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見不散
孫鵬飛,沒有絲毫的緊張忐忑,反而是滿臉桀驁,一副要興師問罪的模樣。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孫鵬飛眼睛一乜文所,“當我孫鵬飛是一條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狗嗎?”
“孫少言重啦!”
這可捅了婁子。
孫鵬飛便未得寸進尺,他冷哼一聲,“小事一樁,不用麻煩。”
沒有猶豫,孫鵬飛掏出手機,撥通了今日裝飾人事部的電話,“幫我調一下今天應聘的那人的資料,我要他的電話號碼。”
楓林別墅。
這是紅城最頂尖別墅群,沒有之一。
每棟別墅的均價,差不多在兩千萬,山頂的獨棟別墅,售價更是達九千五百萬之高,喻義九五至尊。
嘲風擅自做主,把山頂的獨棟別墅買了下來。
事實上,哪怕是山頂的獨棟別墅,嘲風也是看不上的,她只是覺得,那棟別墅售價的喻義,才勉強不會委屈了雲龍吟。
雲龍吟並不喜歡。
五年生死,他早已經淡泊名利。
對他來說,廣廈三千,夜眠不過三尺,家財萬貫,一日不過三餐。
而且,這裡遠離市區,不方便他接送女兒。
只是盛情難卻。
九千五百萬,對嘲風來說,還不抵她小時候一年的壓歲錢。
雲龍吟正準備進入楓林別墅群的大門,身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雲龍吟接通電話,“哪位?”
“晚上六點,皇冠大酒店帝王廳,咱們不見不散?”孫鵬飛痞氣的聲音響起。
雲龍吟大為意外,“你出來了?”
恃強而不凌弱,這是雲龍吟的原則。
今天他發簡訊出去,自然會有人查出孫鵬飛犯下的所有事情,把孫鵬飛繩之以法。
他萬萬沒有想到,小小紅城,竟然真有人敢在他面前徇私舞弊。
孫鵬飛嗤笑一聲,根本不屑回答,“你有兩個選擇,一,乖乖過來吃罰酒。二,做陰溝裡的老鼠,躲一輩子。”
“不見不散。”
雲龍吟掛了電話,眼眸中寒光閃爍。
他是誰的丈夫?
他是誰的父親?
他又是誰的兒子?
雲龍吟已經拿定主意。
沒有遲疑,雲龍吟打了輛車,直奔皇冠大酒店。
“是你?”
酒店門口,雲龍吟剛剛下車,便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他轉過頭,對妝容精緻,卻不顯媚俗的凌青竹點了點頭,“青竹。”
凌青竹俏臉緊繃,“你怎麼來這了?”
十多年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凌青竹嘴上再決絕,終究沒辦法把雲龍吟當成一個路人。
雲龍吟道,“我來赴宴。”
凌青竹冷著臉,“我說話可能有些難聽,但也是為了你好。只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朋友,現在的你參加宴會,未必會有人尊重。”
“那個。”
徐文凱猶疑地看著雲龍吟,“孫少請的人,不會就是你吧?”
他認為,雲龍吟回來的訊息還沒有傳開,就算傳開了,以雲龍吟現在的身份,大家躲避還來不及,誰會請他吃飯?
見雲龍吟沒有否認,凌青竹一顆心不爭氣的跳動起來,“和孫少發生衝突的人是你?”
今天的事情她已經聽說,竟然有不知死活的人,去冉苒的公司,當著孫鵬飛的面應聘冉苒的司機,而且還打了孫鵬飛。
孫鵬飛已經組了局,一來是炫耀一下他的人脈關係,二來,也好讓大家看看,得罪他孫鵬飛的人是什麼下場。
她是陪徐文凱一起過來赴宴的。
“是我。”雲龍吟沒有否認。
凌青竹無語又無奈,“雲龍吟,你知道孫少是誰嗎?”
“你不用管。”雲龍吟抬腿進入酒店。
“你……”
木已成舟,多說無益。
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幫雲龍吟度過眼下這一關。
凌青竹深吸了口氣,轉頭看著徐文凱,“文凱,等下你在孫少面前幫他說下情,讓孫少高抬貴手,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徐文凱明顯帶著牴觸情緒,“他不是認識胡司令嗎?”
“文凱!”凌青竹沉下臉。
倘若雲龍吟真的能夠讓胡司令為他接風洗塵,他又怎麼至於去應聘冉苒的司機。
“你就那麼關心他?”
凌青竹一顆心沒來由慌了一下,旋即道,“我只是過不了我爸那一關。”
徐文凱無奈道,“你都開口了,我還能說什麼?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他這次是把孫鵬飛得罪死了,我會全力保他,但孫少會給我多少面子,我就不能保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