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江山代有才人出
冉苒聞言,腦子裡面嗡的一聲。
她很清楚王總和金總是什麼角色,雲龍吟這樣說話,簡直是找死。
惶恐之餘,冉苒心中懊悔萬分。
她早就見識過雲龍吟在孫鵬飛面前的雷霆手段,還找雲龍吟過來幫自己金蟬脫殼,結果自己不但沒有成功脫身,反而讓雲龍吟惹下大禍。
為今之計,只能盡力補救。
五年時間,冉苒獨自帶著冉小沫自力更生,在社會上摸爬滾打,應變能力自然是有的。
她眼神誇張地看著雲龍吟,“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知道王總和金總是什麼人嗎?我告訴你,也就是王總和金總他們兩個良心好,不會和你計較,這要是換了他人,你都走不出寶馬匯。”
說完,她轉過身,滿臉賠笑,“王總,金總,他就是一個司機,看在我的情面上,希望你們別往心裡去。”
“呵呵呵呵。”王總嘴角的笑容陰冷而快意。
今天和冉苒見面,他帶了極大的憧憬,甚至連晚上用的助興藥都備好。
只是,冉苒一番周旋下來,也讓他意識到,今天恐怕就算雙方反目成仇,他也休想一親芳澤。
然而,誰能想到,關鍵時候,冉苒竟自作聰明,讓人過來幫忙?
要是幫忙的人八面玲瓏也便罷了,但誰能想到,來人竟然口吐狂言,給了他王和平一個發飆的理由。
只要他不肯放過雲龍吟,就能很輕易的掌握主動,今晚的事情,還有轉機。
王和平抬頭看著冉苒,目光已經變的有些放肆,並且帶有很強的侵略性,“良心好,不代表隨便一個司機就能在我面前撒野。要我看在你的情面上放過他,可以。但今天冉總是不是能看在我的情面上,陪我玩盡興?”
冉苒正要開口,卻被雲龍吟帶出了包廂。
事實上,冉苒的應變能力更強,雲龍吟心中便越痛。
——五年前的冉苒,彷如白紙一般純潔。
他已經想好了,等他一家人關係穩定,這五年,所有欺辱過冉苒母女的人,他都要回頭一一清算。
現如今,他就在冉苒面前,斷無可能眼睜睜看冉苒委曲求全。
就算會在冉苒面前暴露身份,他也在所不惜。
雲龍吟道,“冉總,去樓下等我,給我五分鐘時間。”
五分鐘,足夠雲龍吟讓王和平在這個世界上無聲無息的消失。
看見雲龍吟目光中透露出來的從容,這一瞬間,冉苒竟是產生了幾分錯覺,覺得雲龍吟頂天立地,真能夠護她周全。
然而很快,冉苒便摒棄了這個荒誕的念頭。
區區一個退伍軍人,能有多大的能量?
冉苒正要藉機會讓雲龍吟離開,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調侃的聲音響起,“喲,這不是御景居之主嗎?”
一群俊男靚女朝雲龍吟這邊走了過來。
原來是徐文凱昨晚在景泰茶樓留下了心理陰影,導致今天一整天都不敢裝逼,晚上便邀了凌青竹和圈內好友,來寶馬匯找回感覺。
開口說話的,正是其中的一個公子哥。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雲龍吟身上,充滿了嘲諷和玩味。
雲龍吟不是御景居之主的訊息,他們已經知曉。
還有云龍吟自導自演,送凌青竹一塊玉佩,然後讓人假裝出天價買走的事情,大家也已經聽說。
所有人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滄海桑田,時過境遷,昔日一身榮光耀眼的雲龍吟,已經廢了。
人群中的凌青竹,俏臉上露出幾分難堪,未去看雲龍吟一眼,快步前行。
徐文凱擔心凌青竹生氣,用眼神制止身邊好友。
情急之下,冉苒也未多想,只是催促雲龍吟,“你先走,我能應付。”
凌青竹聞言,頃刻間腳步變的沉重。
她放緩幾步,終究停了下來。
深吸了口氣,凌青竹快速轉身,來到雲龍吟面前,清冷的目光中寫滿了質問,“惹事了?”
雲龍吟道,“不用你管。”
凌青竹道,“不用我管?你以為我想管?我只是恰好遇上。”
雲龍吟不是御景居之主。
找她要購買玉佩的青衫道士是演員。
這一切凌青竹都知道了。
她對雲龍吟失望透頂。
她只恨自己,沒辦法徹徹底底做到對雲龍吟不管不顧。
——凌世忠說的不錯,雲龍吟不曾虧欠過她。
調整了下情緒,凌青竹繼續道,“今天的事情我會幫你解決,當是我以前欠你的,從今往後,你我橋歸橋,路歸路。”
“好。”雲龍吟爽快的答應下來。
他不想在冉苒面前暴露身份。
再者,他也希望和凌青竹之間有個了斷。
聽到雲龍吟答應的這麼幹脆,這一瞬間,凌青竹心中,竟是感到格外的發堵。
她抬手攏了下鬢角的秀髮,轉頭看著徐文凱,“文凱,你是不是認識寶馬匯的張總?”
徐文凱已經找回感覺,他也希望凌青竹和雲龍吟一刀兩斷。
自若一笑,徐文凱道,“哪個包廂?”
他本身就家財萬貫,他身邊的俊男靚女,也都出身殷實人家,這麼多人在場,要平一件事情不會太難。
他只問哪個包廂,不問誰對誰錯,足見自信。
“205。”有看見雲龍吟從205出來的公子哥說了一句。
大家的興致也很高漲,以前雲龍吟是他們只能仰望的存在,今天,他們也想叫雲龍吟看看,什麼叫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光數百年。
當下,徐文凱帶頭,一群人便浩浩蕩蕩進入205。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能夠擺平一切的自信和從容。
王和平看見這麼多人進來,臉上變的陰暗。
一邊的金總,臉色更是陰冷的可怕。
從座位上面,徐文凱能夠判斷出王和平是205的主角。
他拿過一個沒用過的酒杯,給自己倒了杯酒,舉起來對王和平道,“朋友,相見就是緣分,你看……”
“你們是這個包間的嗎?”
不等徐文凱把場面話說完,坐在遠處的金總沉聲開口。
依然,不等徐文凱回答,金總再次開口,語氣不留半分餘地,“不是就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