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城內軍隊叛亂,關我富商什麼事?
林凱目光一亮。
下一刻。
“既然系統會在此時彈出任務,那就說明此人必定在我四里內。”
林凱雙腿夾了夾,然後騎馬向前走去。
剛走了一里多。
在林凱的目光中。
“喀吱——”
隨著前方南恭城那足足有千斤之重的城門開啟。
緊接著,一頂奢華的輦轎,由四匹白馬拉著,緩緩出來。
目光落在這頂輦轎上。
“看來就是這個了……”
林凱獰笑一聲,右手按在劍柄上,朝著輦轎的方向走去。
剛走出十來步。
“停下來吧~”
一道清脆如銀鈴的聲音從輦轎中傳出。
緊接著,一名身著紫色長裙的女子掀開輦轎的紗簾,探出頭。
在目光和林凱對視上後。
“妾身姓盛名淮魚,見過公子不知公子姓甚名何,為何來此?”
女子微微拱手,行了個萬福,嬌滴滴地開口。
心跳得好快啊……這位少年將軍難道就是嬤嬤之前說的那種天降有情郎嗎?
…
林凱突然有些糾結。
因為這又是一個自稱妾身的。
“女頻那幫人到底知不知道妾身是啥意思啊?”
“實在不知道自稱民女啊,再或者我也行……”
林凱不知道怎麼說了。
什麼叫動不動身份地位說話,但又根本不明白身份地位中的含義啊……
而糾結的林凱還在糾結。
“公子為何不開口?莫非是公子害羞了?還是妾身無意間嚇到公子了?”
盛淮魚將輦車上的紗簾完全掀開,朝林凱眨了眨眼。
說罷,頓了頓。
盛淮魚提起長裙裙襬,小心翼翼走下輦車。
隨著雙腳落到地上。
在林凱撇了撇嘴,準備說什麼的時候。
“不過此時南恭城內並不安寧,還請公子不要進入南恭城。”
盛淮魚看向林凱,認真開口。
心跳得越來越快了……以後我和這位公子的孩子叫什麼好呢?
林凱:?
“南恭城怎麼了?”
揚了揚下巴,林凱好奇開口。
聽到這詢問。
“鎮國公的義子前些日子率領兩萬餘精兵過來,原本是因為兵部的調令。”
“但不知道為何,鎮國公的義子今天公然叛亂,不僅挾持了鎮國公,還讓手下的將士封鎖了南恭城。”
盛淮魚抬起頭,含情脈脈看向林凱。
唔……就叫盛念日好啦!紀念這個美好的日子!
林凱:?
居然有人跟我搶人頭?
“那你是怎麼能出城的?”
但很快的,林凱就捕捉到另一個華點。
城內叛亂,城內有將士封鎖街道和城門,你一名商人之女,大搖大擺出城了?
“為何不能?盛氏好歹是四百餘年底蘊的茶商,掌握的運輸渠道不知幾何。”
“再說了,鎮國公義子叛亂,這跟盛氏有什麼關係?”
迎著林凱居高臨下的目光,盛淮魚歪了歪腦袋。
唔……有點笨笨的……但是好可愛啊他!
林凱:……
得,女頻是真的打心眼瞧不起暴力,或者說,是瞧不起不歸她們掌握的暴力……
這幫人的腦子裡可能就沒有發生叛亂,世家豪族會第一個被抄家的邏輯吧?
心裡腹誹了一下。
“那看來這個盛家很強大啊,不知道本將軍……”
搖了搖頭,林凱繼續向盛淮魚走去。
“那是自然,盛家可是先後替朝廷籌措過好幾次四十萬精兵的糧餉的,說盛家富可敵國並不過分!”
聽到這話,盛淮魚揚起下巴,一臉驕傲地開口。
林凱:……
40萬大軍,不算其他的,只算作戰士兵和編制內戰馬,一天消耗的糧米最低就是150萬斤。
按照100文一斤米,1000文一兩來算,15萬兩一天。
嚴格來說,這個數字,對於古代的有錢人來說不算很多,更別說女頻這動不動幾百萬兩的。
但問題是,古代交通不方便,一次戰爭打個一週,但往返兩週都正常,那麼就是最低30日的糧餉。
當然,幾百萬兩白銀,在女頻世界也是小兒科,灑灑水,畢竟一個城池動不動抄出幾百萬兩上千萬兩的……
但商人有這財力能夠支撐大軍作戰消耗,那要皇帝幹嘛?
也就女頻了……要是放正經歷史,一名商人今天發現自己能支撐40萬大軍出征的消耗,明天就是朕受命於天爾等隨我殺去京城……
所以林凱一直覺得這個黎仁宗鬧著玩一樣。
當然,林凱更不解的是。
一個國公義子叛亂,別的先不提,你封鎖了城內,卻不對城內最大的富商動手?
“要是我的話,盛家現在連蚯蚓都姓林了……”
林凱撇了撇嘴。
下一刻。
“鏘!”
林凱抽出自己腰間的佩劍。
“原來是這樣,那本將軍就多謝……”
目光看著盛淮魚,林凱皮笑肉不笑地開口。
話語說到一半。
“不過我盛家一直都是女子當族長的哦,並且我盛家是不會外嫁的哦。”
“所以你以後要改姓盛才行。”
盛淮魚掰了掰手指頭,一臉認真地看向林凱。
林凱:?
那盛家能夠這麼……等等,我幹嘛要改姓?你在想啥?
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滾蛋,本將軍坐不更名行不改姓。”
手腕翻轉,劍尖抵住盛淮魚的下巴,林凱不屑開口。
被林凱這突如其來的操作打了個措手不及,盛淮魚看向林凱的目光有點懵。
但聽到林凱這句話後。
“你什麼意思?你就那麼在意你那所謂的冠姓權?”
“你就那麼大男子主義?”
盛淮魚瞬間憤怒了起來。
什麼嘛!這一看就是落後的思想,九州都思想解放這麼久了,怎麼還有人如此愚昧?
不行!我一定要把他的思想糾正過來!
想到這裡。
“一個姓氏而已,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你知不知道……”
盛淮魚俏臉繃起來,一字一句開口。
但盛淮魚的話才說到一半。
“噗嗤!”
伴隨著鮮血噴濺而開,長劍直直貫穿喉嚨。
…
【目標つふぬぬ,て\u0026%¥*,%*ほ完成】(實際上的:目標人物死亡,任務無法完成,自動判定完成)
【宿主獲得か雨け花針!】
【か雨け花針(りろふぬ墨家機關術ひの曠世之作,ぬみ瞬間射せひ千根ふ封死めむの退な,はつぬ感受ね濃みのめむ氣ろ)】(實際上的:甜雨蜜花針(情聖領悟墨家機關術後的曠世之作,能夠瞬間射出上千根針封死女子的退路,讓女子感受到濃烈的芬香氣息))
“那你知不知道姓氏的本意是什麼?”
看著盛淮魚那緩緩倒地的身軀,林凱撇了撇嘴。
呸了一口唾沫。
看了眼旁邊幾名臉上掛滿錯愕的家丁和婢女。
“把這些人全部控制住,然後殺了。”
林凱擺擺手。
說罷林凱直接翻身下馬。
…
關於南恭城內鎮國公義子叛亂卻不對盛氏開刀這點,林凱覺得有點抽象。
但盛淮魚說南恭城此時被封鎖了,那多半是真的。
要不要打巷戰不是林凱關注的重點。
重點是林凱發現有一點,自己是可以利用的。
比如,在半炷香後。
隨著輦轎掉頭朝南恭城回去。
在經過南恭城城門口的時候。
“站住!南恭城現在戒嚴!無關人士不得隨意進入!”
兩名身著甲冑手持長槍計程車兵就走上前,攔住了輦轎後嚴肅開口。
而在這兩名士卒的神色不斷警惕起來之時。
“瞎了你的狗眼了?盛氏的人你也敢攔著?”
騎在馬上的崔基掏出‘從盛淮魚身上摸下來的腰牌’,怒斥開口。
聽到這話,看了眼崔基手上的腰牌。
“不敢不敢……”
這兩名士兵的臉色瞬間變了起來,隨後在臉上變幻出諂媚的表情。
不過左側計程車兵在臉上猶豫了一下後。
“不知後面的是……”
指了指輦車後方呼啦啦蔓延數里的大軍,士兵支支吾吾開口。
但這句話才剛剛說出來。
“放肆!盛氏的家事你也敢過問?”
“如今南恭城內並不安寧,盛氏在擔憂之下,組織數萬名佃農保衛自身怎麼了?”
崔基就瞥了一眼這名士兵,沒好氣開口。
聽到這話,士兵噎了一下。
還有點想開口說什麼,但對視上右側同僚的目光。
“不敢……例行詢問罷了……”
在抽了自己一巴掌後,士兵連忙低下頭。
…
對於這一切,林凱倒是不詫異。
畢竟盛淮魚能隨意出城,沒道理自己拿著盛淮魚的腰牌不行。
既然南恭城內有突發事件,強攻可能會導致種種意外……畢竟女頻腦總會做出各種騷操作……
那我直接混進城內不過分吧?
到時候發現夏仁亮還沒死就立馬將那勞什子義子給幹掉……
“不懂什麼是暴力的女頻啊……”
坐在輦轎內的軟墊上,看著窗戶外那‘戒嚴’的街道,林凱嘆了口氣。
就在林凱思索加唏噓的時候。
“少爺,是先去盛氏的祖宅將盛氏抄了,還是先去國公府?”
崔基鑽進輦轎內,目光看向林凱,認真開口。
這就是真龍轉世麼?
南恭城發生了叛亂,我還覺得始料未及呢,沒想到少爺這麼容易就混入城內了!
“500精兵跟著我,去盛氏。”
林凱擺了擺手。
先把盛氏弄了再說,萬一他們發現盛淮魚一直未歸報官咋辦?
女頻都有向皇帝告御狀說XX攝政王結私營黨心懷不軌的呢……總不能指望女頻真懂權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