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這就是女頻版本的改朝換代?
不過林凱的激動在短暫維持了一小會後。
“真有大乾末代太子?”
林凱捕捉到另一點。
“大乾哀宗立下的太子,就藏身在五毒教內。”
姚君豪點了點頭。
聽到這話,林凱有點懷疑。
林凱現在所在的年代是仁宗二十三年,而那位黎太祖執政的時間有三十多年。
也就是說,整個大黎,差不多是六十年。
大乾最後兩位皇帝是靈宗再到哀宗,前者三十多年後者十年多點。
那麼算下來,那位所謂的大乾末代太子也七十了。
其他的先不談,一名大乾的末代太子,在大黎兩代皇帝的眼皮子底下活了數十年?
林凱突然覺得朱慈烺來到女頻能哭出來……
“大黎尊崇大乾公主這個嚴格來說還沒啥,公主畢竟沒有繼承權,硬要說的體現自己仁厚也不是不行。”
“但是太子……”
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林凱嘆了口氣。
想了想。
“具體是怎麼回事?”
擺了擺手,林凱坐到椅子上。
…
大乾靈宗應該說,還是個‘值得誇獎’的皇帝。
因為在他執政年間,發現因為大乾的律法對女子多有偏袒,導致男子經常出工不出力,甚至軍紀和軍隊戰鬥力一天比一天拉胯。
於是他琢磨了一下,決定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改革。
雖然這場史書上稱之為‘順化新政’的本質,也不過是將偏袒性100改成偏袒性80。
但在持續了三個月後,大乾各地,多位女將軍起兵,打著各種反對的旗號。
也是這樣,當時不過是伍長的黎浩平因為各種軍功,一路扶搖直上,到靈宗三十年,硬生生成為了殿前都指揮使。
之後因為蔣坤的先祖叛亂,黎浩平帶兵去鎮壓。
不過鎮壓了東平州之後,黎浩平覺得這乾靈宗有點不是東西,都說國之將亂妖魔叢生,這不就出現妖魔了?
所以黎浩平回師之後,直接發動政變。
乾靈宗無奈,同意寫下罪己詔,並將大乾二十萬重騎兵解散,與民休養。
此舉讓黎浩平的‘仁厚’名聲空前強烈,也讓當時還是太子的哀宗注意到了黎浩平。
於是哀宗初年,黎浩平被任命為上柱國,加封威寧王。
一直到這時候,黎浩平對於大乾還是‘有怨懟但忠心’的。
但轉折很快就出現了。
哀宗覺得自己的祖父,也就是昭宗做得對(就是昭宗下嫁女兒給蔣坤先祖謀奪財產那套)。
於是哀宗將自己的三公主,下嫁給了當時一位有名的富商(不是顧友成),因為此時的大乾沒錢了。
但這位三公主,一直被黎浩平仰慕。
黎浩平覺得這不能忍,我當你是皇帝,你居然把我喜歡的女人下嫁給了別人?
於是黎浩平反了。
不過反了一半,因為黎浩平率兵殺入宮中,發現那位三公主絕食抗議,死活不肯下嫁。
然後後悔了的黎浩平大哭,哭訴自己有罪,而哀宗皇帝也嘆氣,覺得‘錯在自身不怪卿’,然後改封黎浩平為黎王。
這場史書上稱之為‘元秀政變’的事,結果就是‘在太祖的言語下,偽帝羞慚,痛哭流涕,於是太祖不忍,下令退兵,後偽帝幡然悔悟’。
按照正常套路,這時候應當是三公主下嫁了,畢竟正經歷史都是這樣,安撫權臣那是必須的。
但這是女頻世界。
三公主覺得黎浩平不是東西,居然帶兵包圍皇城,太不把自己放眼裡了,太不尊重自己了,難道有什麼事不能先講講道理嗎?
於是上書,執意要下嫁給商人。
哀宗雖然覺得這樣有些不對,但畢竟是自己的女兒,於是同意了。
同意了之後……
“黎太祖大怒,再次發動政變,逼迫乾哀宗禪讓。”
“但黎太祖並未對大乾的皇室成員下手,覺得這些人無罪。”
“更是將當時的太后親自迎到太和殿,讓其擔任大黎的太皇太后。”
姚君豪看著林凱,一字一句開口。
林凱不開口。
因為他不知道從何講起。
畢竟這是女頻的政變,是女頻版本的改朝換代……雖然總讓他覺得是在過家家……
而見林凱不開口說話。
“夏仁亮的祖父是乾哀宗的近臣,也是乾哀宗最信任的殿前都指揮使,在面對黎太祖第二次逼宮的時候,倒是誓死不退,被黎太祖殺死。”
“但其兒子,在看到父親身亡後大驚,為了保全家族,歸降了黎太祖。”
“於是夏仁亮之父被任命為鎮國公。”
“不過夏仁亮倒是對其父親的做法頗有微詞,覺得一臣不事二主,其父的做法不地道。”
“於是夏仁亮在得到了大乾末代太子的聯絡後,就果斷與其暗通款曲,並傾盡國公府之力,耗時數十年挖了一條南恭城連線南武山的密道,並偷偷運輸糧草等物資……”
姚君豪頓了頓,繼續開口補充。
林凱的沉默就更加震耳欲聾了。
做法確實很女頻……但是這夏仁亮知不知道自己在賣國?
關鍵你父親是為了自保,你丫的把家族往死裡坑是吧?
哦,女頻沒有賣國這個名字,女頻覺得天下是一家……不然聖母為啥叫聖母呢?
臉色來回變幻了半晌。
在姚君豪欲要繼續開口說下去的時候。
“準備一下,明日將士從這密道過去皇城。”
林凱擺了擺手。
…
雖然身處女頻世界,會時不時被魔法攻擊。
但林凱覺得,能夠閃要是要是要閃的,比如林凱就經常打斷施法。
但在回到自己的臥室後,睡在床榻上,林凱還是不可避免地做了一個噩夢。
夢中,林凱在兵臨皇城後,黎仁宗站在城牆上,許諾林凱只要退兵就把公主嫁給他……
嚇得林凱在卯時初醒過來後就打死也不肯睡了……
一直到第二天的辰時初。
“喀吱——”
推開盛家大院的大門。
林凱打了個哈欠。
看了一眼依舊在門口左右兩側侍立的親兵。
“走,前往國公府。”
林凱招了招手。
…
剛一踏入國公府,林凱就發現國公府基本是被掘地三尺了。
而進入到國公府的後院,映入林凱眼簾的,便是一個巨大的地洞,半徑約莫有四丈多點。
雖然看上去有點深,但林凱在丟了個石子下去後,也很快得出結論了,就一丈多高。
再加上林凱用蠟燭嘗試了一下,發現密道記憶體在空氣,雖然有點稀薄但確實存在。
“大軍將梯子都運過來,還有輜重那些都運輸到位了吧?”
“休整一下,申時左右就進入密道。”
林凱招了招手。
說罷,林凱就直接轉身,朝國公府主屋走進去。
他想問問夏仁亮,給平貴妃寫的信如何了。
不過林凱才剛剛看到被看守著坐在後花園石凳上的夏仁亮。
“少爺!有急報……”
伴隨著急促的話語聲響起,崔基從遠處跑過來,面色泛紅地看向林凱。
“什麼急報?”
轉頭對視上崔基的目光,林凱挑了挑眉毛。
黎舒熠寫給夏仁亮的?能有啥?不會是黎舒熠發現夏仁亮暗中與大乾末代太子暗通款曲了吧?
就在林凱思索之時。
“五毒教教主商婉清上書黎仁宗,聲稱其五毒教一直被少爺你欺負,要求黎仁宗給個公道。”
“黎仁宗大怒,下令夏仁亮點兵40萬鎮壓少爺你。”
跑到林凱面前,崔基上氣不接下氣地開口。
林凱:?
女頻還真就告狀就完事了是吧?
所以,能夠對抗皇權的,能夠起兵和皇權較勁的理由,就只有愛情了?
不過你一個武林教派,給皇帝告狀是什麼鬼?
“不會是這商婉清還是黎舒熠苦求不得的女人吧?”
林凱摸了摸下巴,有點懷疑。
想了想。
“讓夏仁亮回信黎仁宗,說自己無力支撐40萬大軍的吃喝用度,請求黎仁宗調撥。”
林凱招了招手。
好好好,我運糧都不用了。
直接拿你的錢,吃你的大米,然後幹你……
“聽憑少爺安排。”
聽到這話,崔基拱了拱手,點頭應下。
剛要轉身離開。
“對了,遲宗元那邊如何了?”
林凱叫住崔基,好奇開口。
…
林凱現在分出去的兵也不少。
有幹了昆南州之後幹定州的程不思,有掃平涼州的羅海,還有偽裝成大月國皇子的魏山……
不過林凱最關心的還是遲宗元。
畢竟是關係到南蠻國到底還會不會捅自己屁股的。
隨著崔基撓撓頭,思索了一下後跟林凱彙報。
另一邊。
距離鎮聊城五百多里的丘陵上。
“你要投靠孤?”
騎在馬上的孫沐風,看著單膝跪在地上的遲宗元,詫異開口。
不是,你不是說要投靠我父皇麼?
不過到底是哪個斷子絕孫的玩意,造謠說我霍霍了大黎太子太傅的孫女?我怎麼沒見過這女的?
“正是,皇子殿下人中龍鳳,正是末將一直苦苦追尋的明主。”
迎著孫沐風的目光,遲宗元雙手抱拳,認真開口。
孫沐風覺得這話聽著就好聽。
於是,孫沐風的臉色緩和了下來,之前臉上的警惕也不復存在。
想了想,孫沐風翻身下馬。
走到遲宗元身邊後。
“但你之前說投靠父皇,現在又要投靠於孤?”
“莫非你覺得孤的父皇不如孤有龍章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