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番外3——建極三十年
建武十七年(220)秋,曹操正式禪位安享晚年,皇太子曹昂即皇帝位,改元建極,並以明年為建極元年(221)。
時間很快來到建極三十年(250),曹子修虛歲73歲了。
人生七十古來稀,但是曹子修的身體狀況非常好,看上去也就五十多歲,而更為誇張的是,依然能夜御七妃。
當然,後宮妃嬪早已換了好幾茬。
最初的那一茬后妃大多已經離世,比如荀婉、丁嫿、鍾娥、陳嬿、張婤、夏侯嫿、馮方女、大喬、小喬、步練師這一眾后妃,也不知道是因為生產太多傷及了根本,還是因為曹子修需求太過旺盛,被反向掏空了身子,就沒有一個活過六十歲。
後面新納的那些妃嬪更是極少有活過五十歲,大多在三四十歲就雕零了。
再結合曹子修與年齡完全不相符的青春狀態,所以坊間一直都有傳言說,皇帝陛下得天人傳授了採補術,可以吸取后妃的元陰滋養身體。
不過近十年,曹子修對女人已經失去了興趣。
自從建極二十年(240)年選了最後的一批秀女之後,就再沒有選過妃,各地總督進獻的美女不是賜給連他自己都記不清有多少的子孫,就是賞賜給了有功的大臣,甚至還把宮中那些年齡超過三十歲,他自己又沒碰過的宮女都放還回家,並允許她們嫁人。
不過,曹子修對於戰爭的興趣仍然沒有消失,甚至於比年輕時更加好戰。
這不,聽聞西域又發生了大規模的叛亂,曹子修當即決定再次御駕親征。
這已經是曹子修登基後第九次御駕親征,第一次是建武十七年,從海路遠征羅馬,把當時的羅馬帝國給滅了。
也是到羅馬之後,曹子修才發現,歐洲從羅馬之後的歷史脈絡並未杜㯢,至少當魏軍攻佔羅馬時,當時地中海沿岸的廣大區域的確處於羅馬帝國統治之下。
但是羅馬之前的歷史完全是杜㯢,即便是在羅馬宮廷詩人的吟唱曲目中,也沒有古希臘和亞歷山大這些東西。
當時的羅馬皇帝埃拉伽巴路斯雖然只有十四歲,卻十分的健談。
埃拉伽巴路斯告訴曹子修,馬其頓就只是一片貧瘠荒蕪的土地,整個希臘地區在羅馬帝國的版圖之中也屬於偏遠地區,那些海島上除了石頭,就只有鳥屎,土著民都沒有幾個,根本不存在神廟僧侶之類的東西。
埃及也沒有所謂的金字塔,倒是有幾個小型神廟。
曹子修雖然沒有親眼目睹,但猜測應是孟圖神廟,根據後世華夏的考古學家的考證,這座神廟並不是從建成之初就有西方典籍中那樣的規模,而是陸陸續續的建了上千年之久,在兩漢時期僅只是一座小型神廟,現在看來考證的很準。
所以真說到考古,華夏的地層學才是真正的考古。
西方的那些考古,與其說是考古,不如說是造古。
言歸正傳,曹子修的第一次遠征就滅了羅馬帝國。
但由於距離實在太過遙遠,暫時又沒有能力在當地駐紮太多的軍隊,因為當時的大魏正在全力向南州(澳洲)以及美洲殖民,所有富餘人口都去了這兩片大陸,也就沒有多餘的人口被送往歐洲,所以羅馬很快又復叛。
這之後曹子修又接著遠征了兩次,但是也只能起到“減丁”的作用,因為依然沒有能力向歐洲進行大規模的殖民,所以總是征服後很快復叛。
這已經是曹子修第四次遠征歐洲,也將是最後一次。
因為到了建極三十年,大魏終於有了能力在歐洲進行大規模的駐軍。
當時的歐洲是除了華夏天竺之外,第三塊已經進入帝國時代的大陸,歐洲人又不像阿三那樣軟弱順從,所以必須大規模駐軍才能維持有效統治。
順便說句,天竺的阿三貌似兇悍,實際上慫的一批。
大魏只是往天竺派了不到五千人,就統治了南亞次大陸的膏腴之地,只剩下貧瘠的德干高原沒有徵服,但那更多還是因為大魏不想要這個累贅。
還有就是,大魏對天竺只有掠奪,沒有搞種族清洗,也沒進行殖民。
大魏對境外地區的統治分為三種,第一種是扶桑島,直接種族清洗,不說丁男,丁女也全部勞作至死,從根上予以物理消滅。
第二種是東南亞半島、南州以及美洲,主要是殖民。
第三種是南亞次大陸,還有非州,就是隻派兵駐紮,只是掠奪物資,但不殖民,因為曹子修嫌棄這兩塊大陸的人種進化不全,父系殖民也不行!
但是歐洲卻是個例外,它不在以上的三種型別之內。
所以曹子修畢生中的九次遠征的四次貢獻給了歐洲。
出征在即,皇太子曹行帶著文武百官前來洛陽火車站給曹子修送行。
順便再說一句,繼火藥之後,曹子修登基後已經點亮了蒸汽機科技,緊接著就在華夏境內展開了鐵路建設。
到今年也即建極三十年,華夏境內已經建成兩縱一橫的主幹鐵路網。
兩縱的第一縱,是南起廣州,北至遼陽,未來十年,這一條縱線的南端將延伸到越南的西貢,北端將會深入更北的漠河。
這一條鐵路線,將會極大的拉近遠東、中南半島與中原的地理距離。
之前馬車時代,從洛陽發兵抵達遠東、中南半島,無論走陸路還是走海路,都至少要走三個月以上,可是到了火車時代,最多也就七個晝夜!
只需一個星期,遠東和中南半島的叛軍才剛起事,就會迎來大魏朝的天兵!
兩縱的第二縱,是南起昆明,北至大湖平原的北湖城,未來的十年,這條鐵路的南端將會繼續延伸進緬甸,直抵緬甸海!
一橫的這一橫,東起青州,西至康國(撒馬爾罕),總里程超過五千公里。
為了建成這條橫貫整個大魏的鐵路線,大魏的總督們先後從東南亞、南亞、非洲甚至歐洲擄了五百萬勞工,並且最終,這五百萬勞工全部都累死在了鐵路沿線。
所以說,這條被曹子修命名為”大魏線“的鐵路,是用勞工的屍骨鋪就的,平均每一米的鐵路線下就埋了一具勞工的屍體。
所以到了後來,這條鐵路線就有了個殘酷的別稱——勞工鐵路。
這一條鐵路線雖然鋪滿了勞工的屍骨,但是作用也是空前巨大,它不僅拉近了中原與中亞的地理距離,從馬車時代的將近六個月,縮短到火車時代的只需半個月不到,但是它的更大的作用是促進了華夏文化的輸出。
先秦時期,由於地理上的阻隔,華夏文化的影響力從未越過河西走廊。
秦漢時期,漢武帝打通了西域,但也只是讓華夏的絲綢、瓷器等奢侈品流傳到了中亞以及更加遙遠的歐洲,華夏文化並沒有輸出到中亞甚至於中東。
在當時將文字、文化甚至文明輸出到中亞以及中東的是天竺的古印度,中東以及歐洲的文字甚至文明,從某種意義上講都是古印度文明的次級文明。
當然,這裡說的古印度文明跟後來的阿三沒有半毛錢關係。
因為後來的阿三文明,是從中亞反向輸入南亞的遊牧文明。
南亞次大陸原生的古印度文明,早就在中亞遊牧文明的一次次南侵中,被一次次的類似剔發易服的浩劫中被滅亡,永遠的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之中。
所以,華夏文字文化乃至文明,在秦漢時期從來沒有輸入過中亞中東。
在歷史上,首次將華夏文字文化乃至於文明帶到中亞的,是耶律大石,他建立的西遼第一次完成了華夏文化向中亞的輸出。
不過在這條世界線上,曹子修將這個過程提前了近千年。
隨著大陸鐵路的貫通,大魏的各種商品源源不斷的輸入中亞乃至中東,華夏的文字、衣冠以及習俗也不可避免的湧入中亞。
中亞的文化或者說族群認同正在發生深刻又有趣的變化。
不用大魏官方的引導,中亞的那些曾經到洛陽太學留過學的土著學者,已經開始藉助為數不多的史料來進行論證,早古時期中亞的各個部落的先民,大機率就是在中原爭奪戰中敗給黃帝部落的炎帝部落的中原先民,向西遷徙後繁衍的後裔。
換句話說,中亞的百姓跟中原的百姓其實是同一個族群。
不止中亞,漠北、遼東、中南半島乃至衛藏地區的學者,都在做著同樣的學術考證,得出的結論也基本相同,華夏周邊的族群基本都是華夏的後裔。
這種敘述本質上,跟後世歐洲考古學界的敘述是一樣的。
只不過區別就是,後世歐洲考古學界是強行敘述,但是在這個世界線,華夏周邊各個族群是主動敘述,大魏從未主動發起,甚至也沒有引導。
但是曹子修也沒有阻止,他甚至已經在醞釀一件大事項。
那就是在正式退位之前,完成”漢民族“的定義和甄別。
曹子修準備將整個華夏、遠東、中南半島乃至中亞的所有認同華夏文化的族群,以及遷移到南州、美州的華夏移民及後裔,無論什麼髮色什麼膚色,都標為漢族。
就只有一個民族,那就是漢族!未來的大魏王朝,不會有第二個民族。
華夏文明所遵循的從來都是大一統敘述,多元化這種敘述是大逆不道!
生物種群才需要多樣性,但是文字文化還有文明是用來交流的,不需要多樣化,有一個就足夠了!
”昂——“火車的汽笛聲將曹子修的思路拉回到現實中。
當下曹子修對曹行說道:”行了,時間差不多了,你們回去吧,我也要出發了!“
說完,曹子修即轉身登上了火車,並非皇家專列,這一次他坐的是普通的軍列,跟遠征軍的將士們呆在一起。
身後的站臺之上,曹行和來送行的文官武將紛紛深鞠躬。
”臣等恭送陛下!“在曹行和官員們的唱喏聲中,鋼製的車輪開始緩緩的轉動,滿載帝國軍人的軍列由緩慢而快速,駛向遙遠的西域即中東。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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