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冉苒獲救
“到這時候你還敢嘴硬?”
只見,徐文凱一臉陰沉,牙關咬的嘎吱作響,拳頭也是死死的拽緊著。
“給我打,打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壯漢們聞言,下手的力道也重了幾分,其實,即便徐文凱不說這話,他們今天也不會輕饒了這個口出狂言的傢伙。
雲龍吟側頭看了那些壯漢一眼,面色依舊平淡。或許是感受到了雲龍吟的輕視,眾人也顧不得什麼以多欺少了,併肩子上,打算一招擊殺雲龍吟再說。
只是,接下來的一幕讓徐文凱重新重新整理了對雲龍吟的認知。
只見那幾個壯漢剛衝到雲龍吟跟前,便見雲龍吟手化幻影的在他們的咽喉輕輕一擊,幾聲脆響過後,那些原本叱吒地下黑拳的壯漢們紛紛倒地。
整個過程不過三息,那些號稱能比肩拳王的壯漢們連痛呼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便倒地身亡。
徐文凱更是連發生了什麼都沒看清楚,自己這邊就被雲龍吟一個人團滅了。
“不……這不可能!你……你想幹嘛?”
徐文凱難以置信的看著雲龍吟,小臉嚇得發白,身體也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原本在他看來精心佈置的殺局,就這麼被雲龍吟輕描淡寫的給擊破了。
甚至,連一點傷害都沒給雲龍吟造成,這讓他怎麼也不敢相信。
特別是,等到自己這邊空無一人之後,雲龍吟竟然還在緩緩朝自己走來,這讓他更加慌了。
因為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雲龍吟身上散發出來宛如屍山血海的殺氣。
“最後問你一遍,冉苒,你放還是不放?”雲龍吟一臉冷然的問道。
徐文凱這時候也回過了神,大笑起來道,“雲龍吟,不得不說你真的很讓我吃驚,這麼多拳手竟然打不過你一個蹲了五年大獄的二世主!”
“但是……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就這一招殺招吧?”
“我說過,今日你必死!原本我請馬道長來只是為了以防萬一!沒想到今日還真的讓我派上了用場!”徐文凱冷笑道。
說著,徐文凱忽然高聲道,“接下來,馬道長就看你的了!”
聞言,雲龍吟淡然一笑,“我說你怎麼這麼沉的住氣,原來是隔壁的牛鼻子給了你信心!”
話落,只見一個身穿青色道袍,手持拂塵的老道從隔壁病房緩緩走了過來。
“無量天尊!施主平添殺孽實乃罪過,今日就讓老道為你洗清罪惡吧!”老道士說道。
說罷,他又緩緩轉身看著徐文凱微微一笑,“徐少,老夫出手的價格,你清楚吧?”徐文凱淡笑的點頭道,“五百萬,我一分不會少你的!”
老道士聞言,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旋即看向雲龍吟道,“施主,今日你我相見就是有緣,貧道不忍出手傷你,你……自裁謝罪吧!”
話落,雲龍吟一臉淡然的看向老道士,“看來今天這事你是打算插手了?”
老道士聞言,也是低笑一聲,坦然道,“施主莫怪,收人錢財替人消災,這事自古以來不成文的規定,老夫也不好破例!”
“只是你我本無怨,我也不好枉下殺手,還請施主自便!”
“呵呵……動動嘴皮子就想賺五百萬?既然想管閒事,那就出手吧!”雲龍吟冷笑道。
聞言,老道士微微一怔。他記不清從自己成名至今,已經有多久沒人敢這麼不客氣的和自己說話了。
於是氣急而笑道,“年輕人,不要以為自己會兩手招式就不把天下人放在眼裡!今日老夫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話落,一股強悍的氣勢從老道士身上發出,連帶著他那有些佝僂的身子都威武了不少。
這種無形的威壓,讓同在房內的徐文凱都有點喘不過氣了,不過這也證明了馬道長是有真本事的人。
“有點名堂!我手上不傻無名之輩,報上你的名!”雲龍吟淡淡的說道。
“哼,好大的口氣,老夫九華山,馬頂天!”馬頂天道長揚聲說道。
“豎子今日口出狂言,今日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叫做功夫!”馬頂天說道。
說罷,一手拂塵橫掃而去,帶出呼嘯之音,直取雲龍吟頸脖,這一擊中,必定身首異處!
只是,下一秒發生的事情讓馬頂天道長傻眼了。
之見雲龍吟站在原地絲毫未動,拂塵在離雲龍吟三寸處,卻被一股無形的氣牆給擋住了,不能再近分毫。
“這……這是劍意?”馬頂天驚呼道。
聞言,雲龍吟不由有些意外,“你這個境界的人竟然能看得出劍意?看來你還算是師出名門!”話落,馬頂天眼中閃爍著兇光,獰笑了起來,“嘿嘿……小子,你應該知道財不露白這句話吧?以你的層次,這種高階貨色在你手中根本就是辱沒了它,不如這樣,你把劍意秘典給我,老夫今日保你周全如何?”
徐文凱聞言,頓時急了,他沒想到馬道長竟然這麼見利忘義,說翻臉就翻臉。
“馬道長,你不能這樣,我們有言在先的!我會給你錢的,你今天必須殺了他!”
馬頂天不悅的瞪了一眼徐文凱,“老夫做事全憑喜好,幾時候輪到你給老夫做主了?”
徐文凱張了張嘴,沒能說出半個字,末了才道,“你要是不殺他,那錢……”“你不給試試!”馬頂天冷笑一聲道。
“我馬頂天的賬,還沒人敢賴的!”
“說完了?說完了,我就送你上路吧!”雲龍吟道。
此話一出,不單單是馬頂天,就連徐文凱這個門外漢都沉下了臉,這等高手在面前,既然還敢說大話!
馬頂天臉色一沉,“小子,你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也罷,今日我先斬你,再尋秘典!”
而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以雲龍吟的實力自然能分辨出,這腳步聲是屬於誰的。“看來你最後的底牌也沒有了!”雲龍吟淡笑的看著徐文凱道。
話落,只見嘲風抱著昏迷過去的冉苒走進了病房內。
徐文凱見狀驚恐的道,“不可能,我讓人把她弄到郊外了,你……你是怎麼找到的?”
說完,徐文凱臉色陰沉,“不管你說怎麼做到的,今日你們都必死無疑,馬道長,拜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