。
“不行,我還是想演戲賺錢。帥叔叔,你都這麼大了,應該學會自己一個人玩了,沒有人能一直陪著你的呀。”
歲歲人小鬼大的語氣再次逗笑白知賢。
助理都忍不住想說出那句經典臺詞:我好久沒見白總這麼開心地笑過了。
白知賢拆開袋子,拿出最新款的電話手錶幫歲歲戴上。
粉色的,精緻漂亮。
“那就等歲歲小朋友什麼時候有空,什麼時候再來找我玩,記得提前給我打電話。”
手錶還沒開機,歲歲瞪大眼盯著看,發現黑漆漆的方塊上倒映出她的臉。
好神奇!
快到點了,白知賢抱起歲歲,“走,陪叔叔拍戲去,順便看看哪裡缺小演員,給咱們未來的影后安排上。”
還是昨天的片場。
白知賢今天的戲份比較靠前,剛到沒多久就上場。
歲歲坐在小椅子上翹腳腳,好奇地四處打量。
仙界好奇怪呀,明明外面就有天有地,為什麼要在屋子裡專門造一個假天假地呢?
還要再放那麼多燈燈照著,假裝白天很亮的樣子。
歲歲看著各種各樣發光的燈,不由得想到自己家。
到了晚上,外面有月亮照著還好,窩棚裡黑漆麻烏的,要是有誰起夜,很容易不小心踩到別人。
要是窩棚裡也有這樣的燈燈就好啦。
“什麼叫‘沒人接電話’?馬上就要拍她的鏡頭,她不僅人不在,電話居然也不接?”
暴躁導演的怒吼打斷歲歲的思緒。
歲歲扭過頭,看向不遠處正在發脾氣的導演。
導演深呼吸一口氣,拿出手機親自打電話。
這回倒是很快接通。
“明小暖的媽媽,請問現在幾點了?通告昨天就發給你,你也回覆收到了,為什麼明小暖現在還沒到片場?!”
導演壓著怒氣說話,語氣還不算撕破臉,但他臉色陰沉地快要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