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什麼叫太監總管交好禁軍統領?
林凱還是覺得挺震撼的。
不過在糾結了數十個呼吸後。
“女頻真亂……”
林凱從口中憋出一句。
不過這也讓林凱意識到了一件事。
“你在皇宮的人脈是不是很多?”
坐在馬背上,林凱斜了一眼祁東煾,淡淡開口。
聽到這句話,聽出林凱話語的鬆動意思。
“自然,奴才十二歲就進了宮,在宮中待了三十個年頭,不說了如指掌,但宮內哪個太監要做什麼,奴才心裡還是清楚的。”
祁東煾心裡一喜,仰起頭。
說罷,頓了頓。
“還有禁衛軍統領,金吾衛將軍曾經欠奴才一個人情,奴才有把握說服他放下武器。”
祁東煾補充開口,表情很是誠懇。
“哦?”
聽見祁東煾這話,林凱眉毛挑了挑。
我原本想著要是有個皇宮的大內總管做內應,那一切都更加順利。
但是你還和禁軍統領認識……
拋開別的不談,這女頻是真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是吧?唐朝中後期那麼多皇帝的教訓是活該是吧?
林凱有點震撼。
“具體怎麼個事?說來聽聽?”
想了想,林凱擺了擺手。
…
說來也並不複雜。
據祁東煾說,這位叫傅知年的人在幾年前來京城參加武舉的時候,原本是落榜的,因為他長得醜,黎舒熠覺得不行。
很合理,女頻世界,那長得帥就是吃香,不服沒用。
不過傅知年很難受,我都武舉第一了,你就因為這個把我踢了?
但沒辦法,黎舒熠是皇帝,大黎他說了算。
就在傅知年準備打包行李回家的時候,祁東煾找到了他,然後說服了黎舒熠。
用祁東煾的話講:奴才覺得相貌不應該是考核標準,樣貌是天生的,且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但能力更加可貴。
對於這句話,林凱很是贊同,也讓林凱對祁東煾高看了幾分。
但也很蛋疼。
丫的一個太監插手干預武舉……關鍵你說這是王朝末年吧……此時大黎就立國兩代,正值巔峰……
隨著林凱踏入柳家大院。
另一邊。
不遠處的農家大院內。
“?皇帝被殺了?”
身著亮銀色甲冑且濃眉大眼但皮膚黝黑的男子抬頭看向祁東煾,詫異開口。
什麼鬼?我都沒收到有大軍過來的訊息,皇帝就被殺了?
那我這十萬禁軍算什麼了?
祁東煾有點糾結。
因為十萬禁軍在側,然後皇帝被人做掉……多少顯得禁衛軍有點無能了……
不過在傅知年琢磨著自己是不是應該展現出禁軍的實力之時。
“知年兄,我知道你的為人,但我更不想你去以卵擊石。”
“林將軍天命所歸,能夠將舊皇擊殺而不受反噬,這說明林將軍的氣運不是你我能夠撼動的……”
祁東煾就苦口婆心地開口。
聽到這一番‘誠懇的勸諫’,傅知年的目光動了動。
…
林凱不知道他是不是氣運逆天,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會被反噬,但他現在有點猶豫。
“這黎舒熠的死訊要不要發出?”
坐在主位上看著大門口,林凱有點猶豫。
如果換成正經歷史,林凱就不用操心什麼了,畢竟皇帝被殺的訊息出來,必定天下聞風而動然後各州縣開門投降,反抗阻力瞬間減少90%。
但女頻,那真不一定。
這裡的人壓根就沒有什麼‘從龍之功’的念頭,也不會有‘皇帝都被殺了我保什麼皇’‘幹不過風緊扯呼’的想法。
所以,林凱覺得,有可能這訊息是自己今天發的,明天就被各路憤怒的勤王軍輪番幹……
“其實真要正面打我是不懼。”
“但我現在的後勤拉的太長了,一千多里的後勤線,一旦出現異常……哪怕僅僅是出於報復心理,我都……”
林凱感覺很是棘手。
後勤如果被切斷,那林凱就真的難受了。
關鍵你就算直接攻佔了皇城還是有可能被持續幹……
不過對此。
“將軍,屬下有不同看法。”
姚君豪不這麼覺得。
說罷,頓了頓。
迎著林凱看過來的目光。
“將軍顧慮的確實沒錯,黎舒熠被殺的訊息傳出去,必然引得各路義軍勤王甚至原本氣勢洶洶的節度使因此而同情皇室也不是不可能。”
“但將軍忽略了一點,皇室的反應。”
“太子黎隸楷,安慶公主黎舒箐,太后慕華錦都是未知數。”
“甚至,因為有將軍這個反例在,皇室會不會對其餘的將領更加抱有警惕?”
“再則,之前從祁東煾那已然瞭解,八皇子的生母就是大虞安親王的兒媳婦。”
“若是傳信給皇后……”
姚君豪一字一句開口。
林凱明白了。
並且覺得很是闊以。
女頻那是最喜歡手撕渣男手撕小三了,尤其是這個小三生了兒子,那將是轟轟烈烈的鬥爭。
“不過這個叫蕭絡約的皇后……”
念及於此,林凱摸了摸下巴。
按照女頻第三定律第五小條,皇后一般是宮斗的老手,一般是非常善妒且非常惡毒的。
但也不是沒有例外,比如某個女頻的皇后,就是異國和親的公主,還是絕世的白蓮花,還出淤泥而不染……
畢竟女頻壓根不懂權謀,但又偏偏喜歡標榜權謀,明明在侮辱觀眾的智商,又喜歡說自己贏贏贏……
遲疑了一下。
“崔基,將這位蕭絡約的情報都給我……”
林凱側頭看向崔基。
對於兩世為人的林凱而言,他很清楚情報的重要性,也專門成立了一個部門,專門收集各權貴的情報等等。
名字的話林凱也懶得改,反正有現成的,直接錦衣衛就完事了……
不過聽到這話的崔基剛要答應下來。
“將軍……”
祁東煾急匆匆從門外跑了過來。
…
在祁東煾苦口婆心的勸說下,傅知年倒是‘棄暗投明’了。
但有一點。
“車騎將軍尹璟秋不同意,覺得自己生為大黎的人死為大黎的鬼,食君祿又怎可一臣事二主?”
“於是兩人爆發了激烈的爭吵。”
“之後傅知年帶著5萬禁軍選擇臣服將軍,尹璟秋帶著5萬禁軍離開柳家莊……”
迎著林凱的目光,祁東煾嚥了口唾沫。
林凱:……
淡定,女頻的基操,女頻往往能在最想不到的地方冒出驚喜……
不過你丫的禁軍統領只能掌控一半禁軍?還在和副將發生爭吵了後任由副將帶兵離開?
林凱現在很想切開傅知年的腦看看到底裡面長了啥。
但更關鍵的……
“傳令,斥候出動,我要得知尹璟秋以及其禁軍的一舉一動。”
“另外,吩咐將士們停止休息,隨時準備行軍作戰。”
轉身看向崔基,林凱擺了擺手。
一個女的,率領5萬禁軍在旁邊溜達……誰能夠不提著心?
而且林凱覺得,若是五萬普通軍隊,憑自己現在的實力,可能足夠殺穿了。
但禁軍這個……尤其是女頻的禁軍……
“聽少爺的安排。”
聽到這話,對視上林凱那嚴肅起來的表情,崔基拱手應下。
…
隨著崔基急匆匆跑出柳家的大院。
另一邊,燕平城,皇宮。
“?母后她居然?”
黎舒箐看著自己手上的密信,俏臉上滿是驚訝。
什麼叫自己的皇兄不是自己的兄長?
當年居然還有這樣的事?
瞥了一眼信件最末段‘商政鋼’的名字。
“怪不得政鋼哥哥會在第一時間就把這事告訴我……是想讓我也和母后一樣追求進步追求獨立自主麼?”
“不得不說,當年父皇真的很有男人味呢……都讓我刮目相看了……”
黎舒箐若有所思抬起頭。
父皇他當年居然能如此體貼麼?
母后當年也太飆了吧?這麼獨立自主的麼?居然這麼大膽去追求自己的愛情?
想到這裡,黎舒箐的臉上劃過一抹激動。
但很快的。
“可是我的愛情又在哪呢?”
黎舒箐低下頭,喟然嘆了口氣。
自己愛的人不在自己身邊,在自己身邊的又都……
念及於此,想到那個‘和惡魔一樣’的黎隸楷。
“我到底要怎麼辦……”
黎舒箐低下頭,痛哭了起來。
…
相對於黎舒箐的無奈以及痛哭。
太子東宮。
“啊?父皇並不是爺爺親生的?”
黎隸楷就如同遭雷劈一般魂不守舍了。
這封由林凱‘回心轉意’送上來的密信中,清清楚楚寫了一件事。
你這太子的繼承權名不正言不順。
這是很簡單的邏輯:黎舒熠不是黎太祖的兒子,那麼這位黎舒熠生下來的兒子,真的能當太子嗎?
黎隸楷覺得有點鬧大了。
深吸了一口氣。
“這封密信的內容只有孤一人知道吧?”
黎隸楷強裝鎮定地抬起頭。
不行不行我不能亂,我不能讓人看出我現在有多慌!
“林凱說了,他只會對太子殿下你忠誠,而且他還補充了一句,人與人之間的信任還是要有的。”
太監男子瞥了眼黎隸楷微微顫抖的手指,想了想。
黎隸楷覺得這話不錯。
人與人之間,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嗎?
不過想到林凱曾經‘坑了他一把’的事……
“把這信燒燬,從今以後,孤不想再次看到這封信。”
黎隸楷抬手將信件遞給太監男子,淡淡開口。
呸!我就不信你!我要親自銷燬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