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天譴之神的秘密
霍雨浩突然問雅婷：“這就是你暗戀我師哥的原因吧？”
雅婷頓時俏臉一紅，但她最終還是不置可否。
透過伊老的說法，霍雨浩曉得，自己這位師哥的真實性情和自己前世在史萊克學院遇到的那位穆恩的表面人設卻是相同。
龍皓晨的真實性情就是木訥的、不善表達的。
這反而令他像個偽君子。
這和表面木訥，實際玩的相當花的穆恩、穆君子這個人模狗樣的真正偽君子卻是反過來的。
實際上，如果龍皓晨是穆恩式的性情，伊萊克斯是不可能在復活他的。
因為伊萊克斯最恨偽君子！
如今的霍雨浩基本上是知道：龍皓晨當年在永恆與創造之神印王座時，在易斯頓王考核這一關給雅婷真實的身體，令她成為精靈女皇的算計為何
在聖魔大陸這個創世神的存在感和斗羅大陸這個唐家後花園一樣十分強烈的世界，龍皓晨和他霍雨浩前世一樣只是在細微處掙扎。
走在神聖屬性修煉之上的龍皓晨，當然不會願意雅婷成為天使。
當年他和雅婷相遇時就承諾給其自由，他最終是兌現了。
“只是師哥，你的這種小動作，你以為這個世界的創世神、我那岳父的本體解讀不出來嗎？”霍雨浩苦笑。
就像他霍雨浩前世，其實在人間、神界都有過小動作，但是這些小動作在唐家的算計裡最後都導致了壞結果一樣：
龍皓晨的這些小動作，當然也會成了創世神的工具。
“只是我比你幸運點，我是唐家女婿。
那位沒上來就直接抹殺我，甚至我上一世的死都不是直接死在他手上。”
霍雨浩內心嘆息。
告別了雅婷，霍雨浩就直接往永恆靈爐內部位面的核心而去。
在這裡，坐著的是一道渾身被紫色甲冑覆蓋的紫發青年的身影。
“好慘烈的戰鬥，那位留下的一點神念都是如此可怕嗎？”霍雨浩震撼。
皓月微笑：“他本來就是這個宇宙一切！
他比我強大很多，太正常不過了。”
霍雨浩問：“我好奇的是，似他這等自戀的存在，為何會做出你的力量和他至少在層次上相當的設定？”
皓月並沒有直接對他做什麼解釋。
而是直接扔給了霍雨浩一本書。
書的封面上記著《散文埃達》！
霍雨浩神識掃過，就發現上面記述著一個冷酷的故事：
至高神奧丁透過殺死始祖巨人尤彌爾、用其屍體創造世界。
這個建在謀殺之上的世界、作為一個兇殺現場，最終也因一場謀殺終結。
所謂“君以此興，必以此亡”在這書裡得到了教科書式的展現。
“你的意思是：他對你的設定，就是仿照這書裡那代表恨、兇殺、暴力迴圈的毒龍尼德霍格進行模擬？”
以霍雨浩的悟性立刻就悟出來：皓月的能力的本質。
皓月點點頭：“不愧是哥哥的師弟！你想的不錯，我就是他對他最忌憚的‘恨、兇殺、暴力迴圈……’這類概念在本體上的模擬。”
“或者說，我就是他在他那個世界，對這類事的感悟，在他所創造這個世界的代表。”
霍雨浩問：“他在害怕什麼呢？
他在我們這個世界已經無所不能、為所欲為了！
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皓月搖頭：“在你們人類世界，一個人如果殺了一個無辜的人，他第一反應會是什麼？
我指的是不考慮你們人類社會那些法律的情況下！”
聽見皓月丟擲這麼一個問題，霍雨浩呆了許久。
霍雨浩很久才緩緩開口：“欺騙！因為他不能讓別人知曉他做了這事。
因為他很快就會想到：如果他可以殺別人，別人也就可以殺他。
在人類的世界，預設不能傷害對方的默契被打破後，每個人都會發現自己陷入了和所有人的戰爭。”
皓月道：“那不就得了？他的內心比誰都害怕。”
“我想，你差不多該想到為何你對我說的那個《天守之神》故事裡的惡毒女人唐凌，正好姓唐了吧？
為什麼不叫千凌？
為什麼不叫霍凌？”
唐凌，創世神臨時編撰的《天守之神》小作文的反派：一個為了成神，和亡靈法師合作、拿人做亡靈轉化實驗、捏死不是自己孩子的嬰孩的惡毒天才女！
她逼死了皓月的妻子虞赫本！
除了屬性和唐三一樣是時空屬性外，完全就是個標準的千羽寒！
只是卻姓唐！
霍雨浩撓了撓頭：“我當然知道，他，以及他的化身唐家其實內心清楚自己的作為。
只是我沒想到他這麼害怕。”
不過，聽見皓月這層解讀後，霍雨浩並不是太意外。
唐家人對自己的行為有多麼心虛，霍雨浩是曉得的。
唐家人如果不心虛，唐家背後的那位也就不用反覆重置設定了。
他們清楚：抹黑別人，證明不了自己的清白。
“所以，你對我所說的那所謂《天守之神》故事，那個終極反派惡毒婦人叫唐凌，不叫千凌、霍凌或者直接叫千羽寒！”皓月哂笑。
“哪怕在這篇小作文裡那個被我殺掉的唐凌的作為和心性就是照著你對我說過的《千羽寒的故事》那個惡毒女千羽寒做的。”
“那麼你能接受對此的任何救贖嗎？”霍雨浩發問。
皓月從殘缺的椅子上起身。
對他說：“會的話，我就不會安排南家母女給你那麼多提示了。”
“他其實是個怯懦的小人！
這種人還有他化身唐家那一家人非常害怕他、他們自己對別人的作為，有一天落到自己身上。”
“這是他的雙標本性所決定的。”
“我就是他們對這種仇恨、暴力迴圈的模擬。這就是我、天譴之神奧斯汀格里芬的毀滅之力的本質。”
霍雨浩笑道：“其實比起唐家對那個他們虛構的千羽寒的行為，唐家想象中的那個你對唐家用來隱喻自己的唐凌也算是仁慈了。”
成為觀眾的霍雨浩，當然知道在《斗羅大陸動畫》裡，千羽寒每次登場或是伴隨天使魂師召喚武魂登場，運鏡都是對準屁股溝的。
早在霍雨浩悟出這個宇宙的本質前，唐家太子唐舞麟那個時代《鬥羅史》編撰完成後，在工業時代的斗羅大陸播放的《海神誅邪錄》這類熱劇裡也是如此。
皓月對霍雨浩囑咐：“那是當然的。
他們甚至在最壞那種情況，對隱喻他們自我的唐凌這個女人的結局想象也不過是被我殺。
比起被他們虛空打靶的千羽寒遭受的無休止蕩婦羞辱算個什麼呢？
所以哪怕是能勝利，你都別想贏得很體面！
你最好想想：那個他們虛構出來的千羽寒的真實底色，其實是他們認可的完美公主城戶紗織。
這就是他們的真實猥瑣、卑劣程度。
面對這種人、而且他處在優勢地位，你別想著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