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廢三使!
風雲月三使看著武當的氣象,心裡大受震撼。他們既然敢上武當,自然也會打聽一下武當的虛實。
但他們找的是元庭打聽訊息,所以他們得到的訊息是,武當是六大派之一。
創始人是個已經活了一百二十歲的老道士,剛剛過了一百二十歲生日。
一百二十歲!還能有多少實力?
不足為懼!
元庭沒有告訴他們宋青書劍破八百甲的事情,畢竟元庭也要臉。所以在風雲月三使看來,小小武當,隨便拿捏。
可等他們上了武當山,發現事情似乎並不一樣。
風雲月三使本來將李玉機認成了宋青書。
結果聽李玉機不過是一個普通弟子後,三人怎麼都不相信,他們覺得這一定是武當在故弄玄虛。
此時他們站在武當的廣場上,看著眼前那座宏偉的真武殿。
只聽得一聲輕響,大殿的門開了。
老張、宋超巨、小張三人走了出來。
他們看看老張,以為老張是張三丰的徒弟…
不過三人看到站在最後的黛綺絲後,眼睛頓時亮了,接著又將目光放在了張無忌的身上。
上次三人與張無忌交手後,才知道他是明教教主,不過當時三人對張無忌有些忌憚,最後便沒有向他提起元庭的任務。
現在倒也方便,等擒了黛綺絲,再逼他發誓不與元庭做對。
這仨蠢貨就沒有想過,元庭要是那麼厲害,有必要讓他們來要求明教嗎?
“三位遠道而來,需要休息休息嗎?”宋青書開口說道。
流雲使看著宋青書說道,“你便是那武林盟主宋青書?”
為啥從他嘴裡說出來,自己這武林盟主就感覺很沒用牌面呢?
“是我。”宋青書點點頭。
“黛綺絲乖乖束手就擒,將你女兒叫來,帶著她跟我們一起回波斯。”流雲使用波斯語說道。
宋青書聽得懂波斯語,但他不會說。
“我伯母不會跟你們走,小昭更不會跟你們離開。你們若是沒錢回去了,我可以資助你們三匹駱駝。”
宋青書說完,周圍眾人鬨堂大笑。
“師兄,他們是明教總壇的人,這駱駝我來資助也成。”張無忌也笑著開口。
“張無忌!我們帶來了總壇的命令!”流雲使對著張無忌說道。
聽到這話,張無忌愣住了。
“我中原教主豈會聽你們的。”張無忌臉上露出了怒意。
“我倒是好奇,你們總壇的命令是什麼!”宋青書好奇地問道。“莫不是要支援你們駱駝?”
他說完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總壇教令!令明教上下不得再與元庭為敵,不得…”
“這總壇教令,我不會遵守。我明教上下定會將韃子趕出中原,你們莫要再多言了。”張無忌直接拒絕。
“看來用你們中原的話,你是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妙風使冷笑著說道。
“你們這樣的不配和我們喝酒。你們不過是元庭養的狗,我們中原的規矩狗不能上桌。”宋青書嘲諷地說道。
聽到這話三人大怒,宋青書本來瞧著,這三個傢伙似乎要對張無忌出手了,他一開口三言兩語就將仇恨拉過來了,宋超巨拉仇恨確實很有一手。
果然聽到宋青書這樣說,三人也不再廢話,脾氣最暴躁的妙風使身形一晃,雙掌中各夾一枚玄鐵聖火令,朝宋青書面門拍來。
他身法飄忽不定,掌路詭譎莫測,聖火令上的武功本就以出人意料著稱,一出手便是一招自下而上的斜撩,與常理完全相悖。
宋青書看也不看,右掌一翻,降龍十八掌中的見龍在田迎了上去。
掌風呼嘯,如同平地捲起一陣狂風,將妙風使的聖火令震得嗡嗡作響。那詭譎的斜撩被宋青書一掌硬生生拍散,妙風使身形一滯,向後退了半步。
輝月使趁隙欺近,雙令交擊,發出金鐵交鳴的脆響,一道無形的音波盪開,直取宋青書雙耳。
這是聖火令上的惑敵之術,聲音詭異,能擾人心神。
宋青書有心存守一的天賦,壓根兒不受他的影響,他的左掌自腰間推出,又是一記降龍十八掌中的亢龍有悔。
掌力如同一條巨龍橫空出世,將那音波連同輝月使的身形一起衝得七零八落。輝月使的聖火令在掌風中失去準頭。
三使中修為最高的流雲使也出手了,他手中的兩枚聖火令同時飛出,在空中各自旋轉,劃出兩道截然不同的弧線。
兩道勁力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封死了宋青書所有閃避的角度。
宋青書依舊沒有退,雙掌齊出,左右分推,兩道掌力如同兩堵鐵壁,將那兩道弧線硬生生撞散。聖火令的勁力撞在宋青書的掌力上,如同細流撞上礁石,四散飛濺。
眾人紛紛叫好,張無忌在一旁忍不住說道:“師兄,你不是要拿他們練手嗎!”
“你急什麼,我還不能熱熱身了嗎?”宋青書笑著說道。
黛綺絲怎麼也沒有想到,在她眼裡深不可測的三使,似乎也沒有多麼厲害。
戰場中風雲月三使對視一眼,同時欺身而上。
三人的身影在場中交錯翻飛,聖火令上的武功盡數展開,招式詭譎,方位刁鑽,看似毫無章法,實則彼此呼應,一攻一守,一進一退,配合得如同一個人生出了三頭六臂。
宋青書站在原地,雙掌翻飛,降龍十八掌在他手中施展出來,每一掌都剛猛無儔,掌風縱橫,將三人的攻勢一一擋在外面。
他沒有退過一步,腳下的青磚卻已經被掌力震碎了一大片。
三十招過去,宋青書忽然覺得眼前的一切又變了。
三人的聖火令武功在他眼中漸漸勾勒出三個不同卻又彼此相連的圓。每一個圓都在旋轉,勁力在圓中流轉,彼此呼應,互為補益。
但他的目光在那三個圓上掃過時,立刻便發現了不對勁。
妙風使的圓在左肩處有一個極細微的凹陷,像是被什麼外力擠壓過,導致勁力流轉到那裡時會出現一線遲滯。
輝月使的圓在右側腰際有一條几乎看不見的斷續線,那裡的勁力銜接不夠緊密,像是拼湊上去的一塊補丁。
流雲的圓最完整,但它的圓心偏了一寸,整個圓的重心微微向左偏移,使得它在旋轉時會不由自主地傾側,留下一個側向的缺口。
宋青書的右手一掌拍出,沒有用降龍十八掌,只是平平無奇的一掌,恰好落在妙風使左肩那個凹陷處。
妙風使的左令正要遞出,卻被這一掌切斷了勁力的流轉,身形一僵,招式不由自主地散了。
宋青書的左手同時拍出,落在輝月使右腰那處斷續線上,輝月使的聖火令剛剛回旋,勁力便在這一掌下裂開,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側方踉蹌了兩步。
流雲使的聖火令從側面刺來,宋青書側身一讓,掌緣在那偏了寸許的圓心處輕輕一斬,流雲的整個人連同聖火令一起向右偏去,身體失去了平衡。
三使同時面色大變,這是他們從未經歷過的事情。明明招式沒有破綻,卻被人一掌拍散了勁力。
他們不信邪,重新催動內力,再度攻上。
宋青書已經進入了那種狀態,他再次出手,依然是那平淡無奇的一掌,精準地落在他們招式中的那些瑕疵之上。
流雲使的左令再次被截斷,妙風使的圓再次被斬偏,輝月使的弧線再次被切裂。
無論他們如何變招,無論他們如何調整步法,宋青書的手掌總能拍在那些他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弱點上。
聖火令上的武功在他們手中施展開來,原本如同潮水般連綿不絕的攻勢,此刻卻變得斷斷續續,像是被人一截一截地掐斷了續接之處。
不圓!
破綻!
越來越不圓!越來越多的破綻!
“天下武功不圓者,我盡破之!”宋青書大笑著說道。
三使越打越驚,越打越亂。
他們想要後退重整陣腳,可宋青書根本沒有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他的手掌如同行雲流水,一掌接一掌,每一掌都恰好拍在他們招式最薄弱的位置上,將他們的圓一個個擊碎,一個個拆散。
三人越是試圖彌補那些破綻,破綻反而越多,像是被人從一根原本結實的繩索中抽掉了關鍵的幾股線,整根繩子開始散架。
他們的招式開始扭曲變形,原本精妙的配合變得支離破碎,聖火令上的武功在他們手中使出來,已經失去了應有的威脅力,只剩下慌亂和凌亂。
妙風使是第一個道心破碎。
他的聖火令被宋青書擊飛,不甘地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輝月使緊隨其後,雙令垂落,面如死灰,站在那裡不動了,口中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
流雲使咬著牙還想再戰,宋青書一掌拍在他胸口,將他震退數步,然後雙手連探,在三人四肢上各捏了一下。
咔嚓聲清脆入耳,三人的手腳同時被卸斷了關節,癱坐在地上,再也無法動彈。他們的臉色慘白如紙,眼中滿是驚懼和不解。
宋青書收掌而立,負手看著癱坐在地上的三使,道袍衣襬被風吹動。
不過他臉上滿是意猶未盡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