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那當然是談戀愛更重要啦!
客觀說,當這份懿旨出現在朝堂上的時候,滿朝還是皆驚的。
因為林凱不就是那個目前正在造反的人嗎?
怎麼能造反著造反著就將林凱封為異姓王呢?
之前仁宗皇帝下旨意還沒什麼,明眼人都知道是就等著林凱進皇宮謝恩然後砍死他呢,可是現在……
於是,很快的,大黎朝堂分為了主戰派和投降派。
主戰派以吏部尚書為首,認為像林凱這樣的奸臣賊子必須要處以極刑,讓世人都看看造反是什麼下場。
投降派那就簡單得多了:林凱他也是大黎的臣子,他之前不過是做錯了點事,難道就不能給他悔改的機會?
不過任憑朝堂上的風雲怎麼變幻。
在皇宮的大門前。
“大黎境內亦不過三百萬可戰之兵。”
“林凱已經將百萬大軍禍亂掉,其餘八州節度使加起來又超過了兩百萬大軍,而拱衛大黎皇城的最後十萬禁軍又已經被皇帝帶走了。”
“現在能夠唯一一個和八州節度使抗衡的,也就林凱了。”
慕華錦看著面前的傳旨太監,很是認真地開口。
說罷,頓了頓。
在視線掃過傳旨太監身後兩名身著華服的明豔女子後。
“哀家就拜託你們了。”
“雖然哀家並不清楚林凱擁兵多少,但林凱能夠一己之力平定五州,說明林凱是有資格和八州節度使較勁的。”
慕華錦扳起臉來,嚴肅開口。
…
慕華錦做事還是雷厲風行的,決定一下就立馬去做。
不過在傳旨太監率領儀仗隊走出燕平城的時候。
安平城,城外兵營。
“嗯?真要封我為異姓王?”
坐在帥帳的主位上,林凱看著手上的密信,挑了挑眉毛。
沒辦法,安慶公主發過來給‘商政鋼’的密信更快。
“在另外有敵人叛亂的話,為了避免自己腹背受敵,聯合其中的一個敵人組成同盟這沒毛病……”
“但是聯合我……”
看了一眼營帳外面走來走去的將士,林凱臉色有點晦明。
怎麼有點像是‘聯虜平寇’?
節度使再怎麼不也是你大黎任命的?你不去聯合節度使反而……
“算了,女頻也正常。”
“女頻哪個不是覺得聯合外人來家裡鬥很正常的……”
嘆了口氣,林凱揉了揉太陽穴。
指望女頻有大局有意識,那就比母豬上樹還難了。
大把的女頻年代文都是家裡人動不動欺負我打我,然後我嫁給了隔壁村的王大牛,然後王大牛每天帶領他的家人揍我的家人……
哦,這不叫那啥,這叫大女主覺醒,這叫進步,這叫反抗原生家庭……
女頻所謂的嫁過去不被欺負,那也僅限於嫁過去之前,甚至她們根本不懂什麼是前因後果,也不會意識到之前做的事會讓人怎麼想。
搖了搖頭。
“算了,起碼我有了這個,後面我弄那八州節度使也更加方便了……”
林凱想到另一點。
不過這八個州的節度使是怎麼回事?你們還真的造反了?
“看來這個姚君豪還真有東西……”
“身處局中卻能夠跳出局外……”
想著想著,林凱若有所思點了點頭,摸了摸下巴。
這個結果,換做林凱來看,覺得很正常,畢竟對女頻來說,你承認他不承認我那你就是畜生。
但對身在女頻世界的人而言……
這就好比當年1644年身處京城的人知道後金的威脅更大一樣……
念及於此。
“崔基,你去把姚君豪叫過來,我這有點事……”
林凱側頭看向崔基。
不過這話才說到一半。
“報!將軍!斥候那邊回覆說在200裡外的……”
一名校尉急匆匆跑入帥帳。
…
對於在安平城外200裡的柳家莊發現黎舒熠,林凱還是很淡定的。
女頻的皇帝,我追求下愛情咋了?
什麼?在打仗?打仗關我談戀愛啥事?
不過林凱還是第一時間就琢磨,這個柳如煙,不會是正兒八經的女主吧?整個女頻世界的女主?
但既然知道了黎舒熠在哪。
於是,半個多時辰後。
兵營的出口處。
“傳令,大軍吃完飯後開拔,明日太陽落山之前抓到黎舒熠。”
林凱大踏步朝安平城走去,一邊頭也不回地開口。
好好好,終於知道黎舒熠你這鳥人在哪了……
談戀愛是吧……我讓你談戀愛……
“喏!”
對於林凱的命令,校尉沒啥意見。
而且他還有些欣喜。
因為在林凱的‘苦口婆心’下,他知道了擒龍之功意味著什麼。
只不過。
“將軍,柳家莊附近的地形較為低矮,而且因為前幾年的乾旱,柳家莊修建了水渠。”
“若是有人在水渠上動手腳的話恐怕……”
跟在旁邊的姚君豪卻是一臉擔憂地開口。
聽到這句話。
“笑話,本將軍還……”
林凱轉過頭,嗤笑一聲,但話語說到一半,林凱就閉上了嘴巴。
因為他想到了涼州節度使那位倒黴蛋。
在這個啥都有可能發生的女頻世界,就算自己沒想過‘水淹七軍’,但是被其他人的騷操作‘水淹七軍’那還是有可能的……
臉色來回變幻了一下。
“姚兄說的是,抵達柳家莊後,就立刻將水渠控制住。”
林凱深以為然點了點頭。
算了,還是留一手吧……
“既然將軍贊同屬下的言論,那以屬下之見,應當連夜派一隊輕騎兵趕路去柳家莊,爭取在明日辰時之前就……”
姚君豪拱了拱手。
林凱覺得闊以,而且一隊無輜重的輕騎兵,一時辰趕路30裡問題不大。
想到這。
“崔基,拿我的印信,去騎兵營中點出……”
林凱側頭看向崔基,淡淡開口。
不過這句吩咐才說到一半。
“報!將軍!不好了!”
一名校尉騎在馬上,急匆匆從城門的方向跑來。
…
這事有點大,也有點複雜。
要從林凱見了安平城的知府然後把他咔嚓掉說起。
林凱覺得這位知府是個妥妥的女頻腦,而且這名知府的治理能力真不咋滴,像是什麼‘判案要適量照顧弱勢群體’,像是什麼‘女性面對不公的時候衙役不得拒絕’,還有什麼‘女子的薪酬應當比男子高30%,這才是文明社會’等等……
關鍵還鼓勵女子勇於反抗這個社會,對這個社會的不公說不。
於是林凱果斷將這位‘知心大哥哥’做掉,然後換他的人上去。
林凱現在手下的讀書人也很多,之前的永寧城就綁了一堆書生,後面又綁了一堆,然後殺雞儆猴讓這幫讀書人臣服。
不過這位‘新晉的知府’才剛剛上任不到兩日。
“顏大人在家門前被一夥男子公然劫持上馬車,等到其他的衙役回過神來,馬車就已然離開了安平城。”
“之後一炷香,在府衙的搜查下,顏大人的屍體在城外5裡的臭水溝中被發現,其身上有多處……”
看了一眼林凱那不斷陰沉起來的臉色,校尉縮了縮脖子,戰戰兢兢開口。
將軍現在好可怕……僅僅是眼睛眯起來我就感覺要喘不過氣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帝王氣息嗎?
念及於此。
“同知汪大人懷疑是安平城內的世家所為,因為外人斷不可能對安平城內的交通如此熟悉,並知道顏大人住哪。”
“不過汪大人剛剛被發現自縊吊死在了自己家中,還有汪大人的一家老小,遺書上說是汪大人自覺愧對顏大人,想要追隨顏大人而去。”
校尉嚥了口唾沫,儘量吐字清晰地開口。
不過林凱沒怎麼在意這句話。
懷疑啊?
那就夠了。
判案才需要證據,誅九族只需要座標。
“又要血洗城池了……”
想到這,林凱嘆了口氣。
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閉上嘴巴不敢大口呼吸的眾人。
“點出3萬將士入城。”
“今日丑時過後,安平城內還有一家大戶的螞蟻活著,自己脫下甲冑。”
林凱淡淡開口。
好好好,女頻是真不知道什麼是什麼是吧?
大軍在城外,你把人將軍任命的知府給弄了?
林凱覺得很扯,也覺得很蛋疼。
…
不過在此時,安平城內西側的酒樓大堂。
“來!乾一杯!”
“終於將那個礙事的知府給幹掉了!”
“太不像話了!建女子學堂本就不容易,女子又往往是社會的底層沒什麼錢,可顏宴居然說女子學堂也要交稅?”
“就是,還下令取消了之前的政策,說女子男子一同按勞分配薪酬……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
“還好管小娘子想到了這個,真是太狠了!”
一名名身著綾羅華服的男男女女端著酒杯,言語間滿是開懷。
太棒了!終於解決掉這個噁心的知府了!
而在一眾大佬相互吹噓的時候。
“我之前過來這裡的時候,我家的下人還問我,這事如果暴露出去了咋辦?”
“我真的笑了,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沒種又膽小怕事的男人啊?”
“暴露了又能如何?林凱他能拿到證據嗎?那些參與的人已經全部被殺死了,林凱就算抓到這些人,還能從這些人口中得知什麼不成?”
“既然沒有證據,那林凱總不能就憑著自己的臆測就胡來吧?”
“難道堂堂的將軍,能夠如此不講道理嗎?”
一名身著月白色浮雕長裙的女子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