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李克宇的憤怒
“姐姐?”
小小睜大眼睛看著林斬口中的三位姐姐,頓時露出了羨慕的神色,嘴裡發出感慨。
“姐姐們好漂亮啊!”
小孩子的話總是顯得格外真誠,本就因小小的身世對小小有特別感官的洛輕語和玲瓏如意姐妹,在聽到小小這毫不遮掩的讚美之後,更是眼睛發亮,從林斬手中接過小小,好一陣揉搓表示自己的喜愛之情。
洛輕語三人帶著小小下去洗澡去了,林斬回到房中,順便檢視了一下自己在當前系統的好感度。
好感度1000!
這就是當前林斬所有的好感度,如果想要召喚的話,勉勉強強能夠召喚一個青銅神將。
只不過,見識了花榮的能力之後,林斬已經不再滿足於召喚青銅神將了,他打算攢多一點好感度,到時候再召喚一個黃金神將,最好是能夠在剿匪之前,或許能幫上點忙。
考慮一會兒之後,林斬聽到門外傳來嬉笑聲,林斬猜想,應該是洛輕語她們幫小小洗完澡了。
沒一會兒,房門被推開,洛輕語帶著小小和玲瓏如意走了進來,林斬看著小小洗澡裝扮過後的模樣,比之前那髒兮兮的模樣順眼多了。
有點枯黃的頭髮很好的收束在腦後,洛輕語也不知道從哪兒找來的小孩子的衣服,穿在小小身上正好合適,比之前穿著的那套婢女的衣服順眼多了。
“不錯,看起來乾淨多了。”
林斬滿意的點點頭說道。
稍後,像是想起來什麼事情,林斬從身上拿出來一張紙,那是小小的奴隸文書。
將小小的奴隸文書遞給洛輕語,林斬交代道,“這是小小的奴隸文書憑證,你稍後找人去戶籍司那裡處理一下,把小小的奴籍取消,以後他就是我的妹妹了。”
“是,林少。”
洛輕語接過文書,點頭應是道。
玲瓏如意兩姐妹羨慕地看著洛輕語手中的奴隸文書,她們知道,洛輕語解除了小小的奴隸身份之後,小小以後就是一個正式的大唐人,而不是像她們一樣,還有著奴隸地身份。
小小疑惑地看著林斬和洛輕語,還有他們手裡的奴隸文書,她還沒有意識到林斬的行為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麼。
…
另一邊,李府之內。
李克宇一路快馬加鞭的趕了回來。
本來今天他正在玄機營當值,沒想到妻子派人到營中告訴他家中出了天大的變故,讓他趕緊回來。
將營中事務交代給與他共同當值的旅帥之後,李克宇緊趕慢趕的往回趕,心中也是不住地埋怨,這死婆娘,就光說出事,除了什麼事情也不說清楚。
李克宇惱怒自己妻子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仗著孃家是清河崔氏的旁支,還是那種旁支的旁支,竟然整天對自己指手畫腳的,搞得周邊鄰居和玄機營中都知道了自己懼內的事情。
剛才收到妻子的訊息,李克宇本想不回來的,可是顧慮到萬一妻子真的有事情,李克宇還是趕了回來。
“你既然讓人告訴我有事情,為何又不直說有何事情,還讓我急急忙忙的從軍中回來,現在可以說說有什麼事情了吧。”
李克宇推開房門,對妻子不悅的說道。
只是眼下房中的一幕讓他有些反應不過來,原本驕橫的妻子臉上多出來幾個紅色的掌印,一看就知道被人打了耳光。
而妻子原本梳妝檯椅子下面的地板磚被人撬開了,放著貴重物品的木盒子被丟棄在一旁,裡面空空如也。
在妻子眼前的地板上,還有著一灘刺眼的血跡,怎麼看都不像是小事情的樣子。
“發生了什麼事情?”
李克宇壓抑著情緒,怒火沖天的說道。
就算他對妻子不滿,也輪不到別人教訓啊,李崔氏臉上的那幾個巴掌印像是打在了他的臉上。
李崔氏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跟李克宇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同時還栽贓說林斬他們搶走了家中的貴重財物,想要藉此引起李克宇更大的怒火。
不料李克宇在聽到妻子告訴他林斬和郭元寶的名字之後,頓時沉默了下來。
“你確定今天那兩人自報家門是林斬和郭元寶?”
和李崔氏這種整天只知道在家中逞威的婦人不一樣,李克宇對於現在朝廷和民間名聲都有點火熱的林斬可以說是相當熟悉啊。
他更清楚,以林斬如今的身份,別說只是搶走了他家的一個小婢女和一些財物,就算是想要他的全家性命,也不過是稍微費點心思的事情。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對付林斬和郭元寶,無異於痴人說夢。
不過,以他們的身份,如果說只是想要討回一個小婢女,李克宇能夠用和那小婢女有緣來解釋,但是拿走財物李克宇就是很能理解了。
在他看來,無論是禮部侍郎之子的身份,還是戶部侍郎之子的身份,都不應該是缺錢的樣子,而且當著主人家的面,強搶一個七品校尉的家產,這種事情未免也太過聳人聽聞了。
想起妻子平時的性格,李克宇有些懷疑的看了眼妻子。
“你可知那二人的身份?你確定他們今天當真是如你所說做了這些事情?”
李克宇決定跟妻子再確認一下。
“你幹嘛這麼問?難道你寧願相信別人都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妻子?”
李克宇問話之下,李崔氏眼神不是很鎮定,四下張望了一下,然後對李克宇發怒道。
“你一個小小的七品校尉,官兒不大,脾氣不小,是個阿貓阿狗都能上門欺負了,你倒好,不去對他們發火,反倒對著自己妻子審訊,你這官兒當的可真厲害啊。”
李崔氏陰陽怪氣的說道。
明白了!
看到妻子這份模樣,李克宇明白妻子剛才的話肯定是有不少水分,同床共枕這麼多年,他對李崔氏再瞭解不過。
如果事情當真是如同李崔氏所說,剛才李崔氏就不會這麼一番理不直氣不壯的模樣,只怕是撒潑打野什麼手段都使出來了,怎麼可能這麼鎮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