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突然出手
血巾會領地之上,看著血肉模糊的趙龍,所有血巾會成員都是面色慘白,下意識往周鐵所在的位置靠了靠。
紀星見狀,吹了聲口哨,哇哇頓時跑到他身後。
除非使用特殊召回卡牌,否則在決鬥模式下,怪獸卡一旦使用,就必須等到決鬥模式結束才能重新變為卡牌。
周鐵見狀,冷冷的說道:“那張怪獸卡的等級是什麼。”
“我好像沒有義務告訴你這些。”紀星說道。
“如果那是高等級的卡牌,我有理由懷疑你和地獄山之外的勢力有勾結,我身為管教,有必要調查清楚這一切。”周鐵說道。
紀星聞言,撇了撇嘴,說道:“你在血巾會的地盤上提勢力這兩個字,不覺得有些可笑嗎,我看趙龍和藍標手裡的高階卡牌也有不少,你是不是應該先調查調查他們。”
周鐵聞言,正準備說話,王猛便先一步開了口。
“最近不太平,都少給我惹點事,天色已晚,早點休息,血巾會的,你們直接投降,那邊那混小子,你也趕快結束決鬥,滾回去。”王猛說道。
血巾會眾人聞言,沒有絲毫猶豫,紛紛高呼投降。
紀星見狀,也順著王猛的意思接受了投降。
下一刻,決鬥狀態解除,血巾會倖存者卡包之中齊齊的飛出一張卡牌,和哇哇化作的卡牌一起,飛進了紀星的卡器之中。
周鐵見狀,冷笑一聲,看了紀星一眼,沒有多說什麼,直接轉身離開。
王猛給了紀星一個眼神兒,隨後也隨著周鐵一同離去。
看著周鐵的背影,紀星眉頭微皺。
按理來說,趙龍身死對血巾會影響極大,會林家或多或少也會有些影響。
紀星原本以為周鐵的反應會更加激烈,但此刻看上去,他也並不是那麼在意血巾會的情況。
“不想了,這些管教,一個個都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紀星搖了搖頭,將牛莽身上的繩子解了下來。
“多謝。”牛莽說道,雙腿一顫,身形不穩,看上去是沒什麼力氣。
紀星見狀,連忙上前攙扶。
“流氓,和我還客氣什麼。”紀星笑道。
牛莽聞言,雙眸微微眯起,袖子一抖,一把匕首順著袖口落到他手中。
牛莽順勢手腕一轉,手中匕首直直的朝著紀星刺了過去!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牛莽速度之快,甚至連周圍的血巾會成員都沒有看清他的動作。
“咔!”
剎那之間,一道脆響響起。
牛莽瞳孔一顫,低頭看了一眼,發現紀星手上纏著異變之蛇,直接攥住了匕首。
“真是沒耐心。”紀星冷冷的說道。
牛莽聞言,沉聲說道:“我們算是一起出生入死過,你為什麼會防著我。”
“出生入死?你是出生倒是真的。”紀星冷笑道,一手攥緊匕首,另一手順勢握拳砸了出去!
牛莽見狀,丟下匕首,往後退了兩步,和紀星拉開了距離。
“你是怎麼發現的。”牛莽說道。
“我剛來地獄山那天晚上,你罵了一句,語氣之中滿是兇狠,張嘴閉嘴就要宰人。”紀星說道。
“而在那之後,你的性格卻像是變了一樣,這一點,會讓我覺得有些可疑,但也可以用性情多變來解釋。”
“後來,在無象森林,我們遇到你時,你獨自解決了二十多個敵人,這些敵人,絕大多是都是一刀斃命,而且傷口在身前。”
“但之後我觀察過你的攻擊方式,一刀攻,一刀守,很是穩妥,不求一刀殺人,只求循序漸進。”
“與我和苗妙匯合後,再次發生戰鬥時,那些死在你手上的人,身上少說也有七八道傷口。”
“在什麼情況下那些人會被你一刀斃命呢?那就是你在前,他們在後,他們信任你,而你趁他們不注意,直接轉身對他們出手。”
“血巾會和藍衣幫的人明知道你是和我一起的,為什麼還會信任你呢,為什麼沒有直接對你出手呢。”
牛莽聞言,冷笑一聲,說道:“難道不能是我躲在暗處,趁他們不注意時跳到跳到他們面前,然後使用了一張威力極強的卡牌?”
“你要真的有這種本事,又怎麼會被趙龍給抓住,而且我在你身上,可沒看到什麼新增的打鬥痕跡,更像是一看到趙龍就束手就擒了。”紀星說道。
“所以,讓我來試著猜測一下,你是血巾會或藍衣幫隱藏的一員,而且級別不低,你身上有一些能夠讓血巾會藍衣幫成員相信你的信物。”
“在看到我展現出來的實力後,你決定偽裝自己,跟在我身邊觀察我,在苗妙說出我的實力不停提升後,你猜測我身上有什麼秘密,你對這個秘密,很感興趣。”
“進了無象森林後,你碰到了一批血巾會藍衣幫成員,你用這種信物取得了他們的信任。”
“在我和苗妙發現你之前,你就先一步發現了我們,所以你直接用偷襲的方式解決了他們,以此來獲得我的信任,在你看來,和我身上的秘密比起來,這些人的性命,不值一提。”
“但透過無象森林中趙龍藍白二人對你的反應來看,他們兩個也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離開無象森林後,苗妙受到重創,你想進一步獲取我的信任,所以提出去尋找治療卡牌,走到一半,你發現趙龍帶人圍住了你。”
“或許是擔心我的實力繼續提升,又或許是實在裝不下去了,你臨時改變主意,假裝被綁,你沒有向趙龍透露身份,你的計劃是,讓趙龍先出手,即便不能解決我,也能消耗我,然後你再出手偷襲。”
“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我並不能肯定你真的有問題,但即便只有一絲疑慮,我在面對你時,也會永遠心存戒備。”
牛莽聞言,深深地看了紀星一眼,隨後大笑一聲,不停鼓掌。
“不得不說,你的確厲害,剛才這些,你只說錯了一點。”牛莽笑道。
“我在血巾會的級別不是不低,而是,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