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囂張!坐轎進京兆府!!
拓跋默現在已經不知道自己應該證明回應這位長安城臭名昭著的紈絝子了。
你這是一點點小要求嗎?億點點才是吧!
想到剛才林斬讓人把轎子停在京兆府大門外,他還以為林斬準備下了轎跟他們一起進去了。
可事實證明他確實小瞧了這個紈絝子,在見到林斬沒有從轎子裡面出來,並且讓人通知他過去說有件事情商量一下的時候,拓跋默心裡邊就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過去之後,林斬提出了一個所謂的“小小的要求”,他要坐著轎子從京兆府的大門進去,要不然他就不進去。
剛聽到這個要求,拓跋默心頭一陣火起,你還真當自己是哪門子的皇親國戚啊,還想著坐著轎子京兆府府大門,你當這京兆府是你家開的!
只是在冷靜下來之後,拓跋默發現自己還真奈何不了林斬,惹急了林斬,他要是一走了之,自己剛才所受的到屈辱豈不是白白受辱了……
也罷,反正連坐著轎子受審這種事情都讓他做了出來,再讓他坐著轎子進去京兆府又能怎麼樣?
不過,現在這種時候,還是把情況跟府尹大人彙報一番,具體如何決斷讓府尹大人決定便是,這種事情自己還是不要沾染這種因果了。
只是他剛把自己的打算跟林斬說了一下,說要徵求府尹大人的意見,林斬立馬就翻臉了,嚷嚷著要走。
開玩笑,直接坐著轎子進去還可以說是紈絝子一時意氣之爭什麼的給糊弄過去,反正自己都快成駙馬了,也不在乎這點小節,可要是問了京兆府尹的話,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那可是赤裸裸明晃晃的在京兆府腦袋上拉泡屎,這麼一來,就算是那位未曾謀面的府尹大人家叔叔打算忍了這口氣,他家嬸子也不可能嚥下這口氣吧。
這麼一來,人家就算是想要不偏幫薛放都不可能了,那可就真成了廁所裡邊打燈籠,找死了!
他只是想要表明自己無緣無故被拉到這裡來的怒火,沒打算挑釁整個京兆府的尊嚴以及耐心,更沒想找死!
“高強,花榮,咱們回去,看樣子這京兆府不是很歡迎咱們啊,咱們還是走了吧。”
林斬對兩個手下吩咐道,雖然是過來受審,但是也不可能一個人過來,高強和花榮還是跟著他一塊兒過來了。
“是,斬哥!”
“收到,領命!”
兩人對林斬那是大感佩服啊,別的不說,就坐著轎子過來京兆府受審這點就讓他們歎為觀止了,現在更厲害,自家老大竟然想要坐著轎子進去。
這是來京兆府受審來了麼?這分明是來京兆府參觀來了!
“我去你大爺的十八代老祖宗的,鬼才歡迎你這混球來京兆府,老子是去抓你過來受審的。”
拓跋默和一眾衙役聽到林斬一個又一個的要求,心裡邊恨的牙癢癢的,恨不得直接把林斬從轎子裡面拖出來,然後在狠狠打上三十大板。
他們在這京兆府衙門當差幾十年了,從上一任朝廷到現在大唐朝的建立,就沒有見過這麼囂張傢伙。
只是,拓跋默後邊心裡想了下,這京兆府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還真能說是林斬家開的。
聽說當今聖上給林斬指了婚,婚配物件是當朝公主墨平公主,這麼一來,林斬就是未來的駙馬爺,當今聖上的女婿,正兒八經的皇親國戚,這京兆府可不就是他們家開的嘛!
這麼一想,拓跋默心裡邊反而就不這麼著急了,鬧吧鬧吧,你鬧騰的越大,到時候摔下來的越嚴重,真是要直達天庭了,我看你怎麼死!
懷抱著這種心思,拓跋默也就預設了林斬坐著轎子進入京兆府,反正最後邊倒黴的肯定不止他自己!
於是……
“……這是什麼情況咧?”
高坐在高臺之上的京兆府府尹正等著衙役把林斬押進來,沒想到沒見到有人被押進來,反倒是看到一頂轎子被人從大門外抬了進來,看樣子裡面還有人,差點沒忍住,爆了下粗口。
失策啊!
跟著林斬轎子後邊進來的拓跋默看到府尹大人這麼吃驚的樣子,突然有點想要拍大腿的感覺,剛剛應該甭管林斬怎麼做,先跑進來跟府尹大人彙報一下情況下。
這樣的話,府尹大人有了心理準備,或許都不會像現在這樣失態,這下倒好,就算是林斬在府尹大人這裡丟了面子,自己恐怕也在府尹大人那裡失了分,簡直是大大的失策!!
這般想著,拓跋默趕緊三步並作兩步,一路小跑跑到府尹大人身邊,把一路上發生的事情三言兩語簡單地跟頂頭大大上司做了個彙報。
拓跋默彙報的簡潔,府尹大人一下子就瞭解到整件事情的發展,雖然對林斬這種行為也有點哭笑不得,但是嚴格意義上來說,他也很難因為這種事情對林斬問罪。
畢竟再怎麼說,林斬都是林墨儒的獨子,林墨儒再不濟也是朝廷堂堂二品大院,身著紫袍的顯貴,而林斬又是長安城出了名的紈絝子,要是因為這種事情將林斬問罪,只怕也是得罪了那位向來與人為善的禮部侍郎大人。
更何況,府尹大人對於那位長袖善舞的墨平公主即將下嫁這位京城著名紈絝子的八卦新聞也是有所瞭解的,據說連聖旨都已經下發了。
雖然府尹大人不知道那位墨平公主對於這樁婚事是持什麼態度,但是這都過去了一兩天,也沒見到那位公主殿下有什麼反對的風聲,這麼一來,這位林斬可不就是板上釘釘的皇親國戚預備人選。
這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的關係,其中效應遠遠大於二了,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因為坐轎子進京兆府這種事情問罪林斬,只怕是就連那位公主殿下也不會應允的。
“林斬賢侄,既然已經到了,為何還不從轎中出來?莫非還要本府尹親自接你出來不成?”
府尹大人哈哈大笑道,給了林斬一個臺階,也給了自己一個臺階下,就純粹當這是一個玩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