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誰讓你兒子要出軌辜負我女兒的!
“終於……”
看到資料面板彈出,林凱鬆了口氣。
還好沒有被人搶人頭……
想了想。
“將這些人全部控制住。”
林凱側頭,看向不遠處的傳令官,說完擺了擺手。
…
林凱的命令下來,這一千多名‘各自為戰’的女將毫不意外地就全部被生擒。
在校尉彙報上來後,林凱第一時間就是想下令全殺了。
雖然腦海中確實一閃而逝動用【道心種魔】的想法,但很快被林凱pass掉了。
畢竟一幫女的,就算能夠在她們心中種下‘傀儡的種子’,但林凱覺得控制的機率還是微乎其微。
但很快的。
“陛下,臣覺得這些女將可以留著。”
“即便陛下覺得無法百分百控制,但仍不失為絕佳的反間計。”
“可以不奢望這些人言聽計從,但我們可以假設她們會告密,然後藉此機會散播我們想要的訊息,比如糧食短缺,燕平城內無糧……”
姚君豪就過來對林凱勸阻。
林凱在考慮了一番後,覺得可以。
反正這幫人也不知道啥是真假,只要有幾十名姐妹說‘家人們’,剩下的人就會‘啊啊啊’了……
不過在林凱走到這幫女將的面前後。
“?你以前是宮女?”
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的女將,林凱有點驚疑。
怪不得我總感覺這些女將射出的箭無論是射程還是力道都比先前見過計程車兵強……原來是常年端盤子伺候人的啊……
“對,鎮國長公主說女子能進皇宮獲得萬千寵愛,自然也能上戰場殺敵保家衛國。”
仰頭看著林凱,女將認真開口。
不愧是我心心念唸的男人……出場就自帶愛心特效……太棒辣!
“?”
林凱眨了眨眼。
宮女當守城士兵?
孫武都知道這是荒唐的荒唐吧……
“這貨咋想的?”
林凱有點糾結。
不會是武則天能當女帝,所以女子都能當女帝;花木蘭能替父從軍,所以所有的女子都能替父從軍吧?
內心腹誹了一下。
“算了,先用【道心種魔】控制住這些人……”
林凱搖搖頭。
…
在半個多時辰後,返回兵營的時候,林凱還是很興奮的。
“姚兄,我們之前的計劃的確是失敗了。”
“但這一次朕和你打賭,不出後天,燕平城就會陷入缺糧的境地。”
“最遲一週的時間,燕平城就會徹徹底底成為人間煉獄。”
迎著姚君豪看來的目光,林凱很是欣喜。
對林凱而言,破城不重要,消滅女頻腦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能在攻破燕平城的同時,一舉坑死燕平城內的百萬女頻腦那是最好不過了。
“陛下聖明。”
姚君豪拱了拱手,微微頷首。
說罷,頓了頓。
“陛下,那之後的事,也應該早做防範。”
“大月國那三十萬陳兵邊境的騎兵,始終是一根刺。”
“若是能全殲還好,若是有哪怕1萬的騎兵突圍南下了,那都會給大夏造成極大的損失。”
姚君豪再次開口。
林凱點了點頭。
…
隨著林凱回到兵營,督促工匠們儘早趕製好破城需要的輜重。
另一邊。
橫州,西部的城池,廬陽城,城外二十多里的臨時兵營。
帥帳內。
“將軍,我軍現有的糧草也不過才兩萬石出頭了,若是一直在此耗著,那恐怕……”
身著甲冑的副將單膝跪在地上,眼巴巴地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奚北川。
但這名副將的話才說到一半。
“孤如何不知道?”
“可是孤有什麼辦法?你去讓橫州的將士停手啊?”
奚北川就不耐煩地開口打斷。
他現在的火氣相當大。
前段時間踏入橫州的地盤後就被橫州計程車卒給攔下了。
因為對林凱抱有沖天的怒火,所以奚北川的脾氣不怎麼好,所以在橫州的守軍詢問的時候,奚北川大手一揮:幹他丫的。
那這就捅了馬蜂窩了。
袁敬堯再怎麼犯病,那始終是袁定軍的兒子,袁定軍本就因為死了兒子而難受呢,現在你大虞的王爺要打我?
於是橫州軍傾巢而出,死磕天雄軍。
坦白的說,身為大虞的安親王,一路南征北戰且沒有半途嗝屁,奚北川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但他自己也沒帶多少糧草。
戰爭最重要的就是後勤,無法運糧,那就只能拼自己攜帶的輜重,這一拼著拼著,幾日後,奚北川就乾瞪眼了。
“哼!一群瘋子!”
“孤只不過是要殺了林凱而已,這位橫州節度使是腦子有病吧?”
再次冷哼一聲,奚北川端起自己座位旁邊的茶杯。
他現在有些騎虎難下,但他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下令撤軍?那大虞安親王的臉面往哪擱?
傳出去莫不是讓天下人覺得堂堂的大虞安親王怕了橫州的節度使?
“王爺,聽聞橫州節度使此時正在給其兒子掛喪。”
“要不屬下率領3000騎兵,從陸安道過去,然後直撲嶽衝城,將橫州節度使擒下?”
看著奚北川那晦暗難明的臉色,旁邊身著亮銀色甲冑的將士想了想,提出一個建議。
“哦?”
聽到這話,奚北川的目光微微一動。
雖然有點不地道,但好像……
糾結了十來個呼吸。
“既然如此,那……”
奚北川做出了決定,站起身。
不過奚北川的話語說到一半。
“報!王爺!”
一名校尉急匆匆地掀開布簾踏入帥帳。
在目光和奚北川對視上後。
“橫州節度使退兵了!”
“而且此時廬陽城的守軍全都不見了,似乎是撤出廬陽城了!”
校尉單膝跪地,語速飛快地開口。
“嗯?”
聽到這話,奚北川愣了一下。
三炷香後。
奚北川率領天雄軍將廬陽城佔據,並開啟廬陽城的糧倉。
在高興之餘,奚北川還有絕處逢生的慶幸。
同時……
“橫州節度使為何退兵?莫非是畏懼大虞了?”
摸著下巴,奚北川的臉上滿是疑惑。
…
這就不得不提江北道節度使張君赫了。
對於覺得是自己女兒被辜負,問題根源全部在橫州節度使身上的張君赫而言。
弄死橫州節度使,那是父愛的體現。
於是在袁定軍覺得張君赫是率大軍過來給自己兒子奔喪,準備歡迎的時候。
張君赫下令全軍脫掉喪服換上甲冑,然後幹袁定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